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硬了你叛師,我留一手你哭啥 第162章

作者:末日人机

不過看功法形容。

戰神武館那麼弱,分明練得是殘本。

另外還有三門功法。

天霜拳。

排雲掌。

三分神指。

至於天霜拳和排雲掌的介紹,陳風感覺當初和張博文交手的時候,對方好像使用過。

像那強行將他冰封住的拳法,陳風感覺最少也是天階功法。

一門武道功法,幾個分支功法的級別都達到了天階。

這就說明,這套功法很可能像葵花寶典一樣,屬於聖階功法。

陳風立刻掏出手機,想要在天沒有完全黑下來前,將這門功法拍下來。

三分歸元氣不屬於八大家族。

其中的分支功法,也有幾門外界沒有。

剛好適合當作自己武館的鎮館功法。

就在這時,變故陡生。

瑤池漆黑如墨的池水中,突然冒出一個個穿着古裝的人。

麒麟看到來了這麼多人,立刻躍向空中,瞬間消失。

芊芊也感覺到不對勁。

急忙吹響口中的口琴。

當看到來人以後,立刻放下口琴,驚訝道:

“爺爺奶奶,阿爹阿孃,你們怎麼來了。”

陳風驚訝的轉過身,看着冒出來的這些人。

他萬萬沒有想到。

會見到芊芊的家人。

來人不僅僅是古芊芊的家人。

還有古族的族長和一凶謇稀�

這些人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

此時他們全都盯着陳風。

“年輕人,你是誰?”

陳風收好手機,立刻介紹道:

“我叫陳風,是大夏人,我來這並沒有惡意,就是想來學一些功法。”

族長開口說道:

“你的父母是誰?”

父母?

這個陳風還真不知道: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並不知道父母是誰。”

老族長皺眉。

他並沒有在陳風身上,感受到不老長春功的血腥味。

眼前的年輕人這麼年輕。

就說明出生時間,和崑崙開山時間對不上。

但是對方又能進入崑崙山,還能保留身上的氣血。

就說明對方身上,絕對有古族血脈。

最終老族長得出一個結論。

“你是張博文的兒子還是孫子?”

陳風震驚!

古芊芊也驚訝的張大小嘴。

這一刻古族其他人,也是這個想法。

不然實在說不通。

陳風無語。

沒想到還能遇到如此狗血的事。

他真想告訴眼前這些人。

自己是因爲有系統,所以才能毫無顧忌的進出崑崙山。

自己可不是張博文的後代。

“你們不要誤會,我和張博文絕對沒有任何關係。”

老族長看陳風說話的神態,不像是作假。

於是又推演起來。

最後又得出一個結論。

“肯定是我族男兒郎,與外界女子發生關係,在外界留下了古族血脈。”

“可能他們都已經逝世,只是不知道你是第幾代,如今又出現返祖現象。”

返祖?

陳風很佩服眼前老頭的腦回路。

不過讓對方隨便想吧。

不然自己也解釋不清楚。

陳風順着對方的思路說道:

“我也覺得很可能是這樣。”

“我們大家都是自己人。”

這一刻,所有人都佩服族長的智慧。

芊芊也沒想到,原來師父也有古族的血脈。

族長在這時又說道:

“既然你有我們古族的血脈,勉強也算是古族的一員。”

“這些功法你隨便學,但是不要像張博文一樣貪多。”

“你學的功法越多越雜,就越難以將某一種功法練到天人合一。”

陳風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情。

不過很明顯,這些對自己來說,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反正自己所有的功法都是天人合一。

老者繼續說道:

“你和我們回去,去給祠堂的列祖列宗,敬香磕頭。”

“今天也算是認祖歸宗了。”

陳風這一刻徹底懵逼了。

本來就想抄一些功法回去。

現在倒好。

平白無故多了一羣祖宗。

沒辦法,之前的謊都撒了。

爲了謊言不被拆穿,如今演戲只得演全套。

往往爲了圓一個謊,就要撒無數個謊。

陳風只能硬着頭皮,跟着古族腥耍呷氍幊刂小�

極陰這一面的瑤池漆黑如墨,一腳踩上去產生微微波動。

但是人卻不會沉下去。

不過陰魚之中,有一汪白色的巨大泉眼。

腥俗呷胨哆吷希娂娞诉M去。

陳風也跟着跳了進去。

有了上一次和古芊芊一起出瑤池的經歷,這一次陳風倒是沒有出糗。

時隔幾個月,再一次進入龍脈。

並且這次還進入了崑崙遺族聚居地。

第143章 頭七的遺願

玉山山腳。

山壁上巨大的裂紋,形成一個個天然山洞。

不過裂紋有被開鑿的痕跡。

裂紋兩邊山壁上,都被開鑿出一個個單獨的石室。

這些地方就是古族的聚居地。

陳風被腥藥У揭婚g巨大的石室內。

室內牆壁呈臺階狀。

每一條臺階上,都放着許多牌位。

陳風接過一個老者遞過來的香。

按照電視劇中的流程。

先拜了拜,然後將香插上去,最後再跪下磕了三個頭。

爲了表示尊敬,陳風以頭觸地,磕的還很響。

不過心中卻在唸叨着:

“老祖宗保佑!”

“說不定咱們祖上真有血緣關係。”

“我這三個響頭要求不高,以後別給我使絆子就行。”

簡單的儀式過後。

陳風就被帶到了古族演武場。

巨大的演武場,懸在玉山的半山腰。

正是玉山九竅中的一竅,一塊方圓百米的巨大平臺。

此時整個古族的人,都集中在了這裏。

無論老人還是小孩。

全都圍在巨大的廣場上。

一羣人都看着陳風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