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笋不加辣
一個多月的時間轉瞬即逝,轉眼到了七月底。
《鬥破》的熱度依舊居高不下,持續攀升。
孫忠懷連續派出好幾波人前往燕京談判,可《鬥破》第二季的合作卻始終沒能談攏。
搞的他越來越上火。
但這真不怪王昊故意拿捏,實在是《鬥破》的成績太過耀眼,再加上企鵝的疏漏,引發了奇異果和優酷的激烈爭奪。
六月之前,奇異果憑藉 760萬會員人數,超越優酷,登上會員付費人數榜首。
但誰想時代變化太快,奇異果的王座都還沒捂熱,排名第三的企鵝居然後來居上,把他給踹下去了。
好在奇異果拿下了《花千骨》,憑藉這部大熱電視劇,才和企鵝視頻呈現出並駕齊驅的態勢。
但問題在於,《花千骨》總共才 50集,還是日更。
《鬥破》卻是年番,單從全民熱度上來說,它給《花千骨》提鞋都不配,可會員忠斩葏s遠超《花千骨》。
畢竟,《花千骨》雖然是奇異果獨家,但最大的流量來源卻是盜版網站。
《鬥破》則恰恰相反,盜版視頻和正版超清視頻的觀影體驗有着天壤之別。
這也是奇異果果斷加入爭奪的關鍵原因。
另一邊,優酷也咽不下這口氣,原本穩坐老大的位置,先是被奇異果超越,還沒等它緩過神來,企鵝又把它踹到了第三,它能善罷甘休?
《鬥破》在不經意間,拉開了視頻網站三國爭霸的大幕。
第145章 坐地起價,精絕古城,天愛祕書迴歸(求訂閱!)
眼見《鬥破》第一季只剩下三集在手,孫忠懷徹底坐不住了,親自坐飛機前往燕京。
爲了做好準備,他甚至提前一天邀請王昊去某高端會所賞花泡茶。
王昊自然是堅決拒絕,他可是正能量的人,平常頂多洗個腳按按摩,可不去玩那些東西。
孫忠懷無奈,只好找了個高端的洗浴會所,和王昊泡桑拿。
兩人穿着浴袍,坐在蒸拿房裏。
孫忠懷大着肚子坐在一旁,擦了擦汗液,說道,“王總,你給我句實話,多少錢?”
王昊淡淡說道,“我只能告訴你,相比奇異果和憂酷的報價,你們沒有任何優勢。”
最開始,王昊看到這兩家視頻公司報價的時候,也懷疑他們是不是瘋了。
直到看到網上的新聞,說視頻網站迎來三國爭霸的時候,纔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這一波純粹是屬於提前享受了一波視頻網站的時代紅利。
孫忠懷深吸一口氣,說道,“保底價格提高到5000萬,怎麼樣?”
王昊沉吟片刻,說道,“孫總,你的價格除非在原先的基礎上翻倍,纔能有優勢。”
孫忠懷氣的差點缺氧:......奇異果和憂酷你們是傻逼吧!
其實這還真不是兩家公司傻,視頻行業的三國爭霸,早就蓄勢待發了。
只不過本來應該發動戰爭的企鵝,變成了另外兩家而已。
過去一個月,大熱的《花千骨》網絡單集版權超過200萬,等到了明年,《如懿傳》單集達到900萬,總價超過8個億。
相比較2015年漲幅超 350%。
這是錢嗎,燒紙都不是這麼燒的!
這幫人早晚都要瘋,這一次只不過提前了一丟丟而已。
孫忠懷拍了拍肚子,下定決心,繼續加碼。
“翻倍是不可能的,但廣告費用,你們可以拿40%。”
“60%。”
孫忠懷覺得自己夠找饬耍瑓s不想王昊更狠。
他氣的狠狠瞪了王昊一眼,你當我大企鵝是什麼,你們靈犀公司的長工嗎?
王昊卻半點不退,喫定你了。
孫忠懷沉默了許久,直到兩人蒸完桑拿都沒有繼續談。
走出洗浴城,王昊帶着他尋了個燒烤攤位,兩人邊喫邊眩。
孫忠懷也不開口說話,拿着啤酒哐哐哐三瓶下去。
最後狠狠的一拍桌子,眼眶紅紅的盯着王昊說道,“6000萬保底費用,50%廣告分成,50%會員點播分成,周邊10%,這是企鵝的最後條件!”
說着,他掂量了一下手裏的雪花啤酒瓶,看着王昊的腦門,再次問道,“你答不答應!”
“行行行,我答應了。”
王昊連忙同意,這個條件已經很豐厚了,和其他兩家公司相差不大。
孫忠懷悻悻的放下手中的酒瓶。
其實有那麼一瞬間,他是希望王昊拒絕的,這樣他就能理所當然的發飆了。
雖然,自己肯定打不過王昊就是了,但被揍一頓,自己也算是能交差。
怪只怪自己鼠目寸光,沒有簽訂長期合同。
此時的《鬥破》已經不僅僅是一部動畫,更關乎企鵝視頻付費用戶第一的寶座。
互聯網的第一懂的都懂,估值基本是後來者的五倍以上。
相比較付費用戶帶來的估值提升,給靈犀公司的錢,其實並不算什麼。
但說是這麼說,不心痛是不可能的。
企鵝可是渠道方,現如今卻要跟靈犀公司平起平坐。
可以說,自從企鵝成長爲巨企鵝以來,就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他這次籤的東西,說句不平等條約也不爲過。
爲了防止孫忠懷繼續發酒瘋,王昊一個電話將自己的兩大保鏢給拉了回來。
沒成想,張天噯居然也跟着一起過來了。
她過來的時候,王昊正在和孫忠懷拼酒。
準確的說,應該是孫忠懷心懷不滿,蓄意報復,死命拉着王昊拼酒。
桌子上滿面狼藉,兩人喝的是東倒西歪。
一看地面,三個大箱子。
張天噯腦袋有點懵,“就這?”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老闆酒量不咋地,但也沒想到會低到這個程度了。
果然,這個世界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她攙扶着王昊走上車,吩咐李龍將孫忠懷送回酒店。
讓劉虎開車送兩人回王昊的家。
半個小時後,張天噯給王昊洗了把臉。
王昊才悠悠轉醒,看到張天噯的時候,略顯詫異,“你是誰?”
張天噯:......我踏馬就不該去拍《長城》。
一個配角,兩頁劇本,三月時間,四個場景,五秒鐘的戲,你說我圖啥!
“老闆,是不是我曬黑了,你認不出我了,你聽我聲音。”
張天噯雖然心中吐槽,但嘴巴異常貼心,立刻就給王昊找好了藉口。
老闆只是有點醉,看不清而已。
王昊眨巴眨巴眼睛,好吧,這段時間,經常遭受唐妍大長腿的勾肩搭背,他是真的忘了自己還有個小祕書。
看着張天愛那副委屈的神情,王昊真想給自己一巴掌。
太不應該了,居然還給忘了的小祕書發工資,哪個老闆能比我良心!
“去倒杯水。”
張天噯答應一聲,噔噔噔跑去給王昊倒水,又急匆匆跑了回來。
好像生怕王昊一轉眼就消失一般。
王昊接過水,噸噸噸喝完,又看向她。
張天噯心領神會,繼續跑去接水。
連灌了三次之後,口乾舌燥的感覺總算是沒了。
王昊拿出根菸,點燃。
“你的戲拍完了?”
張天噯強笑着說道,“嗯,我本來就沒幾場戲。”
這場戲雖然讓她大開眼界,但她此時卻覺得虧了。
爲了一個小小的配角,差點丟掉自己祕書的職位,簡直血虧!
王昊微微點頭,自顧自的抽菸,沒說話。
張天噯急了,接下來你不是應該問《羞羞的鐵拳》嗎?怎麼不說話了呢?
王昊抽完煙,智商重新佔領高地。
看着張天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頓時明白她心中所想。
但他什麼都沒說,躺在沙發上,微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狀態。
張天噯見狀,心情更加忐忑了。
忽然說道,“昊總,我扶你去洗澡吧?”
“不用了,我不習慣和別人一起洗澡。”
張天噯:......你確定你沒有被人奪舍?
......
七月的燕京裹挾着盛夏的熱浪滾滾襲來。
張天噯拖着行李箱推開公司大門的瞬間,整個辦公區突然陷入短暫的寂靜。
她身着一襲黑色修身連衣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線,頭髮高高盤起,露出白皙修長的脖頸,耳垂上的珍珠耳釘隨着步伐輕輕晃動,比之前更加魅力自信。
往日對祕書職位虎視眈眈的腥耍丝碳娂娡秮硌}雜的目光,有嫉妒,有失望,更有不甘。
若是說誰對張天噯重返祕書職位最開心話,無疑是李向薇。
雖然王昊平時交給她的工作量不多,卻非常雜,這並不是她喜歡的工作。
畢竟她靠的是能力,而不是樣貌。
“你終於回來了!“
看到張天噯的時候,李向薇差點激動的掉下淚來,連忙將這段時間的工作日誌丟給她。
張天噯露出欣喜的笑容,將行李箱放在一旁,伸手和李向薇擁抱在一起,兩個沒有利益爭奪關係的人,關係自然是不錯的。
“也不用這麼急,你的禮物。“
她隨後從隨身的精緻手提包中拿出準備好的化妝品禮物,遞給對方。
李向薇毫不推辭,直接接過禮物,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這也算是她應得的回報之一。
隨後拉着張天噯走到角落,壓低聲音,開始分享這段時間公司裏的八卦。
“你是不知道,前臺那個新來的小姑娘,野心可大了。“
李向薇撇了撇嘴,說道,“天天穿着低胸裝,在昊總面前晃來晃去,那眼神恨不得把昊總生吞活剝了。
還有人事部的那個少婦,表面上溫溫柔柔的,實際上最燒了,三天兩頭給昊總獻殷勤。“
一邊說一邊不時警惕地瞥向四周,生怕被其他人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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