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娜扎的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卻不忘舉着魔杖嚷嚷:“不許反抗!否則我用鎖腿咒!”
打鬧間,王昊突然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
撿起那根銀藤魔杖,學着她的樣子在她眉心輕點:“現在輪到斯萊特林的巫師施展反擊咒了。”
“你明明穿的是拉文克勞!”
娜扎抗議着。
王昊的手指首先落在她的肩頸。
“巫師的手法比女巫粗糙多了。”
娜扎嘴上抱怨,身體卻諏嵉胤朋犗聛怼�
王昊的手掌比她大出一圈,溫熱的掌心貼着她的後頸,連帶着那些因爲各種壓力而緊繃的神經都舒緩下來。
“接下來是腿部舒緩咒。”
王昊托起她的腳踝,魔杖在她紅腫的腳踝處畫着圈。
拇指輕輕按壓着她的湧泉穴,指腹順着小腿肌肉向上推拿。娜扎的小腿線條優美,卻因爲常年穿高跟鞋有些靜脈曲張。
“你這根本不是魔法,是中式推拿。”
娜扎笑着踢了踢他的肩膀,卻被王昊抓住腳踝往懷裏帶。
拇指從足尖開始按壓,娜扎忍不住蜷縮腳趾:“你作弊……啊……這不是斯萊特林教的……”
王昊撓她癢癢,“翻倒巷的黑魔法,專治嘴硬的拉文克勞。”
兩人再次滾作一團時,魔法袍的帽子罩住了彼此的頭。
黑暗中,只能聽到對方加速的心跳和壓抑的喘息。
“我們的魔法都失效了。”
娜扎的聲音在黑暗中帶着笑意。
“是的,或許需要更古老的祭祀儀式才能找回。”
......
兩天後,倫敦希思羅機場的 VIP休息室裏,娜扎正對着平板電腦研究冰島地圖。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標註着她做的攻略,從藍冰洞到北極光觀測點,每個景點旁都畫着小小的星星。
王昊端着兩杯熱可可走過來,順勢在她身邊坐下,“還在研究?飛機上有的是時間看。”
娜扎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我想先規劃好路線嘛,聽說藍冰洞每年只開放三個月,萬一錯過了怎麼辦?”
她指着地圖上傑古沙龍冰河湖的位置,眼睛亮晶晶的,“還有這個冰河湖,攻略上說能看到浮冰像鑽石一樣在陽光下發光。”
王昊笑着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都安排好了。藍冰洞的嚮導是冰島國家地理推薦的,冰河湖也訂了私人包船。”
他拿起她的平板,在斯奈山半島的位置畫了個圈,“這裏的教會山瀑布據說還是《權力的遊戲》取景地。”
娜扎的眼睛瞬間亮了:“真的嗎?那我們可以去拍同款劇照!”
她突然想起什麼,從包裏掏出個深藍色的小本子,封面上印着拉文克勞的鷹隼徽章,煞有其事的說道,“我要把每天的見聞都記下來,回國後寫成小作文!”
王昊挑眉:“寫什麼?寫我們在魔法袍裏唸的咒語?”
娜扎的臉頰瞬間紅了,狠狠的掐着王昊腰間的軟肉。
兩人打鬧着登上飛往雷克雅未克的航班。
冰島航空的空客A380客機在雲層中穿梭,窗外的天空從倫敦的霧灰色漸漸變成深邃的鈷藍。
娜扎靠在王昊肩上,看着舷窗外不斷變化的雲層,突然指着遠處一道淡淡的綠光驚呼:“是極光!”
服務的空姐笑着解釋:“這是極光的折射現象,在三萬英尺高空偶爾能看到。不過真正壯觀的景色,還在冰島等着你們。”
她遞給娜扎一張極光觀測指南,可惜上面全是英文。
娜扎略帶窘迫的接過,王昊眼神裏滿是揶揄。
飛機降落在雷克雅未克凱夫拉維克機場時,當地時間正是傍晚。
走出艙門,凜冽的寒風裹着雪粒撲面而來,娜紮下意識地往王昊懷裏縮了縮。
停機坪上覆蓋着薄薄的積雪,遠處的火山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像沉睡的巨獸。
娜扎興奮的說,“這裏真的像外星球!”
“歡迎來到冰島,王先生,娜扎小姐。”
舉着接機牌的是個身穿制服的金髮大波浪妹紙,“我是酒店管家芙烈達。”
王昊笑着和她握手。
坐上溫暖的車裏,汽車疾馳離開機場。
娜扎看着窗外掠過的雪色荒原,突然興奮地拍着王昊的手臂:“你看!是北極狐!”
路邊的雪地裏,一隻雪白的狐狸正回頭張望,蓬鬆的尾巴像團雪球。
芙烈達放慢車速,等那隻狐狸消失在荒原深處,才說道:“冰島的動物比人還多哦。”
她轉動方向盤,車子駛離機場高速,朝着雷克雅未克市區駛去,“我們的酒店在市中心,離哈爾格林姆斯大教堂只有兩條街。”
酒店的總統套房佔據了整棟建築的頂層,巨大的落地窗正對着哈爾格林姆斯大教堂。
這座教堂形似玄武岩柱,在夜色中,尖頂直插星空。
第二天清晨,雷克雅未克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地毯上,像鋪了層碎金。
娜扎被窗外的鳥鳴吵醒,拉開窗簾的瞬間,忍不住驚呼出聲。
哈爾格林姆斯大教堂的尖頂被陽光朝陽,廣場上的積雪被夜風吹成了波浪狀,宛若白色的沙漠。
“快來看,好漂亮!”
她回頭喊道,王昊正穿着浴袍站在咖啡機旁。
王昊端着兩杯咖啡走過來,順着她的目光望去。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照在教堂上,投下的影子幾乎覆蓋了整個廣場,像巨人伸出的手臂。
“冰島的冬天日照很短,早上十點天才亮,下午四點就黑了。”
他把咖啡遞給她,“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
喫完早餐,王昊在酒店的介紹下,在一家租車行租了一輛因黑色奔馳七座商務車,還找了個當地的嚮導。
他們第一站是黃金圈的辛格維利爾國家公園。
車子駛出雷克雅未克,公路兩旁的荒原漸漸被火山岩取代。
娜扎打開車窗,凜冽的空氣帶着淡淡的硫磺味湧入,這是冰島特有的氣息。
“這裏是北美板塊和歐亞板塊的交界處。”
嚮導指着路邊的指示牌,上面畫着兩個正在分離的板塊,“每年以兩釐米的速度分開,再過幾億年,這裏將會變成一片海洋。”
停下車,娜扎蹲在板塊裂縫邊,看着那條深不見底的溝壑,突然笑着說:“那我們現在是一隻腳在美洲,一隻腳在歐洲嗎?”
她的左腳踩在裂縫左側,右腳踩在右側,像在跳一支奇怪的舞蹈。
王昊拿起相機拍下這一幕,鏡頭裏的女孩穿着亮黃色的羽絨服,在黑色的火山岩背景下像朵盛開的向日葵。
離開辛格維利爾,車子沿着蜿蜒的公路前往間歇泉。
沿途的荒原上出現了一個個冒着熱氣的噴氣孔,白色的蒸汽在寒風中迅速凝結,像棉花糖一樣掛在褐色的岩石上。
娜扎打開車窗,興奮地數着那些噴氣孔,嘴裏唸叨着“一個、兩個、三個……”
“小心被燙到。”
王昊拉住探出身子的她,指着路邊的警示牌,上面畫着一個被蒸汽燙傷的骷髏頭,“這些蒸汽溫度有一百多度。”
間歇泉景區的停車場已經停了不少車。
娜扎跟着人流走到觀景臺,只見一個圓形的泉眼冒着泡泡,周圍的地面滾燙得能煎雞蛋。
嚮導介紹說,這個名爲蓋歇爾的間歇泉每隔十分鐘噴發一次,水柱能高達三十米。
“快了快了!”
娜紮緊張地握着王昊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泉眼。
周圍的遊客都舉起了相機,屏住呼吸等待着震撼一幕的發生。
連一旁的三大保鏢都瞪大了眼睛,拿出手機等待着。
突然,泉眼開始劇烈地冒泡,渾濁的熱水像沸騰的粥一樣翻滾,緊接着,一股巨大的水柱猛地衝上天空,伴隨着震耳欲聾的轟鳴。
“哇!”
娜扎驚呼着後退,卻被王昊緊緊拉住。
陽光下,水柱折射出一道小小的彩虹,水滴落在臉上帶着溫熱的觸感。
周圍的遊客爆發出歡呼聲,有人甚至唱起了蒼涼的民謠,歌聲在空曠的荒原上回蕩。
噴發結束後,娜扎跑到泉眼邊,看着漸漸恢復平靜的水面,突然笑着說:“它好像在喘氣哦。”
她模仿着間歇泉的樣子,鼓起腮幫子又猛地呼出,逗得旁邊滿臉雀斑的小胖子哈哈大笑。
黃金圈的最後一站是黃金瀑布。
當車子轉過一道山彎,娜扎突然指着窗外興奮的尖叫起來。
嚮導介紹說,“這裏就是黃金瀑布,冰島最大的瀑布。”
遠處一道巨大的瀑布從懸崖上傾瀉而下,在陽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像是流動的綢緞。
王昊停下車,拉着娜扎沿着步道走向觀景臺。
越靠近瀑布,水汽就越重。
娜紮裹緊圍巾,還是被飛濺的水珠打溼了臉頰。
瀑布的轟鳴聲震耳欲聾,水流撞擊岩石的聲音像千軍萬馬在奔騰。
看起來很震撼,其實這玩意的落差也就五十米,雨水充沛的時候頗有種疑是銀河落九天的意味,但一旦到了枯水期......那就和廬山瀑布一樣尷尬。
娜扎突然指着瀑布中間的一道彩虹,“你看,雙彩虹!”
兩道七彩的弧線橫跨瀑布,像架在金色水流上的橋樑。
王昊舉起相機,將娜扎和彩虹一起拍了進去。
第219章 最後的旅程,回國慶功宴
第三天清晨,嚮導帶着王昊幾人前往瓦特納冰川。
車子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窗外的景色從荒原變成了冰川,白色的冰原在陽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像鋪了一層碎鑽。
“藍冰洞就在前面的冰川裏。”
嚮導指着遠處一道藍色的裂縫,“每年冬天纔會形成,夏天就會融化,所以基本只開放到三月底,你們能看到是很幸叩摹!�
幾人自動忽略了他的最後一句話,什麼幸撸@明明是錢!
穿上冰爪鞋,娜扎跟着王昊小心翼翼地踏上冰川,腳下的冰層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王昊這個南方人沒體驗過這種感覺,其實是有點膽戰心驚的,但在娜扎面前還不能慫。
越靠近冰洞,周圍的光線就越暗,空氣也越來越冷,呼出的白氣瞬間凝結成小冰晶。
走進冰洞的瞬間,娜扎忍不住捂住了嘴。
整個冰洞像用藍寶石雕琢而成,洞頂的冰層透着淡淡的藍光,腳下的冰面光滑得像鏡子,倒映着兩人的身影。
陽光從冰洞頂部的裂縫照進來,身上暖暖的。
“好美啊……”
娜扎的聲音在冰洞裏迴盪,帶着輕微的迴音。
她伸出手,觸摸着冰洞的牆壁,冰涼的觸感透過手套傳來,和撫摸鑽石似得。
王昊走到她身邊,看着她被藍光映照的側臉,突然笑着說:“像不像拉文克勞的公共休息室?”
娜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真的很像!尤其是這藍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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