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烧了点开水
“這會兒才知道,晚了。”
楊明哈哈一笑起身離去。
李振華見到一屋子女人,也跟着走了出來。
楊明見狀,調侃道。
“怎麼,還準備送送我?”
“你想多了。”
李振華嫌棄的看了一眼。
“我去隊長家裏,準備成爲手藝人。”
“以後花錢買工分,徹底告別上工,哪有心思送你。”
“哦?”
楊明眼前一亮。
“你會什麼手藝?”
楊明一句話,把李振華問住了。
他當手藝人只是一個藉口,並不準備真去當什麼手藝人。
可是被人問,總得說一個吧。
他本事倒是不少,可總不能告訴別人自己是個道士,擅長道法、神通、役鬼……吧。”
“嗯,算是個走方郎中。”
除了道法神通,他就只剩下國術方面的能耐。
其中,推拿活血是箇中好手。
在金手指的作用下,本就登峯造極。
後來又在嬌妻江夕瑤身上一一施展,實踐操作,更是出神入化。
加上國術對身體的瞭解。
遇到一般的小毛病,感冒發燒什麼的那是輕而易舉。
“你還懂醫術?”
“會一些基本的東西,治療一些小毛病。”
“那也夠厲害的。”
楊明一臉唏噓。
“回頭有時間,幫我看看吧。”
“自從來到這邊,我覺得身體大不如前。”
“我只會兒看小孩兒,你就算了。”
李振華可不願意在一個大男人身上推來按去,小孩子還差不多。
說話間,兩人分散開。
楊明去了大隊,李振華去了梁衛國家裏。
“你幹活一把好手,做手藝人幹啥?”
得知李振華準備成爲手藝人,梁衛國一臉的惋惜。
“收入沒有保證,東奔西跑的。”
“要我說,還不如上工呢。”
“這不是結婚了,需要掙錢養家嘛。”
李振華可是清楚,手藝人在鄉下屬於比較掙錢的羣體。
哪怕花錢買工分,日子也比一般人家要好。
“再說我丈母孃也在,她在咱們這裏可沒有戶口。”
“你說,不多掙點錢怎麼養活一家?”
“哎,行吧。”
梁衛國有些無奈。
李振華的情況確實如此。
而且他那個丈母孃,一看就不是幹活的人。
“本來還想着,來年生產隊裏靠你扛大樑呢。”
“不過先說好,脫產後只要生產隊上工,你無論掙錢不掙錢都得出這個錢。”
“一天兩毛,不能拖欠。”
“真要拖欠超過十天,你就得回來繼續上工。”
李振華哈哈一笑,真想買個一百年。
一天兩毛,一年才七十多塊錢,看不起誰呢。
“行,沒問題。”
李振華爽快的應下,又說了幾句回到了山頂小屋。
躺在牀上再次修行了起來。
就在這時。
京城,大雜院。
自從上次家中錢財再一次莫名消失之後。
瞎爹李安、後孃馬豔麗兩人再次報公安,結果依然沒有任何結果。
這一次,兩人沒了信任,開始相互猜疑。
一次還可以說意外,兩次怎麼可能還是意外?
肯定是有人偷偷藏了起來。
於是,兩人原本和諧的夫妻感情開始出現裂痕,整日裏吵吵鬧鬧,不得安生。
不過,人只要不死,生活總歸要過下去。
慢慢的,兩人不在吵鬧。
另外,這次丟錢,正是臨近李安發工資的日子,及時發放的工資避免了家中無錢可花。
只不過這一次,李安自己把工資收了起來。
“以後花錢,花一天找我拿一天。”
對馬豔麗沒了信任的李安,把錢嚴嚴實實的藏起來。
另外,兩人還把大閨女、二閨女近乎賣女一般趕緊嫁了人,以減少日常花銷。
如此過了一段時間,兩人關係總算有了緩和。
這一日。
他們收到了二兒子李振江勞動改造後的第一封信。
馬豔麗拿到後,一臉喜色。
“自從給振華寫了信,到現在都沒有一個迴音兒,怕是根本不想搭理咱們。”
“你看看振江,估纔到勞改地,就給咱們回了信。”
“說到底還是他跟咱們親近。”
“我去找人來給咱們看看寫的什麼。”
說完,馬豔麗拿着信開開心心的走出家門,不大一會兒,哭哭啼啼跑了回來。
李安見狀,一臉的疑惑。
“哭啥?”
“振江在那邊過的不好?”
李安一問,馬豔麗哭的更加傷心。
哭了好一會兒。
這才一臉委屈,氣呼呼的哽咽道。
“嗚嗚嗚。”
“他寫信罵咱們,詛咒咱們不得好死。”
“他說咱們給他準備的棉衣、棉褲、被子裏面,裝的都是蘆葦花,而且一分錢都沒有。”
“還罵咱們不配做父母,喪盡天良。”
“如果有一天他被凍死,做鬼也不放過咱們。”
“啥?”
李安傻了眼。
第125章 李振華死了?李安的祈�
這都什麼跟什麼呀。
反應過來後,李安並沒有當回事。
“是不是念信的人騙你,逗着你耍的?”
這段時間,他們兩口在大雜院裏人緣較差,經常有人陰陽怪氣他們。
他覺得這可能是個惡作劇。
“纔不是。”
馬豔麗哭訴着。
“我讓老趙的孫子幫我念的,他才上十二三歲,哪會這麼騙人。”
“那傢伙從小就搗蛋。”
李安依然不信,一把從馬豔麗手中奪過信,往外面走去。
大雜院的人不可信。
那他就拿到門口供銷社讓銷售員幫他念。
“李叔,你們這也太不應該了吧。”
銷售員讀了一遍,一臉嫌棄的把信還給李安。
“孩子犯錯勞動改造,說到底還是你們當父母沒有帶領好。”
“再說他終歸是你們的孩子,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們怎麼能用蘆葦花給人做棉衣、被褥呢。”
“這不是存心要凍死人麼?”
“不是我們乾的。”
李安聽完信,整個人如遭雷劈。
反駁了銷售員一句話後,黑着臉轉身往家裏走去。
一路上,想起銷售員那句存心要凍死人,不住的在腦海裏閃現。
李安心中靈光一閃,往日裏渾渾噩噩的腦子竟然前所未有的清晰,各種事情相互牽連,隱隱約約猜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砰。”
回到家,李安用力的把門關上。
面目猙獰的看向跟自己同牀共枕多年的俏麗媳婦。
“馬豔麗,你老實給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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