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道法通神,你說我迷信? 第130章

作者:烧了点开水

“別忘了,這可是兩間上好的房子。”

“如果沒有問題,惦記的人簡直不要太多。”

“啊?”

江夕瑤一聲驚呼。

“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也沒聽人說過?”

李振華心中暗笑。

這可是他開天眼的時候,才發現看到的情況。

她要是知道才見鬼呢。

“我國術見神不壞,耳聰目明,意外知道的。”

“所以這一次不僅可以嚇一下齊得勝,還能讓打咱房子注意的人徹底打消心思。”

“一舉兩得。”

“嗯。”

江夕瑤靠着李振華,越發的心安。

有這樣的男人,要本事有本事,要手段有手段,對自己又好

這輩子自己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想到這裏,她心中愛意翻湧,眼中泛起了濃濃的春光。

“當家的,咱們去睡吧。”

“哈哈,這個稱呼我喜歡。”

一句當家的,在李振華聽來遠比老公之類的要有感覺,不由得親了她一下,抱着她往火炕上走去。

待江夕瑤再次睡醒,發現自己被李振華揹着,在夜雪下飛奔。

“醒了?”

在江夕瑤醒來的瞬間,施展神通縮地成寸的李振華,就換成了普通的飛奔。

“再睡一會兒吧。”

“應該還需要好長時間才能到。”

江夕瑤看着兩邊飛速略過的風景,精神有些恍惚。

搖了搖頭,回想一下。

這纔想起昨天晚上自己狼狽不堪,沉沉睡去的摸樣。

扭頭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着的厚厚棉衣,心思一轉,馬上明白肯定是自己男人幫自己穿上的。

這期間,自己根本沒有醒來。

想到這裏。

江夕瑤臉紅的同時,心中難免有些自責。

湊到自己男人耳邊,吐氣如蘭。

“振華,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身爲女人不能滿足自己男人,那可是一個女人最大的失敗。

貌美如她,也過不去心中這道坎。

“想什麼呢。”

李振華抱着江夕瑤,用手拍了拍她的大腿以示安慰。

“你要是沒用,這世間還有人女人麼?”

“撲哧。”

江夕瑤忍不住一笑。

她當然明白,修煉國術的情況下。

她強大的身體素質,讓她在某些事情上算得上天賦異稟,可是耐不住自己男人國術見神不壞啊。

“我真後悔發現藏有國術的那個地方。”

“哈哈,現在後悔也晚了。”

李振華哈哈一笑,絲毫不以爲意。

國術、只是他的掩飾。

有沒有它,他都一樣會如此強大。

“乖乖做我的小女人吧。”

就這樣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知不覺間,江夕瑤在李振華的背上再次睡着。

李振華見狀,再次施展神通縮地成寸。

之所以不用五鬼,是擔心江夕瑤突然醒來發現不正常。

再說,縮地成寸一點也不慢。

一步百米,一分鐘六十步,也就是六千米、六公里。

一個小時就是三百六十公里,跟五鬼搬叩乃俣炔畈欢唷�

也就是江夕瑤徹底熟睡過去,加上她不知道什麼時間出發的,這纔敢如此快速。

帶天色微涼,李振華喊醒了江夕瑤。

“夕瑤,醒醒。”

江夕瑤迷迷糊糊睜開眼,下意識的問道。

“振華,咱們到哪裏了?”

“到你父母勞改的農場附近了。”

“啊,都到了麼。”

李振華的一句話,讓江夕瑤徹底清醒,連忙從李振華身上下來。

舉目四望。

天上飄着零星的雪花,四周一片雪白,地上是一尺來厚的積雪。

父母勞改的農場就在不遠處。

大門口有人手持長槍在站崗,遠遠望去,能看到農場裏面有嘹望塔,上面也站着人影。

只是一看,這個勞改農場就讓人心中壓抑。

“我爸、我媽就在這裏麼?”

第109章 老丈人長眠、帶丈母孃回家?

“來找江善功夫妻的?”

小灘勞改農場的工作人員把李振華、江夕瑤帶到場站。

場站領導看着兩人的知青證,以及96農場開的介紹信,下意識的問道。

“你們是他們什麼人?”

“我是他女兒,這是我丈夫。”

江夕瑤連忙解釋道。

“前段時間我們收到他們的回信,得知他病重,特意過來看看。”

“你們判了三年勞改,兩個月便勞改結束。”

場站領導繼續翻看着兩人的知青證,看着上面的勞改減刑記錄,滿意的點了點頭。

“顯然是立過大功、思想過關的。”

“你們可以進去看,但是不能亂看、更不能隨意在農場亂跑,知道麼?”

“嗯嗯,我們知道。”

場站領導把知青證、大隊證明遞給兩人。

“你父親的病我有印象,挺嚴重的,你們可以多待兩天看看情況。”

“如果有什麼意外,你們也可以處理一下。”

“謝謝領導。”

江夕瑤一紅,眼淚差點當場落下。

場站領導點點頭,安排了一個人帶着李振華、江夕瑤過去。

不大一會兒,工作人員指向一個破舊的單間。

“這個就是江善功住的地方。”

“你們自己進去就行。”

說完,轉身離去。

李振華見江夕瑤神情有些緊張,拍了拍她的手,上前敲響了屋門。

“噹噹噹。”

“吱吱吱。”

門應聲而開,從裏面走出一個看上去只有五十來歲老婦人。

門很小,李振華一個人站在前面,擋住了江夕瑤 。

老婦人看到陌生的李振華,一臉的疑惑。

“這位同志,請問你是?”

老婦人一臉滄桑,可是依然能夠看出那融入到骨子的的優雅和從容。

面色上依稀可以看到江夕瑤的影子。

看到這裏李振華知道找對了人,移動了一下身子,露出了身後的江夕瑤。

此時的江夕瑤已經淚流滿面,衝着老婦人喊了一聲。

“媽。”

看到江夕瑤的瞬間,老婦人就愣住了。

再也保持不住那一份兒淡然。

“瑤兒。”

“媽。”

江夕瑤飛撲到了老婦人的懷裏,抱着她淚流滿面。

這時,老婦人反應過來。

緊緊的抱了一下江夕瑤,眼角泛淚,然後把她輕輕推開。

“你、你怎麼來了。”

“趕緊走,趕緊走,以後再也不要來看我們。”

言語間,她撥開江夕瑤的手,深深看了一眼,顫抖着嘴脣往屋子裏面走去。

江夕瑤上前一步緊緊的拉着。

“媽,你放心。”

經歷過監獄勞改的她十分明白,最愛自己的母親爲什麼會讓自己趕緊離去。

連忙拉着老婦人的手解釋道。

“我們是經過場站領導同意,安排人專門領過來的。”

“而且我現在不是勞改犯,是知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