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203章

作者:道之光

  我能怎麼說呀。

  我默默的想,也許把他介紹給小尹合適。

  小尹那邊有洗腦項目。

  有些人的腦子,確實需要洗一洗。

  沒啥好辦法,我只能扯出了一面大旗,道:“有句老話兒說,道不輕傳,法不賤賣,師不順路,醫不叩門?。

  看風水,沒有順便捎帶着給看的。

  如果你需要的話,得主動去請師父。

  心談t靈。”

  雖然這是我的託詞,但心談t靈,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風水本身是個客觀的事情,不需要你信或者不信,它都在起作用。

  但如果風水給你向上拉了30分,你自己胡思亂想又往下拉了回來,甚至向下拉成了負數,這怎麼論?

  人是有自我心理暗示的。

  哪怕是很健康的人,如果他天天覺得自己有病,時間長了,身體真的是會越來越差的。

  沒有哪位師父願意去出力不討好。

  所以道不輕傳,法不賤賣,師不順路,醫不叩門?。

  你如果有招模幸活w堅定要改變的心,那就恭敬的請師父指點。

  如果順便捎帶嘴兒的東問一句西問一句、沒有找獾娜耍俏覀兙蛢嵙可僬腥恰�

  各人有各人的因果。

  所以,我們除了向外借力,更要記得向內修。

  修自己堅定的心,修自己的正念。

  不要被消極的念力和情緒,拉到麻木和無助的沼澤裏去。

  但西院鄰居聽到心談t靈幾個字時,相當的不滿意。

  不滿意能怎麼辦?

  我總不可能上趕着送他個化解法器吧?

  對於心思不正的人,哪怕我就算是送了,無非也就是激起他更多負面的懷疑和揣測罷了。

第391章 要不要出國打工

  他不滿意就不滿意吧,怎麼做也會不滿意的。

  我沒再繼續跟他聊。

  後面簡單的跟表奶奶聊了幾句,我們就告辭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君君介紹的那個廚師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先了解了一下他的基本情況。

  “你現在月薪多少?”我問。

  “5000多。”他答道。

  那個時候的5000多可不低,是正經的大廚。

  我給他分析道:“你在國內就能拿5000多的話,那就不建議你出國了。

  目前新加坡也就六千左右的薪水,跟你在國內沒啥太大差別。

  你出去的話,還得背井離鄉,還得交中介費,喫住都需要重新適應。

  而且那6000不是底薪,而是綜合收入。

  每天工作12個小時,一個月只休息2天。

  新加坡的12個小時,跟你在國內還不一樣。

  國內的飯店,午飯和晚飯中間,還有間隔,你們下午還能休息一會兒。

  新加坡的人口密度大,從早晨五六點一直到凌晨,都有人在喫飯。

  他們的頓跟頓之間,是沒有間隙的。

  那12個小時,是實打實的12個小時。

  對於你的情況來說,勞動強度增大了那麼多,只是多賺了個千八百的人民幣,並不划算。”

  他解釋道:“在哪兒賺錢都是辛苦,再累點兒也不怕,力氣我有的是。

  雖然薪水差不太多,但是我目前在國內,今天這個同事結婚,明天那個朋友生孩子,到處隨紅包,同事之間再聚聚餐,一個月下來,我根本就剩不下來錢。

  新加坡那邊要是忙得都沒時間去花錢,那就更好了,賺的錢這樣就都能存下來了。

  反正包喫包住,我也不需要再花其他什麼錢了。

  別說那邊薪水還高一點兒,哪怕是一樣的薪水,我也要去。

  我在國內,到年底也就是個零。

  但在新加坡,到年底我還能剩六萬,對吧?

  看似薪水一樣,但其實是0和6萬的差別。”

  他要是這麼算賬,也對。

  在新加坡打工,如果不亂花錢,確實都能省下來,沒什麼需要應酬的地方。

  當然,我也見過到新加坡打工還月光的。

  錢花了也就花了,存了也就存了。

  到底能不能存下錢來,完全取決於自己。

  我又跟他澄清道:“新加坡剛好在赤道上,熱。

  新加坡去旅遊是很漂亮,但去工作的話,會很辛苦,這個要有心理準備。”

  他乾脆的答應道:“沒問題,廚房哪能不熱呢!

  我就是要賺錢,要養老婆孩子。

  我不是去享受的,這個我心裏有數。

  苦不怕,只要能賺到錢就行。”

  我又把工作和生活中可能遇到的不適應的地方,一一跟他說了。

  他都回覆沒有問題。

  我跟他最後確認道:“我現在剛好人在國內,你要是確定好了,可以明天申請簽證,後天跟我一起飛新加坡,省的第一次出國找不到路。

  你要是家裏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安排打點一下,也可以晚幾天再走。”

  他乾脆利落的確認道:“我想早點去賺錢,如果手續來得及,我想後天跟你一起走。”

第392章 做生意還是勸退

  當時服務業的崗位空缺很多,手續上肯定來得及,這個我很有把握。

  於是,我們就這麼確定好了行程。

  當我掛電話的時候,就看見我媽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怎麼啦?”我奇怪的問。

  我媽掃了一眼我的手機,確認我的電話已經掛上了,這才急衝衝的說道:“哪有你這麼做生意的?

  你怎麼能那麼說話呢?

  把新加坡說的又累又熱,薪水又不高的。

  你那是做生意,還是勸退啊?

  沒有一百個堅定的要出國的心,全都能被你給說跑了!”

  我笑着解釋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不說,他們到了新加坡也會發現這些問題。

  出國打工,賺的就是辛苦錢。

  不要因爲新加坡是發達國家,就抱有幻想。

  不要期待不勞而獲。

  再美麗的國家,跟後廚也沒有太大關係。

  我只是把可能出現的問題,提前跟他們說清楚而已。

  提前說清楚了,後續就沒有麻煩了呀。”

  我還記得小包子剛到新加坡,哭着給我打電話說她的工作環境沒有空調的事情。

  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聽工人哭訴工作環境跟他們想象的不一樣。

  能說清楚的,我儘可能說的詳細一點兒,提前打破他們的幻想。

  我媽沒好氣兒的道:“你倒是把後續麻煩都免除了。

  人都被你勸退完了。

  你沒去看看人家其他中介都怎麼說的,又能賺大錢,又能怎麼怎麼好的。

  哪有你這樣說的?

  賺的又少,又熱啥的。”

  估計我媽怕我嘴太笨,別賺不到錢把自己窮死。

  我笑道:“沒事兒的,人各有所長嘛。

  我雖然嘴笨,但我腦子聰明啊。

  我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的。

  今天這個人是君君的朋友,我才直接打電話的。

  我很少直接聯繫工人,不會都被我說黃了的。

  我媽給我飄來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兒。

  她也知道,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

  我就是不喜歡說那些好聽卻不實用的,她再怎麼批評我也沒有用,便也放棄了。

  我還想再做最後一次的努力,試圖說服她跟我和我爸一起去新加坡玩兒。

  我猜她是不捨得花錢。

  但我剛一提個頭兒,她就又一次堅決的打斷了我的話:“我可不要去花錢買罪受。”

  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們要是錢多燒的慌,你們願意去就去吧。

  我也不管着你們。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

  我則在暗暗的想,剛剛她還嫌棄我說話不圓滑,不會說好聽的。

  我這性格,大概還是能找到根源的。

  不過,我可不敢說出來,說出來難免又是一頓硬剛。

  兩個人,但凡有一個說話圓滑的,都剛不起來。

  不去就不去吧,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

  那我就跟我爸出去玩好了。

  跟我們一起走的這個廚師叫小凱。

  第二天,我給他安排面試,申請簽證,買保險,買機票,辦好了全部的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