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張鈞寧有些慌亂,聲音裏帶着幾分急切,“總不能一直在這裏等吧?”
郭碧亭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我是沒辦法了,你有什麼才藝嗎?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才藝?”
張鈞寧有些尷尬地說:“我會作詩,還練過書法......”
郭碧亭:......
她沒好氣地說道:“我不是說這個!是能讓他感興趣的才藝,比如……身材管理之類的。”
張鈞寧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郭碧亭說的是唱歌跳舞,這些能討好王昊的本事。
張鈞寧這才明白過來,臉頰瞬間紅了。
她猶豫了片刻,小聲說道:“我練瑜伽很多年了,柔韌性還不錯。”
“這確實是個好才藝。“
郭碧亭意味深長地說,一腳踩下油門。
接下來的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
張鈞寧靠在椅背上,心裏五味雜陳。
她不知道這次燕京之行,到底是機遇還是陷阱,但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只能賭一把。
當天晚上,兩人住在郭碧亭預訂的五星級酒店套房裏。
喫過晚飯,郭碧亭突然拿出手機,對張鈞寧說:“寧姐,你穿瑜伽服,我給你拍個視頻,發給王昊看看,說不定能引起他的興趣。”
張鈞寧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事到如今,她只能放下矜持,抓住任何可能的機會。
她走進臥室,換上一身肉色的緊身瑜伽服,走出客廳。
瑜伽服緊緊地裹着她的身體,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幾乎沒有任何遮掩,既性感又不失優雅。
郭碧亭拿起手機,對着她拍攝。
張鈞寧做着各種瑜伽動作,彎腰、下叉、倒立,每一個動作都展現出極佳的柔韌性,畫面極具誘惑力。
“完美。“郭碧亭按下發送鍵,視頻瞬間飛向王昊的微信。
十分鐘過去,手機毫無反應。
郭碧亭見狀,又提議:“我們再拍個浴缸的視頻吧,兩個人一起,更有吸引力。”
張鈞寧猶豫了幾秒,還是同意了。
兩人走進浴室,巨大的按摩浴缸已經放滿了水,水面浮着玫瑰花瓣。
郭碧亭幫張鈞寧解開瑜伽服,兩人果着踏入浴缸。
“真的要這樣嗎?“
張鈞寧抱住胸口,水珠順着她的鎖骨滑落。
郭碧亭拿起手機,調整角度:“背過去,只拍背。“
她命令道,“放鬆點,你又不是沒拍過戲。“
張鈞寧咬了咬脣,轉過身去。
溫水漫過她光滑的背部,烏黑的長髮溼漉漉地貼在肌膚上。
郭碧亭打開錄像功能,隨後自己也背對鏡頭入鏡。兩張美麗的背影,在氤氳的水汽中若隱若現。
郭碧亭將視頻發給王昊後,心裏忐忑地等待着回覆,這還是還不行,她就真沒轍了。
幸好,幾分鐘後,王昊的視頻電話打了過來。
郭碧亭連忙接起,將手機放在浴缸邊緣,自己趴在浴缸裏,只露出溼漉漉的頭部,下半身被陶瓷浴缸遮擋。
“昊總,終於想起你的微信密碼了?”
王昊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語氣嚴肅地問道:“金馬獎的人讓你們來的?”
郭碧亭愣了一下,隨即不滿地說道:“昊總,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提金馬獎?不覺得大煞風景嗎?”
“你就露了個頭,有什麼風景可看的。”
王昊的語氣依舊平淡,沒有絲毫波動。
郭碧亭狡黠一笑,突然突然拿起手機,將鏡頭轉向張鈞寧。
張鈞寧正靠在浴缸裏,臉頰因爲水汽變得紅潤,上半身裸露在外,皮膚白皙細膩。
“啊!”
張鈞寧驚呼一聲,連忙俯下身,用手臂擋住胸口,臉頰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郭碧亭只讓王昊看了一秒,就迅速將鏡頭轉了回來,笑吟吟地說道:“昊總,‘雙姝戲珠’,有沒有興趣?”
電話那頭的王昊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思考。
張鈞寧的心跳得飛快,緊張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如果王昊拒絕,她就真的沒希望了。
幾秒鐘後,王昊突然掛斷了視頻電話。
張鈞寧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眼神裏充滿了失望。
就在這時,郭碧亭的手機突然收到一條消息。
是王昊發來的一個酒店地址,還有一句話:“半小時後,在這裏見。”
郭碧亭長舒一口氣,將手機扔在一邊。
她轉身看向滿臉通紅的張鈞寧,突然伸手捏了捏對方:“大的就是不一樣。“
張鈞寧拍開她的手,好奇問:“一起嗎?“
“放心,人家才20多歲,體力好的很,會滿足你的。”
郭碧亭嗤笑一聲站起身,水珠順着她窈窕的身軀滾落,她拿起浴巾裹住身體,“準備好你的'才藝'吧,等下有你受的。“
張鈞寧望着鏡中的自己,34歲的身體依然美麗,但女演員的花期能有多長?在等下去都要枯萎了!
她深吸一口氣,撥通了林姐的電話:
“幫我準備一套內衣,要性感的。“
第295章 比西天取經還難
HD區金源大飯店的停車場內,一輛黑色保時捷緩緩停入VIP車位。
郭碧亭熄滅引擎,轉頭看向副駕上的張鈞寧。
“準備好了嗎?“
郭碧亭輕聲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敲打着方向盤。
張鈞寧深吸一口氣,黑色口罩隨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點點頭,栗色長髮在肩頭晃動:“走吧。“
兩人下車時都不約而同地環顧四周。
五月的燕京夜晚還帶着涼意,張鈞寧裹緊了米色風衣,郭碧亭則戴着足以遮住半張臉的Gucci墨鏡。
兩人手挽着手走進酒店大堂,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雖然看不清臉,但郭碧亭高挑的身材、張鈞寧優雅的氣質,還是讓大堂裏休息的客人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有人露出會心的笑容,有人低聲議論,但沒人上前搭訕。
能住得起這家五星級酒店的人,大多見慣了美女,更清楚“不該問的別問”的規矩。
郭碧亭目不斜視地走向前臺,張鈞寧緊跟在側,手指不自覺地揪住了她的衣袖。
前臺小姐抬頭,露出職業化的微笑:“二位晚上好。“
“我姓郭,預約過。”
郭碧亭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前臺能聽清。
前臺工作人員立刻露出職業微笑,熟練地在系統裏查詢了一下,隨即起身:“郭小姐、張小姐,這邊請,我帶二位去電梯。”
她一邊引路,一邊用房卡刷開了通往頂層的電梯權限,按下“38”樓的按鈕。
電梯門緩緩關上,狹小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張鈞寧放在郭碧亭胳膊上的手不自覺地用力。
郭碧亭感受到她的緊張,側過頭,墨鏡後的眼神帶着幾分調侃:“還在緊張?難道你在彎彎沒做過這種事?”
電梯內的鏡子映出張鈞寧泛紅的耳尖。
她沉默片刻:“只是第一次在內地。“
郭碧亭突然摘掉墨鏡,眼神銳利如刀:“不會有人指派你幹壞事吧?“
她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錄音?錄相?“
張鈞寧猛地愣住,隨即連忙搖頭,聲音都有些發顫:“沒有!絕對沒有!我怎麼敢做這種事?我只是想爭取個機會,不是來搞事的。”
她雖然心中不太願意,但也清楚,在王昊的地盤上得罪人家,下場只會比在彎彎慘十倍。
“最好沒有。”
郭碧亭的語氣依舊冰冷,“你要記住,這裏是他的地盤,他想玩死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張鈞寧連忙點頭,心裏的緊張又多了幾分。
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兩人剛走出電梯,就看到一個穿着深色西裝套裙的中年女人站在走廊盡頭,身後跟着兩個身材高大的黑衣保鏢。
“郭小姐、張小姐,晚上好,我是酒店管家露絲。”
露絲走上前,笑容溫和。
郭碧亭禮貌地點頭致意,張鈞寧則略顯僵硬地扯了扯口罩。
露絲也不在意她們的態度,淡淡說:“我身後這兩位是王先生的保鏢,爲了確保王先生的安全,需要對二位進行檢查,請問二位有異議嗎?”
郭碧亭和張鈞寧有點懵,檢查?這麼嚴格的嗎?或者說,王昊只是單純的不相信她們?
郭碧亭還好,她對王昊挺了解,知道對方本身就是個謹慎的人,不然不會一而再拒絕自己的撩騷。
張鈞寧心中卻有點不忿,甚至忍不住想:要不要我們光着身子,裹上被子被你們抬過去?真當自己是皇帝嗎?
兩人心中不願,但事已至此,她們沒有拒絕的資格。
郭碧亭率先點頭:“沒問題,配合檢查是應該的。”
張鈞寧也只能跟着點頭,心裏卻把王昊罵了千百遍。
露絲做了個“請”的手勢,帶着兩人走進旁邊一間豪華套房。
套房客廳裏,李龍和劉虎已經等候在那裏,眼神銳利地打量着郭碧亭和張鈞寧,像在審視可疑人員。
露絲從隨身的公文包裏拿出一個信號探測器,走到郭碧亭面前,語氣平靜:“郭小姐,麻煩您配合一下,我需要檢查您身上是否攜帶錄音、錄像設備。”
郭碧亭沒有猶豫,張開雙臂,任由露絲用探測器在她身上掃動。
探測器從頭髮掃到腳趾,連耳後、衣領、袖口這些隱蔽的地方都沒放過,甚至還讓她張開嘴,檢查口腔裏是否藏有微型設備。
張鈞寧站在一旁,看着這一幕,心裏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哪裏是檢查,簡直是搜身,一點尊嚴都沒有。
輪到張鈞寧時,她的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
露絲的動作依舊細緻,探測器劃過她的皮膚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是因爲冷,而是因爲屈辱。
她,金馬獎提名女演員,此刻像個罪犯一樣接受搜身檢查。
她想反抗,想轉身離開,但一想到自己在彎彎的窘境,想到內地的廣闊市場,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體表檢查完畢,沒有發現異常設備。”
露絲收起探測器,看向李龍和劉虎,得到兩人的點頭示意後,又對郭碧亭和張鈞寧說,“麻煩二位跟我來臥房,需要進行更細緻的檢查。”
張鈞寧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什麼意思?“
“請脫去所有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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