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147章

作者:道之光

  吳昊若有所思的點着頭,這次好像,真的有聽進去。

第273章 八字準不準

  我繼續給他展開來講道:“人生的命撸翘斓厝巳呔C合的結果。

  八字,指的是天時,是出生那一時刻,就定下來的。

  時空原理,我們在那一刻,就定下了人生的地圖。

  出生在什麼樣的家庭,有什麼樣的起點。

  前方的路,哪裏有坑,哪裏有坎。

  哪裏是高峯,哪裏是低谷。

  這是人生的起手牌。

  但,影響命叩淖兞刻唷�

  天時,只是其中之一。

  八字,推算的是人生的大邉荩荒芫珳实郊氈δ┕潱蛴腥�

  第一,八字命理的基礎,是天道。

  天道是什麼樣子的呢?

  《道德經》講,“道之物,惟恍惟惚。”

  道本身,就是模模糊糊的一個大概輪廓。

  它不能具體到每時每刻,每個人的起心動念,以及行爲結果。

  第二,八字本身,時間和空間也並不精準,只是個大概的時間段而已。

  第三,八字的理論,是模糊的。

  八字理論,是從占星術演變而成的。

  古代研究玄學的,很多都是知天文,懂數理。

  比如李淳風。

  他編寫的《乙巳佔》,是世界上第一本,氣象學著作。

  他編的《算經十書》,是唐代國子監的數學教材。

  很多玄學前輩,都既是知名的天文學家,又是著名的數學家。

  後來,在天干地支和五行八卦的理論中,最早出現的八字算命法,是利用出生的時間和納音五行,進行推算。

  它的發明者,是唐朝進士李虛中。

  唐朝的進士,是個什麼概念呢?

  約等於清華北大的錄取率吧。

  他的算法,不但包括出生時間,還包括受孕時間,又加上了天星命相。

  韓愈曾評價這種算命的準確率,“百不失一二”。

  也就是說,這種大神,也不是百分之百。

  後來徐子平,在此基礎上,去除了受孕時間和星相,發展出四柱,是我們目前主流的八字算法。

  所以我們管八字,也叫子平八字。

  徐子平是什麼人呢?

  他是跟麻衣道者,呂洞賓和陳摶老祖,一起隱居的人。

  都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也不敢說,百分百算出每一個細節。

  而且,在子平八字之外,還有一種八字測算的方法,叫神煞法,獨立於子平八字。

  網上排盤系統一排,下面一大堆一大堆的神煞。

  看八字,要不要看神煞,目前還未有定論。

  甚至,基於五行生剋強弱,斷出來的喜用神,不同門派,也有各有說辭。

  有正斷,有反斷。

  甚至有的門派,直接拋棄了喜用神,根本就不用。

  在恍惚的天道下,模糊的八字體系裏,能得出一個大概的結果,就挺不錯了。

  還求什麼百分百的精準?”

  吳昊嘟着嘴道:“這不還是說,八字測不準的意思嘛!”

  我笑道:“不能這麼說。

  八字,不能說不準。

  而應該稱之爲,恰到好處的精準。

  它既有指引的作用,又給人留有足夠的發揮空間。”

  吳昊仍舊嘟着嘴,貌似並不是特別認可我的說法。

  我笑了笑,沒再說話。

  老道兒我也“意念”聯繫不上,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更精準的人,能夠跳出五行之外,不受時空的影響。

  對於未知的事情,我向來心存敬畏。

  所以,我並未反駁他。

  人各有機緣,愛信誰信誰吧。

  我站起身道:“走吧!喫飽了,回家睡覺。”

  吳昊也跟着我一起起身,不甘心的追問道:“師父,對於那種能精準的算出來所有事情的大師,你怎麼看?”

  我走在前面,頭也沒回的輕笑着,大聲的回答他道:“當神話故事看!”

  那神話故事,是不是真的呢?

  我想到了牛頓的一個小故事。

  牛頓曾經造了一個太陽系模型,各大行星按照自己的軌道,和諧轉動。

  他的一個朋友看到了,覺得很精妙,便問他,這是誰造的。

  牛頓回答說,這個模型沒有人設計和製造,只不過是各種材料,湊巧碰在一起,偶然形成的。

  他的朋友並不相信。

  這麼多星球在一起,各自咿D,還互不干擾,怎麼可能,是隨機形成的呢?

  牛頓說:“這個模型雖然精巧,但比起真正太陽系,實在算不了甚麼!

  這麼個小模型,你尚且相信,一定有製造它的人。

  那麼比這個模型精巧億萬倍的太陽系,豈不是全能的神,用高度智慧創造出來的?”

  他的朋友,頓有所悟。

  宇宙形成的原理,目前的主流觀點,還是相信大爆炸理論。

  砰的一聲,隨機形成了很多星體,自由有序的咿D,互不干擾……

  到底有沒有,全能的神呢?

第274章 精神內耗

  神仙有沒有,咱也沒見過,也不敢說存不存在。

  未知,就讓它未知吧。

  咱們就好好的做個人就行。

  雖然吳昊的業績,開始超過我了,但我對錢的觀念是,夠花就行。

  既然夠花了,他超不超過我,與我無關。

  所以,我一點兒壓力也沒有。

  每天的小日子,過的輕鬆又自在。

  倒是艾倫,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把公司這麼多年積攢下的客戶,開始陸續的轉移給了我。

  是對我的信任?

  還是想扶持我?

  還是擔心我被吳昊超過了不開心,要補償我?

  我不得而知。

  吳昊對此安排,非常開心。

  這樣,他心裏就不愧疚了。

  雖然我也不知道,吳昊到底有什麼好愧疚的,又不是搶的我的客戶。

  大概是他上學時,沒好好學過韓愈的《師說》。

  韓愈講:“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如是而已。”

  吳昊既然轉不過這個理兒,我又有了大把的公司客戶加持,他心裏也舒服了,我便沒再跟他做過多的解釋。

  既然大家對艾倫這個安排都很滿意,那我必定是全力以赴,服務好每一位接手過來客戶。

  這樣做,既對的起客戶,也對得起艾倫對我的一番肯定。

  但是沒過幾天,我就發現了頭疼的事兒。

  這些客戶,本來是艾倫的客戶。

  艾倫,是個孩子一樣的性格。

  又頑皮,又天真,又活潑。

  他跟客戶的關係,相處的像幼兒園的小夥伴兒一樣。

  而我的性格,是一板一眼的,腦子不靈活,原則性又強。

  有些客戶,我對接起來,不太適應了。

  就好像是進入到了一個,跟我的本性,格格不入的圈子。

  我曾經隱晦的問過艾倫,他把客戶都給我了,他忙什麼呢?

  他開心的手舞足蹈道:“在廣西南寧那邊,Z國政府剛剛成立了北部灣經濟特區。

  我要去特區,發展其他業務啦!

  新加坡這邊,就交給你跟吳昊啦!

  你們本來就是獨立工作的,我在不在,都一樣的啦。”

  哦,原來國內成立了新的經濟特區。

  我不怎麼關注新聞,沒想到艾倫竟然是,積極踊躍的去搞“特區建設”去了。

  他既然話都說到這兒了,不論適不適應,我也不能再開口,把客戶還給他了。

  艾倫選擇把客戶交給我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給公司丟臉。

  做的不好,丟的也是我的臉。

  我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於是,我悠閒自在的小日子沒有了。

  我慢慢的進入到了一種焦躁和倍感壓力的狀態。

  我的口頭禪,變成了“糟了糟了!”

  反正,哪兒哪兒都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