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道之光
杜樂一邊往外走,一邊戀戀不捨的回頭看。
滿眼的遺憾,都快溢出來了。
其實,即便沒有白志高,我跟杜樂也得走了。
已經下課了,其他人都陸陸續續的起身了,我倆要是還繼續傻坐着的話,那也太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我搭着杜樂的肩膀,勸他道:“等以後有機會,再問問金靈兒就是了。”
“問什麼?她找男朋友的事兒?”白志高一臉的疑惑。
“對對對,勸她不要分心談戀愛。只有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才能對得起祖國和人民對我們的期待。”我糊弄道。
“這就對了,你今天的這個覺悟,還是挺高的嘛。”白志高讚許的點點頭道。
“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要送李萱回家,你們倆討論吧,我先走了哈。”我找個藉口就溜。
“哎呀,我也想起來還要去上班,快到點兒了。咱們改天再聊哈。”杜樂也找了個藉口溜了。
直到走遠了,我回頭時還能看到白志高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是咋回事。
第37章 招小人(術)
送李萱回去的路上,她問我:“杜樂說你也會看事兒?”
看事兒?還也會?也,指的是誰?
我疑惑的看着她,沒回話。
李萱愣了一下,笑着道:“咱之前,不是一起去過靈隱寺嘛!
杜樂說,其實你自己也會。”
哦!原來那個“也”,指的是靈隱寺。
我解釋道:“我跟靈隱寺那個不太一樣,他們是請仙。我用的是推理。”
“推理?看事兒?”
我啞然,這是跟看事兒幾個字幹上了。
算了,看事兒就看事兒吧,我問她:“你要看什麼?”
她直白道:“是我表姐不太順,總是招小人。
我就猜着,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的原因。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去看看。”
“你表姐信嗎?”我問。
不信的人,不在一個頻道,很難溝通。
上趕着更不是個事兒。
“還行,不算特別迷信,但也不排斥。她主要是怕花錢。你出場費多少?”李萱問。
出場費?這個詞還挺時髦的。
她表姐願意出錢的話,就說明還是有信任基礎的。
沒準兒以後,開公司還要借用她的綠卡身份呢,現在趁機去看看她的邉菀埠谩�
那收多少合適呢?
我想了一下。
她怕花錢,那就不能收多了。
太少,又顯得不重視。
“要不……算她半天的薪水?”我看向李萱。
我也不知道,她表姐一天能賺多少錢。
無論多少,半天,都可以表示個心意,對她來說,也不至於太多。
我又交代道:“不論多少,都需要是她本人出的。
你替她付,不行。”
李萱點頭道:“我覺得沒問題,我再跟表姐確認一下。”
說完,她就走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不一會兒,她笑眯眯的走回來問:“我姐也同意,那我們現在去行嗎?有沒有什麼時辰講究?”
看樣子,她還是沒懂推理的意思。
我笑道:“推理,還分什麼時辰!走吧,坐哪趟車去?”
到她表姐家樓下的時候,我拉了一下李萱的胳膊。
她回過頭,不解的問:“怎麼啦?”
然後突然神祕兮兮的問:“是不是……有煞氣?!”
我:“……”
看這樣子,玄幻小說她是沒少看。
我無語道:“咱們在樓下先喫完飯再上去吧。這個點兒了,空着肚子上去的話,你姐給咱做飯,還是不做飯?”
新加坡組屋的樓下,一般都有咖啡店,類似於咱們的大排檔。
星巴克那種,在新加坡叫咖啡廳。
這裏的咖啡店,指的是平價喫飯的路邊店。
李萱一琢磨,也認可了我的提議。
喫完飯,我跟李萱先在樓下轉了一圈,然後才上的樓。
她表姐在門口等我們。
人看起來很樸素,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
就她自己一個人在家。
換完鞋,我在各個房間裏溜達了一圈,還好,沒有什麼大毛病,不用動沙動土的。
家裏顯眼的位置,都擺了假花。
我指着假花建議道:“這些,還是都收起來吧!”
表姐問:“假花不好嗎?我剛買沒多久還。”
李萱跟在旁邊,也看向我,等着聽我說說。
“倒也不是一概而論好,或者不好。
假花,是沒有生機的。
只有花的相,沒有花的氣,一切都流於表面。
真的爲陽,假的爲陰。
人與宇宙萬物之間,是有感應的。
周圍被假象圍繞,遇到的人也會這樣,沒有真心。
就是大家常說的招小人。”
李萱問:“這不明擺着就是不好嗎?你怎麼還說不能一概而論?”
我解釋道:“假花,從五行上,屬於木火。
木養肝,火養心。
《黃帝內經》講,肝開竅於目。所以很多人說,多看綠色植物對眼睛好。
如果本人氣機充足,不差假花這點兒生氣的干擾,也有人特意用假花來增加木火的氣場。
但氣機不暢的人,最好就不要擺這種有影響的物品了。”
“需不需要布個破小人的局?”李萱問。
我笑道:“不用。正氣足,外邪不侵。自己生機勃勃,硬氣了,負面的人和事,與我們的氣卟环匀痪蜁h離了。”
表姐問:“假花扔了之後,換上真花就行嗎?有沒有品種的講究?”
這是個好問題。
“花的說法有很多,家裏每個位置,都有自己的五行氣場。
每個物品也是。比如植物,五行屬木。
要是隨便到處擺放,很容易克到土,傷脾胃。對婦科也不好。
家裏最好是簡單整潔,不必要的東西,儘量少一些。
可以對照一下五星級的酒店,那麼寬敞的房間和大廳,但極少放什麼東西。
這叫留白。寬敞明亮,氣機通暢。邉輹谩!�
“那花瓶,就這樣空着放在這裏嗎?”
“不不不不!”我連忙否認。
我此時才更深刻的感覺到,給人“看事兒”,一句話沒點到位,就可能惹出事兒來。
我很鄭重的叮囑道:“家裏,一定不要放空花瓶,尤其是又高又深,口又小,還不透明的那種。”
李萱神神祕祕的問:“小說裏經常寫,花瓶裏藏着鬼,是不是這麼回事兒?”
她姐嚇了一跳,臉兒都白了,她用力的拍了李萱的胳膊一巴掌,呵斥道:“大晚上的,不要胡說八道!”
李萱不服氣道:“真的呢,書上都是這麼寫的。”
鬼?這怎麼解釋?
要解釋清楚鬼,這一晚上也講不完。
何況她姐看起來,臉色也不太好。
大半夜的,別再嚇着人。
我略微想了一下,解釋道:“不透明的花瓶內,空蕩且陰黑,這樣容易使人在精神上產生不安全感。
尤其是對神經比較敏感的人來說,更容易胡思亂想,成爲困擾精神的一個因素。
如果有風的話,經過狹窄的花瓶口,可能還會產生共鳴之聲。
會顯得更加詭異,讓人疑神疑鬼。”
“不是真的鬧鬼嗎?”李萱不甘心的追問。
“呃……”這怎麼說呢?
說是,說不是,都不合適。
我正在想着該怎麼解釋,表姐又拍了李萱一巴掌:“都說了讓你不要胡說,還敢說!”
李萱用手捂着嘴,擠眉弄眼的笑了笑。
這個話題就這樣過去了。
除了假花,還有其他一些小細節。我也一一給她提了建議。
都是很簡單的調整,沒多久就弄好了。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沒多待,弄好就回了。
晚上的時候,我正在家裏看書,QQ突然亮了,我掃了一眼,“新加坡咖啡店小包子上海機場”。
只發了兩個字:“在嗎”。
來到新加坡之後,我們一直沒有聯繫過,想着之前在上海機場見面時的情況,我回復了個“嗯”。
剛發過去,她就打語音過來了。
我猶豫了一下。
這大半夜的,不知道她找我幹嘛。
萍水相逢,應該不會無緣無故的打電話來噓寒問暖吧?
遲疑了幾秒鐘,我還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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