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267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王小山一聲慘叫,吐了一口鮮血。

然後他驚恐的發現,鮮血中竟然有自己的牙齒,頓時望向李振華的眼神變得無比的驚恐。

“王小山是吧?”

李振華連帶笑容,走到他跟前。

“你是咱們農場第一個跳出來針對我的人,該說你是有本事,還是說你膽子大呢?”

“剛剛你心思齷齪,眼神放光,是想着做什麼壞事吧?”

“放心,會讓你滿意的。”

說到這裏,李振華舉起木棍,照着王小山的胳膊狠狠砸了下來。

“碰碰。”

“啊…啊……”

哪怕隔着棉衣,在李振華恐怖的力道下,王小山的胳膊也是應聲而斷。

劇烈的疼痛,讓王小山臉色蒼白,忍不住抱着胳膊大聲慘叫,望向李振華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而眼前的一幕,讓其他幾人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咕咚。”

特別是郭大山,看着兇殘的李振華,第一次發現自己對他根本不夠了解。

這還是以前那個整天笑呵呵的鄰居麼?

第238章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想到自己曾經膽大包天,想讓他聽從自己的安排去跟人相親,又想到自己剛剛做的事情。

郭大山的心,就撲通撲通亂跳。

太他孃的嚇人。

打斷人家的胳膊,打的滿口流血,他會不會也打自己?

想到這裏,他的腿開始控制不住的發抖。

其他幾人,也是同樣一副模樣。

李振華眼神掃過,心裏暗笑。

說白了,他們都是普通老百姓而已。

打個架也許不至於這樣,可是真正見血,面對掉牙、斷胳膊之類的事情,還是有些膽怯的。

“王小山。”

李振華敲斷王小山的胳膊,用棍子抵住地上。

居高臨下,冷漠的說道。

“老老實實把你剛剛心裏的想法說出來,讓他們知道我爲什麼把你的胳膊打斷。”

“我……”

王小山剛想說話,就被李振華打斷。

“記得說實話哦。”

“要是不說實話,那麼你還有一個胳膊,兩條腿,不,三條腿,說一句假話斷一肢,你自己看着辦。”

王小山躺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一臉無情的李振華。

心裏十分後悔,自己爲什麼要這麼多事。

而且他毫不懷疑,但凡自己說一句假話,他手上的那根木棍真的會落在自己另外一條胳膊上。

另外,李振華的眼神似乎能看透人心。

他根本不敢隱藏自己的心思。

當下強忍着胳膊的疼痛,口中的疼痛,把自己心裏一直以來的想法,包括剛剛的齷齪心思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原來,他早就對李振華不滿。

曾經李振華剛來農場,以一個勞改犯的身份在農場以大力,會國術揚名的時候,他就看他不順眼。

對他來講。

李振華就是一個勞改犯,結果卻被農場裏的人吹上天。

也就是當初天天上山打柈子,又不在一個生產隊,這纔沒有發生衝突。

後來李振華住進老奶廟,教導民兵隊,他更不滿。

今天。

上山之後見到李振華的大宅子,他心裏越發的不平衡。

待看到江夕瑤那絕色的臉龐,傲人的身姿時,心裏更是煩躁的不能行。

一個勞改犯,還真讓他翻了身?

加上正好知道李振華這兩天不在家,他心中一動,這纔有了一開始的插話。

其真實目的,就是想用去院子找林秀紅的藉口,去李振華家裏搗亂一番。

只不過沒有想到,江夕瑤竟然直接拒絕,還擋在門口。

“最後我衝向她的時候,心裏想着衝上去後抱着她在地上打滾,佔她的便宜。”

“李振華同志,我再也不敢了,求你饒了我吧。”

李振華聞言,扭頭看向其他幾人。

“他的話你們也聽到了,所以說你們在做什麼?”

“助紂爲虐知道麼?”

“特別是你郭大山同志,別人隨便說一句話,你就傻乎乎的往前衝,你到底是來找林秀紅的,還是來給自己舔麻煩的?”

“要不是我媳婦會點武術,你知道後果麼?”

“我、我……”

聽到王小山的心思,郭大山心中慚愧的同時,氣的有些想跺腳。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王小山竟然是這樣的心思。

江夕瑤剛剛懷孕,若她不會無數,真是讓王小山得逞,到時候會發什麼誰也說不準。

而李振華的話,更是讓他尷尬的要死。

“對不起。”

“說對不起有用麼?”

李振華冷笑一聲,走到幾人跟前,一人戳了一棍,連帶郭大山都不少。

一聲聲慘叫聲後,幾人一個個捂着嘴,吐出一口血水的同時,發現也吐出一顆牙,頓時一臉驚恐的看着李振華。

“看什麼看?”

李振華淡然一笑。

“做錯了事是要付出代價的,沒有你們撐腰,王小山可不敢想那麼多。”

“這一次咱們算是扯平,以後別讓我在山上看到你們,帶着人都給我滾吧。”

幾人見狀,連忙帶着王小山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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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家產問題,丈母孃的指點

山上。

李振華一邊跟江夕瑤、蘇雲逭f着話,一邊用天眼看着山下。

本想看誰有怨氣,也好繼續敲打。

結果看到這麼一個結果。

說實話,他還真有些意外。

他本以爲自己打斷人的胳膊,打掉牙,弄得滿口是血,已經足夠狠。

可是相比直接把人送到公社,舉報猥褻婦女,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要知道,猥褻婦女可是重罪。

王小山這種沒有得手的情況,也許不用喫槍子,但是勞改個三年、五年很正常。

至於被打受傷?純粹活該。

回頭傷好之後該怎麼勞改,照樣怎麼勞改。

“還是有些不太習慣這個年代的做事風格啊。”

李振華心中訕訕一笑,把眼光放到了江夕瑤身上。

幾天未見,她絕美的臉龐似乎變了模樣,多出一種淡淡的母性光輝。

行走間沒了以前的利落,總是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肚子。

顯然,她已經做好了當媽媽的準備。

“下次遇到事情,若是我不在,你不想麻煩的話就待在院子裏不要出來,他們進不來的。”

“我知道。”

對於院子裏有神祕的陣法,江夕瑤也是知情的。

“這不是正好閒着沒事,做飯都是媽做的,有人來了就當一樂呵嘛。”

“那就行。”

打架,暗勁實力的江夕瑤肯定不會喫虧。

可是有些人見到人性的醜陋之後,心中會膈應,憤憤不平精神內耗自己。

上輩子又聽說,懷孕的女人想得多。

他也是才反應過來。

如今看着江夕瑤一臉笑意,根本不受剛剛事情的影響,李振華放心不少。

“這次去京城,給你辦理了一個新的身份。”

“媽說的那兩套房子也落到了你的名下,你想去京城住麼?”

“不去。”

江夕瑤想也不想,直接搖了搖頭。

“我覺得這裏挺好,比城裏住的安心的多。”

說到這裏,她凝眉微蹙,白了一眼自己的心上人。

“另外,你不能把房子落在我名下。”

“你是一家之主,應該落到你名下,嗯,下次去京城的時候改過來,不然我可不不依哦。”

對江夕瑤來講。

自己的心上人優秀的難以形容,無論任何一方面都足以令自己仰望。

而且自從兩人認識,都是他在幫襯自己。

相反,自己除了長的標緻一些之外,曾經自以爲的優點,父母的教導,反倒有些不值一提。

眼光好,有格局?

不好意思,人家根本用不到。

有教養?

貌似也沒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