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了点开水
“師父,你怎麼了?”
“疼,你一碰我,針扎一樣的疼,走路腿上也疼。”夢一法師越發的狼狽。
張正陽、許梵音見狀,不由得面面相覷。
“老尼姑,你到底怎麼惹到人家了?”
“他這是雷劈了你一下不解恨,還準備是讓你繼續淋雨的。”
夢一法師一聽,頓時欲哭無淚。
當時電閃雷鳴,她湊近任可盈耳邊說話,哪想到會被人聽到啊。
“那就先不走,淋雨吧。”
看着夢一法師那乖巧的模樣,張正陽忍不住心中大笑。
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
……
與此同時。
幾千里之外的蟲子國,首府之地。
一處神社之內。
一處只有幾米高的石塔下面,由三十六塊石頭組建的塔基,其中一塊赫然破碎。
一個臉色陰沉的神職人員,看着破碎的石頭,臉色鐵青。
“到底是誰壞了咱們的百年大計?”
“算出來沒有?”
旁邊一個人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趴在地上說道。
“龜甲碎了三塊,實在算不出來究竟是誰。”
“那就想辦法聯繫那邊的間諜人員,讓他們給我調查清楚,我要知道到底是誰。”
神職人員咬牙切齒。
“還有,另外其他三十五座石廟,必須給我安排人給我看好。”
“可是,現在那邊聯繫不方便。”
“我不管方便 不方便,我只要結果,若是不能查出是誰,不能保護好剩下的三十五座石廟,你們全都要給我切腹自殺。”
“嗨。”
第233章 夢一的想法,張正陽的無力
李振華自然不知道,蟲子國發生的事情。
他帶着任可盈一路由五鬼搬咦牛x開太行山,短短一個小時就到了京城。
“好了,到家了。”
李振華鬆開任可盈,往屋子裏走去。
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任可盈回想着剛剛山中發生的一切,又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久久不能平靜。
他們去的時候一路開車,尚且花費了半天時間纔到石廟所在山腳下,結果來的時候短短一個小時?
下意識的連忙趕上李振華,難以置信的問道。
“振華哥,咱們這就到京城了?”
“我、我沒有做夢吧。”
“哎呀。”
任可盈剛說完,頭上就捱了李振華一個腦瓜崩。
事實上,他們雖然由五鬼搬哌^來,但是任可盈並不知道自己怎麼過來的。
在她的感應中,她是被李振華攬着過來的。
可實際上,他召喚出五鬼的一瞬間,就讓五鬼拉她入了夢,也就是說她睡了一路。
根本不知道,一路上由五鬼搬咦棚w過來的。
李振華收回手指,一臉的笑容。
“是夢麼?”
“不是夢。”
感受着疼痛,任可盈徹底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一臉震驚的看向李振華。
“振華哥,你太厲害了。”
說完,整個人不由自主的投到了自己男人的懷裏,熱情的親吻雨點一般落下。
對於任可盈的熱情,李振華來者不拒。
沒一會兒,兩人就滾到了牀上。
就在兩人造小孩的時候,遠在幾百公里外的太行山裏,夢一法師渾身溼透,一臉狼狽。
許梵音舉着一把傘站在旁邊,另外一隻手上還有另外一把傘。
“師父,要不,你打個傘吧。”
“不行,不行。”
夢一法師連忙搖頭:“還是淋着吧。”
“萬一打傘,惹得李振華同志生氣,就得不償失了。”
“他不是走了麼?”許梵音有些無語。
“誰知道呢。”
夢一法師僵硬的轉了轉脖子,環顧四周。
“他是陡然消失的,說不定只是隱形在咱們身邊,看着我的表現呢。”
“我說錯了話,確實該受到懲罰,你別勸我了。”
看着一臉堅定的師父,許梵音心中好氣的同時,也有些無奈。
師父不走,她這個當徒弟哪能離開?
雖然站一夜,淋一夜雨對她來講不算什麼,可是能去帳篷裏躺着睡覺,誰願意在這裏淋雨啊。
再說,人家高高在上的高人一個,誰會小人似的隱形監控你啊。
不過,這些話不能說。
她擔心師父聽了會讓自己在這裏淋雨,她自個回去睡覺。
“師父,你到底說了什麼話惹的人用雷劈你啊?”
“還不是爲了你。”
夢一法師無奈的看了一眼許梵音。
“自從修煉《紅蓮經》,我本以爲這世間男子,沒有人配的是咱們。”
“可是見到李振華,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我年紀大了,孤獨一輩子倒是無所謂,可是你還年輕,總不能一輩子跟我一樣守活寡吧。”
“所以我就找了任可盈,想讓她跟你一起。”
“師父,他就爲了這個用雷法劈你?”
許梵音臉色一紅,心中有點感動,也有些想爲師父抱不平。
“那他也太小氣了吧。”
“別亂說。”
夢一法師心中一驚,連忙看了看天。
見天上沒有雷劈下來,這才安心的看向許梵音。
“其實問了任可盈才知道,她只是一個相好、情人,李振華的妻子另有其人。”
“我想着你跟任可盈都是絕色,就想着讓你們聯手爭寵,想辦法讓你做他的妻子。”
“結果你看到了,還沒有來得及說清楚就捱了一雷,也算罪有應得。”
“師父,你這也太……”
許梵音有些無語。
難怪人家拿雷劈你,連自己都想呢。
她與自己的師父朝夕相處,對她最是瞭解。
她這哪是想讓自己給人當媳婦,她這明明是想自己嫁給李振華之後,她名正言順的成爲他的師父,長輩。
以李振華這樣的實力,她想要雞犬升天。
“你都不問問我意見麼?”
“你有意見麼?”
夢一法師白了一眼自己的徒弟。
“沒,沒意見。”
許梵音愣了一下,抿着嘴說道。
“那不就是了。”夢一法師伸手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也就是我年紀大,不然還輪不到你呢。”
“你可給我抓住機會,不然,你就當一輩子的老姑娘吧。”
“哦。”許梵音紅着臉應道。
大雨下了大半夜,後半夜的時候,雨終於停了下來。
夢一法師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已經不痛,這才帶着許梵音連忙下了山。
跟張正陽匯合後,往京城趕去。
“妙,妙啊。”
坐在車後座上,張正陽拿着手電筒,正在研究李振華留下的控雷之法,看到精彩之處,忍不住一拍大腿,張口讚道。
“這是哪一派的雷法,竟然如此高深?”
“小王,車開快點。”
張正陽覺得自己的掌心雷太過粗糙,有心想要修煉,可是在車上根本無法試驗。
只得催促司機開快點,等到了京城也好抓緊時間修煉。
“好的,張組長。”
司機笑着應道,話音一轉問道。
“對了,來的時候不是五個人麼,怎麼就剩你們三個,另外兩個呢?”
張正陽聞言,一聲苦笑。
差距太大,人家怎麼走的,他都不知道。
這纔是真正的高人。
相比之下,他們只是一羣浪得虛名之人而已。
“不用管他們,趕緊開車。”
吉普車一路飛快。
兩三個小時後,終於出了下雨的範圍。
“太好了。”
司機小王一臉喜色。
“前面沒有下雨,可以開的更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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