天眼風水師 第216章

作者:道之光

  “嗯,那你會因爲賺你朋友的錢,而心裏不得勁兒嗎?”我問。

第422章 金錢是檢驗標準

  很多人缺錢,並不是因爲沒腦子,而是因爲在金錢上有卡點。

  談錢色變,不好意思賺錢。

  也就是俗稱的爛好心。

  佈施是佈施,賺錢是賺錢。

  很大多企業家都是大慈善家。

  但並不影響他們的企業有盈利點。

  在商言商,人情和賺錢得能分的清。

  小凱很上道兒,他頭腦清晰的分析道:“如果單說賺朋友的錢,我可能會有些不好意思。

  但如果我能幫他賺到更多的錢,對我朋友也是件好事兒。

  賺明面上的錢,坦坦蕩蕩就好。

  我會擺明跟她們說,我能幫他每個月多賺幾千塊錢,其中要分多少比例給我。

  具體比例我們可以協商。

  同意就同意,不同意也無所謂。

  如果我幫他賺更多的錢,他卻想獨吞好處,一點兒都不願意分給我的話,這樣的人也算不上朋友吧。

  金錢,是檢驗友誼的唯一真理。”

  聽到這話,我不禁笑了起來。

  金錢是檢驗友誼的唯一真理?

  活的這麼通透?

  這孩子妥了。

  值得幫的人幫,不值得幫的人也不內耗自己,不被人情所綁架,這樣就挺好的。

  帶不動的人,先放下。

  等以後有能力的時候再說。

  不要讓自己被負能量的人捆住手腳。

  小凱腦子又清醒,人又努力,他很快擺脫了需要靠加一天班換頓飯喫的困境。

  這段時間,我也跟着丘書妍見識了她龐大的社交圈子。

  丘書妍以前神龍見首不見尾,我以爲她很懶。

  實際上是,她不上班的時間,全用來社交了,她太愛喫喝玩樂交朋友了。

  基本整個東南亞,到處都有她的朋友。

  新加坡也確實是小。

  沒認識丘書妍之前,還沒有明顯的感覺。

  我一整年不離開新加坡,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認識她之後我才驚覺,新加坡竟然裝不下她。

  她會三天兩頭兒的出國。

  她辯解道:“人人都知道,新加坡的飛機離開地面的同時,就已經進入別國領空了。

  怎麼能把一個人侷限在這麼小的地方呢?”

  我這眼界也確實需要開闊。

  不論是工作原因,還是朋友聚會,她基本上都會帶着我一起。

  之前的合夥人見客戶,我一般是不跟着一起去的。

  我性格呆板,太一本正經,去了會尷尬,大家都不得勁兒。

  在丘書妍這兒,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我發現,不論在什麼場合,只要有她在,我如果想說話可以隨便說,就沒有她兜不住的底兒。

  我要是不想說話,也可以不說。從頭到尾就當一個透明人看着她們瘋鬧,也絲毫不會突兀。

  丘書妍一個人,可以遊刃有餘的撐起全場。

  她總有用不完的點子去組織各種各樣的活動。

  比如,特意跑到馬來西亞去組織一場燒烤,喫個晚餐再回來。

  那天一起喫飯的人,既有新加坡人,又有馬來西亞人,還有幾個在新馬泰做生意的中國人。

  男女都有,毫無主題,就是閒聊交朋友。

  桌上一位身穿藍色上衣的老闆會玄學。

  有人開玩笑說請他給看一看。

第423章 車牌號

  我們互相之間都有不認識的人,而讓陌生人記住自己最快的辦法就是露一手。

  這位老闆也不含糊,指着我們現場的一輛車,說道:“這輛車,容易出交通事故。

  剮剮蹭蹭的不止一次半次。”

  我扭頭看了一眼,車牌號不止一個7。

  在車牌號的測算體系裏面,7代表剮蹭。

  7在哪個位置,哪個位置就更容易被蹭到。

  比如左邊有7,更容易蹭左邊。

  右邊有7,更容易蹭右邊。

  中間有7,更容易懟到正中位。

  不止一個7,就不止蹭一次。

  我們大家面面相覷,不知道車的主人是哪位。

  我們來回的掃了好幾圈兒,纔有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慢悠悠的回覆道:“這算什麼預測?

  誰開車不蹭啊?”

  我回頭一看,聲音來自一位穿着紅T恤的男生。

  桌上有人聽到他的話,深以爲然的點點頭。

  負責預測的那位藍衣老闆,則略顯尷尬。

  我問紅T恤道:“您拿到駕照多久?”

  “十幾年了。”他慢條斯理道。

  “這些年,您剮蹭了幾次?”我問。

  “也就十幾次吧。”他說道。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都是小事故,沒有重大傷亡。”

  “對。”我附和道,“師父本來說的就是剮蹭。

  十幾次,你認爲是正常頻率?”

  “當然,天天在路上跑,平均一年才輕輕的碰個一次兩次而已,這個概率,已經很低了。”他想當然道。

  這就是所謂的虛假同感偏差,或者叫投射效應,認爲自己怎樣,別人也會怎樣。

  有位年長的老闆仗義開口道:“我近十年,零事故。”

  紅T恤依然堅持自己的認知,不屑道:“個別情況而已。”

  我們本來就是閒聊,沒必要爭輸贏,大家沒有誤會就好。

  又有一位白衣女子問藍衣師父道:“師父,能幫我看看吧?”

  藍衣師父點點頭,問了一下基本信息,在紙上畫了一下。

  我藉機給大家倒飲料的機會,掃了一眼他紙上的內容,用的是奇門遁甲。

  倒完飲料,我靜靜的坐回了座位。

  藍衣師父斷道:“你很聰明,但是學業不行。”

  白衣女子否認道:“我學習很好,從來沒低過全校前10名。”

  藍衣師父道:“所以說你很聰明。

  但這裏顯示,你不愛學習,更愛玩。”

  說到這裏,他掃了一眼全場,大概是想確認一下有沒有不方便的人在場。

  白衣女子大大咧咧道:“沒事,什麼都可以說。”

  藍衣師父這才繼續斷道:“你早熟。”

  白衣女子再次否認道:“不早。

  我二十多歲才第一次用避孕套。”

  藍衣師父本來就有點兒尷尬的臉,聽到“避孕套”三個字,更尷尬了。

  但他堅持道:“你是很聰明,但心思不在學習上,你上學期間應該就有對象了。”

  “哦,如果那也算的話,拉拉小手兒的人還是有的。”白衣女子無所謂道。

  斷卦熟練的人,是很難放棄自己的原始判斷的。

  早熟這個點,算是找回了一點兒場子。

第424章 一句一個不承認

  藍衣師父繼續堅持他第一句被否認的“學業不行”的觀點。

  他重申道:“所以說,你成績好只是因爲聰明,但是你不愛學習,你的精力不在學習上。”

  白衣女子這次倒是沒否認:“嗯,我只是考前臨時抱抱佛腳,突擊一下,就能拿到前10名。

  不需要很努力,就能有個不錯的結果。”

  藍衣師父重複道:“但依我看,你學業一般。”

  白衣女子再次堅持道:“我從沒差過全校前10名,我不認爲這叫學業一般。”

  我看藍衣師父既然那麼堅持,必然有足夠的卦象顯示,我問白衣女子道:“你既然一直都是全校前10名,那麼你最終是哪所大學畢業的?”

  白衣女子嘴角抽了抽,小聲道:“那個……大學沒考上。”

  滿桌子譁然。

  我也不禁樂的笑出聲兒來:“請給我們講一講,全校前10名是如何做到沒考上大學的?”

  白衣女子理直氣壯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一直都是全校前10名。

  不過我們中考那一年,初中四年制要改成三年制。

  我們那一屆,只讀到初三,沒上初四,就要跟初四的學生一起參加中考。

  我們整個年級,只有7個人考上了高中。

  所以……我學習還是挺好的,考不上大學,是因爲更改制度的問題。”

  我解釋道:“所以師父說的是,你很聰明,但學業不行。

  學業代表最終結果,邭庖彩瞧渲械囊徊糠帧!�

  白衣女子揚了揚眉,沒再繼續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