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趙露絲很是露骨的說道,“我看新聞說王昊是渣男,他剛纔拒絕我,是不是沒看上我?”
李煒對此沒什麼意外,他跟對方認識一段時間了,自然知道趙露絲內心並不單純,反而脾氣暴躁,喜怒無常,還有點矯情做作。
只不過她那張甜美的單純臉,太給她加分了。
否則的話,李煒也不會籤她。
“不,因爲你沒到18歲。”
李煒語氣很是肯定,他可是在芒果衛視混過的人,對王昊的那種眼神再清楚不過。
只不過,他沒想到王昊這麼有定力,居然能忍住。
“嗯?”
趙露絲露出司馬臉。
李煒沒好氣地說道,“在國內你還未成年,以後要在國內混,你在阿美莉卡的壞習慣都要改掉。”
“哦......”
趙露絲恍然大悟,扭頭望着鞠婧衣的背影消失在轉角,眼中閃過一絲嫉妒。
此時的後臺,孫濤正帶着鞠婧衣向王昊問好,“昊總您好,我是絲芭傳媒經紀部的孫濤,這是我們的藝人鞠婧衣。”
“昊總好。”
鞠婧衣的表情不像趙露絲那般露骨崇拜,除了激動,幾乎沒別的情緒——倒不是不想裝,而是她臉上的半永久妝限制了她的表情。
而且演技對她來說,未來十年都是難題。
總不能瞪着眼睛說王昊是偶像吧?那不得弄巧成拙。
王昊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經紀人,目光直接越過他,落在鞠婧衣身上。
“你好。“
他伸手與眼前這個嬌小的女孩子輕輕一握。
經紀人孫濤敏銳地捕捉到王昊眼中閃過的一絲興味,立即抓住時機開口:“昊總,晚上有空嗎?我們家小鞠想請您喫個飯。“
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卻又恰好讓王昊聽清楚,動作輕車熟路。
王昊打量着眼前的鞠婧衣,挑眉問道:“她多大了?“
“小鞠是94年的。“
孫濤連忙回答,眼角堆起討好的笑紋。
“果然年輕,前途無量。”
王昊淡淡地評價道,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但其實他內心還有點恍惚,上輩子就聽說娛樂圈的誘惑很多,也很直接。
但直到今天,他纔算是徹底的領教。
這都不能說是誘惑了,簡直就是一個個硬生生的往上撲!
孫濤聞言心中暗喜,暗自慶幸自己看過《蝸居》,當即將鞠婧衣的私人聯繫方式遞了過去。
王昊滿意點頭,他喜歡這種直接利益交易的方式,省去了虛與委蛇的麻煩。
鞠婧衣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絞着衣角。
她沒想到過程居然如此乾脆,自己就像是菜市場的大白菜一樣被甩賣。
心裏一時五味雜陳:欣喜的是角色總算有了着落,失落的是,這“四千年美女”的頭銜,在王昊眼裏似乎只剩純粹的慾望。
雖然面對媒體時她總是以事業爲重搪塞感情問題,但如果是王昊這樣顏值出械哪腥�...她抿了抿嘴脣,心跳不自覺地加快。
王昊若是知道她的想法,只能說她想瞎了心。
鞠婧衣身高一米六都沒有,純純的小短腿,對王昊這種喜愛大長腿的男人來說,這是大大的減分項。
更何況對方的臉,還不知道動了多少刀。
要不是出於對“四千年美女“這個噱頭的好奇,再加上想換換口味,他根本不會考慮這筆交易。
達成一致後,兩人很快告辭離開。
王昊中午與團隊用過午飯,下午連續兩場路演下來,所有人都顯露出疲態。
晚上七點收工時,蓉城再次飄起了濛濛細雨。
與團隊分開後,王昊戴上口罩,帶兩名保鏢換了家酒店,但他並沒有立即聯繫鞠婧衣。
約莫十分鐘後,房門被輕輕敲響,一個戴着口罩、行跡鬼祟的男人閃了進來。
“昊總。”
來人摘下口罩,露出董呱呱那張久未露面的臉。
他的眼下掛着淤青,顯然這段時間過得並不輕鬆。
王昊倒了杯溫水遞過去:“這段時間辛苦了,人沒事吧?“
“沒有,就是被狗追了幾條街而已。“
董呱呱故作輕鬆地聳聳肩,從懷裏掏出一個牛皮紙袋,“已經斬斷所有線索了,這是調查到的東西。“
王昊沒有急着打開文件,而是靠在真皮沙發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着扶手:“你覺得該怎麼做?“
董呱呱沉默了片刻。
窗外的雨聲變得密集起來,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面色凝重地說:“昊總,可以利用對方的競爭對手,但他的對手也不會公開這些...那些錢也不會回來,甚至...“
甚至可能變本加厲。
後半句話他沒說出口,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我知道。“
王昊擺擺手,眼神冷得像冰,“我不在乎別的,我只要他被搞進去。“
他插手這件事純粹是因爲黃楊對他的基金會太過囂張,與正義無關,更不是要去挑戰背後的那個龐然大物。
“那肯定沒問題。”
董呱呱聞言鬆了口氣——如果王昊真要硬碰硬,他恐怕只能連夜買機票逃往國外了。
“這件事的後續你就別參與了,當作從不知道。“
王昊說着從公文包裏取出一份文件推過去,“看看這個。“
董呱呱翻開文件,瞳孔猛地收縮——這是一份風雲工作室20%股份的轉讓合同,價值超過300萬,只差他的簽名就能生效。
他喉結滾動,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昊總,這太多了。“
“這是你應得的。“
王昊的語氣不容拒絕。
這筆錢既是對方冒險的報酬,也是封口費。
見董呱呱還想推辭,他直接站起身:“我對自己人從不吝嗇。收下吧,不然以後怎麼找你做事?“
話說到這個份上,董呱呱終於鄭重地簽下名字。
等董呱呱簽完字離開,王昊又換了家酒店——並非不信對方,只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晚九點,蓉城的雨終於停了,夜空清朗。
鞠婧衣裹着長款羽絨服走進酒店,白色毛絨帽壓得極低,口罩也戴得嚴實,連前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兩眼。
她低頭鑽進電梯,直到轎廂門緩緩合上,纔敢長舒一口氣。
可即便如此,她仍覺得周遭目光如針,刺得人渾身不自在——儘管她知道這不過是自己的臆想,這個世界沒那麼多人在乎別人。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她盯着不斷跳動的數字,心跳越來越快。
電梯抵達 12樓,鞠婧衣站在走廊盡頭辨認方向,低着頭一步步往前挪,時不時偷瞄門牌。
走到1208號房門前,她深吸一口氣,抬手想敲門,指尖卻在半空僵住。
娛樂圈的黑料早已瞭解了很多,她清楚自己遲早要過這關。
可當這一天真的來臨時,心裏那道坎卻怎麼也跨不過去——倒不是捨不得,畢竟連換頭都敢做,只是這層窗戶紙捅破的瞬間,羞恥感還是鋪天蓋地湧來。
正遲疑間,走廊那頭忽然傳來說話聲。
鞠婧衣心頭一緊,也顧不上猶豫了,慌忙按下門鈴。
聽着遠處的聲音愈加臨近,鞠婧衣呼吸變得更加急促。此時的她就像是在做壞事的女孩,生怕被人給發現了。
正在這時,門內傳來動靜。
門剛開一條條縫,她便閃身鑽了進去,動作快得讓王昊都愣了神——你怎麼表現的比我還急?
鞠婧衣口罩下的臉,熱熱的。
關上門,王昊在沙發落座,卻見鞠婧衣僵在玄關處,手指揪着衣角,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
王昊有點不爽,怎麼着,我逼你了?
他沒好氣地說道,“你要是不願意,就趕緊回。”
“不!我沒有...“
鞠婧衣急忙否認,聲音發顫。
此刻反悔,就算王昊不計較,公司也定會將她雪藏——這是一心想爬向娛樂圈頂峯的她絕不能接受的。
更何況,就她如今這張臉,若是不混娛樂圈,她壓根想不到還能有什麼行業,能讓她養得起。
“坐吧,把口罩摘了,不悶嗎?”
王昊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鞠婧衣順從地摘下口罩,露出一張精緻的小臉——即便此刻她臉頰泛紅,厚重的妝容也將情緒遮得嚴嚴實實。
“你化妝了?“
王昊明知故問。
“嗯……可以嗎?”鞠婧衣緊張地攥緊衣角。
雖然她素顏不醜,但對娛樂圈的平均顏值來說,確實平平無奇。
“挺好,我就喜歡這樣。”
王昊當然沒興趣看她的素顏——那不是破壞氣氛麼。
見他認可,鞠婧衣鬆了口氣,剛想坐下又忽然猶豫。
一咬牙,選擇脫下厚重的羽絨服。
王昊眼前頓時一亮:白色水手服配着過膝白絲,雙馬尾垂在肩頭,隨着她的動作輕輕搖晃,巴掌大的臉上妝容精緻——純欲風被她演繹得淋漓盡致。
王昊拍了拍身邊的座位。
鞠婧衣邁着小碎步走過去,坐下時雙腿緊緊併攏,手指不安地絞着裙襬。
她能感覺到王昊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像在評估一件商品。
“這麼緊張?第一回幹這事?“
王昊倒了杯紅酒遞給她。
鞠婧衣接過酒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像觸電般縮了縮:“有、有點...“
王昊:......和着我還是第一個潛你的人?我是不是應該榮幸一下!
他晃着酒杯,隨口問道:“在團裏怎麼樣?“
“還不錯...“
鞠婧衣小聲回答。
此刻的她還沒單飛,雖然頂着“四千年美女“的噱頭小火了一把,但更多人只是把這個稱號當作笑話。
但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確實有股狠勁和邭猓駝t也成不了頂流。
後世的內娛頂流妖魔鬼怪很多,但鞠婧衣算是裏面槽點較少的一位。
儘管總被吐槽“半永久妝容”和“面癱式演技”,但她聰明就聰明在懂得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在“醜”和“萬年不變的妝”之間,她永遠堅定地選擇後者。
上一篇:盗墓:进化赤龙,从精绝古城开始
下一篇:翅膀硬了你叛师,我留一手你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