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噢噢,還有這樣的嗎?”
第一次聽說消息可以撤回的娜扎,驚訝得瞪大了眼睛,我們的威信真的是同一個品種嗎?
金大喜信誓旦旦地說道:“當然,其他的技巧我再慢慢和你說,保證讓你把王導牢牢抓在手裏。”
娜扎開心地點了點頭,此時她對金大喜的疑慮徹底打消了。
金大喜見娜扎完全入套,眼珠一轉,突然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吧,自從長大後,我就看透了男人的德行。他們一旦長得不錯,又有點錢,那女人就像蒼蠅見了血一樣,擋都擋不住。”
“俗話說,只有千日做伲挠星辗蕾的。你因爲拍戲,不得不和王導分隔兩地,有時候光靠電話根本沒用。人家女人直接爬上牀,稍微有點姿色的,男人幾乎不可能忍得住。”
娜扎想到了景田,這個女人一直是她的心腹大患。
如果不是景田膽子小,說不定早就得手了。
“那你說怎麼辦?”
娜扎不得不承認金大喜說的有道理,心中變得更加憂心忡忡。
這個世界上的女妖精”太多了,而且有些人毫無底線,她實在不敢相信王昊能一直忍住。
“這個世界上的女妖精是殺不完的,畢竟每年都有十八歲的小姑娘。”
金大喜一本正經地說道,“但幸叩氖牵腥酥挥幸活w腎。就算他心裏想法再多,女妖精的誘惑再多,只要腎透支了,補都來不及,女妖精再怎麼誘惑也沒用。”
娜扎眼前一亮,覺得金大喜這話雖然粗俗,但道理很實在。
可一想到王昊那年輕力壯的 22歲身體,她又犯愁了。
光是昨天晚上,自己就有些難以招架,哪裏有本事讓王昊進入聖賢狀態,除非自己不要命了。
金大喜見娜扎陷入深思,便不再說話。
餌料已經下得夠多了,再說下去就得露餡了。
於是,她安靜地和韓東君聊着天,不時發出清脆的笑聲,像是被韓東君逗得很開心。
金大喜一番話讓娜扎如同撥雲見月,見識到了新的相處方式,卻還摸不着重點。
完全不知道金大喜這個女人,那是能從MB活着回來的高段位選手。
殺人不眨眼的詐騙分子都能被她迷得見色忘義,忽悠娜扎這個小迷糊簡直不要太簡單。
等金大喜離開後,坐在椅子上,任由化妝師擺弄的娜扎,很快回過神來。
她仔細回想金大喜剛纔的表現,發現了一個疑點:金大喜今天的熱情太過急切,兩人以往的關係可沒這麼親密。
金大喜如此執着地示好,背後肯定有目的。
娜扎拿起手機,本想立刻採取行動,可猶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她決定先按兵不動,看看金大喜到底要玩什麼花樣,再做決定。
此時的娜扎以爲自己比金大喜棋高一着,金大喜站在第三層,而自己在第五層。
殊不知,離開化妝室的金大喜,一回到自己房間,便直接掐斷了和韓東君的聊天。
她坐在鏡子前,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娜扎以爲自己站在第五層,殊不知,金大喜站在大氣層。
金大喜說的那些話,確實是金玉良言,這一點娜扎必須承認。
而她故意留下的破綻,也是精心設計的。
她就是要讓娜扎察覺到自己對王昊的興趣,同時給娜扎留下把柄。
只有這樣,娜扎纔會心甘情願地把自己拉進她的陣營。
畢竟,對於娜扎來說,一個沒有威脅、可以'掌控',又熟悉的人,纔是最優選。
第91章 玄機公司的野心,鬥破的動畫改編權(求訂閱 )
在花費十八般武器安撫好娜扎後,王昊踏上了前往杭城的行程。
此時,先一步抵達的張天噯,正坐着酒店安排的賓利車,等候在約定地點。
她裹着香檳色羊絨披肩倚在車旁,捲髮被微風撩起幾縷。
過往的行人紛紛將目光投射到張天噯的身上。
當王昊的身影出現時,張天噯立刻迎了上去,臉上洋溢着笑容。
兩人一同上了汽車後座,車後座很寬敞,王昊靠在真皮座椅上,愜意的伸了個懶腰。
他微微側身,帶着一絲調侃的語氣問張天噯:“怎麼樣,心心念唸的西湖醋魚,嘗過了嗎?味道如何?”
“好喫是好喫,就是感覺有點酸。”
張天噯轉過頭,眼神中帶着些許幽怨,輕聲說道。
王昊聽聞,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接着又問道:“那西湖呢,景色好看嗎?”
張天噯輕輕搖了搖頭,有些失望地說:“一般般吧,人太多了,我覺得還不如後海的風景。”
一番調笑過後,王昊神色一正,切入正題:“沈總那邊怎麼說?”
張天噯坐直身子,認真地回答道:“沈總表示非常歡迎您前去他們公司參觀,不過關於投資入股的事情,他說還得和其他高管再商量商量。”
王昊微微皺眉,陷入沉吟,片刻後又問道:“競總那邊呢,他怎麼說?”
爲了投資入股玄機動漫,王昊提前將王競派了過來,張天噯只是打醬油的。
畢竟她這個祕書都不專業,更不要談融資的事情了。
張天噯回應道:“競總說希望不大。玄機動畫公司的員工得知他的身份時,倒是表現得很開心,可一提到融資,他們的高管似乎興趣缺缺。”
王昊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往後靠在座椅上,輕輕閉上雙眼,示意張天噯幫他按摩。
張天噯心領神會,整個人微微靠在王昊身上,伸出酥軟的小手,輕柔地爲他按摩起太陽穴。
車內安靜下來,只有輕柔的按摩動作聲和汽車行駛的輕微響動。
王昊在這舒適的按摩中,漸漸放鬆下來,不一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沒辦法,昨晚與娜扎的激情互動實在是讓他疲憊。
半個小時後,汽車緩緩駛入濱江區的歌山品悅大酒店。
張天噯輕輕推了推王昊,輕聲說道:“昊總,我們到了。”
王昊從沉睡中慢慢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兩人下車後,徑直來到三樓的餐廳。
餐廳內裝修典雅,水晶吊燈灑下柔和的光線,餐桌上擺放着精緻的餐具。
他們剛剛坐下沒多久,王競便出現在餐廳入口。
只見她腳步匆匆,神色略顯疲憊,一屁股坐在兩人對面,順手拿起桌上的水杯,仰頭便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王競身後,她的祕書提着包,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祕書看到王昊,連忙打招呼問好:“昊總。”
王昊微微點頭,示意她一同坐下。
張天噯拿起水壺,爲兩人添了一杯水,祕書的工作是越來越熟練了。
等王競和祕書氣息稍稍平復,王昊開口問道:“事情不太順利?”
王競緩緩點頭,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說道:“和昨天一樣,對方接待很熱情,可一談到融資,就開始找各種理由拖延。”
王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追問道:“你覺得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根據我掌握的消息,光線傳媒早就和玄機動畫接觸過了,據說價格都快談妥了,但突然就被玄機動畫叫停了。”
王競此時心中已有判斷,直言道。
王昊微微挑眉,猜測道:“你是說,玄機動畫想讓我們兩家公司互相擡價,從而獲得更高的估值?”
王競沉吟片刻,緩緩搖頭,分析說:“我反倒覺得,我們纔是被用來擡價的一方。玄機動畫對我們的興趣似乎並不大,他們的高管對我提出的融資話題非常抗拒。”
“難道是因爲我們實力太強,而光線傳媒只是單純的資金投資者?”
王昊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王競笑着嘆了口氣,點頭表示認同:“我認爲這很有可能,不然他們沒理由拒絕我們的資金。”
王昊回憶着上輩子關於玄機的信息,思索片刻後說道:“玄機科技公司好像沒涉足過動畫電影領域吧,我們應該算不上對手。”
“不,他們去年有一部動畫電影上映,叫《秦時明月之龍騰萬里》。”
王競顯然早已對玄機的情況瞭如指掌,立刻反駁說。
王昊喝了口水,笑着搖頭,他連這部電影的名字都沒聽過,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票房慘淡。
他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沈樂平對動畫行業野心不小,早就把靈犀動畫視爲競爭對手了,這樣一來,合作恐怕沒希望了。”
“以目前靈犀動畫對行業人才的強大吸引力,其他同行很難不把我們當成競爭對手,而且您剛剛加薪的操作,行業工作者可能滿意,但那些老闆未必對您沒有意見。”
王競深深看了王昊一眼,心中想着,野心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沈樂平是 70後,而王昊是 90後,兩人整整相差二十歲。
沈樂平在動畫行業名聲在外,要他對一個小自己二十歲的人低頭,實在太難,況且他並非只有王昊的投資。
“我倒是想見見他。”
王昊聽後,饒有興趣地說。
王競立刻搖頭勸阻道:“我覺得沒必要,畢竟他們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您要是去了,肯定會被他們當成擡價的藉口,到時候他們能拿到更多資金,反而會給我們帶來麻煩。”
聽到王競的這番話,王昊瞬間打消了想見沈樂平的念頭,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成爲別人擡價的工具。
“既然如此,今天就休息一天,明天去魔都。”
王競聽後,立刻招呼服務員上菜,同時吩咐自己的祕書去訂動車票。
下午,得知王昊因急事取消前來玄機科技參觀計劃的沈樂平,心中滿是遺憾。
不過,他轉念一想,靈犀科技的 CEO已經來過,再借此把公司估值往上提一提,想必不是難事。
當晚,在魔都一家著名的私房菜館——良設夜宴內。
王昊見到了略顯靦腆的土豆。
土豆戴着一副眼鏡,身着休閒襯衫,整個人散發着鄰家男孩般的親和力。
目前《王者農藥》還未出世,此君還沒有沉迷遊戲。
他所創作的《大主宰》在網站月票榜單上常年名列前茅,人氣極高。
王昊大步走上前,熱情地伸出手,與土豆握手。
像極了催更的讀者,一開口便問道:“今天更新了嗎?”
土豆微微一愣,下意識反問道:“您還有時間看我的小說?”
王昊面不改色,睜着眼睛說瞎話:“我讀書的時候,可喜歡《鬥破》了,天天翻牆出去租你的小說看。”
他的嘴角頓時揚起得意的笑容,20億大導演居然是我粉絲,不行,看來今天晚上回去必須更新,不然怎麼圓潤的裝逼一波?
正想着,他突然回過神來,問道:“等等,你那時候租書看?”
王昊理所當然地回答:“對啊,那時候我還是高中生,哪有手機上網看小說。”
土豆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心底腹誹:看盜版書也就算了,連移動新媒體的流量都沒給我貢獻。
不過,他也不好多說什麼,畢竟自己也經歷過高中時期,知道學生寧可喫泡麪泡網吧,也不會花錢看正版。
只不過這話,當着作家的面說,就有點扎心了。
王昊見土豆神色有異,連忙轉移話題:“我昨天給你打賞了一個白銀盟主,您什麼時候加更?”
土豆一聽,心情頓時好了許多,這人還知道還賬,是個好粉絲。
他笑着問道:“喔,昨天那個‘伊芙蕾雅炸土豆’就是你?”
王昊看着土豆一臉平靜,毫無波瀾的樣子,確定他完全沒領會這個網名的梗,由此判斷,土豆確實還沒沉迷遊戲。
王昊點頭笑道:“記得加更啊,不然我讓祕書天天上網催更你。”
土豆無奈地笑了笑,你都線下催更了,我也只能努力碼字了。
此時的土豆,還不是那個半小時憋出五個字,打完遊戲還得刪掉的拖更俠,加更對他來說倒也不算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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