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了点开水
“我在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手段,你說呢?”
“不可能吧。”
金亮倒吸一口冷氣。
“你可別亂說。”
“可不是這樣的話,根本無法解釋啊。”王宏斌
“我看你不如明天找方寸心聊聊,或者打聽一下她丈夫的消息,當面溝通一下。”
“對了,明天我幫你打聽一下她丈夫是誰吧。”
“那不用,他丈夫叫李振華。”
“嗯?”
金亮一臉的意外。
“你不是不認識他麼?”
王宏斌撇了撇嘴。
“剛剛方寸心給其他女同志介紹,被我聽到了。”
“李振華……。”
金亮唸叨着名字,突然眼前一亮。
“等等,你說他叫李振華?”
“對呀。”
“你等會兒。”
金亮起身從牀上拿起一張報紙,指着其中的一份報道說道。
“你說會不會就是這個李振華?”
“這不是你妹妹推薦的女知青寫的文章嘛。”
金亮手中的報紙,王宏斌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好友金亮的親妹妹所在知青伐木隊的一名女知青,被人從狼羣中救出,寫的一封感謝信。
經由他妹妹介紹,金亮推薦才上了知青報。
“雖然名字一樣,可是那個人是鄉下的,這個人是城裏的,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嘛。”
“也對哦。”
金亮訕訕一笑,可是心裏不知道爲什麼。
總有一股奇怪的感覺,覺得方寸心的丈夫可能就是報紙上的這個李振華。
他清楚的記得,方寸心以前就是從黑山縣紅旗公社來的。
報紙上的李振華,也是黑山縣紅旗公社的。
現在方寸心都能來城裏,別人爲什麼不可以?
不過。
他並沒有跟王宏斌多說什麼。
不僅僅是因爲牽扯到親妹妹金玲,更是因爲對未知力量的敬畏。
自從認定好友心裏沒有問題。
在他心裏,便認爲這個好友王宏斌遭遇的噩夢,以一種針對性的懲罰。
懲罰他不自量力,懲罰他心存不軌。
不然,何以施刑的是方寸心,判刑的是她丈夫?
剛剛他看了時間。
已經過了半夜十二點。
所以,王宏斌口中的滿清十大酷刑,怕是真要一天一個。
至於是誰有這樣的力量。
就不是他能猜的了。
或許是方寸心,或許是她丈夫李振華,或者是其他人,總之肯定不是他能惹的。
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提示讓他道歉已經夠朋友,他自然不會多說。
“哦?”
市區、李振華家裏。
方寸心身心疲憊,沉沉睡去。
李振華看着天眼下的金亮、王宏斌手中的報紙,穿越以來,第一次暗自感嘆命叩钠婷睢�
“緣分,當真是妙不可言。”
李振華怎麼也沒有想到。
他只是以五鬼入夢之術懲罰一下心懷不軌之人,心中一動,掐指一算才發現。
王宏斌的好友金亮,竟然是宋雪瑩好友金玲的親哥。
宋雪瑩當初的文章能上報紙,他就出力不少。
最關鍵的是。
如今方寸心也進了知青報社。
夜深人靜。
李振華的心思靈動無比。
仔細體會這一切,冥冥中像是一張大網想要把他網起來,讓他墜在紅塵,不允許他超脫的的感覺。
“命叩陌才牛俊�
一時有些感觸的李振華,很快就表示有些嗤之以鼻。
他穿越而來,唯我獨法。
一切隨心所欲,纔不管什麼命卟幻。
切斷連接,心神沉入角色卡。
“狗屁的命撸逕捓u是王道。”
時間流逝,五天時間很快過去。
這幾天。
他盡情的陪着方寸心,前兩天她還覺得有些興奮,覺得自己可以獨佔心上人。
可是很快,她便有了大姐江夕瑤一樣的想法。
姐妹同心、其利斷金。
一個人當真不行。
所以第三天,就要求李振華把江夕瑤帶了過來。
與此同時。
王宏斌一天一個十大酷刑,見到方寸心猶如老鼠見到貓一般,整個人變的十分憔悴。
期間,金亮好幾次暗示他找方寸心或者李振華道歉。
可是他就是想不通。
漸漸地,金亮也開始慢慢遠離他。
“聽不進人言,一心只想着自己的人,我可不敢深交。”
甚至他還給妹妹金玲寫了一封信。
準備詢問一些李振華的情況,順便告知她不要亂插手別人的事情。
他可是聽她說過,那個被救的女知青對李振華很有想法。
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五六天。
這一天,方寸心下班回到家,不顧江夕瑤在身邊,一頭扎到了李振華懷裏。
“振華哥,我們報社的王宏斌是不是你動的手呀?”
“怎麼了?”
自從上次半夜體驗了一番凌遲之刑,李振華就徹底把王宏斌放到了一邊,自然不知道什麼情況。
“他今天向我道歉,還申請調往別的地方。”
方寸心抬起頭,仰慕的看着李振華。
“我這才知道,他這段時間天天做噩夢,夢到什麼十大酷刑。”
“是振華哥你的手段吧。”
“你竟然才知道?”
李振華哈哈一笑,照着她的屁股上打了一下表示不滿。
“我還以爲你早就知道呢。”
“我只知道他近來不騷擾我了,我又沒有關注過他,哪裏知道是你幫我的嘛。”
“等一下。”
李振華正想說話,突然心中一動。
嘴角微微翹起,笑了起來。
“你們先在家等我一下,我去迎接個人。”
說完,轉身離去。
十幾分鍾後。
市火車站出站口。
一個三十來歲,齊耳短髮,英姿颯爽的女子走了出來。
眉頭一擰,考慮怎麼走的時候,一個男子來到她跟前。
正當她以爲是街溜子找自己搭訕,準備教訓一頓的時候,眼前的男子說了一句讓她大喫一驚的話。
“任可盈同志,歡迎來到北疆。”
第196章 《梅花易數》、一枚雞蛋幾個蛋黃?
“你、你是誰?”
任可盈一臉少婦模樣,身姿猶如熟透的御姐一般,凝眉沉思,擺出一副警惕的模樣。
“我是誰?”
李振華上下打量着任可盈,心中暗自得意。
剛剛他心中一動,發現五零七所的任可盈即將下火車。
他非常清楚,她這一趟是專門找自己的,與其等她來找自己,不如自己去接她。
一來敲山震虎,掌握主動。
二來嘛,也有一些惡趣味兒在作怪。
你暗地裏調查我?
不好意思,我也對你們瞭如指掌呢。
“你來這邊不是找我的,你說我是誰。”
“來找你?”
任可盈心神一震,瞬間反應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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