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哈哈哈哈。”
何懷瑾忍不住大笑起來,從按摩牀上抬起頭,調侃道,“老李,沒必要這麼較真,大家誰還不瞭解誰呀。”
“滾你丫的,閉上你的嘴。”
李明遠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腥碎_了會兒玩笑,何懷瑾恢復了正經,對王昊說道:“王老弟,那個不太識趣的小夥子,需不需要老哥我幫忙?”
王昊神色平靜,淡淡地說:“老哥,倒也不用刻意限制他,但對於那種帶着寬眼距加吊眼角這種歧視性、刻意醜化我們形象的內容,領導們確實應該嚴格審覈,絕不能讓這種垃圾影片侮辱我們的觀校C瀆我們的文化,您說對吧?”
“老弟,我懂你的意思。那幫西方人就愛用這一套抹黑我們,我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何懷瑾悶哼一聲,毛茸茸的大手不經意間在小妹雪白的大腿上輕輕摩挲着,一邊享受,一邊繼續說道,“老弟,你這是在做正能量的事,老哥我必須支持你。”
“謝謝老哥理解。”
王昊微微閉上了眼睛,裝作沒看見這一幕。
心裏想着,事後得多給小妹多200塊小費,算是撫慰一下她受傷的心靈。
很快,剛忙完鐘的小妹,提着小箱子走進了房間,徑直來到王昊的身旁。
王昊放下茶杯,整個人窩進沙發裏,準備和自家小妹談談心。
“叮咚。”
他的手機鈴聲突兀響起。
王昊拿起手機一看,是個未知號碼,想都沒想便直接掛斷。
可對方卻十分執着,又打了過來。
王昊略作思考,還是選擇接起。
電話一接通,甜膩的尾音裹着電流聲傳來:“哥~,晚上好呀。”
王昊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示意小妹繼續。
他享受着小妹的按腳服務,嘴裏說道:“琳娜?”
“哥~,是我。我錯了,您之前說的那份工作,現在我還有機會嗎?”
琳娜的聲音帶着幾分討好。
你以爲你是張東昇是吧?
王昊略帶挖苦地說:“你們俱樂部不是看不到客戶電話嗎?”
“嘿嘿,哥,您也知道我略有點姿色。”
琳娜毫不避諱自己使出了美人計,然後連忙跟王昊道歉:“您大人有大量,是我白天有眼不識泰山,瞎了眼,您就原諒我唄。”
“你好像比我還大吧,怎麼好意思叫我哥?”王昊追問道。
琳娜厚着臉皮說道:“嘻嘻,我也是九零後,跟哥年齡差不多嘛。”
王昊冷笑一聲,懶得拆穿對方的逞強。
畢竟女孩子的年齡可是個敏感話題,對於在娛樂圈打拼的人來說,更是如同不可觸碰的命門。
琳娜尤其是,否則她也不會連續改年齡,一位八零後硬是玩成了95花。
“你知道我公司在哪兒嗎?”王昊問道。
琳娜愣了一下,回答道:“額,我不知道。”
“那等你查到我的公司地址,再來上班吧。”
王昊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以琳娜的能力和精明,這不過是個小問題罷了。
城市另一角,躲在出租屋內的琳娜......或者說張天噯,思索片刻。
撥通了自己所在小經紀公司的電話,語氣堅決地說:“我要解約。”
經紀人看着手機號碼上面的名字,沉默了好一會兒。
張天噯還以爲對方不願意,聲音立刻變得尖銳,說道,“我一定要解約,你答應給我的資源一點都沒有兌現,你們這是在詐騙。”
聽着這一連串的話語,經紀人總算是想起她是誰,連一句挽留的話都懶得說,直接問道:“張嬌,你違約金準備好了嗎?”
張天噯此刻懶得糾正她叫自己的藝名,憤怒地罵道:“我演的電視劇和網劇都是我自己找的資源,公司什麼都沒給我提供過,還扣我的分成,現在居然還要我付違約金,你們要點臉行嗎?”
經紀人雖然被罵,但臉上卻沒有絲毫波瀾,想來是早就被罵習慣了。
她平靜地說:“你進公司也有段時間了,公司是什麼性質,你心裏應該清楚。你罵我也沒用,這事兒不是我能決定的。”
張天噯心中一陣憋屈,暗自懊悔:我當初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就簽了這麼一家坑爹公司。
“想好了嗎?”經紀人催促道。
張天噯咬了咬牙,說道:“公司沒給我任何資源,一百萬的違約金我不可能給,我也拿不出來,大不了你們去告我。”
經紀人好奇地問:“你不是找到金主了嗎?”
“沒有,我打算退圈,換份工作。”
張天噯撇了撇嘴,心想,那個所謂的金主,一個月纔給一萬塊,拿這錢還你們的違約金,我得存十年都不止。
經紀人思索了一下,說道:“我去問問老闆。”
公司畢竟沒有在她身上投入任何資源,想要拿到全額違約金,就算鬧上法庭,法官也肯定不會支持。
這種事他們公司經歷多了,所以聽到張天噯有談判的意思,經紀人也沒有拒絕。
最終,張天噯付出了 20萬違約金,與這家經紀公司達成解約協議,徹底恢復自由身。
達成解約條件之後,張天噯感覺一身輕鬆。
半夜兩點,三道醉醺醺的身影從洗腳城走了出來,早就聯繫好的代駕小哥連忙走了過來,扶住各自的僱主。
王昊問着兩位老哥的代駕,“你們代駕費是多少錢,我提前給你們付了。”
“78塊。”
“82塊6毛。”
王昊拿起手機給兩位小哥各自支付了300的代駕費,不僅連零都沒抹,而且還多出了幾倍的打賞,出手可謂闊綽。
得到打賞的小哥,態度更加熱情了,連連對王昊保證,一定會用120分的服務將二人送回家。
王昊對此很是滿意,他可不想因爲兩塊六毛的的錢,讓兩位老哥遭受職業污點,更不想讓整個燕京的按摩小妹無家可歸。
翌日,去經紀公司解約後,張天噯回到自己的出租屋,精心打扮一番。
她來到鏡子前給自己打了打氣,穿上一襲黑色連衣裙,努力維持着自己精心拿捏好半天的冷豔系表情,這纔開車前往中關村。
憑藉自身的美貌優勢,張天噯在保安熱情的幫助下,終於找到了靈犀公司所在的辦公小樓。
看着這略顯侷促的辦公環境,張天噯倒也沒有嫌棄,反而甜甜地向保安大哥道謝。
保安大哥聽着她清脆悅耳的感謝聲,心裏都快酥了,連忙拍着胸膛保證,以後她有什麼事都可以找自己,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張天噯一路走到公司前臺,臉上掛着迷人的微笑,禮貌地問道:“你好,我是琳娜,來找王昊王總。”
前臺小姐抬起頭,上下打量了一番張天噯,瞬間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生理天敵氣息,心裏頗有些不舒服。
但她表面還是露出了職業性的笑容,問道:“有預約嗎?”
“有的,我叫琳娜。”張天噯回答。
“好的,我查一下。”
前臺小姐低頭在電腦上查詢了片刻,確認琳娜的名字在預約名單裏後,起身微笑着引導道:“請跟我來。”
張天噯那出械娜菝惨贿M入公司辦公區域,瞬間吸引了卸嗄袉T工的目光。
原本盯着電腦屏幕的男同事們,眼睛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樣,紛紛落在張天噯身上,挪都挪不開。
張天噯目不斜視,雖然還未成爲明星,但對於路人這種熾熱的關注,她早已習以爲常。
兩人來到王昊的辦公室門口,前臺敲了敲門,得到王昊的應允後,引導張天噯走進房間。
張天噯微微打量了一下王昊的辦公室,心中略感意外。
辦公室面積不大,佈置也極爲普通,完全不像是她想象中一位大導演的辦公室。
除了一套簡單的沙發,幾乎沒有任何裝飾。
“你先招呼下她,我忙點事。”
王昊此時正在平板上專注地翻閱張一止ぷ魇野l過來的概念設計圖。
即便只是第一批圖紙,數量也超過了 100多張。
前臺小姐微微一笑,對張天噯說:“琳娜小姐請坐,要喝點水嗎?”
雖然辦公環境很一般,但張天噯依然表現得拘謹,甚至有種走進奢侈品店,卻發現自己買不起的侷促。
她矜持地笑了笑,說道:“好的,謝謝。”
前臺很快拿來一瓶礦泉水,輕輕放在茶几上,然後迅速離開了辦公室。
張天噯原本以爲王昊是故意裝出忙碌的樣子,想晾她一會兒。
可沒想到,王昊是真的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他拿起觸控筆,認真地給每一張概念設計圖標註着,時而眉頭緊鎖,完全沒有時間理會她。
本來還略顯緊張的張天噯,慢慢放鬆了下來,甚至有些無聊的拿出手機,玩起了消消樂,這一玩便沉浸其中。
“咚咚。”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
張天噯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還沒等裏面回應,一張頂着雞窩頭,黝黑的臉便探了進來,大聲喊道:“老王,surprise......”
“我艹,女妖精。”
來人一聲驚呼,腦袋又迅速縮了回去。
正當張天噯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張臉又伸了進來,嘴裏嚷嚷着:“還以爲看錯了,老王你不是人啊,居然揹着我金屋藏嬌!”
王昊這時才回過神來,他伸了個懶腰,順手將手中的觸控筆朝着來人的腦袋扔了過去。
“嘭”的一聲,楊琦的頭又縮了回去,觸控筆砸在了房門上。
沒一會兒,楊琦終於推開門走了進來,這次不再是隻伸個腦袋的狀態。
“你怎麼提前兩天回來了?”王昊問道。
楊琦頓時一臉無奈,吐槽道:“別提了,在巴黎包被搶了,我乾脆提前回來了。”
換做以前,王昊或許還會同情他一下。
但一想到這貨當初果斷投資了自己的電影,馬上就要成爲千萬富豪,也就覺得這點損失不算什麼了。
王昊淡淡地說:“安全回來就好。”
“你當然覺得好咯。”
楊琦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眼神不時地瞄向沙發上的張天噯,嫉妒得臉都快扭曲了。
他本身長相就不算帥氣,這下更是慘不忍睹。
張天噯多看了兩眼都忍不住撇過頭,目光留在王昊身上,還是養養眼吧,不然要瞎。
作爲過去三年的損友,王昊怎麼會在乎楊琦此刻的心情,自然是專挑殺人誅心的話說。
他朝張天噯招了招手,介紹道:“來,認識一下,這是我的祕書。”
張天噯沉默了片刻,沒有反駁,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說道:“你好,我是王總的祕書,張天噯,以後請多多關照。”
“噗。”
楊琦感覺自己像是被一箭射中了胸口,那叫一個痛。
他一咬牙一跺腳,怒吼道:“我要辭職!!!”
“你想好了?”王昊問道。
楊琦只覺得心如刀絞,悲痛欲絕,誇張地捶打着胸口,喊道:“三年的感情,你連挽留一下都不願意嗎?”
王昊打斷了他的表演,鄭重地問道:“別鬧了,你是不是真的想好了?”
楊琦臉色立刻變得正經起來,從未有過的認真看着王昊,說道:“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所以,我真要辭職!”
張天噯看了一眼王昊嚴肅的表情,心裏有點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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