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248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任可盈笑了一下,跟着李振華在所有的屋子裏轉悠了一圈,最後發現屋子裏面的傢俱都有些破舊,也缺少很多生活用的東西。

“咦,還有掃把呢。”

任可盈鬆開李振華的胳膊,從主屋門口拿起掃把。

“我把屋子裏再收拾一下吧。”

見任可盈拿起掃把收拾房子,李振華也不阻止,在院子裏轉悠一圈,暗中佈下了陣法。

別的不說,聲音和味道必須隔絕。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兩人又去了一趟百貨大樓,購置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

正好,李振華乾坤小空間裏,有的是以前搜刮到的一些票據,在北疆的時候沒有地方用,如今倒是有了用武之地。

最後,找了兩輛人力三輪車才把東西拉回了院子。

付了錢,一番收拾後。

李振華和任可盈準備去喫飯,剛到大門口,就碰到三個青壯青年,一臉不善的來到了門口。

其中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直接攔在兩人跟前,皺着眉問道。

“就是你們騙了我媽的房子?”

看着跟孤兒院老婦人有些相似的臉龐,都不用《梅花易數》掐算,李振華就知道青年的身份。

正是那個老婦人的兒子,也是老丈人的私生子。

不過說的話,卻是有些可笑。

“騙你媽的房子?”

“對呀。”

青年一臉的倨傲,眼神中帶着一絲熱切。

“這個院子一直是我們幼兒園的房子。”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騙到我媽,讓她把房子轉給你們,現在你們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把房子還給我。”

“若不然……”

說到最後,青年一臉的兇狠。

另外兩個青年左右往前走了一步,似乎要爲他撐腰、壯膽。

見狀,李振華忍不住和任可盈相視一笑,還有人想對他們暴力?

“等一下,你媽知道你來找我們麼?”

不教而誅是爲罪。

李振華雲淡風輕的看了一眼青年,決定多說兩句,怎麼着也是老丈人的種,不給機會直接打是不是不太友好?

“你別管那麼多,你就說給不給吧。”

“哥。”

李振華還沒有回話,旁邊一個年紀稍微小一些的青年就喊道:“不給房子給錢也行。”

“這房子怎麼值千八百的吧?”

“對哦。”

青年眼前一亮,轉向李振華。

“要是不想給房子,出一千塊錢也行。”

“你確定?”

看着三人一臉貪婪的樣子,李振華心中無語。

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終究是不在身邊教養,老丈人的兒子們,一個比一個拉胯。

蟲子國的那個暫且不提,眼前的青年年紀比江夕瑤年紀大,但是爲人做事、眼界格局跟她差的太遠。

這可定是揹着老媽出來的,不然單單老婦人那一關他都過不去。

當然,也許跟他母親的身份有關。

“認真的麼?”

“當然。”

“可盈,你解決他們。”

見青年聽不進人言,李振華直接轉身去鎖門。

殺雞不用牛刀。

三個小卡拉米,還不夠任可盈一人對付,他才懶得出手。

“好。”

任可盈應了一聲,轉過頭一臉嫌棄的看着三人。

“真不知道誰給你們的膽子,竟然什麼人都敢惹。”

說完,猛地一腳把一人踹翻在地。

還不待另外兩人反應,凌空飛起,狠狠一腳踢到了兩人的臉上。

“啪啪啪。”

三個大男人頓時倒在地上。

其中一反應快,剛倒下就爬了起來,可是還沒有站穩,就迎來了任可盈的第二腳。

如此連番好幾下。

三人直到被揍的鼻青臉腫,渾身痠疼,這才醒悟到,他們根本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由於在大門口,不時有人路過。

路過的行人見狀,紛紛嘲笑三人窩囊。

“真笨,三個大男人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最終,三人索性躺在地上不再起來。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

“哼。”

任可盈冷冷一笑:“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我說。”

青年鼻青臉腫,非常的後悔。

當時看到他老孃在哭,他問了一下,才知道親爹去世。

對於母親口中的親爹,他小時候非常喜歡見到他。

因爲見到他,意味着有好喫的,好玩的。

可是隨着年紀的增長,他慢慢的發現,原來他母親只是個妾,他是個妾生子,在這個沒有結婚證的年代下,就是個被人嫌棄的私生子。

漸漸地,他心裏變得怨恨了起來。

這一次,聽到親爹的原配妻子,她女婿前來要房子,好像又是東北來的,他這才帶着憤恨過來。

一來想要見識一下,二來也是起了貪心。

那可是兩套房子,若是能落在自己手裏,哪怕僅僅一套,自己都不用帶着媳婦、三個孩子繼續住在孤兒院的小破房子裏。

爲此,他還專門喊了小舅子幫忙,擔心不保險,又喊了一個關係不錯的好友 。

結果,三人竟然不是一個女人的對手。

讓他情何以堪。

第219章 路遇後孃,你也叫李振華?

當任可盈聽完青年的訴說,一臉意外的看向李振華。

她怎麼有沒想到,自己男人家裏,竟然還有這樣的趣事,這不是平白冒出一個丈母孃嘛。

再看他淡然的模樣,想來見老婦人的時候,就被他掐算到了。

想到這裏,她強忍着心中的笑意,小聲問道。

“他、他這算不算是你大舅子?”

“算個屁呀。”

李振華鎖上門,不由得臉色一黑。

“江夕瑤出事之前,都不知道她爹外面還有人。”

“再說我丈母孃連親兒子都不管,誰跟這樣的人做親戚啊。”

“那放了?”任可盈捂着嘴偷笑。

“你還能把他們殺了不成?”李振華瞪了她一眼。

“那肯定不行。”

任可盈笑着搖搖頭:“不過我可以喊上他們街道的公安,跟我去一趟孤兒院,去一趟他們家。”

“警告過後,保證他們不敢有任何想法。”

“哦?”

李振華愣了一下。

這纔想到這裏不是農場,而是偌大得京城,對普通人來講,權勢最管用。

當然,他的滿清十大酷刑也很好用。

“那行,回頭你去一趟吧。”

“那個,那個能不去幼兒園麼?”

躺在地上的三人聽到李振華、任可盈的談話,一個個徹底傻了眼。

原來他們不僅能打,似乎還很有本事?

要帶着公安去自己家?

要知道,對這個年代的人來講,公安找上門警告,那可是莫大的恥辱,被鄰居知道後,會被人指指點點的。

“我們錯了。”

“看在咱們有些關係的份上,饒我一次吧。”

李振華看了求饒的青年一眼,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可照樣來找我麻煩。”

“如今還想利用這點關係讓我饒你,你覺得我很像個傻子麼?”

說完,扭頭看了任可盈一眼。

“咱們走哦。”

“嗯。”

說完,兩人直接離去。

“哥,怎麼辦呀?”

李振華、任可盈一走,地上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頓時急紅了眼睛。

“我可是馬上要跟人相親呢。”

“到時候公安真要來我家一趟,我的親事怎麼辦啊?”

“還有我。”

另外一個好友臉色也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