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明星,解剖比法醫專業 第4章

作者:小小南瓜

  解剖還需要觀校阍觞N不說,要沐浴焚香等等操作,你最好可以拉着屍體跳舞,這樣子比較有刺激。

  強烈的割裂感,讓觀杏幸环N不適應的感覺,印象中,法醫都是神祕,沉悶的,現在來看,這些法醫都很樂觀,很喜歡去說點段子,並且鬧出來點事,好像,不搞點事情,都不算是法醫。

  喫飽喝足之後,黃法醫帶着陳凡來到了解剖臺這邊,說道:“基本的知識呢,我教你,有點太費時間了,還是簡單的來說吧,你的知識水平如何?”

  “我大學畢業。”

  “這個我知道,我說的是人身體的基本知識。”

  陳凡很嚴肅的說道:“恩,我應該什麼都不知道。”

  噗呲,好認真,說的好像很驕傲一樣。

  黃法醫倒是不着急,認真的說道:“這沒事,這三個人,你選擇一個,沒事教你一下基本的知識,你有天賦,學這些很快的。”

  “其實,我還是想強調,你產生錯覺的,我只會解剖,不會別的。”

  “沒事的,就比如學數學的,有人就會素數,不會別的拋物線什麼的,都是常見的,但是你有天賦的,相信我。”

  行吧。

  陳凡選擇了向沁沁,說道:‘我選擇這個姑娘。’

  “恩,理由呢?”

  “好看,身材好,呆呆的,好騙,最主要,足夠大。”

  腥艘荒樀谋梢暎醋抨惙玻薏坏弥苯咏o你一拳,你選擇人的理由竟然是這個?過分了。

  而很快,外面傳來了警察的呼喊聲,說道:“來幫忙,幫忙,屍體給你們搶過來了。”

  黃法醫帶着腥诉^去。

  之前的陳天強一頭的汗水,說道:“屍體還新鮮熱乎的,你們趕緊的。”

  ???你禮貌麼?

  你確定,你這麼說話,合適麼?這邊還有家屬看着呢。

  黃法醫說道:“恩,可以,不錯,不錯,適合解剖,對了,陳凡,動手幫忙。”

  “爲什麼是我?”

  “當法醫得第一課,永遠不是什麼會解剖,第一課程就是搬邔企w,身體強壯,纔是最優選,來,來,卸貨,不需要在意細節,人都死了,這個和病人的處理方法不一樣的。”

  扛起來,直接抬着就搬了進來。

  可以聞到一點點的香火味道,屍體上還穿着喪葬的衣服,面容也被簡單的處理過,不過呢,脖子上得愈痕,清晰可見。

  只是屍體有點消瘦,這應該是有點病了。

  不管你前半輩子是多麼的優秀,多麼的有錢,出現在解剖臺上的時候,都是等價的,區別只是,可能你皮膚保養的特別好,方便解剖工作人員去處理罷了。

  也僅僅如此而已。

  衣服去掉,陳凡站在一邊,等待着。

  黃法醫這邊準備着攝像機,還有,幾個走進來的老人家,都是上年紀的,中年人。

  一個個板着臉,帶着口罩。

  “這幾個人,都是我們部門目前最頂尖的技術人才,我呢,因爲長相很出校x擇出來參加綜藝。”

  其餘幾人則是一臉的鄙視。

  這時候還要裝是麼?

  陳凡說道:“我開始了?”

  “不要着急,着急什麼,對了,你需要不需要給你來一點音樂,交響樂。”

  ‘最好再給我來點紅酒,我覺得更好。’

  黃法醫愣了一下,說道:“恩,你這個說法不錯,我記得有人給我送過禮物,給你開一瓶。”

  去死吧。,

  陳凡無奈了,說道:“黃法醫,過分了,我順嘴說的,你那麼認真做什麼,解剖爲什麼需要音樂?”

  “我看你解剖挺好看的,挺完美的,琢磨着,搭配點音樂,不是更好麼?”

  ‘測試我就算了,我不是殺人犯,放心吧。’

  黃法醫尷尬的抓了抓頭,點頭,說道:“我懂,我懂,逗逗你,活躍一下氣氛,好了,開始吧。”

  陳凡拿着刀子,站在屍體面前,這一具屍體,身高一米七五,體重目測一百一十斤。

  一個老人這個身高體重,屬於很瘦的情況,皮膚上可以看到稍微突出的骨骼。

  應該是生病了。

  “一般解剖都是開三腔,這個東西你們在學校書本上都學過,不過呢,記得陳凡的手藝別學,我們的原則是怎麼方便怎麼來,陳凡用了巧勁,很明白人體的肌肉組織,人的血肉,哪裏出刀子更加簡單,現實,你們操作是存在誤差的。”

  “像我這邊是市局的法醫部門,一般一個市區,就這麼一兩個,重災區那邊可能會再開個小的,你們以後分配下去工作,條件可能沒這麼好,但是核心是保護好自己,記住了,屍體不流血,出血了,就是你自己的事情。”

  “一般法醫檢測就三個,第一個傷痕的鑑定,你們比對傷痕,從傷痕上提取一些有用的物質,條件好,還可以進行分子系列的分析。”

  “第二個,就是胃部的一些物質的化驗分析,這個很重要,可以知道受害者生前,喫了什麼東西,對症下藥,找到監控,視頻。”

  “第三個,就是血液的分析,到底損失了多少血液,還有皮膚指紋的擦拭尋找,這些也包含其中,這個最費勁,但是呢,也是最有效,當然了,現在犯罪都升級了,好多人都知道戴手套,不過呢,戴手套也沒事,任何手套,都可以留下物質的。”

  黃法醫不虧是專業的,通過最簡單的講解,讓大家對法醫有一個大概的瞭解。

  只是,黃法醫講解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說第一個的時候,陳凡已經開了胸腔了。

  說第二的時候,陳凡已經打開了肚子了。

  說第三個的時候,陳凡都開始切割腳踝了。

  速度快的飛起,沒有任何的停頓,卡頓。

  八分鐘,甚至更快,這一次,第二次的行動,陳凡解剖的速度,更加嚇人,而陳凡自己對於屍體的領悟,也加深了。

  真好,真不錯呀,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額頭的汗水,向沁沁很懂,給陳凡擦了一下。

  隨後陳凡這邊深吸一口氣,放下刀子,說道:“搞定。”

  黃法醫一臉驕傲的看着身邊幾個同事,那個表情彷彿在說,快點,趕緊的,趕緊來誇一下我的徒弟,趕緊的呀。

  一共三個同事,看完之後最大的反應就是牛逼。

  然後第二個反應,這有啥用?

  “我承認,你新的徒弟很厲害,很專業,這份解剖,都可以當專業的解剖課程了,問題所在,有什麼用?”

  “不知道,你就說,快不快,好看不好看吧。”

  好有道理,好像還真的很快,很好看。

  可惡,被這傢伙撿漏了。

  憤怒呀。

  觀察室這邊,秦風講解說道:“我給大家說一下,陳凡屬於什麼,對於法醫。”

  “第一呢,天賦,絕對的天賦,陳凡對於身體掌控直覺,是最牛的,這是天生的。”

  ‘第二個,那就是陳凡樂觀的心態,你們可能不知道爲何法醫喜歡開玩笑,基本從事工作,都會強行要求的,因爲如果不這樣子,可能沒多少年,就會心情抑鬱,很多案子,法醫見多了,會麻木的,失去情感的。’

  “第三個,其實就是身強力壯,這個比較適合當牛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峯說道:“秦風,是不是忘記了,陳凡很帥?”

  “這個不算理由,我們法醫面對屍體,不需要很帥的。”

  “但是這是在節目上,帥的話,是可以宣傳一下法醫,秦風,你們專業,是不是已經沒多少人了。”

  秦風閉嘴了。

  好吧,說的是實話,確實沒多少人來當法醫,這一行門檻實在是太高了。

  不過呢,閒聊歸閒聊,大家還是需要去看看屍體的。

  這邊,黃法醫比對着愈痕,然後尋找着繩子。

  比對,測試,進行簡單的肌肉的計算,是可以還原犯罪現場的。

  繩子一個個的挑選着,很快,黃法醫找到了需要的。

  手指粗細的繩子剛剛。

  只是不管怎麼做,都不滿意,因爲角度不夠的。

  那麼到底是不是別人謿⒌模�

  黃法醫陷入了沉思。

  胃裏面的食物化驗的結果,得到的事否定的答案,沒有下毒,喫的都是正常的東西。

  陳凡不懂這些,但是陳凡看完了化驗結果,裏面食物的種類,說道:“陳天強警官,我問你一下,死者家裏面有沒有特別貧窮。”

  “一般家庭吧,不是特別好,父親在家躺着,母親照顧着,兒子結婚了,還有孩子。”

  黃法醫咳嗽了一下,說道:“陳凡,事情沒出來之前,別胡亂猜測。”

  “不,我不針對是誰下手,我只說屍體給我的感覺,這個屍體沒生病,我雖然不懂法醫病理學,可是我感覺,這個屍體和正常人差不多,沒有生病,但是沒生病,還很瘦,那就不對勁了。”

  陳天強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什麼,說道:“操,我知道是誰了,完蛋。”

  剛說完,電話這邊就響了起來。、

  “搶救呢麼?”

  “那我知道了,沒搶救回來?”

  “好的,我知道怎麼做了。”

  電話掛斷了。

  陳天強說道:“案子結果出來了,母親殺死了父親,用勒死的方式,兒子發現了,擔心自己母親會被人抓走,選擇讓父親上吊,造成自殺的局面。”

  陳凡說道:“陳警官,您在美化這個故事吧,我想,兒子製造父親上吊,是因爲擔心自己的孩子,考公,唸書出問題吧。”

  一句話,猶如驚雷一般,在腥诵闹修挶U着。

第6章 陳凡要被噴退網

  屍體的解剖,其實速度很快,從切開屍體那一瞬間,就知道這個人是被謿⒌摹�

  力度不同,上吊的力度和人爲出力的力度是不一樣的,所以,他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法醫到這裏,其實工作就結束了,尋找繩子,還是勘察現場,後續屍體上的一些指紋,也只是走走形式,警方如何找人,就是看警方自己了。

  但是陳凡的話,是從另外角度。

  屍體,每個人,對於陳凡來說都是一樣的,只會存在兩個差別,男人和女人。

  人生病了,人出現問題了,解剖的時候,屍體就會出現問題。

  那麼,這個很瘦弱的人,出問題了,是病了還是隻是營養不良。、

  如果是營養不良,長時間沒有進食的話,那麼,更多的原因是家庭裏面,最後老人家被妻子給勒死了,而後來,兒子這邊,則是給自己的父親製作一個上吊自殺的可能。

  爲什麼多此一舉。

  是保護自己的母親麼?

  可以有很多的辦法,處理屍體,不報警,只是說自己的父親死去了,就自然死亡,也沒人說什麼,但是這麼做,就是爲了讓人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他殺的。

  很矛盾的心裏。

  人都矛盾。

  陳天強說道:“陳凡,這是在直播,你知道麼?再綜藝上,你希望我把真實情況說出來?”

  “說不說是你的事情,我只是從一個法醫角度來說。”

  “你現在還不是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