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能喫軟飯,我卻偏要斬妖除魔 第54章

作者:道友且慢走

砰!

一隻鑲嵌在墓道兩旁的乾屍伸出手臂,陣陣嘶吼聲迴盪,隨着灰塵迸濺那具乾屍從牆中掙扎而出。

“堂妹別怕,有我……”

林凡話音未落,徐梓欣手持天師劍踏牆奔走兩步一躍而起,天師劍帶着劍光一斬而下,乾屍從脖頸到腹部一分爲二落地後化作一縷飛灰。

砰!半蹲落地,徐梓欣身後長髮飄逸再回頭潮紅的小臉可愛且癲狂。

只是秦陌看着她手中微微泛光的天師劍有些意外。

【堂妹好颯啊!我就喜歡這種外表可愛柔弱,真打起來能把我扔黃浦江的女孩。】

【哥們還是去看一下心理醫生吧。】

【不是你們不覺得有問題嗎?喝茶都要雙手捧着茶杯小口喝的妹子拿上一把劍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這算啥?旁邊不還有一個只要扛上攝像頭就敢懟詭異臉拍的主播。】

【還有一個把墓當自己家跟老婆調情的天師,直播間裏就沒有一個正常人……連動物都不正常。】

“陌陌放我下來,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害怕。”被秦陌公主抱起的徐蘭紅着臉雙手環住他脖頸。

把徐蘭放下,秦陌揉了揉鼻子只要他不尷尬就能一直佔徐蘭便宜。

另一邊,看到徐梓欣一套行雲流水把乾屍斬殺後林凡張着嘴,良久回神後方纔看向怯生生站在秦陌身後的徐梓欣。

“雖然你斬了乾屍,但是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操縱乾屍的詭異在哪兒?如果你回答不上來這波斬殺我還是隻能給你零分。”

【你他孃的可真是個人才。】

【堂妹那一套去奧邥寄苣脗體操冠軍回來,需要你來打分。】

“五十級連個燈牌都沒有,你也是零分。”

【秦嶺是吧?我這就開車。】

【臥槽兄弟那不興去啊,冷靜一點什麼時候打不是打?】

“別攔着,有本事就現在過來打我。”說着林凡在鏡頭前拍了拍自己的臉。

【我擦?我今天就不信了!】

彈幕對林凡口誅筆伐,罵到一半直播間滋啦兩聲被強制切斷。

“不對啊,我這用的是龍國最先進的信號設備,超級防空洞都有信號這十幾米的墓道就失靈了。”

林凡拍了拍攝像頭後面的黑盒子一臉狐疑。

“來了。”

林凡:“什麼來了??”

咚咚!

陣陣擂鼓自四面八方傳來,晦暗的墓道一襲紅衣忽隱忽現,緊接着尖銳清脆的戲腔響起使林凡等人心神恍惚,如癡如醉。

“將軍飲罷這烈酒,妾隨戰鼓裂紅衣。莫道閨中無肝膽,紅拂亦可作血旗!”

聲音婉轉悠長,突然一卷紅綾自墓道深處激射而來,一道倩影踏布而行長劍飛舞似風中殘葉無根無萍。

秦陌目光淡然注視着朝着他們襲殺而來的女詭。

眼看女詭越來越近,秦陌單手結印。

“艮字!五嶽歸陵!”

轟隆!墓穴震動無數石塊裂開隨後瞬間聚合將女鬼鎖在其中。

掏出一張黃符。

秦陌一步上前來到如同棺槨般的巨石面前。

帶有雷霆之意的符紙落下。

下一秒昏暗的墓室被照的通明,再次回神先前那個看到秦陌就跑的將軍魂體忽隱忽現抱着女詭垂頭而坐。

“你果然強的離譜。”

聲音在墓穴迴盪,秦陌皺眉看向他。

“你認識我?”

“我們見過,在鏡子裏。只不過你給我的感覺帶着一股邪性,而他卻是一身正氣。

他曾說過再見到他便是我的死期,芙兒帶紅石外尋生機卻軀殼被毀,我欲出逃卻走不出這深山。”

說着他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本安於此,奈何世不公。”

轟一團幽藍色火焰燃燒,在魂體徹底消散前他再次開口。“血蓮將至,即見真靈!血蓮將至,即見真靈!”

“秦哥快走!”林凡見這隻詭徹底消散化作一團靈氣就要去拉徐梓欣,這丫頭手一躲讓林凡撲了個空。

“去哪兒?”秦陌不解。

“當然,當然是出去啊,這墓穴不是要塌了嗎?”

“塌你大爺。”秦陌給了他一腳。

愣了片刻林凡看着毫無動靜的墓道敲了敲牆壁。“沒道理啊,電影上都是這麼演的。”

撓了撓頭林凡快步跟上秦陌等人。

宿命二字很是奇妙,從半年前賣給一個老頭平安符開始秦陌似乎便和這裏有了千絲萬縷的聯繫,燒女屍的是秦陌,攔住他去路破除墓煞的也是秦陌。

他們在逃,但也正是因爲他們在逃所以遇到了秦陌。

似乎一切都是巧合,但又處處透着詭異。

不多時,隨着一扇墓室石門被打開,六個身穿作戰服的人依偎在牆壁上雙目無神嘴脣發白。

第六十八章京城生物實驗室。

“把這張符燒成灰拌水裏給他們喝下去我去把死了的那幾個都帶過來。”

秦陌嘆了口氣,在通訊失聯的那一刻這十二個人便已經被判定死亡。

不可能會有人下來救他們。

這不是冷血這是現實,如果救人就只會越搭越多,做無謂的犧牲毫無意義。

災難降臨,總歸是要有人前赴後繼的前往源頭尋找解決辦法,而這些負重而行的人都可謂之英雄。

“謝謝。”

一位嘴脣乾裂的青年眼中含淚,低着頭聲音沙啞。

“怕嗎?”

“被它們殺死的普通人更怕,這是我的宿命也是我的責任。”

“不怕死嗎?”

“隊長把墓中的消息傳出去再次折返的那一刻,死對我們而言已經不可怕了。”

秦陌起身看了一眼身體負傷還要攙扶隊員出墓道的中年肅然起敬。

“你叫什麼名字?”

“陳知許。”

“青山知我意,許國報平安,好名字。”

言罷,秦陌帶着徐蘭走出墓道回到車上腦海中思緒翻湧。

每一隻化成詭域的詭都有着自己的故事那是他們的執念,也是對世間的不甘。

這一刻秦陌明白,當初他不是在逃他是怕自己死在外面而她卻不知。

至於他口中的紅石大概率就是小舅子拿走的那顆,那東西應該是畫面中那朵血蓮碎裂後散落的碎片。

起初秦陌當是一塊紅寶石也沒想起來找小舅子拿回來。

這麼一看這石頭或許不一般。

“梓欣你沒事吧?”徐蘭看着從上車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徐梓欣關切問道。

“沒,沒事,姐,姐夫我想回酒店換身衣服。”

徐梓欣按着小裙子紅着小臉,裙角一側已經溼了一片,並不是大面積的可能只是剛纔喝水不小心撒在上面了。

回到酒店,徐梓欣換上一身休閒裝給人一種青春活力的氣息。

秦陌那邊則是把修改好的修煉功法展開打算教徐蘭修仙。

畢竟是貼身教學,過程中難免需要在身上指指點點,不過都結婚一個多月了秦陌還能不知道徐蘭身上的開關?

“這句話的意思大概是……臥槽,蘭姐我還沒教呢你怎麼就練成了?”

次日清晨。

徐蘭如小貓般在秦陌懷裏蜷了蜷身子秀髮清香在秦陌筆尖縈繞,嬌軀似火焰般溫熱。

“還待是負距離教學,光靠理論怎麼能學的會?”

一直到中午,四個人方纔再次匯聚。

“姐夫你的劍。”

徐梓欣把天師劍遞給秦陌,見她那副不捨的模樣,秦陌嘆了口氣。

自從上次渡劫之後這把劍就處於一種半報廢的狀態修補起來極爲繁瑣又沒有適配的材料。

加上步入悟道境這東西更是雞肋,有種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感覺。

思索片刻秦陌開口。

“你留着吧。”

“真的?!”

“真的。”

“謝謝姐夫!”徐梓欣踮起腳尖在秦陌臉上親了一口隨後抱着劍轉身離去。

【畜牲。】

【你這樣對得起嫂子嗎?】

“蘭姐,你堂妹她真有問題,我感覺她的精神有點問題。”

“還好吧,這丫頭一直都是這樣從小到大都沒怎麼變過,陌陌不要多想她就是單純晚輩對長輩的感謝。”

徐蘭聲音輕柔彷彿在她眼中徐梓欣就是個乖巧懂事的妹妹一般。

事實也是如此,以徐子昂的視角徐梓欣從小跟她爸(二叔徐城林)學習武術,打起架就跟個瘋子一樣。

但是以徐蘭的視角來看,她就是跟在自己身邊一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孩。

不僅性格溫柔體貼,做什麼事也無比認真。

濾鏡下的徐梓欣在徐蘭心中非常正常。

“喂,陳醫生是嗎?我秦陌,我這邊有些病人需要你來進行一下心理輔導,你看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這邊病人比較多。”

……

京城生物實驗室。

陳倩倩一身白大褂腦袋微傾夾着手機,手中則是忙碌着一個機械化的針筒,針筒末端是一個被黑晶鎖鏈鎖住的骷髏惡魔。

“好的沒問題秦道長,這週末我就有時間到時候我給您回電話。嗯,就這麼說定了拜拜。”

掛斷電話陳倩倩扶了扶眼鏡按下開關,下一刻淡藍色的骨髓從惡魔脊椎中抽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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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進行第五十六次造血實驗,第五十五號實驗品血液具有暫時增強人體機能,提高大腦反應的效果,使用後或將面臨高位截癱。’

痛苦聲在實驗室中迴盪,那隻惡魔早已沒有當初她從秦陌手裏買回來的精神。

另一邊,跟陳醫生約好時間,秦陌便跟徐蘭在陝省開啓了遊玩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