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我能怎麼說呀。
我默默的想,也許把他介紹給小尹合適。
小尹那邊有洗腦項目。
有些人的腦子,確實需要洗一洗。
沒啥好辦法,我只能扯出了一面大旗,道:“有句老話兒說,道不輕傳,法不賤賣,師不順路,醫不叩門?。
看風水,沒有順便捎帶着給看的。
如果你需要的話,得主動去請師父。
心談t靈。”
雖然這是我的託詞,但心談t靈,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風水本身是個客觀的事情,不需要你信或者不信,它都在起作用。
但如果風水給你向上拉了30分,你自己胡思亂想又往下拉了回來,甚至向下拉成了負數,這怎麼論?
人是有自我心理暗示的。
哪怕是很健康的人,如果他天天覺得自己有病,時間長了,身體真的是會越來越差的。
沒有哪位師父願意去出力不討好。
所以道不輕傳,法不賤賣,師不順路,醫不叩門?。
你如果有招模幸活w堅定要改變的心,那就恭敬的請師父指點。
如果順便捎帶嘴兒的東問一句西問一句、沒有找獾娜耍俏覀兙蛢嵙可僬腥恰�
各人有各人的因果。
所以,我們除了向外借力,更要記得向內修。
修自己堅定的心,修自己的正念。
不要被消極的念力和情緒,拉到麻木和無助的沼澤裏去。
但西院鄰居聽到心談t靈幾個字時,相當的不滿意。
不滿意能怎麼辦?
我總不可能上趕着送他個化解法器吧?
對於心思不正的人,哪怕我就算是送了,無非也就是激起他更多負面的懷疑和揣測罷了。
第391章 要不要出國打工
他不滿意就不滿意吧,怎麼做也會不滿意的。
我沒再繼續跟他聊。
後面簡單的跟表奶奶聊了幾句,我們就告辭了。
晚上回家的時候,君君介紹的那個廚師給我打來了電話。
我先了解了一下他的基本情況。
“你現在月薪多少?”我問。
“5000多。”他答道。
那個時候的5000多可不低,是正經的大廚。
我給他分析道:“你在國內就能拿5000多的話,那就不建議你出國了。
目前新加坡也就六千左右的薪水,跟你在國內沒啥太大差別。
你出去的話,還得背井離鄉,還得交中介費,喫住都需要重新適應。
而且那6000不是底薪,而是綜合收入。
每天工作12個小時,一個月只休息2天。
新加坡的12個小時,跟你在國內還不一樣。
國內的飯店,午飯和晚飯中間,還有間隔,你們下午還能休息一會兒。
新加坡的人口密度大,從早晨五六點一直到凌晨,都有人在喫飯。
他們的頓跟頓之間,是沒有間隙的。
那12個小時,是實打實的12個小時。
對於你的情況來說,勞動強度增大了那麼多,只是多賺了個千八百的人民幣,並不划算。”
他解釋道:“在哪兒賺錢都是辛苦,再累點兒也不怕,力氣我有的是。
雖然薪水差不太多,但是我目前在國內,今天這個同事結婚,明天那個朋友生孩子,到處隨紅包,同事之間再聚聚餐,一個月下來,我根本就剩不下來錢。
新加坡那邊要是忙得都沒時間去花錢,那就更好了,賺的錢這樣就都能存下來了。
反正包喫包住,我也不需要再花其他什麼錢了。
別說那邊薪水還高一點兒,哪怕是一樣的薪水,我也要去。
我在國內,到年底也就是個零。
但在新加坡,到年底我還能剩六萬,對吧?
看似薪水一樣,但其實是0和6萬的差別。”
他要是這麼算賬,也對。
在新加坡打工,如果不亂花錢,確實都能省下來,沒什麼需要應酬的地方。
當然,我也見過到新加坡打工還月光的。
錢花了也就花了,存了也就存了。
到底能不能存下錢來,完全取決於自己。
我又跟他澄清道:“新加坡剛好在赤道上,熱。
新加坡去旅遊是很漂亮,但去工作的話,會很辛苦,這個要有心理準備。”
他乾脆的答應道:“沒問題,廚房哪能不熱呢!
我就是要賺錢,要養老婆孩子。
我不是去享受的,這個我心裏有數。
苦不怕,只要能賺到錢就行。”
我又把工作和生活中可能遇到的不適應的地方,一一跟他說了。
他都回覆沒有問題。
我跟他最後確認道:“我現在剛好人在國內,你要是確定好了,可以明天申請簽證,後天跟我一起飛新加坡,省的第一次出國找不到路。
你要是家裏還有其他事情需要安排打點一下,也可以晚幾天再走。”
他乾脆利落的確認道:“我想早點去賺錢,如果手續來得及,我想後天跟你一起走。”
第392章 做生意還是勸退
當時服務業的崗位空缺很多,手續上肯定來得及,這個我很有把握。
於是,我們就這麼確定好了行程。
當我掛電話的時候,就看見我媽在旁邊急得團團轉。
“怎麼啦?”我奇怪的問。
我媽掃了一眼我的手機,確認我的電話已經掛上了,這才急衝衝的說道:“哪有你這麼做生意的?
你怎麼能那麼說話呢?
把新加坡說的又累又熱,薪水又不高的。
你那是做生意,還是勸退啊?
沒有一百個堅定的要出國的心,全都能被你給說跑了!”
我笑着解釋道:“我說的都是事實。
我不說,他們到了新加坡也會發現這些問題。
出國打工,賺的就是辛苦錢。
不要因爲新加坡是發達國家,就抱有幻想。
不要期待不勞而獲。
再美麗的國家,跟後廚也沒有太大關係。
我只是把可能出現的問題,提前跟他們說清楚而已。
提前說清楚了,後續就沒有麻煩了呀。”
我還記得小包子剛到新加坡,哭着給我打電話說她的工作環境沒有空調的事情。
我可不想浪費時間聽工人哭訴工作環境跟他們想象的不一樣。
能說清楚的,我儘可能說的詳細一點兒,提前打破他們的幻想。
我媽沒好氣兒的道:“你倒是把後續麻煩都免除了。
人都被你勸退完了。
你沒去看看人家其他中介都怎麼說的,又能賺大錢,又能怎麼怎麼好的。
哪有你這樣說的?
賺的又少,又熱啥的。”
估計我媽怕我嘴太笨,別賺不到錢把自己窮死。
我笑道:“沒事兒的,人各有所長嘛。
我雖然嘴笨,但我腦子聰明啊。
我知道自己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的。
今天這個人是君君的朋友,我才直接打電話的。
我很少直接聯繫工人,不會都被我說黃了的。
我媽給我飄來了一個無可奈何的眼神兒。
她也知道,人的性格是很難改變的。
我就是不喜歡說那些好聽卻不實用的,她再怎麼批評我也沒有用,便也放棄了。
我還想再做最後一次的努力,試圖說服她跟我和我爸一起去新加坡玩兒。
我猜她是不捨得花錢。
但我剛一提個頭兒,她就又一次堅決的打斷了我的話:“我可不要去花錢買罪受。”
她又補充了一句:“你們要是錢多燒的慌,你們願意去就去吧。
我也不管着你們。
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
我則在暗暗的想,剛剛她還嫌棄我說話不圓滑,不會說好聽的。
我這性格,大概還是能找到根源的。
不過,我可不敢說出來,說出來難免又是一頓硬剛。
兩個人,但凡有一個說話圓滑的,都剛不起來。
不去就不去吧,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
那我就跟我爸出去玩好了。
跟我們一起走的這個廚師叫小凱。
第二天,我給他安排面試,申請簽證,買保險,買機票,辦好了全部的手續。
上一篇:综漫:恶魔便利店,给妃英理上铐
下一篇:娱乐:开局拍网王,综漫整顿内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