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王昊轉過身,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掩飾,肆無忌憚地打量着她。
月光下,劉一菲的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長髮披散在肩頭,再加上死死環抱的雙手,遮住了一部份椿光,卻更添了幾分誘惑。
她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像一朵在夜色中悄然綻放的玫瑰。
“快點,繼續。“
劉一菲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只能用憤怒掩飾自己的慌亂。
王昊嘴角勾起一抹壞笑:“這麼想聽我學狗叫?“
“當然!“
劉一菲咬牙切齒地說,心裏還抱着一絲僥倖。
然而,下一秒,她就聽到了三聲清晰的狗叫。
“汪汪汪!“
劉一菲目瞪口呆地看着王昊,完全沒反應過來,你什麼意思?
就在她愣神的瞬間,王昊突然撲了上來,將她壓在柔軟的地毯上,“不用賭了,我認輸。”
“等一下!“
劉一菲驚呼出聲,“不行的,不能這樣。“
“你怎麼不想想對方呢。“
王昊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
劉一菲的兩手抵在他胸前,卻怎麼使不上力。
王昊的皮膚燙得嚇人,這讓她又羞又急。
“那我們也不可以這樣,“
她的聲音軟了下來,帶着一絲掙扎,“而且你和糖糖是好朋友......“
王昊凝視着她,眼神出奇地認真:“難道你不想報復嗎?
這句話像把鑰匙,打開了劉一菲心底最後的枷鎖!
報復,多麼甜蜜的詞啊!
她想起那個女人挑釁的眼神,想起宋承現的慌亂,想起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精心給對方準備的禮物......
“怎麼報復?“
她聽見自己問,聲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王昊露出壞壞的笑容,手指輕輕劃過她的臉頰:“你就是太單純了,我來教你。“
半小時後,四季酒店的套房裏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
王昊大馬金刀地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指尖夾着一支未點燃的雪茄,眼神深邃地望着窗外的夜景。
漢江的燈火在他眼中跳躍,像一場無聲的鬧劇。
劉一菲不愧是在小日子出道過的偶像。
她坐在柔軟的羊絨地毯上,長髮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
她抬起頭,眼神裏混雜着羞憤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迷茫,聲音含混不清:“你騙我......“
王昊低頭看着她,語氣帶着一絲戲謔:“騙你什麼?騙你報復很痛快?“
劉一菲被他的話堵住,只能用力掐了一把他的小腿,當做報復。
王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從茶几上拿起她的手機,解鎖屏幕時,指紋識別的震動讓劉一菲渾身一顫。
“幹什麼?“
她下意識地想搶回來。
“幫你徹底了斷這件事“
王昊按下了宋承現的號碼,按下免提鍵,抬眼看向劉一菲,“你敢不敢?“
劉一菲的手指蜷縮起來,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理智告訴她應該阻止,但宋承現和那個女人的畫面突然閃過腦海,一股狠勁湧上心頭。
她別過臉,聲音細若蚊蠅:“隨便你。“
電話接通的瞬間,王昊從桌上拿起一瓶酒遞給劉一菲,對她使了個眼色。
聽筒裏傳來宋承現帶着不耐煩的韓語:“思密達?一菲嗎?“
“你在哪裏。“
劉一菲喝了一口冰啤酒,整個人生出了一股勇氣,語氣包含挑釁。
宋承現皺起眉頭,對方的語氣有點不對。
此時的他正坐在鷗亭某酒店的大牀上,身側的女粉絲穿着他的襯衫,手指不安分地劃過他的小腿。
聽到電話裏的女聲,女粉絲抬起頭,眼裏帶着疑惑。
“一菲?我在外面工作,你有事嗎?“
宋承現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語氣更加不耐煩。
王昊微微一笑,暗示她繼續。
劉一菲又喝了一口冰啤酒,“你在工作啊,我也在工作,是你在酒店工作嗎?”
宋承現有些疑惑,你怎麼知道我在酒店工作的?
等等,她也在工作?這話像一道閃電劈在宋承現頭上,劈的他眼冒金花。
他猛地彈起來,抓起手機對着聽筒怒吼,“阿西吧!你在哪裏?!“
劉一菲差點笑出聲,狗崽子,你會生氣?
她都能想象那個畫面,宋承現正對着手機瞪大眼睛,額頭暴起青筋。
這個認知讓她的笑聲更加肆無忌憚了,一邊笑一邊喝酒,然後又哭了。
突然,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泡菜國的囇Y咕嚕聲。
劉一菲喝酒的動作一頓,隨即意識到什麼,眼底燃起怒火,宋承現在被她撞破後,居然真的在和勾搭女粉絲。
“你去死吧!“
被氣的夠嗆的劉一菲,差點被剛剛喝下的酒給嗆了。
酒杯從顫抖的指間滑落,通話戛然而止。
宋承現氣得渾身發抖,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
他指着身邊的女粉絲,嘴脣哆嗦着說不出話,最終只能用韓語咆哮:“滾!給我滾出去!“
四季酒店內,套房陷入詭異的安靜
劉一菲神情複雜,胸口劇烈起伏。
“別害怕。“
王昊看着她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他拍了拍她的臉頰,示意她起來:“地上涼。“
劉一菲哼了一聲,扶着沙發扶手慢慢站起來。
或許是剛纔的動作太激烈,她的腿一軟,差點摔倒。
王昊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掌心傳來的溫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她轉過身,髮絲掃過王昊的手背,眼神裏帶着一絲嗔怪,又夾雜着幾分勾人的媚意,橫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淬了火的鉤子,瞬間勾走了王昊的魂。
“還愣着幹什麼?“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沙啞,尾音微微上揚,像羽毛搔颳着心尖。
王昊瞬間精神大振。
他見過劉一菲清冷的樣子,見過她倔強的樣子,卻從未見過她如此嫵媚的神態。
清純與魅惑在她臉上完美融合,像一朵帶刺的紅玫瑰,危險又誘人。
他拍了拍落地窗旁的地毯,聲音低沉:“過來。“
劉一菲咬了咬下脣,沒有猶豫。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着王昊,雙手撐在冰涼的玻璃上。
窗外的霓虹在她手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讓那截皓腕顯得愈發纖細。
她微微踮起腳尖,身體自然地向後翹起。
王昊站起身,走到她身後。
雙手輕輕劃過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皮膚下微微顫抖的肌肉。
他看向窗外,漢江的遊船正緩緩駛過,甲板上的遊客舉起相機拍照,誰也不會想到,在這棟高樓的十八層,正上演着如此荒唐的一幕。
次日。
當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時,劉一菲已經收拾好行李。
王昊靠在門框上看着她利落的動作,突然問:“接下來去哪?“
“巴黎。“
她扣上行李箱,抬頭對他笑了笑,“有個時裝週邀請。“
王昊點點頭,遞給她一張名片:“需要報復服務隨時聯繫。“
劉一菲接過名片,輕輕摩挲片刻。
“再見,小王。“
她拖起行李箱,在門口頓了頓,“謝謝你的...,還有,我不想讓糖糖知道。“
王昊微微一笑,“放心,我這個人最有信譽了。”
...
首爾清潭洞的大平層裏,窗簾縫隙透進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地板上。
樸秀榮赤着腳踩在微涼的大理石上,身上還裹着昨晚王昊披給她的絲綢睡袍,袍子的長度幾乎拖到地面,襯得她愈發嬌小。
她像只受驚的小鹿,輕手輕腳地在公寓裏轉了一圈。
書房的門虛掩着,裏面空無一人;開放式廚房的料理臺上,還放着昨晚沒喝完的紅酒和兩隻高腳杯;客廳的落地窗倒映着她茫然的身影,窗外是首爾最繁華的天際線,此刻卻顯得格外冷清。
“也許在主臥?”
她抱着最後一絲希望,走到走廊盡頭的主臥門口。
門沒有鎖,她輕輕推開一條縫,只看到裴珠泫蜷縮在大牀上的身影,陽光勾勒出她柔和的側臉輪廓。
樸秀榮鬆了口氣,又莫名地失落。
她正要悄悄退出去,牀上的人卻忽然開口了,聲音帶着剛睡醒的慵懶:“秀榮,幹嘛呢?”
樸秀榮嚇得一哆嗦,像被抓包的小偷,窘迫地站在門口,“我……我看姐姐醒了沒有。”
裴珠泫掀開被子坐起身,身上那件黑色蕾絲吊帶睡衣滑落肩頭,露出精緻的鎖骨和白皙的肌膚。
她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笑意盈盈地看着樸秀榮:“過來。”
樸秀榮磨磨蹭蹭地走過去,剛在牀邊坐下,就被裴珠泫攬住了肩膀。
“想問王昊歐巴去哪裏了,對不對?”裴珠泫的指尖劃過樸秀榮的頭髮,語氣帶着瞭然。
樸秀榮的臉瞬間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她猶豫了半天,還是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吟:“他……他昨晚沒回來。”
“怕他不要你了?”
裴珠泫挑眉,眼神裏帶着一絲戲謔,卻沒有惡意。
這句話戳中了樸秀榮的心事,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淚珠在眼眶裏打轉:“我知道我不該這麼想……可是他對我那麼好,我……”
“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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