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255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連續撥打三個電話,一番安排交代之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應該來得及,肖春還沒有走出監獄。”

“你倒是果斷。”

見到秦爲民乾脆的行動,李振華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他還以爲自己要多費口舌呢。

“我還以爲你不信我呢。”

“哎。”

秦爲民嘆了一口氣:“楊老的事情暫且不說,前幾天打電話的時候,我發現辦公室外有人影閃過,出來後發現沒有人。”

“當時還以爲看花了眼,經過你的提醒,想來應該就是肖春。”

“若是沒有這檔子事,還真有些不敢相信你。”

“而且我也不敢賭。”

“不敢賭就對了。”

李振華輕聲一笑。

這年頭,但凡敢賭的,都落得很慘。

“不過你不要以爲只是抓了肖春,事情就會過去,遠沒有結束呢。”

“哦?”

秦爲民一愣:“還沒有結束?”

李振華點點頭。

“你的位置,擋住了某些人的方便,就是沒有了肖春,以後還有張春、王春、李春……”

“你在這個位置一天,就會被人惦記一天。”

“碰。”

秦爲民狠狠拍了桌子。

“可惡。”

哪怕李振華沒有明說,他也能知道誰惦記自己。

再說,他本人平時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羣人對自己的不滿。

只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如此無法無天,竟然暗中聯合自己的副手算計自己。

自己一走,他們只會更加的肆無忌憚。

想到這裏,他咬了咬牙。

“讓他們來,我倒要看看他們要幹嘛。”

“精神可嘉。”

李振華理解秦爲民的奉獻精神,輕輕一甩,一張身份證明飄到了秦爲民身前的辦公桌上。

“可除了讓你的親人難受之外,沒有什麼用處。”

“諾,這是你需要的身份證明,抓緊把人安排好之後,自己找個理由調換個崗位吧。”

這張身份證,是他讓任可盈給江夕瑤辦理身份證明的時候,順帶辦理的。

他算到了秦爲民即將遇到的風險,自然也知道他需要什麼。

一事不煩二主,直接讓任可盈辦理了一張。

救人嘛,當然要救到底。

不然還不如不救。

當然,若是自己把事情都安排好,他還偏要死磕,那就由得他,自己盡心了就行。

他只是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了結一下因果,可不會被束縛。

秦爲民看着眼前的身份證明。

心神震動,睜大了眼睛。

“你,你連這個都知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非。”

李振華看着秦爲民,淡然一笑,顯得有些高深莫測。

“你不會以爲,你那點心思以及平時做的事情,真沒有什麼人知道吧?”

“有人知道?”

秦爲民豁然站起,有些心慌。

要知道,他做的那些事情,足夠讓他家破人亡十幾次,如今竟然被人知曉?

“你知道是誰麼?”

“別慌。”

李振華搖搖頭,答非所問。

“自古邪不勝正。”

“跟你有一樣想法、做法的人,大有人在。”

“不然,你以爲別人爲什麼,要把你從這個位置上挪走?”

“不過大勢滾滾而來,你就是一個小小的監獄長,根本不算什麼,力盡到了之後,功成身退就行。”

“以後的事情,自然有後來者去做。”

“言盡於此,你自行考慮吧。”

說完,李振華站起身,毫不猶豫的走出了辦公室。

見狀,秦爲民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李振華已經走出辦公室,並且關上了門。

“啪。”

“李振華同志,請等一下。”

見狀,秦爲民一聲呼喊,連忙走出辦公室,想要跟李振華多聊一下,結果發現門外已經空無一人。

甚至追趕到監獄大門口,問了門衛都沒有見到這個人。

若非他回到辦公室,發現辦公桌上有他留下的身份證明,他甚至有些懷疑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想到前來調查的特殊部門,秦爲民心中恍然。

“原來,世間真有高人啊。”

與此同時。

五零七所,張正陽辦公室。

張正陽看着豔比花嬌,跟以前大有變化的任可盈,心中想到一個匪夷所思的結果。

“任可盈,你知道李振華來京城的事情麼?”

第226章 宋雪瑩的信、李秀紅的決斷

任可盈愣了一下,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感。

“知道,怎麼了?”

“知道他來京城,爲什麼不跟我說?”

張正陽瞪了任可盈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

若是她提前告知自己,昨天可能就不會被人摸到門口敲門,才知道有人。

“組長。”

任可盈訕訕一笑,心思急轉。

“我這不是還沒有來得及跟你說嘛。”

“哼。”

張正陽冷哼一聲:“你昨天請假,是不是也因爲他?”

“不是,不是。”

任可盈一聽,連忙搖頭。

“我請假跟他沒有任何關係,組長你不要多想。”

“對了,組長你怎麼知道他來了?”

“我怎麼知道?”

張正陽有些無語。

自己手下的幾個隊員,一個個都有些小心思,他看的明明白白。

就任可盈這種傻白甜,他都懶得說。

“他昨天晚上悄無聲息的敲我的門,你說我怎麼知道他來的?”

“啊?”

任可盈有些傻眼。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自己昏睡過後,自己的男人還幹了這樣的事情。

“那不關我的事情,又不是我讓他去的。”

“是不是你把我的地址告訴他的?”

“不是,不是。”

任可盈連忙搖頭:“我睡着了,根本不知道他去找你,他也沒有跟我說。”

“哦?”

張正陽一臉笑意的看着任可盈。

“這麼說,你們昨天是在一起睡的?”

“啊。”

任可盈臉色一紅,一臉的羞澀。

“組長,你、你又套人話。”

自己這個組長什麼都好,實力強大,爲人親近,沒有一點兒架子。

但是有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那就是喜歡玩轉腦子,喜歡用言語套他們組員的話,而且一套一個準。

每一次,組員們佩服的同時,也有些無語。

都說他這是惡趣味。

“不這樣,你會跟我老實交代麼?”

張正陽看着任可盈嬌羞,哈哈一笑。

昨天見了李振華,他那一身實力當真令人難以想象。

他已經是世間少有的絕頂高手,也許深山老林裏,有人一輩子苦練,傳承古修,實力會比自己高深一些。

可也斷然不可能跟李振華那般,輕鬆的碾壓自己。

所以這樣的人物,哪怕不拉進自己組織,也得扯上點什麼關係纔行。

想來想去,只有從女人這方面下手。

今天見到任可盈後,本想是做做她的思想工作,結果想到她前後實力變化,身姿樣貌的改變,他心中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可能。

也許,正是因爲他們有了關係,她纔會有這樣的變化。

不然,只是見一面誰會這樣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