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眼風水師 第13章

作者:道之光

  難怪道家、佛家都注重打坐觀呼吸。

  因爲不經意間的情緒起伏,就會導致炁滯不暢,而自己還毫無察覺。

  難怪佛在《四十二章經》裏說,財色之於人,如刀口舔蜜。

  財色名利牽動着人的情緒起伏,干擾氣血的咝校赡苈裣碌膫Γ侵旅摹�

  人生大部分的疾病,都是情緒所致。

  此刻,我才真正理解《天乙筆記》裏講的,情志療法。

  我對着吳師父,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一躬,不單是因爲吳師父的功法簡單神奇、福澤猩且驙憥煾傅囊环掽c醒了我,讓我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在回家的路上,蔡先生接了一個工作電話,連的是汽車免提。

  “老闆,明天淡濱尼468號場地人手不夠。”一個幹練的女聲傳來。

  “你先去找阿坤借兩個人,今晚和明晚加班趕一下吧。同時把招聘廣告在各平臺也連續多發幾天。”蔡先生交代道。

  掛了電話,蔡先生跟我閒聊道:“新加坡太小了,哪裏都缺人手。”

  “爲什麼不請中國人呀?中國的薪水低,很多人想出國打工還找不到機會呢!”

  “唉,”蔡先生嘆了口氣道,“我們不能隨意聘請外國人,有比例限制。請6個新加坡人,才能給1箇中國人的名額,我公司名額用完了。”

  他接着說道,“SP名額倒是有,不過申請SP名額有學歷要求。”

  有學歷要求?

  這不禁讓我想到了李廣,正宗的C9畢業,學歷不是問題呀。

  “薪水是多少?”我問。

  “薪水一個月S$2000,加班額外算1.5倍。這個薪水倒不算低,但我公司是做室外舞臺搭建的,本地人怕辛苦,不願意做。有學歷的外國人也不太願意做。”

  工資S$2000就是一萬多的月薪,還有加班,相對於國內的兩三千,那是相當的不低了。

第29章 絕處逢生的發財之路

  “都有什麼要求?”我問。

  “我們這個工作沒有技術門檻,肯喫苦就行。要男的,不恐高的。你有朋友可以介紹?”蔡先生聽出了我的意思。

  “嗯,我有個同學,本科畢業,就是英語不太好。家是農村的,長的身強體壯,喫苦耐勞沒問題。”

  “那太好了,我們這個崗位用不到太多英語,你幫我聯繫看看。”蔡先生欣喜的說道,“我們這個行業都挺缺人的,互相之間還有借調。要是你有合適的人,多幫我們介紹幾個呀。”

  看着蔡先生真沼制诖哪抗猓要q如醍醐灌頂,金光一閃,思路一下子就嘩啦嘩啦的打開了。

  我們目前拿着學生簽證,打工又不合法,只能靠節食省錢。

  再拖下去的話,連清水煮麪條也喫不上了。

  這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段缺錢的日子,雖然很短暫,卻異常的珍貴。

  只有親身經歷過的人,才能真正體會到想賺錢卻找不到門,幹瞪着眼又束手無策是多麼鬱悶的一件事!

  尼采說過,那些殺不死你的,終將使你強大!

  我心中的光,一直沒有熄滅!

  我當下立志:一定要幫助更多的人,找到生活的出路!

  不再遭受我所經歷過的煎熬!

  想到我剛來的時候,馮姐一次給我們二十多個人辦理了簽證,每個人扣了我們兩萬到四萬的學費不等,再加上學校給的招生提成,僅僅這一次,她就到手了百兒八十萬!

  我竟然還會爲錢所困,迷茫這麼久!

  就賺合法的這一部分,那也是不少錢呀!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陷阱本身,就是一條出路!

  正是因爲無德之人,掌握了申請簽證的路,才讓我們這麼多人陷入了困境!

  也正是因爲大德之人,沒有站在更高處讓大家看見,纔給無德之人留下了騙人的機會!

  騙子之所以能夠騙到人,是因爲我不足夠優秀!

  我要站在比騙子更高的地方,做迷霧中的燈塔,讓更多的人看見,才能爲走投無路的人照亮前行的道路!

  在電光石火之間,我竟然想通了這麼多!

  不知道是我的好叩搅耍�是剛剛練功,氣機通暢變聰明瞭,反正只覺得此時此刻:智慧之光照耀着我,迷霧散開,思路通達!

  我第一時間給李廣發了留言,告訴了他這個好消息。

  緊接着,就開始研究新加坡的公司法。

  同時,聯繫國內各大中介公司談合作。

  新加坡勞工簽證,在國內的市場價格是四萬左右。

  按照法律規定,新加坡這邊介紹人可以收費兩個月的薪水。

  如果蔡總這邊成交5個人,每人給我兩個月的薪水就是兩萬,那我10萬不是瞬間就到手了嗎?

  這可是實打實的勞工簽證啊,合法打工,薪水受法律保護!

  我的困局就困在了我的學生簽證上,打工不合法。一想到“合法打工”四個字,我就兩眼冒金光。

  新加坡是個法律很嚴格的國家,從工作到生活,各方各面都規定的很詳細。

  工作簽證:打工、讀書都合法。

  學生簽證:私立學校的打工肯定非法。公立學校的打工也不一定合法,有諸多限制。

  工作籤還可以換綠卡,而學生證不行。

  我自己看着都眼饞了。

  我得抓緊時間換一下手裏的簽證了。

  新加坡公司法跟國內的很像,也是分個體戶和有限責任公司,大差不差。

  就有一條特別:對於新加坡來說,咱是外國人。

  外國人開公司,必須有一位以上本地代理人擔任董事,新加坡籍或綠卡持有者都可以。

  沒有其他苛刻的要求,所有手續都可以請代理公司代辦。

  新加坡被公認是創業者的天堂,不無道理。

  此時,我每個毛孔都飽含着智慧,沒有任何困難可以阻擋我前進的腳步!

第30章 紅燈區的跟蹤者

  學校教室裏。

  課間休息時,我正在滿腦子躊躇滿志的合計我的創業大計時,杜樂帶着李萱來找我。

  “三合,你幫幫李萱唄。”杜樂說道。

  “嗯?”我看着李萱問,“你怎麼啦?”

  “那個……”李萱難以啓齒的磨蹭半天,咬了咬牙,好像下了什麼重大決定似的說道,“三合,你能不能每天下課送我回家。”

  “嗯?”我一頭霧水,看看李萱,又看看杜樂,“你倆搞什麼鬼?”

  杜樂也是個急性子,看李萱吭哧了半天也沒說明白,他張口解釋道:“咱學校這裏不是紅燈區嗎?李萱回家時經常被騷擾,她一個女生走路不方便,你們倆人順路,你跟她一起唄。”

  李萱不好意思的低着頭,不說話。

  新加坡在芽挥泻戏ǖ募t燈區。

  芽坏慕值朗前凑諗底峙帕械模�1巷到40巷,而我們學校,剛好在中間,20巷。

  紅燈區內的合法從業者,有固定的店面,會定期體檢,很規範。

  路邊也有一些無證經營的女人,站在路邊拉客兒,稱爲流鶯。

  芽怀颂厥夤ぷ髡撸灿幸恍┱=洜I的商家。

  新加坡的法律相對來說是很嚴的,一般不會有人騷擾良家婦女。除非……

  “他們把你當成從業工作者了?”我問李萱。

  “嗯。”她聲音跟蚊子似的。

  “這麼奇怪?人家那些女孩子不是一般都穿着透明的衣服嗎?”我抬頭看了看李萱,黑灰色的長衫長褲,除了手和臉,脖子露的都不多,怎麼會被騷擾呢?

  “之前有人跟在我身後走,一直問我價格,我不轉頭也不搭腔,他們跟一兩條街也就不跟了。”李萱氣哼哼的說道,“但昨天那個男的,都跟我走到我家門口了還跟着。我只能跟他解釋說,我不是站那兒賺錢的。

  沒想到他還發火了,問我不賺錢在芽幌沽镞_什麼?浪費他時間!

  這大熱天兒的,我都穿成這樣兒了,差點兒連臉都包起來了,還能賴上我,都什麼眼神兒這是!”李萱又生氣又無奈,委屈的都快哭了。

  “可能有人就喜歡你這種風格的。”我笑道。

  “什麼風格?”她抬眼望着我。

  “欲拒還迎風格的。”我憋着笑。

  李萱氣的裝模作樣的要來掐我。

  杜樂也笑得哈哈的。

  他一邊笑,一邊還批評我道:“三合,你變壞了哈!”

  “不是,你看你倆這事兒整的,扭扭捏捏了半天,讓我每天送一個美女回家。”我看着杜樂笑道,“我剛剛還以爲你這是要給我牽紅線兒呢!”

  杜樂也有點兒反應過來了,哈哈的笑着:“我是真不順路,要不然輪不到你送。”

  李萱又氣又羞的說不出話來。

  “行,我順不順路都可以送的。”我彎彎嘴角,挑着眉,看着杜樂說道。

  “嗯?怎麼聽着不太對勁兒?”杜樂撓撓頭,想了一會兒說道,“感覺你好像是在拐着彎罵我呢?”

  “哎呦我的天!杜樂,你都這麼聰明啦!拐着彎的意思你也能聽出來啦?”我誇張的喊道。

  杜樂翻着他的大雙眼皮子,斜着眼瞅我。

  鬧了一會兒,我給他們倆講我的創業大計。

第31章 萬事俱備

  我把工作簽證和學生簽證的利弊對比,以及新加坡公司法的分析結果等等,都跟他倆說了一遍。

  “咱現在就差個新加坡的合夥人,就可以開幹啦!”我興奮的說道,“以後,不但咱自己不用愁錢,還能幫助其他人賺更多的錢,你們感覺棒不棒?”

  “聽着是挺好的,但是咱也不認識新加坡人呀?”杜樂拄着下巴沉思道。

  “新加坡人我倒是認識幾個,就是不太適合合作。”我也沉思着。

  “又能幫助他人,又能幫助自己,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李萱看着我問道,“你想找一個什麼樣的合夥人?”

  “嗯……我想這個公司就咱們幾個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做就行。新加坡的董事,最好只是掛名分錢,不要參與管理。”

  “我有個表姐是拿綠卡的,她性格跟我差不多,有自己的工作,如果是掛名的話,可以大家見面聊聊看看。”李萱推薦道。

  這是個好主意,都是中國人,思維模式差不多,又沾親帶故的,大家一起合作也放心。我心裏合計着。

  有道是自助者天助,這不就萬事俱備了嘛!

  “嗯……”杜樂猶猶豫豫的道,“咱這纔來幾天啊就開公司,能行嗎?”

  “你覺得不行的原因是?”李萱歪着頭看着他問道。

  李萱是個腳踏實地的人,有想法,有魄力,思維清晰,邏輯縝密。

  我們倆一起看着杜樂。

  杜樂憋了半天也沒說出個一二三來,主打就是一個不自信:“咱們老老實實找個兼職幹幾天得了,開公司太嚇人了。”

  “兼職不合法呀,被抓到怎麼辦?”我蹙着眉頭問他。

  “那就被遣送回去唄,反正老師講什麼我也聽不懂,肯定是畢不了業的。我回去之前,把被騙的錢賺回來還給我媽就行。”杜樂低着頭嘟囔着。

  我跟李萱對視了一眼,怒其不爭,但我們很默契的都保持了沉默,沒有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