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了点开水
遂不再多說什麼,只是一個勁的往嘴裏扒飯。
對於張廷柱的冷漠,沒心沒肺的李振江只以爲這是長輩的架子,沒有多想設麼,反而熱情的問道。
“張叔,咱這裏學徒工能不能提前轉正?”
這年頭工位可以繼承、轉讓,但是繼承後職級得從頭算。
他接替李振華的工位,現在只是個學徒工。
規定中學徒工得幹滿三年,工資也只有可憐的十七塊五毛錢。
他自然希望早點轉正。
“咳。”
張廷柱嗆了一下,好笑的看着李振江,你以爲你是誰?
“倒是有可能提前轉正。”
“啊,真的可以?怎麼提前轉正啊?”
這下輪到李振江喫驚了。
他本就是隨口一問,哪想到張叔直接給他來了一句可以。
頓時來了興致。
“當然可以。”張廷柱笑着道。
“只要你表現好、能力強,經由小組長、車間主任推薦,可以縮短學徒工的時間。”
“也可以參加技能大賽,若你能在技能大賽上取得名次,可以提前轉正。”
“最後就是對咱們工廠做出重大貢獻。”
李振江聽完,頓時泄了勁頭。
這裏面,沒一個是他一個街溜子能做到的事情。
“當我沒問,我還是慢慢熬三年吧。”
張廷柱看着喫飯的李振江,正想多調侃幾句,出出心中惡氣,結果眼角瞥到食堂門口進來兩個手持長槍、帶紅袖標的人。
頓時住了嘴,低頭安心扒飯,心中祈肚f別來自己附近。
可惜天不遂人願,怕什麼來什麼。
紅袖標在他人的帶領下,僅僅在門口頓了一下,就直接向着他所在的地方走來。
幾個呼吸後。
“同志,他就是李振江。”
李振江正在喫飯,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下意識的抬頭一看,發現是自己車間的小組長,以及前段時間跟自家打交道的紅袖標。
心中一動,連忙站起來說道。
“同志你好,我就是李振江,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
他還以爲是哥哥李振華的事情,表現的那叫一個熱情。
可惜紅袖標一聽他就是李振江,眼神嚴厲了起來。
“李振江,有人舉報你猥褻婦女,偷竊女人貼身衣物,我們現在就要對你進行搜身檢查。”
李振江一聽,大喫一驚:“怎麼可能,誰他媽的亂講的?”
“是不是亂講我們不清楚,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一名紅袖標人員說着,伸手往李振江身上搜去,他下意識的就想阻擋,結果另外一名紅袖標直接拿槍對準了他。
見狀,李振江嚇得一動也不敢動,任由紅袖標搜身。
很快紅袖標就從他的棉衣裏面搜出一條女人的貼身衣服,當信e起讓食堂腥丝磦清楚。
食堂腥说刮豢诶錃猓谷皇钦娴模�
“證據確鑿,你還想抵賴?”
“不是,這不是我的。”
見到如此一幕,李振江徹底嚇壞了,驚慌失措道。
“它不是我偷的,我根本沒有見過這玩意,我也不知道爲什麼會在我身上啊。”
聽了他的話,紅袖標冷笑。
食堂裏的其他人全是一臉的嫌棄。
心款ヮブ拢t袖標親自從你棉衣裏面搜出來的。
你說不是你拿的,不是你藏的?
你看誰信?
“舉報你的人還說你家裏還藏着其他貼身衣物,現在你跟我們一起回去看看吧。”
李振江此時臉色煞白,渾身顫抖。
紅袖標見狀,直接一個推搡,厲聲喝道。
“走。”
第6章 大雜院裏猩�
當李振江被押往大雜院的時候,李振華的前女友徐萍的屋子也迎來了紅袖標的搜查。
結果自然毫無意外。
整整六本不堪入目的十八禁書籍被當兴蚜顺鰜怼�
一性鹤友Y圍觀的人頓時唏噓了起來。
“嘶,想不到徐萍竟然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啊。”
“你看,連一向凶神惡煞的紅袖標都紅了臉,徐萍那騷貨藏的書該多麼令人不堪入目?”
“難怪她跟人處了三年還不結婚, 怕不是早就暗地裏跟其他男人上了牀,不敢跟人結婚吧?”
“有可能,一結婚不就露餡了麼?誰要破鞋啊。”
“哼,長的倒是不賴,想不到竟然是個不要臉的玩意。”
“後悔了,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咱也該私下找她做一下入幕之賓……”
“看她長得騷樣兒,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還讓我給她介紹對象呢,我呸。”
“老徐把她當掌上明珠,結果就養出了這麼個玩意?”
腥四阋豢谖乙豢诘挠懛ブ校炱嫉母改讣t着眼走到她跟前,一人給了她一巴掌。
“你個賠錢貨,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
“以後不要說你是我閨女,我老徐家丟不起這個人,同志,趕緊帶走,別讓我再看到她……”
說完,兩人失魂落魄的離去,沒臉面對腥恕�
徐萍感受着臉上火辣辣的疼痛,看着父母離去的身影,心痛的無法呼吸。
可是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自從紅袖標在自己牀底下搜出十八禁小黃書,她就知道自己這是被人下套陷害了。
自己有沒有看禁書,自己還能不知道?
而且她還知道,無論自己如何解釋,迎接她的都將會是入獄、勞改,一輩子成爲別人口中的笑柄。
口硬不承認?只會讓自己多喫苦頭罷了。
別問她怎麼知道的。
因爲前段時間,她對別人用過同樣的招數,。
成功的把自己處了三年的對象扣上了迷信的帽子,還送進了監獄。
所以這是報應麼?
徐萍心中苦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最後一聲不吭的被紅袖標帶走。
……
“不可能,不可能。”
“振江不可能是這樣的人,這些東西肯定不是他偷偷藏起來的。”
“對了,這些東西肯定是他哥振華偷的,不是他。”
“同志,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們啊。”
“他哥是個壞分子,宣揚封建迷信,私藏了不少舊書,這些肯定是他做的。”
當紅袖標帶着李振江,從他睡的牀板底下找到五六件女人穿的貼身衣物後,當孃的馬豔麗瞬間就失控了。
自從嫁給李安,她生了五個孩子。
除了老大李振江是個男孩子之外,其他四個都是女兒。
在她心裏,女兒終歸是要嫁人的,都是賠錢貨,只有兒子李振江纔是她未來的一切。
爲此,他算計了李振華。
用他的工作和未來,爲自己兒子鋪路。
哪想到這才幾天,自己親生兒子就被爆出了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癖好,還被人當兴殉鲎C據。
一旦落實這樣的罪名,李振江這輩子就毀了。
所以她想都不想的,就把一切推到了尚在監獄裏的李振華身上。
卻不想,紅袖標聽了之後冷冷一笑。
“李振華?”
“你還不知道,到底是誰舉報你李振江的吧?”
“啊,是誰?”馬豔麗睜大了眼睛。
“就是你在監獄的大兒子李振華舉報的,現在還說是他偷的麼?”
“啊,是他?”
紅袖標的答案令馬豔麗想象不到,連李振江都大喫一驚,馬上看向自己老孃。
兩人四目相對,頓時都想到了這是李振華的報復。
馬豔麗腦子瘋狂轉動,眼珠子一轉。
“同志,就是因爲這些東西都是他偷得,所以他才知道這些東西藏在這裏。”
“你們一定要查清楚,可不能被那個王八蛋騙了啊。”
“嗤嗤……”
兩個紅袖標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你說,我們在鋼鐵廠搜你兒子身的時候,從他棉衣裏面也搜到了女人貼身衣物,這怎麼解釋?”
馬豔麗一聽,頓時愣住了。
然後看向李振江,似乎在問這是真的麼?
李振江一臉委屈的點點頭,哭訴了起來。
“媽,真不是我偷的。”
“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別人的衣物會在我衣服裏面,還有家裏的這些,真不是我偷的。”
“如果是我偷得,天打雷劈,讓我不得好死。”
“媽,你們相信我好不好?”
馬豔麗嚥了咽口水,張口欲言,可是不知道說些什麼。
事實上,哪怕沒有鋼鐵廠食堂那回事,她也覺得做出這樣事情的人,肯定是李振江,李振華是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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