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了点开水
兩個民兵連的人一聽,忍不住相視一笑。
見過蠢的,沒有見過這麼蠢的。
“既然是你舉報的,那就跟我們走一趟吧。”
“嗯嗯。”
當徐萍走出乾草棚,門外兩個人一人押着她的一個胳膊時,她終於發現了不對勁。
“你、你們這是幹什麼?”
看着臉色驟變的徐萍,手持長槍的民兵忍不住笑了出來。
“幹什麼?”
“胡水生他娘是蟲子國留下的間諜,證據確鑿。”
“你跟胡水生關鍵時刻舉報民兵連教官,破壞民兵連的訓練,企圖瓦解內部團結。”
“你說要幹什麼?”
“啊?”
聽完這一切的徐萍,徹底傻了眼。
“不可能,不可能。”
一想到自己跟蟲子國間諜扯上了關係,還被人抓了起來,徐萍神情激動了起來。
“對了,是胡水生舉報的,跟我沒有關係。”
“你們放開我,求求你們了。”
“我什麼都沒有做。”
可是,這會兒哪還有人在乎她說的話看,直接押着往胡家寨大隊走去。
在那裏。
胡水生的娘被繩子捆着,跪在地上,一臉兇相。
一羣人圍着指指點點。
“難怪老胡好好的突然就走了,原來是被這娘們害的。”
“蟲子國的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平時總感覺這老寡婦不對勁,可是說不上來,現在才知道竟然是蟲子國的。”
“難怪不肯找男人,這是怕被發現啊。”
“瞞着外人容易,想要瞞住一起睡的人那怎麼可能,總有露馬腳的時候。”
“你看她喫人的樣子,還不肯悔改呢。”
當民兵連的人過來,腥俗岄_一條道,看着她跟徐萍一起被押走。
徐萍的遭遇。
李振華沒有看到,但是可以猜得到結局。
喫槍子怕是最好的選擇。
但凡人家公正一些,實事求是一些,她就是生不如死。
“自作自受。”
你舉報我,我舉報你。
本以爲大家兩清。
哪想到你竟然惦記着不放,活該你落不到好結果。
想到這裏,李振華不由得看向眉心識海。
在京城。
李安、馬豔麗並沒有被送進監獄。
面對村民的質疑,批鬥,以及準備舉報送往監獄,他們選擇了實話實說。
馬豔麗如何陷害李振華,如何用蘆葦花做棉被棉衣。
李安如何坐視不管。
以及家中兩次丟錢,李振江寫信詛咒,一切全都交代了清楚。
最後落了一個罵名,卻沒有被送往監獄。
因爲他們家裏確確實實,總是莫名其妙丟錢。
每次都有上報公安,連公安檢查後也覺得毫無線索。
還有就是李振江身爲馬豔麗的親兒子,她自然不可能給他準備蘆葦花做的被子。
可是李振江的信,字眼兒寫的實實在在。
這一切。
別說李安夫妻做傩奶摗�
哪怕是他們一邊毫無干係的人,都覺得毛骨悚然。
覺得李振華可能真的成了鬼,只是一個個憋在心裏不敢說而已。
再加上院子裏真不能再出事。
再出事院子就廢了。
所以批鬥了一番後,他們被免了舉報。
反倒是馬老太,因爲封建迷信被大雜院的腥寺撌炙瓦M了監獄。
锌阼p金,把她釘到了恥辱柱上。
成了宣揚迷信、迷惑他人,利用介紹相親爲由,招搖撞騙的邪惡主帧�
一切推到了她身上。
不僅如此。
紅袖章還從她的家中搜到了大量的驅邪物品。
最後罪加一等,判了死刑。
“這大概就是禍福相依吧。”
畫面中的李安、馬豔麗,憔悴無比。
整個人沒了精神氣。
“你說,咱們給振江郵寄的東西這會兒到了麼?”
“不會再被換成蘆葦花吧。”
哪怕再苦再難,馬豔麗始終忘不了李振江那個親兒子。
批鬥過後,第一時間找人幫忙寫了信。
又準備了新的棉被,湊了些錢,當着大雜院大家的面裝進袋子,交給了郵遞員。
如今過去一段時間,馬豔麗總是心中難安。
生怕再發生什麼意外。
“不知道。”
李安這頭髮白了一半。
整個人憔悴的彷彿老了二十歲,抽了一口煙桿子,一臉的愁容。
“就這樣吧。”
“咱們盡心就行。”
“他要是實在埋怨咱們,或者命喪他鄉,那咱們也沒辦法。”
“當家的,我錯了。”
經歷了幾個月的各種鬧劇,不僅沒有完成自己心中所想,也沒有把生活折騰的更好。
馬豔麗此時,心中無比後悔。
“要是當初沒有,沒有算計振華,也不會發生這麼多事情。”
“家裏也不會過成如今這副模樣。”
“哎。”
李安嘆了一口氣。
“這就是命,也是咱們活該。”
“聽人說廠裏領導正在討論,準備安排我去掃廁所呢。”
馬豔麗一聽,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傷和後悔。
“嗚嗚嗚,當家的,我真的後悔了。”
“這一切要是一場夢多好。”
“夢醒後我保證不再那麼針對振華了,嗚嗚嗚……”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看到畫面中的抱在一起相互安慰的李安、馬豔麗,李振華切斷了視線。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咦?”
突然間,
李振華識海中多出的一個畫面。
第159章 迷魂術副作用?五鬼技能入夢進階
只是一眼。
李振華就露出了意外之色。
“宋雪瑩?”
只見冰天雪地中。
一個木屋中,宋雪瑩正在低頭看着一張報紙,眼神中異彩紛呈。
“雪瑩,你有本事啊。”
在她身邊,一個年紀相仿的女子一臉的羨慕。
“隨便寫一篇文章就上了知青報,還給你郵寄來六毛八分錢的稿費。”
“我要是你就天天寫稿子,纔不砍樹呢。”
“我可沒有那個本事。”
宋雪瑩看着報紙,頭也不回。
“這次也就是遇到了特殊事情,有所感觸,這才寫了一篇能被登報的稿子。”
“你的文章我看了。”
女子隨意的坐在牀上。
“你把那個什麼李振華描述的那麼好,老實交代是不是對那個男的心動了?”
“亂說什麼呢。”
宋雪瑩心中意亂,臉色微紅。
“我只是感激一下他,哪有什麼心動呀。”
“那可不一定哦。”
女子看着宋雪瑩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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