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快把车门焊死
在花碎碎和Endme跑過來想幫忙,而汪小小眼睛已經紅了的時候,蹙眉的林丹彤及時制止了這場鬧劇。
“哼,賤人就是矯情!”
小程女士也沒有再鬧,只是輕哼了一聲,就站起身來拎着自己的LV包直接走了。
汪小小終歸還是沒忍住,眼淚“唰”一下就流了下來。
“都別看了,再二十分鐘閉門會就要開始了,難道你們都準備好了?”
見一信在頻頻朝這邊注目,林丹彤環視了一圈開口道。
化妝室內這才恢復了表面的和諧,林丹彤最後把目光落在抽泣的汪小小身上,但她並沒有走過去,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隨即也轉身離開了。
另一邊,桃子、Endme以及花碎碎則是圍到了汪小小的身邊,輕聲安慰着她。
“我,我沒事兒……謝謝你們。”
好歹也經歷過不少風浪,情緒失控的汪小小還是很快調整了過來,她勉強笑着解釋道:
“其實也不只是因爲小程說的話,主要我之前還和燕姐大吵了一架,這兩天壓力實在太大了……”
“咳,我當時看見了。”
桃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嗯,我也看見你了……”
汪小小想起當時隔着門縫的對視,就順口問了一句,“當時你旁邊的,是周望吧?”
“咦,你也認識周總啊?”
桃子頓時詫異道。
“什麼,周望在無優嗎?”
Endme和花碎碎都很驚訝,只不過花碎碎的反應更大一些,眼睛瞬間變得晶亮。
“啊,原來你們都認識周總啊……他是張總的客人,是張總讓我帶他參觀公司的。”
桃子詫異之餘,還是解釋了一下,“現在的話不知道走了沒,那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了。”
“那參觀公司的時候,張總自己沒出面嗎?”汪小小彷彿是確認一般的問道。
“倒是沒有,不過……”
“不過什麼?”Endme好奇的問道。
“算了,沒什麼。”
猶豫了一下,桃子還是搖頭,畢竟那些都是她的猜測,她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小小,我好像聽到了幾句,你和你的經紀人吵架,是因爲無優之夜的演出名額嗎?”
這時,桃子像是想起了什麼,問道。
“嗯,算是吧……我的經紀人認爲我浪費了一個絕佳的機會,本來我可以‘討好’一下鄭總的。”
汪小小自嘲般的說道,還特意在“討好”兩個字上面咬了重音。
花碎碎是唯一知道事情全過程的,此時也只能嘆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桃子關注的重點卻顯然不是這個,她只是想了想,隨後嘿嘿一笑,略微湊近了一些,“我也不知道這個消息會不會讓你的心情提前變好,但你可以參考一下……”
“什麼消息?”
幾個女生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emm……昨天我不是去張總辦公室玩了一會兒嘛,然後我無意間看到了張總落在茶桌上的一份文件,就是無優之夜的節目備選單啦,然後上面我們的名字都在……”
桃子神神祕祕的說着,又左右轉頭看了一眼,確認四周應該沒有什麼人在關注這裏之後,她才低聲說了最後一句:
“我看到小小的名字被標紅了哦!”
“標紅……又代表着什麼呢?”
汪小小疑惑的問道。
對於桃子能經常出入張總的辦公室,他們倒是並不奇怪,桃子就是這種社牛,幾乎全公司每一個部門她都有熟人,和所有管理層的關係都搞得很好,這也是她能成爲“無優傳媒官方接待人”的原因。
“張總是有比較喜歡標註的習慣啦,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張總把你的名字標紅,就代表着……他其實有意向讓你替補最後一個還沒定下來的節目哦!”
“真的假的?”
此話一出,汪小小還沒反應過來,花碎碎和Endme都是一臉喫驚。
而汪小小的感受到了巨大的驚喜,她有些迫不及待的站起身來,抓住了桃子的胳膊,頗爲激動的問道;“桃子,你……你說的是真的麼?”
“我看到的肯定沒有錯,至於張總是不是這麼想的我也不太確定了,只是我的猜測……看你心情這麼差,總要給你點好消息嘛!”
桃子嘻嘻笑着說道。
“小小,我覺得是八九不離十啦,張總做事那麼有章法的一個人,既然對你的名字做了標記,那一定是有這種傾向的。”
花碎碎是真的爲汪小小高興,畢竟她自己早就放棄了無優之夜,也不覺得她還有什麼能選上節目的機會。
“我也這樣覺得,在備選的名單裏,小小你已經算是才藝很厲害的那種了,畢竟你是正經的歌手出身……”
Endme也笑着說道。
聽到兩個好姐妹都這麼說,汪小小頓時也多了一些信心,在這個突如其來的好消息的衝擊下,她頓時變得榮光煥發起來。
“啊,我的妝都花了,不行不行,不和你們說了,我得趕緊補妝了……”
看到鏡子裏的自己,汪小小驚呼一聲,趕緊又忙活起來。
……
下午五點,無優傳媒的閉門會準時在位於十五樓的大會議室舉行。
表面看上去,氛圍一如既往的鬆散,管理層們也沒有坐在主席臺上,只是位置相對靠前一些。
沒有人遲到,包括無優傳媒那些鎮門面的大網紅們,除了明天才能趕到的那幾個圈外明星,其他無論粉絲是兩千萬還是三千萬,全都悉數到場。
雖然沒有排什麼座次,但這個時候,卻是最能體現一個人實際地位的時候。
像是林丹彤、多餘姐、思瑤N、辣德子這些門面藝人,就能直接坐在前排,和管理層們談笑風生。
次一點的,“欣堯”這種當紅主播,或者“我的欲夢”這種還能喫一下老本的千萬網紅,則是中間靠前的位置。
然後再往後,除了“小程女士”不顧腥水悩拥哪抗庾搅饲懊嬉稽c,大家就是默認按照粉絲數量排排坐了。
因爲這個閉門會也是定向邀請制,粉絲數低於三四百萬的,除了賽道特別生猛的那幾個,其餘根本就沒資格參加,所以花碎碎、Endme、汪小小以及桃子基本都是坐在靠後的位置了。
本來Endme和花碎碎還能靠前一點,但所謂的“時代姐妹花永遠不分家”嘛,她們還是陪着汪小小坐到了這裏……
加上部分網紅經紀人,此時會議室內的人數還是達到了一兩百人,規模不小。
負責主持會議的,是全權負責此次晚會策劃的公司副總鄭世峯,一個有點禿頂和啤酒肚,但氣度還算不錯的中年男人。
等公司CEO張世濠也在腥说恼坡曈又新渥幔嵤缻o站了起來,來到前排中間的空地,笑着面向腥耍�
“歡迎大家今日齊聚此地,參加公司內部的閉門會,受張總所託,由我負責主持這次會議……”
鄭世峯侃侃而談,有條不紊的主持着一項又一項議題。
前期的議題過得都很快,主要是確認活動流程、轉播事宜、還有配套的宣傳有沒有跟上等等。
只是在確認最終的贊助商名單的時候,鄭世峯遲疑了一下,還是笑着看向張世濠:
“張總,這邊需不需要先保留一個展位呢?”
“爲什麼要保留?”
張世濠淡笑着反問道。
“可是目前這邊布里奧尼不是還在談判階段嗎,萬一……”
“沒有萬一,和布里奧尼的合作不考慮了。”
張世濠直接打斷了他,語氣雖然平淡,但卻透着毋庸置疑的意味。
鄭世峯心中一驚,這才確認了吳娜拉剛纔給自己打的那通電話並不是捏造,他本以爲板上釘釘的合作竟然真的涼了……
而這一切的起因,全都是因爲某個他還沒接觸過的新監事。
“可是……”
鄭世峯急切的還想要說些什麼。
“沒什麼可是,繼續下一項議題吧。”
張世濠一如既往的語氣平淡。
迎着張世濠的微笑,鄭世峯卻是心中一驚,但此時他也來不及再去考慮是哪裏出了問題,只能硬着頭皮調整了一下心態,繼續主持起了會議。
很快,議題就來到了最後一項,也直到此時,原本後排許多心不在焉的網紅們,也才直起了身體,變得專注起來。
“各位,最後一項議題,就是關於明晚無優之夜的演出名單,除了部分節目的順序需要微調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目前還有一個候補的節目沒有確定下來,現在,我們打算採用高管提名、現場表決的形式,來……”
“等一下,鄭總。”
正在鄭世峯按照既定的流程主持的時候,張世濠忽的又一次舉手打斷了他。
“張總?”
鄭世峯疑惑的看了過來。
誰知道張世濠卻是直接站了起來,走到鄭世峯身邊,在他一臉懵逼的表情之中接過了話筒,隨即轉身,面對腥恕�
“這件事我親自來公佈吧。”
張世濠對腥诵Φ溃骸氨緛淼拇_是打算在閉門會上把候補的節目確定下來,但現在看來沒這個必要了,經過我和其他股東的慎重商議,關於最後一個節目,已經有了確定的安排……”
聽到張世濠這麼說,所有在場的網紅錯愕之餘,也越發忍不住心中的好奇。
所以說,那個“幸邇骸币呀浱崆罢Q生了嗎?
“小小,今晚要請客喫大餐了哦!”
聞言,花碎碎竊笑着衝汪小小眨巴眼睛。
汪小小抿着嘴脣,說不出什麼話來,但臉色潮紅,眼神之中也隱含期待。
自己的邭狻K於好起來了嗎?
Endme和桃子也認爲,張總都這樣說了,那桃子的判斷多半沒有錯……這個名額可能還真是小小的了,不用再經過評選。
這時,腥私K於聽到了張世濠接下來的話語:
“最終確定的替補節目,由Endme和花碎碎一起貢獻吧……當然,考慮到你們自身的實際情況,所以我這邊建議‘屋頂的貓’和你們一起唱個歌,嗯,當然,這只是我的建議,具體的你們可以自己商量。”
對於張世濠之後開的玩笑,並沒有人發笑,事實上此時還有不少人處於懵逼之中。
正暗自驚訝於張世濠怎麼都不和自己通個氣就把名單給定了的鄭世峯,此時只感覺莫名的心慌,有一種一切脫離掌控的荒謬感……
而作爲當事人的花碎碎和Endme,更是茫然抬頭,完全沒反應過來。
啊,什麼什麼?
張總說的……真的是我們的名字麼?
“屋頂的貓”也很喫驚,她趕緊舉着手站起身來,“張總,您剛剛說的是我可以和花碎碎她們一起唱歌麼?”
“對,我覺得這樣聯動一下的效果應該很不錯……”張世濠笑着點頭。
“可是張總,我已經有一個節目了啊。”
“屋頂的貓”以爲是張世濠忘記了,就小聲的提醒道。
“我知道,兩個節目也是可以的嘛,你不必有什麼心理負擔,拿出最好的狀態來就行。”
張世濠不在意的擺擺手。
“屋頂的貓”這才真切感受到了驚喜,她現在雖然已經有了一定的名氣,但也正好處於上升的乏力期,在郀I模式已經成熟的無優之夜上能多一次亮相的機會,那就等於是平白多賺了一大波流量、話題、名氣……
而此時,花碎碎和Endme才如夢初醒,兩人的動作也很搞笑,都是下意識的站起身來,似是想要確認什麼。
“別問了,真的是你們……下去好好準備吧,不嚴格的說,你們也只有一天的時間了。”
張世濠卻早就預判到了什麼,在兩個女孩才站起身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揮了揮手,又意味深長的對花碎碎說了一句:
“碎碎,尤其是你,上次東方時尚盛典的時候,你因爲緊張差點連路都走歪了,這次可不要再出什麼幺蛾子了……”
在一部分人的粜β曋校ㄋ樗槟橆a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坐了回去,只是此時,她已經被滿心的歡喜所填滿。
原本以爲無望的演出名額,竟然直接砸到了她臉上……
這和天上掉餡餅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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