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明星,解剖比法醫專業 第250章

作者:小小南瓜

  李明坐了下來。

  這個李壯有問題,肯定是知道點什麼,可是問題,李壯沒殺人。

  “東西放下了,然後你就離開了,最後,警察找到你?”

  李壯推了一下眼鏡說道:“恩,是的,就是這樣子,我在家休息呢,人來了,我才知道出事了,我就過來配合調查了。”

  陳凡說道:“是個好市民,好了,就這樣子了,你可以走了。”

  李明傻眼了,說道:“他明明知道的。”

  陳凡說道:“知道不知道,是人家的權利,我這邊法醫勘察,不是他,那自然不是兇手,他就算知道兇手是誰,那是你們調查的事情吧,和這個人有什麼關係?”

  李明一時之間語塞。

  “找真相是你的事情,問人家嫌疑人幹嘛,不對,你還不是嫌疑人,你是良好市民。”

  李壯點頭,說道:“是的,我一直都是個喜歡做好事的好市民。”

  解開了手銬,陳凡送着李壯離開。

  李明不理解,說道:‘你就一點沒生氣?’

  “沒有呀,我爲什麼生氣,這人確實不知道,你可以說這傢伙懷疑箱子有問題,但是人家沒打開看。”

  李明說道:“那這個人是純粹喫飽了撐的?”

  “沒有證據,你不要誣陷人,對方沒起訴你就算是給我面子了好不好,證據,證據呀,。我證據給你們了,你們現在最核心是找證據呀。”

  “怎麼找。、”

  陳凡說道:“自己想辦法去。”

  這邊,曹曦說道:“不難,出租車是可以尋找到的,李壯沒說,但是他做過出租車,這種帶着眼鏡,斯文,還手臂有力量的人,司機不難猜測到的。”

  “而且箱子本身就很沉,最近不是什麼學生上學旺季,找起來不難。”

  李明盤算着,說道:“只能如此。”

  然後看向了陳凡。

  陳凡說道:“你看你,有想偷懶,說白了,你希望我說點什麼出來,你們最好能直接抓到兇手,拜託,我是人,不是神仙。”

  李明說道:‘你還是不想說,是不是。’

  陳凡說道:“我說了,我真的不知道,屍體被切開,屍體傳遞給我的訊息就這麼多。”

  鏡頭下,陳凡離開了警局。

  在沒有被拍攝的地方,李壯此時正在外面站着,等待着陳凡。

  “來了呀。”

  李壯說道:“沒想到,你能知道我的意思。”

  陳凡說道:“還好吧,單獨請你喫點吧,聊聊,不帶直播。”

  “可以。”

  張佳佳跟隨着,三人去了一個麪館。

  李壯要了一份面,說道:“你知道一個丫頭,生活起來,是很難的。”

  “被騙了麼?”

  “算是吧,被騙了,小丫頭這邊,很無助,這個錢,是姑娘辛辛苦苦存下來的,姑娘也是不好看,沒男人喜歡,突然有一天,有個姑娘喜歡她了,她有點沒抗住,然後在一起了,給對方花錢。”

  張佳佳很是震驚。

  李壯繼續說道:“這事,當時鬧的挺大的,我們都去幫忙了,姑娘已經很慘了,家裏有個老人需要被照顧着。”

  陳凡點頭。

  李壯繼續說道:“在之後,就簡單許多了。”

  陳凡說道:‘其實,這個案子最繁瑣的地方,不是說,殺人的手法,我想這個手法,應該是直接給切下來的吧,類似於機器那種。’

  “是的。”

  “再之後,裝屍體的時候,弄箱子裝着,打算給扔掉,可是呢,這姑娘沒扔掉,這是整個案子最疑惑的地方,箱子是兩個,爲什麼變成一個了。”

  李壯說道:“你覺得我帶着箱子去車站那邊,目的是什麼?”

  “遠離打攪,不想因爲這件事影響到小區這邊對吧?”

  李壯說道:“走吧,我帶你去參加葬禮吧,可以讓李明來,別讓記者來了,姑娘這些事情,她應該覺得很丟人。”

  陳凡點頭。

  幾人來到了小區這邊,這裏正在舉行着一個葬禮。

  葬禮是給兩個人準備的,一個母親,一個胖乎乎的姑娘。

  看到陳凡來了之後,一些知道陳凡身份的人,紛紛讓開路,沒有去看陳凡。

  陳凡盯着遠處的機器,一時之間有點感嘆。

  能讓這一個小區的人都跟着撒謊,那這個姑娘在這個小區,應該口碑不錯吧。

  李壯說道:“我不帶你來,你也會調查到這邊。”

  陳凡說道:“我知道,而且,我知道,整個案子,從來不是一個人做的,是多個人,甚至許多許多。”

  李壯沒發言。

  來到了機器這邊,陳凡看着清洗過的機器,說道:“你說,這樣子的案子要怎麼判呢?”

  李壯說道:“誰知道呢,誰知道怎麼判。”

  張佳佳想到了一個可能,這個女人坐車來到了這個小區,和兇手見面。

  兇手這邊和死者發生了衝突,女主播被推了過來。

  或者說,女主播直接被下藥了,倒了下來,被抬了上來,最後被機器給切碎了,整個從中間切開了。

  而,小區的人不少人知道,選擇的事幫着姑娘裝屍體。

  再或者是,迷藥成分太大了,一開始女主播是假死狀態。

  李明到達現場,看着葬禮,瞬間腦袋疼了。

  一個謊言的成立,是需要多個謊言搭配進行的。

第337章 被人嫌棄的一生

  陳凡看過一個電影,叫松子被人嫌棄的一生,這個故事其實很有趣,是針對人性去落筆的。

  同樣的,悲慘,從來不是短暫的,悲慘只會一直影響着別人,悲慘會始終如一的伴隨着,眼前死去的姑娘,是自殺,在自殺之前,殺死了自己的母親。

  城中村改造,後續,家裏父親離開了,留下了一筆錢。

  邭夂茫逖Y面開始拆遷了一部分,姑娘分到了一些錢。

  可是姑娘選擇存着錢,好好過日子,照顧着母親。

  這個錢,姑娘一直都自己把控着,好好的過日子,只是呢,姑娘有點醜,有點胖,不被人喜歡,做什麼都被人嫌棄着。

  後來遇到了這個女主播,女主播也是奔着這個姑娘錢來的。

  李壯說道:“被人嫌棄的一生,是很讓人心痛的。”

  陳凡說道:“老話,這不是犯罪的理由,但是我們沒證據,也找不到。”

  李壯說道:“姑娘真的很不錯,對我們很好,很勤快,會做飯,會收拾屋子,弄的一些鹹菜,都會分給我們,有時候姑娘回家晚了,我們會輪流去幫忙,只是當時我們都沒想到,這個女直播會騙姑娘的前。”

  陳凡說道:“人性經不起測試,男女之間存在欺騙,女人和女人之間也存在着欺騙。”

  李明有點無奈,這樣子的案子是最難處理的,這也是沒開直播的原因。

  回去的時候,攝影師關掉直播,說道:“真的找不到證據麼?”

  “能找到,八十歲的老頭會出現,說自己幫忙,你去抓就可以了。”

  靠。

  曹曦說道:“大概故事就是,這個女主播來看這個姑娘,姑娘要錢,女主播沒同意,然後下藥,給這個女主播弄暈了,誰想到,藥量打了,姑娘死了。”

  “準確說是假死,還沒死的徹底,姑娘害怕,就拖着這個女人,準備跑,去哪裏不知道。”

  “小區這邊,遇到了人,這個人發現了,沒有報警,選擇幫助了這個姑娘。”

  曹曦盤算了一下,說道:‘應該說,不止一個人,是多個人,這樣子的事情,一個人做不到的。’

  瘋了吧。

  “這麼一個人,就給切開了,這羣人不噁心麼?”

  “噁心?肯定噁心呀,只是後續收拾了,我做過測試,再這邊專門拿着手機,找了點血型的東西,給一些人看,不少人,生理反應很強大。”

  陳凡說道:“問題這個案子你需要怎麼看,殺人的兇手死了,只是差別在屍體處理上,這種事情,最多是兩三年,甚至揹着點責任什麼的。”

  曹曦說道:‘不管怎麼弄,證據找不到,口供也別想了,沒人會說,你也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種屬於最無解的案子,我們目的是解決矛盾,不是激化矛盾。’

  攝影師說道:“可是這些人真的很殘忍,不是麼?”

  “或許,其實這個女主播,造成的事情,更加殘忍,我看了那個母親的身軀,是疼死的。”

  攝影師傻眼了。

  “疼死的?”

  “那筆錢是給媽媽續命的,被這個女主播坑走了,所以造成了這個結果,如果是你,你怎麼做?”

  李明補充說道:“我查過資料,這個女主播的消費,有點太高了,甚至還給別人花錢。”

  陳凡說道:“其實你可以查查死去的這個兇手之前從事的工作區域,能找到不少案子。”

  “爲什麼?”

  “因爲霸凌是會傳染的,當一個人被欺負,就會有無數人變本加厲去欺負別人,兇手自殺了,就會產生新的被霸凌的人。”

  李明點頭。

  後續第二天的時候,李明抓了三個人。

  一個是一家飯店的老闆,旁敲側擊,炸出來,這個老闆,玩過這個姑娘。

  一個是一家服裝店的老闆娘,不給錢,還打人。

  還有一個是一家賣保險的人,專門剋扣工資,利用一些東西去害老人什麼的。

  還真的是被人嫌棄的一生呀,到頭來,都沒得到一個完美的故事結局。

  這個案子突然的停下,觀羞@邊其實多少是感覺到了什麼,大家也心照不宣,沒有去過多詢問。

  是呀,被人嫌棄的姑娘,終究一聲也是被人嫌棄的,被人嫌棄的一生,到最後,死了之後其實也沒多少人在意的。

  如果這個姑娘很好看,或許,觀袝P注這件事吧。

  資源分配本身就包含了顏值分配屬性在其中,只是許多人不想去提這件事。

  法醫所裏面,陳凡給自己倒了點茶水,開心的喝了起來。

  一邊的鄭悅氣的想打人。

  “爲什麼不抓起來,統統牆壁,就因爲人家姑娘醜,就欺負人家,招誰惹誰了,服了。”

  李明說道:“你和我說沒啥用,我已經按照程序該做事的做事了,另外陳凡,這件事不是無解的。”

  “我們去社區做工作了,幫助處理屍體的,我們這邊都找到了,這些人也說了,並且表示不後悔,我們這邊也進行了一些處理辦法。”

  “另外,錢也要回來了,錢是錢,不能因爲人死了,這個錢就可以一直拿着瀟灑,這不合規矩。”

  陳凡喝了一口茶水,說道:‘你們說,這個,第一口茶水,肯定是最好喝的,可是第二口,味道怎麼差這麼多了呢?’

  又陰陽老子?

  李明無語,黑着臉,給陳凡一份文件,說道:“上面針對你這次案子之中表現的能力,專門給你申請了一堂課,你去上課去吧,省得你成天說,在家閒着沒事做,這不給你找事了。”

  “又上課,我去上什麼?”

  李明說道:“沒什麼,給警察科普一下化妝課程,培訓着一些的東西,關於臥底呀,便衣等等東西,你不是會化妝這種技術麼?會就好好表現,省的我們去花錢找化妝老師來。”

  不是,這麼針對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