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張遺像,帶戰友回家全網淚崩 第264章

作者:窝想上一次天

用現在的眼光4.5看,柱子是過早的懂事。

反觀現在的孩子,象柱子這個年紀,還在父母懷裏撒嬌呢。

“唉,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福呀。”

袁梅苦笑,“那個時候的孩子有什麼福呀,喫不飽,穿不暖的。”

“話雖這麼說,但也有屬於他們的快樂,比如說,能喫上一頓飽飯就開心得不行,現在的孩子能體會到嗎?”

江葉說着,看向袁翔。

袁翔茫然的思索着,似乎是這麼回事。

好像也確實沒什麼值得快樂的事.

第164章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努力

袁梅不解的望着孫子。

在他看來,現在的孩子是幸福的,可謂是在蜜罐里長大的。

想要什麼,做家長的都會買給他

有豐衣足食的物質加持,還有什麼不快樂的?

袁翔看出了他的疑惑.

“爺爺,您還別不信,我們這一代,看似是最享福的,其實卻並不快樂。”

袁梅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袁翔接着說,“您小的時候,過的是什麼日子?”

袁梅嘆了口氣。

雖然他小的時候不打仗了,但物質生活還是很匱乏的,放了學還要去挖野菜,撿煤渣。

現在的孩子根本就不用爲這些而操心。

“看起來我們是很幸福的,但我們也是壓力最大的一代人。”袁翔鄭重的說。

他的這一說法也引起了江葉的注意。

江葉是經歷過戰爭年代,又親眼目睹着這一代成長的。

“你們這一代能喫頓飽飯就17是幸福了,能在地上挖個紅薯就能高興半天,而我們這一代呢?”

袁翔看看江葉,再看向袁梅。

江葉和袁梅面面相覷,要說他們確實不太瞭解這一代。

尤其是袁梅,有時候完全不懂孫子的想法。

“壓力大呀。”袁翔無奈的說,“你們那會兒可以盡情的在田野裏奔跑,歡快的笑,可我們呢?稍微跑快點就會被大人喊慢點兒,小心別摔着。”

江葉吸了口氣,隨即點了下頭,是這麼回事。

“再說說上學的事吧?從小就要學習好,還會一個勁的問,有什麼興趣愛好嗎?恨不得多報幾個班。”

“這也算壓力嗎?要知道別說是我們那個時候了,就是你父母那個時候也是想學都沒地方學的。”

“不是每個人都能當藝術家的。”

“是這麼個理兒,但作爲家長,都不想耽誤了孩子的前程。”

“爺爺。”袁翔耐心的說,“每個人有每個人執着的地方,不是花點錢培養就行了。”

袁梅和江葉彼此對視。

“你說的這個事,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就比如說我們打槍吧,有天賦的人,在極短的時間裏就能成爲神槍手,而笨的人就算再怎麼學也打不準,但打不準的人可以幹別的。”

袁翔咧開嘴笑了,湊到江葉面前。

“老爺爺,我越來越喜歡跟您說話了。”

江葉不解的挑起了眉毛。

“我說什麼了?”江葉假裝摸不着頭腦的樣子。

“老爺爺,您看,我們國家正在蓬勃發展,是不是需要各種各樣的人才?”

江葉點頭。

“那爲什麼大街上到處都是舞蹈,聲樂,口才這樣的興趣班?”

“是嗎?”江葉還真沒注意過。

反正他培養江青然的時候,就沒考慮過給她報興趣班。

他吸了口氣,突然想起,江青然小的時候,曾經說過某某同學上興趣班的事。

當時他還問江青然對什麼感興趣,得到的回答是她只想好好讀書。

江葉還爲此頗感欣慰。

“我上初中的時候,就有一個學生去做練習生了。”

江葉不解,看向袁梅。

“什麼是練習生?”

袁梅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練習生就是專門爲影視歌培養的人才。”袁翔解釋着。

“是不是那種類似於電影學院的學校?”

“不是,是專門培養明星的,有的是休學了,專心去做練習生,也有的是一邊上學一邊做練習生。”

江葉有點糊塗了,畢竟在他的心目中,學生就是要專心學習的。

“我們真是老了,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袁梅自嘲着。

“練習生也是近幾年才興起的,據說是從鄰國傳進來的。”

袁翔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起練習生的事來。

江葉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袁梅用眼神示意孫子不要說了。

袁翔會意,忙閉口,片刻之後才又說,“老爺爺,您不願意聽呀020?”

“不是。”江葉依舊眉頭緊皺,“聽你這麼說,也不是我反感練習生,但總覺得哪裏出了問題。”

他得好好想想。

畢竟他的大腦已經用了一百來年了,比不上袁翔這種新腦瓜接受新鮮事物快。

“不是有那種專門的學校嗎?”袁梅似有所思的說,“既能學到專業知識,還能拿到大學文憑。”

“爺爺,您說的只是其中一種,那種畢業之後,還需要自己找門路的。”

“那你說的那種呢?”袁梅問。

“我說的這種是跟娛樂公司簽了合同,公司負責培養,當然了,這其中也需要交一定的費用。”

江葉插話,“我能理解爲上中學的孩子過早的開始打工嗎?”

袁翔略一沉思,“可以這麼說吧。”

“這樣的家長太不負責了,小小年紀,學也不上了,就想着當明星。”.

第165章所謂代溝

反正他是堅決反對這麼做的。

學生的任務就是學習,雖然遲早都是要面向社會的,但起碼要學到一定的知識。

“你認爲這種情況合理嗎?”

“我覺得合理呀。”袁翔不暇思索的回答。

江葉決定要糾正他的這種想法。

“我覺得不合理,你呢?”江葉看向袁梅.

袁梅也是老思想,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認可。

“你們不要以爲什麼人都能去做練習生,首要條件就是家裏要有錢。”

“是用錢砸嗎?”

“算是吧?反正象我們這種家庭,就算孩子再怎麼有藝術天賦也做不了練習生的。”

“這算是培養人才嗎?”

江葉越聽越氣。

他並不反對培養專業人才。

在他的認知裏,發現了某一方面的人才,就要培養,付出一定的金錢也是應該的,但過於注重錢就不對了。

“比如說我們班裏那個做練習生的同學,聽說他爸爸是個大老闆呢。”

“那他在藝術方面有什麼特長?”

“跳舞還可以,唱歌嘛……”袁翔失望的搖頭,“關鍵是他長的也不怎麼好看,我們平時也在背後曲曲他,說他做練習生沒前途。”

袁翔認爲那個同學在藝術方面也就是比他這種稍微強點。

隔壁班裏有個女同學,比他唱歌好聽多了,人也長得漂亮,都沒有去當練習生。

就是因爲家裏沒錢,有一次聽同學說,那個女生也想當練習生,還特意去打聽了,就沒有後來了。

“沒辦法,誰讓當明星掙錢多呢。”袁翔感慨着。

袁梅突然發問,“你也想過要當明星嗎?”

袁翔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作沉思狀。

“你剛纔可是說要考公的。”

“對呀,那是因爲我有自知之明。”

江葉被他的回答逗笑了。

“我之前怎麼沒聽你說起過?”袁梅看似在自言自語着。

“那是您從來也沒問過我。”

袁梅有些後悔沒有早點跟他談心。

接連發生這麼多事,哪還有心思談心呀?

他們爺孫二人就是一門心思的想要保住自家的合法權益。

他在心裏自責着,沒有盡到責任。

更多的則是心疼,袁翔自己承受了多少?

他的同學還有大人出謩澆撸约哼@個做爺爺的卻什麼都幫不上。

他陷入深深的自責跟愧疚中,垂下頭去。

“不說這些了。”袁翔見氣氛不對,有意轉移話題,轉向江葉,“老爺爺,接着說那個柱子吧?”

江葉挑高了眉頭,眼睛望向遠處,彷彿看到柱子向他走來。

江葉在想,如果柱子還活着,會不會認爲自己比袁翔幸福呢?

見他沒有說話,袁翔也在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太多話了。

他們是想從江葉口中瞭解到曾祖父袁志秋的過往,怎麼岔開話題說了這麼多?

“也許你說的對。”

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讓袁梅爺孫摸不着頭腦。

“記得柱子最喜歡纏着志秋講故事了。”

“好羨慕他,能聽老爺爺講故事。”袁翔的眼神是不會說謊的。

“是呀。”江葉微笑着,“志秋也很喜歡他,得到點什麼好喫的,都會偷偷塞給他。”

所謂的好喫的,也不過是一把花生,幾顆野果罷了。

“如果給你幾顆花生,你是否認爲是好喫的?”江葉問袁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