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了点开水
“我、我不要。”尹麗珍堅定的搖搖頭。
“你是心裏委屈,不甘心是吧?”
見到尹麗珍不同意,尚鵬飛看了一眼看熱鬧的人羣,咬了咬牙說道。
“那我怎麼打你,也怎麼打我自己。”
“等你氣消了咱們回家。”
說完,尚鵬飛直接掄起巴掌照着自己的臉上左右打了起來。
“啪、啪、啪。”
他本就被李振華打的吐血,這幾巴掌下去,嘴角流血更顯得面目猙獰。
不僅尹麗珍看的目瞪口呆,就連其他人也一個個倒吸一口冷氣。
“我草,這傢伙真打呀。”
“是個狠人,揍人不含糊,打自己也不客氣。”
“這種人誰敢跟他過呀。”
“平時看着他挺正常,怎麼遇到事情這麼瘋狂啊。”
“咕咚。”
尹麗珍看着尚鵬飛自己抽打自己,眼神直直的盯着自己,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只覺得背後有些發涼。
沒有人知道,她這些天是怎麼過去的。
也沒有人知道她的委屈。
有李振華、江夕瑤結婚後幸福美滿在前,她要說對自己的婚姻沒有期待那是不可能的。
可現實狠狠打了她一記耳光。
眼前的男人見到洞房花燭夜自己沒有落紅,瞬間從滿眼是自己,滿眼是柔情的男人變成了另外一番極端模樣。
兇狠,暴虐,毫無憐憫之心。
不僅如此,哪怕是在生理期也要跟自己發生關係,怒曰懲罰自己是個破鞋。
平時單獨見面,張口破鞋,閉口賤貨,根本就不把自己當人。
一切的種種。
讓她覺得那不是婚姻,而是妥妥的人間地獄。
可是在這個鄉下農場,沒有人救自己。
她清楚哪怕自己求救,他們也只會說自己是個破鞋,被打也是活該。
一如剛剛自己說出來,被人指指點點一樣。
說真的。
她覺得這輩子沒救了。
也就是剛剛突然見到李振華,心中靈光一閃這才向他求救。
本想着看在兩人認識的份上,依靠他的武力,能讓自己跟尚鵬飛離婚就行。
哪想到,竟然連自己的冤屈都洗刷的乾淨。
只是還來不及欣喜,就看到了尚鵬飛自己抽到自己。
雖然是道歉。
可是她依然心中驚恐,背後發涼。
也許他覺得這樣很真眨獠恢@種解決辦法只會讓她更加害怕。
餘生很長。
夫妻兩人哪能不拌嘴,不吵架的?
可是狠起來連自己都打的男人,她真的不敢繼續過下去。
而且結婚的這段時間,她不堪回首。
根本不敢繼續面對他。
“你不用打。”
尹麗珍轉向李振華。
“振華哥你幫幫我,讓我跟他離婚好不好?”
李振華看了看尚鵬飛,眼神有些冷漠。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眼前的尚鵬飛長得人模人樣,竟然極端到暴虐的非人一般。
“一起去大隊,讓大隊給你們解決吧。”
說完,當先往前走去。
尹麗珍見狀,連忙緊緊跟上。
“謝謝振華哥。”
尚鵬飛看着離去的尹麗珍,停下自虐,臉上有些陰晴不定。
最後在人羣中的注視下,跟着李振華往大隊走去。
到了大隊後。
張建軍聽到李振華的描述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尚鵬飛,撇着嘴陰陽怪氣道。
“幹活不見你多能幹,打女人倒是有一手。”
“要說我你這樣的男人就該打光棍。”
說完,不待尚鵬飛說什麼,直接看向尹麗珍,語氣有些感嘆。
“你真要離婚?”
“離婚後你再想找男人,可就是二婚,到時候農場大字不識一個的鄉下人年輕人都會嫌棄你。”
“我離婚。”尹麗珍一臉的堅定。
第267章 扎堆離婚,黑子哥看熱鬧
尚鵬飛站在一邊,陰沉着臉一聲不吭。
他心裏知道。
李振華武力值報表,大隊長張建軍在農場更是一言九鼎,尹麗珍有他們的支持,他的反抗沒有任何作用。
只是一個勁的看着尹麗珍,希望她回心轉意。
女人離婚後不好找。
他一個男人離婚後,何嘗好找啊。
到時候想要找媳婦不是醜的、難看的,就是各種帶娃的寡婦或者從別人家裏跑出來的女人。
嗯,就跟那個郭大山家的兒媳婦一樣。
到時候,不說見紅。
能不帶着孩子跟自己過日子,怕是都要燒高香呢。
所以,他真不想離婚。
可惜尹麗珍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一臉期待的看着李振華和張建軍。
張建軍看了一眼李振華。
兩人相視一笑。
最後張建軍寫下一封介紹信,蓋了大隊的章。
“你拿着這個信去找民兵隊長,讓他安排人跟你們一起去公社離婚吧。”
若是不安排人看着,怕是尹麗珍根本離不成。
真要遭受不住來個自殺,他可扛不住。
尹麗珍連忙接過。
“謝謝大隊長,謝謝振華哥。”
打發走兩人,張建軍看着李振華提着的包裹,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說你這是搞哪樣?”
“別提了。”
李振華一臉晦氣的把原身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你來給我寫個回信,就說我剛來沒多久人就被凍死,讓他們以後不要寫信就成。”
李振華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
知道他的棉被被子是蘆葦花的,更是隻有江夕瑤一人。
張建軍初聽,頓時睜大了眼睛。
“還有這樣的爹孃?”
“還有你那後孃,用蘆葦花當棉花,這不是存心要凍死你嘛。”
“可不是。”
李振華撇了撇嘴,表現出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
畢竟,剛剛丈母孃還在山上說自己平時提起父母時表現的太過冷靜,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所以這樣的父母不要也罷。”
“也是,這件事情交給我。”
張建軍突然一臉恍然。
“我說你對江夕瑤怎麼那麼好,合着當初是她幫助你了吧?”
“必須得。”
李振華笑了。
提起剛來的時候,自然繞不過江夕瑤。
“當初就是她讓給我被子,我纔沒有被凍死。”
“吱吱吱。”
正說話着,大隊的木門被推開,劉經緯從外面走了過來。
見到李振華也在,打了一個招呼。
然後看向張建軍。
“建軍,我剛剛收到消息,侯光宗讓我去一趟,你知道什麼情況不?”
“嗯?”
張建軍自然知道侯光宗是誰,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
“不知道,應該是找你有什麼事情吧。”
“不應該呀。”
劉經緯面露思索之色。
“他找我能有什麼事情,不會是跟咱們農場有關吧?”
“那還真有可能,咱們農場可是有勞改犯的。”張建軍想了一下說道。
“那我下去就過去?”
“也行,我找個人跟你一起過去。”
聽着兩人說話,站在一邊的李振華心中暗笑,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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