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了点开水
黑江省,那可是帝國最北疆的地方,你這麼一通知,就讓我雙手空空的過去。
他可不信他一個勞改犯,去了還會有人給他安排生活所需。
到時候可是隻有死路一條。
當然,那是正常情況下,現在對他來講,完全無所謂。
不過該問的還是要問一下的。
“怎麼可能。”獄警搖了搖頭。
“我們會安排人通知你家人,讓他們給你準備生活用品,還專門通知他們給你多帶棉衣棉被呢。”
“他們給你送過來後,等你去的時候我們分發給你。”
李振華一聽,無語的看了一眼獄警。
他纔剛剛舉報了李振江,又拿走走了全家的錢財,他可不信那個偏心的後孃會給他準備什麼東西。
不過他倒是不擔心。
有五鬼搬咝g,想要什麼東西沒有?
而且五鬼的活動範圍隨着他實力的增強,幾何級的擴大。
弄不好到了東北那嘎達,他還可以利用五鬼搬咝g去大興安嶺弄一身虎皮呢。
“好吧,那沒有什麼問題了。”
獄警可不知道李振華心中所想,見他沒有什麼問題,直接轉身離去。
獄警一走,牢房裏的其他人連忙湊了過來。
“恭喜你啊,你算是熬到頭了。”
“振華小哥,你是不是認識什麼人呀,要不幫老哥說道說道?放心,老哥出來後一定報答你。”
“奇了怪了,你怎麼判決書下那麼快?”
“怎麼感覺你是傻人有傻福?”
“有了你這一走,我們可是待不住咯,心不靜了啊。”
李振華掃了一眼腥耍判人那羨慕,期盼的眼神,他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親身經歷後,他非常清楚。
這種一直被關在監獄不判決,纔是最遭罪的。
不判決,就代表着要一直關着。
某種程度上來講,還不如直接判個就地槍決呢。
好歹乾脆利落,一了百了。
而一直關着,未來不確定,等得久了,人心耐不住的。
記憶中剛來的時候遇到一個人瘋了,就是關的太久,不殺、不判、也不放,生生把人逼瘋的。
“王叔說得對,我就是傻人有傻福。”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呢。”
李振華只得裝傻充充楞,衝着幾人點了點頭,繼續回到自己睡覺的角落倚牆待着。
“你參悟修行《長生真經》,長生真氣+1、身體機能+1……”
你參悟修行《掌中乾坤》,掌中乾坤+1……
“你參悟修行《五鬼搬咝g》,五鬼搬�+1……”
不同於其他人的無所事事,李振華分出一部分心神,時時刻刻增強着自身實力。
待去了東北,實力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
……
李振華家裏。
馬豔麗聽完公安民警的偵查結果,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
“你說現場沒有任何外人偷竊的痕跡,走訪大雜院也沒有任何線索。”
“初步判斷是內伲俊�
“對。”公安的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根據你們提供的線索,證明昨天下午錢還在。”
“可是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你一直在家。”
“中間你沒有離開過 屋子,期間也沒有外人進過你家,並且整個屋子沒有翻動的痕跡。”
“種種跡象表明,只能是內倭恕!�
“既然是你們自己拿了自己的 錢,那我們就不方便繼續追查了。”
“我們先走了。”
說完,公安民警笑着搖了搖頭,直接離去。
剩下李安和馬豔麗兩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齊聲說道。
“是不是你偷的?”
“屁話,我自個掙的錢,我偷個啥呀。”李安氣呼呼的說道。
“那也是我自個放的錢,我又沒有孃家,我偷來幹什麼啊。”馬豔麗也有些委屈。
兩人各自解釋了一下,都發現不可能是對方。
最後,兩人都想到了子女。
第8章 後孃算計、傻人有傻福
可惜,有些事情註定沒有任何結果。
傍晚時分,在外面玩耍的四個閨女回來後,兩人一個個詢問,結果自然誰都沒有拿。
“難道是振江偷的?”
馬豔麗仔細想了想,家裏子女六個,李振華人在監獄自然沒有機會。
四個閨女也沒拿。
那剩下的只能是親兒子李振江了。
可是也不對啊。
李振江現在不是街溜子,而是每天上班着呢。
昨天他下班回來後大雪紛飛,天寒地凍,全家人都在家沒有出來。
早起後又早早的上班去。
哪有時間偷錢?
而其他時間,她一個操持家裏的婦女也一直在屋子待著呢。
就是早上清掃積雪,也是在自家門口。
誰能在她眼皮底下偷錢?
糾結良久,她把自己的想法跟李安一說,李安徹底傻了眼。
“那錢去哪裏了?”
“總不能被鬼偷走了吧。”
“你要死呀,別亂說。”
馬豔麗小心的看了看外面,,狠狠瞪了李安一眼。
李安看了馬豔麗一眼,然後面無表情的拿起一根火柴,點着了平時很少抽的旱菸,深深吸了一口。
啊、噗……
一道白煙吐出,似乎在宣泄着心中的鬱結。
頓了一下說道。
“抓就抓吧。”
“振華、振江都被抓了進去。”
“現如今積攢了二十多年的錢也沒有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隨着一口煙氣吐出,李安似乎接受了多年積蓄被偷的現實,也卸下了千斤重擔。
語氣平靜的似乎對生活沒有了激情,對未來也沒了期待。
看到如此一幕,馬豔麗有些心慌。
同牀共枕二十來年,她哪能不瞭解自己的男人。
這分明是沒了心勁、人廢了。
“當家的,你可不能這樣啊。”
“不就是錢沒了麼,再窮、在困難,能有六零年天災那幾年困難麼?”
“可咱們不照樣熬了過來。”
看着當家的李安依然面無表情,馬豔麗走到他跟前,輕輕的抱住了他。
“你放心,再苦再窮我也跟你一起。”
“而且咱們只是錢丟了,其他東西可是一點也沒有少,還能撐幾天呢。”
“撐到你發工資,就好了。”
“再說咱們可以把振江的工作賣了,也能換幾百塊錢呢。”
“你說呢?”
聽到馬豔麗的最後一句話,李安的只覺得眼前一亮。
他孃的,對呀。
知青大規模下鄉,多的是有本事的人家不想讓子女下鄉,願意出大價錢買工作。
現如今李振江猥褻婦女被抓,還佔着工位幹什麼?
賣了工作換成錢,生活依舊啊。
至於說未來李振江回來後怎麼辦,到時候再說唄。
一想到這裏,李安頓時坐不住了。
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旱菸杆往地上一磕,尚未抽完的菸絲泛着紅光,然後被一腳踩滅。
“我現在就去找人把振江的工作賣了。”
恢復對生活激情的李安,撐開馬豔麗的懷抱,撂下一句話大步往外走去,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馬豔麗見狀,心裏送了一口氣。
然後開始接受現實,考慮以後的生活。
親兒子李振江的工作沒有了,人又被抓走,這樣的話未來哪個正經女人還願意嫁給他當媳婦?
哪怕是勞改,勞改後呢?
所以她這個做孃的,必須得早做打算纔行。
萬不能讓他當一輩子老光棍。
“也許可以留個閨女,未來給振江換個好媳婦……”
就在馬豔麗亂想的時候,半步橋監獄的工作人員來到了大雜院,找到了她家裏。
掀開布簾,工作人員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馬豔麗,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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