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能喫軟飯,我卻偏要斬妖除魔 第8章

作者:道友且慢走

“嗯。”徐蘭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高跟鞋發出噠噠的聲響,徐蘭前凸後翹的嬌軀逐漸消失,秦陌回過神再次看向面前棗樹。

這棵樹大概有兩個成年人雙手合抱般粗細。

樹葉茂密,大棗圓潤,樹身更是散發着一股令人心情舒爽的清香。

“快成妖了,還好發現的及時。”

天地萬物皆有靈性,像這種快要成妖的植物有着聚集靈氣,蘊養氣局的功能,不過這都要在成妖前佈置好。

如若不然,靈樹變妖樹養氣變敗氣。

對於動物植物而言並沒有所謂的道德好壞之分,不加以糾正,它們只會不斷朝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發展。

奪氣能吸收養分它們就奪氣,殺人能增長修行它們就殺人。

趨利避害是大自然最基礎的生存法則。

拿出剛纔那團靈氣,秦陌忍痛割出一半隨後摻雜着心頭血餵給棗樹。

下一秒樹身晃動,一顆紅棗變得愈發圓潤。

“以後跟了哥喫香的喝辣的,把家裏氣局養好,要不然就把你砍了燒柴,知道嗎?”

樹身再次晃動彷彿聽懂了秦陌的話一般。

滿意的點了點頭,秦陌推門進屋。

恰巧看到擦拭秀髮從二樓下來的徐蘭。

修長的美腿在睡袍中若隱若現,白淨光滑的肌膚如同打上一層蜜蠟一般。

“你也去洗下澡吧,我這邊已經約好了八點出發。”

回過神,秦陌點頭應道。“好,不過蘭姐我有個問題一直想問。”

聞言徐蘭略帶疑惑。

“你家裏人會不會對我有什麼意見?”

撩了撩秀髮徐蘭微微側目:“不會,我爺爺說只要帶回去個男的死活並不重要。”

秦陌:“……”

見秦陌愣了片刻轉身上樓,徐蘭噗嗤輕笑一聲來到沙發前坐下。

“真是個呆子。”

時間一晃兩個小時過去。

車子來到一處寫着英文的大樓前停下秦陌從車裏下來,見徐蘭把車鑰匙交到服務人員手裏秦陌無奈嘆息。

年輕的時候不好好努力,以後就只能坐在富婆副駕。

就在秦陌感慨的時候徐蘭把手機伸了過來:“諾。”

“啥?”

“危險駕駛,扣兩分。”

“我就摸摸腿也算危險駕駛?”

徐蘭:“……”

無奈白了秦陌一眼,徐蘭親暱的挽住他的胳膊朝着樓內走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惡臭撲鼻而來。

秦陌轉身,只見一羣青年正有說有笑的從身後路過。

惡臭是從一個留着一撮黃毛的青年身上傳來的,爲首的五個人中四個眉頭黑氣縈繞另一個眉心更是死氣凝聚。

見狀秦陌沒再猶豫,快步上前把一張名片塞了過去。

手裏突然被塞個東西,青年下意識看了一眼。

‘殯葬一條龍……’

“對不起拿錯了,這張纔是。”

‘二龍橋唯一天師秦陌,堪輿、算命、捉鬼、降妖。’

“不是哥們你這是什麼意思?”黃毛還有點愣神。“發名片最起碼也給個質量好點的吧你這A4紙還是手寫,多少有點侮辱人。”

“我擦?你話很多是吧?知不知道大隱隱於市的道理?等着吧,有你哭的時候。”

說罷秦陌也不管他們什麼反應,轉身朝着徐蘭跑去。

“不是,現在算命的都這麼囂張?”黃毛拿着卡片不知所措。

但一旁通行的人接過去看了一眼卻是臉色一變。

一個算命的突然跑過來拍給你一張卡片你會怎麼樣?大都會罵他一句傻缺,但是這卡扔還是不扔就難說了。

有些事就像是癩蛤蟆爬腳面不咬人膈應人。

尤其是在他們要去玩靈異遊戲的時候,是個人都會有些心裏發怵。

巧合?不可能,這種巧合就像是走在大街上撿到一張中獎的彩票一樣。

“你跟他們認識?”徐蘭挽着秦陌胳膊一塊進去。

“不認識,可能是他們太奶在下面託關係了,正好讓他們碰到了我。”

他的名片那都是他親自用敬神咒附魔過的,哪怕遇到邪祟拿着它也能打通電話。

這個,就叫專業。

第九章 好兄弟,等我兩分鐘。

堂皇敞亮的店內,入眼便是一身正裝的服務員煮着咖啡。

一樓櫥櫃中擺放着甜點。

螺旋樓梯延伸二樓,此時兩位身穿包臀裙的小姑娘正在幫客人丈量着尺寸。

見到秦陌他們進來,大廳小手疊在小腹的女經理快步來到徐蘭面前。

“徐小姐。”

“嗯,我想幫我先生挑兩身衣服,有沒有比較合適的麻煩推薦一下。”

“好的,這邊請。”

沒有多餘的話,銷售領着秦陌二人朝着樓上走了過去。

一個小時很快過去。

就在秦陌端着一盤子甜點準備坐下來喫點的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喂,這裏是二龍橋你算什麼東西……”

“大師救我。”

電話那頭帶着哭腔打斷秦陌的廣告。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秦陌瞬間坐直了身子。

抬頭看了看正在爲自己挑選服飾的徐蘭,秦陌壓了壓聲音。

“小子,接着裝啊,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剛纔桀驁不馴的樣子。”

“大,大師求求您了,我現在躲在廁所不敢出去,現在他們四個人……”

砰砰砰。

敲門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秦陌能感受到他的恐懼,思索片刻說道。“把舌尖咬破,然後把血吐到門上。”

“嘶~”

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敲門聲也隨之消失。

“大師接下來該怎麼辦?”

“你們在哪兒?等我這邊忙完立馬就去救你。”

聞言,對面連哭的心都有了。

‘等你忙完來幫我收屍?’

做人用得着這麼小心眼兒嗎?

可還未等他回話,一聲尖叫突然響了起來。

“又咋了?”

“他們五個人把臉貼在了玻璃上。”

“沒事,拿好我給的名片他們就進不來,覺得害怕就再咬一下舌尖。”

雖然沒什麼用。

“大師,我接下來該怎麼辦?我好害怕我會不會死?”

秦陌喫了塊慕斯蛋糕:“要是不盡快處理,應該會。”

“……”

在秦陌的安慰下,對面終於承受不住崩潰哭了起來。

“我該怎麼辦啊?嗚~”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地址告訴我,我這就打電話找人救你。”

聞言對面帶着哭腔報出一個地址。

拿筆將地址記下來,秦陌放下筆喝了口熱茶。

“對了,是你們五個人,不是他們五個。”

這句話說完,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中式恐怖的魅力就是,去的時候五個人回來變成了六個,仔細一觀察卻發現自己成了多出來的那個。

片刻秦陌掛斷電話撥出了一個號碼。

彩鈴響了一會兒,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喂?”

“陳叔,我要舉報,xx小區七棟西單元404號有人聚匈博。”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你小子該不會輸紅了眼想拉着別人自爆吧?”

“您這是什麼話?我這人出了名的老實絕對不做亂紀違法的事。”

“二龍橋那邊的業績都是你提供的,你跟我說這話?”

“哎~這是什麼話?”

“呵,信你一次,但是我可告訴你報假警是要治安拘留的。”

短暫沉默。

“那您當我沒說。”

“嘿,你小子。”

掛斷電話,秦陌看到不遠處徐蘭拿着幾套衣服,起身朝着她走了過去。

“陳叔?”徐蘭拿着一件衣服在秦陌身前比了比。

“這你都能聽到?”

“沒有,我看過你的通訊錄,除了一個叫林凡的就只有陳警官的電話。”

秦陌:“……”

陳叔這個人是秦陌下山以來唯二一個對他特別好的人,不僅僅是因爲他時常勸誡秦陌棄暗投明,讓他出去找個打螺絲的工作稚鷦e整天躲在天橋底下騙人。

更多的是下山第一年過年時,他給孤身一人的秦陌帶的那一份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