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258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梵音,趕緊上車吧。”

夢一法師提醒了一聲,跟張正陽上了另外一輛車。

許梵音見狀,默默上了李振華所在的車。

李振華、任可盈坐在後排,她只能坐在前排。

司機是個男的,見到許梵音坐在副駕駛,臉上喜悅的神情根本掩蓋不住。

“許梵音同志,你好。”

“你好。”

許梵音只是客氣了一聲,就閉上了眼睛。

“要出發了,許梵音同志你坐好哦。”

司機毫不在意許梵音的態度,一腳油門跟着另外一輛車往太行山方向開去。

一路上。

李振華和任可盈坐在後面,小聲的說着話,沒有搭理坐在前面的許梵音一句。

而許梵音一個人坐在副駕上,心中不復以往的平靜。

無視自己也就算了。

好歹大家一起出任務的,這麼久不跟自己溝通一下?

還有,她這次過來可是有特殊任務的。

張正陽組長說了,讓她施展手段和魅力,令李振華對自己念念不忘,最好愛上自己。

哪怕做不到,也要讓她對自己有好感。

可如今這般情況,她怎麼辦?

扭過頭主動去搭話,好像有些難爲情。

另外就是,男司機時不時的偷偷看她一眼,然後一副色授魂與的模樣。

但凡她睜開一下眼睛,司機就會熱情的找她說話。

一時間,她少見的有些心浮氣躁。

……

另外一輛車上。

夢一法師坐在後排中間,看向副駕駛的張正陽。

“老張,這個李振華年紀輕輕,靠譜不?”

“別到時候白跑一趟。”

“老尼姑,以貌取人了啊。”

張正陽扭過頭,一臉嫌棄的看了一眼夢一法師。

“你以爲我剛剛說的,掌心雷只能給人撓癢癢,是說着玩的不成?”

“難道不是麼?”夢一法師。

“當然不是。”

作爲相識多年的人,張正陽最是瞭解夢一法師。

女人嘛,頭髮長見識短。

總以爲世間沒有真英雄,總以爲世間男人都要爲她美色傾倒,心高氣傲的很。

他之所以一開始沒有說那麼多,就是想看看李振華能不能過得了美色這一關。

過不了自然一切好說。

若是過了,那就只能放棄把人拉到五零七所的想法。

當然,這纔剛開始而已。

他也有些不信,李振華年紀輕輕,氣血雄厚,又經歷過 男女之事,真能對許梵音這樣的絕色不上心?

“昨天晚上我拼盡真氣,十餘記掌心雷盡數轟擊到他身上,除了讓他頭髮豎起之外,屁點兒用都沒有。”

夢一法師聞言,倒吸一口冷氣。

“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張正陽也不反駁,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而且我八極拳化勁的實力,在他跟前跟小孩子似的。”

“你知道他國術什麼水平麼?”

“總不能比你還高吧?”夢一法師聲音有些顫抖。

“呵,你還真看得起我。”

張正陽苦笑了一聲,看着兩邊不斷閃過去的大樹,一臉沉重的說道。

“他的境界怕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第229章 震撼的老尼姑,他眼冒神光

“什麼?”

夢一法師再也保持不住心態,一臉震驚,人也有些坐不住,差點從後座上坐起來。

頭碰到了車頂才意識到,自己還在車上。

“打破虛空,見神不壞,這,這不是國術大宗師們幻想的武道境界麼?”

“對呀,可是人家達到了啊。”

“你怎麼判定他到了這樣的境界?”夢一法師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當你感受到他的武道的時候,你自然會相信。”

張正陽回想着昨晚的情形,一臉的認真。

“再說,你以爲他憑什麼能抗我的掌心雷,沒有極高的武道境界,他拿來那麼強大的肉體。”

“你說的也對。”

夢一法師靠在後座上,臉上神情變幻。

過了良久,纔再次開口道。

“不過只是武道見神不壞,能處理太行山的那玩意麼?”

“你以爲人家只會國術?”

張正陽一臉神往。

“他的雷法比我強大的多,《梅花易數》比咱們單位的老劉厲害的多。”

“而且還不知道他還有沒有別的能力。”

“等等。”

夢一法師聞言,頓時一驚。

“你說他還會《梅花易數》?”

“對呀。”

“你個死老道。”

夢一法師愣了一下,破口大罵。

”他會《梅花易數》,你還讓許梵音對他施展美人計,你是不是沒有腦子?”

“我這是陽郑芩啦恢缼致铩!�

張正陽聞言,哈哈一笑。

“只要他愛好美色,自然會對梵音有興趣,甚至對你有興趣也說一定。”

“再說,我這是擺明了車馬,不算算計。”

“你個王八蛋……”

夢一法師罵一句,衝着司機喊道:“路邊停車。”

“停車幹嘛?”張正陽道。

“不是你徒弟,你當然不心疼。”

夢一法師一臉的沒好氣,瞪了一眼張正陽。

“李振華那樣的人太危險,得讓許梵音來咱們車上。”

“算了吧。”

張正陽哈哈笑了一下:“他好女色,自然沒有什麼事情。”

“要是他不好女色,就你徒弟那德行,人家頂多不搭理她,讓她無趣一路,能有什麼危險。”

“你不懂。”

夢一法師瞪了張正陽一眼:“就是這樣才危險。”

“萬一壞了梵音的心境,沒有誘惑到別人,反倒自己墜入情劫,愛上別人就壞了。”

“再說,你能跟精通《梅花易數》的人玩心眼兒麼?”

“小王,趕緊停車。”

張正陽聞言,一臉的無語。

司機小王見張正陽不說話,一腳剎車停在了路上。

後面的車見狀,自然也停了下來。

夢一法師把許梵音喊到自己車上,這纔再次出發。

許梵音離去。

李振華跟任可盈說了一聲,開始坐在車上修煉。

這一修煉,就是四五個小時。

下車喫了點乾糧,幾人繼續往太行山中出發,半下午的時候,終於來到一處山腳下。

幾人下車後,匯聚到了一起。

李振華、任可盈站在一起,夢一法師和許梵音一起。

張正陽站在中間,指着一個多年沒有人走過的山路,嘆了一口氣說道。

“沿着這個山路前行十幾公里,有一個村子。”

“根據我們的調查,村子裏的人在蟲子國當年掃蕩的時候,和附近幾個村子的人一起,被殺了個乾淨。”

“村子後山上,有一個石廟,廟裏供奉着蟲子國戰犯的牌位。”

“最關鍵的是,石廟下面是一個千人坑,下面埋葬着上千名屍骸,初步判斷是蟲子國的畜生用村民祭祀戰犯所用。”

“咱們的目的,就是要把石廟毀掉。”

李振華的天眼,如今單線可以看到十八公里內的一切。

張正陽所說的村子,正在他的天眼範圍內。

一切,果然如同張正陽所說,一坐石廟立在山頭,下面是一個千人坑。

而石廟周圍,設立着一個粗湹年嚪ā�

陣法不僅吸納陰氣供給供奉的戰犯,還源源不斷的抽去着山中的生氣。

這種生氣,應該就是張正陽口中所言的龍脈之氣。

而在陣法之內,陰風陣陣。

那些供奉的戰犯靈魂,似乎根本就沒有消散,而是在陣法的供養下不斷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