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張遺像,帶戰友回家全網淚崩 第126章

作者:窝想上一次天

江葉看到老人,又看了看鄭老太。

“這是?”

現場有同學聽了江葉的話,於是開口替鄭老太回應道,

“這是鄭老太的丈夫。

我們叫他劉爺爺。”

……

聽到這,直播間腥嗽俅螄@氣,再次爲李德明感到不值。

而此時,鄭老太卻突然開口了。

“他不是我丈夫。

我這輩子,只有李德明一個丈夫!!

從前是,以後也是!!”

說這句話的時候,鄭佩元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第87章第五封遺像!海軍上將震驚!這是江葉兒子的遺像?!!

鄭佩元聽了周圍同學的話後,開口說道,

“我的丈夫,自始至終只有一人。

那就是李德明。

不管是現在,還是從前,都只有李德~明一人!”

……

鄭佩元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堅定,眼神不容-一絲質疑。

而聽了這番話,周圍的學生們都有些-懵了。

不是…….

什麼情況?

怎麼回事??

躺在病牀上的劉爺爺,難道不是鄭佩元的丈夫嗎?

不能因爲現在送李德明回家,就不認現在的丈夫了吧?

當同學們看向躺在病牀上的劉爺爺的時候。

劉爺爺也是慈祥的看着現場的同學們。

他也看到了鄭佩元懷中抱着的李德明的遺像。

但是,這個“劉爺爺”的臉上卻看不出一絲尷尬和窘迫。

彷彿,他並不在意李德明和鄭佩元的關係。

這讓網友們和現場的腥艘灿行@訝和好奇。

不是。

這個劉爺爺這麼大度嗎?

難道還是說,上了年紀對感情這種事看的淡了嗎?

所以,不在意了?

……

正當網友們和現場腥艘苫蟮臅r候。

劉爺爺終於開口了,

“你們吶,是誤會我姐姐了。”

劉爺爺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啞然!

什麼??

什麼鬼?

姐姐?

劉爺爺說誰是他姐姐?

不會是說鄭佩元吧?

這,這是怎麼回事?

……

劉爺爺看到腥艘黄H唬仓雷约旱倪@句話有些虎頭蛇尾,於是開口解釋了起來,

“其實,你們都誤會我姐姐了。

你們剛剛在門外的談話我都聽到了。

其實,我姐姐啊……

受到的苦一點也不比姐夫少。”

說着,劉爺爺就陷入了回憶,

“具體是怎麼回事,具體我是誰,這件事說來話長。

當初李德明……哦,爲了你們能夠聽的更清晰,我就不稱呼姐夫,直接稱呼李德明瞭。

當初李德明離開了家鄉後,我的姐姐就留在了老家,進行宣傳抗日的活動。

不僅宣傳抗日,我的姐姐還組織了婦女,對婦女進行了教育和覺醒。

而我,那個時候還在打仗呢。”

說到這,劉爺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我和鄭佩元是親姐弟。

但是,卻不是同父同母。

我的母親,也就是鄭佩元的母親,當初和鄭佩元父親離婚。

之後和我的父親,生下了我。

所以,我和鄭佩元雖然是親姐弟,但是她姓鄭,我姓劉。

後來,我母親去世。

我被抓當兵。

那個時候我才十三歲。

那個時候軍閥混戰,我一個13歲的孩子在戰場上只能說炮灰。

不過我挺幸撸m然經歷過戰爭無數,但是始終還是活了下來。

但是,幸咧駴]有一直眷顧我。

我被炸成重傷,雙腿也一片血肉模糊。

你們也知道。

那個時候的軍閥簡直不是人。

他們看我不行了,沒有管我,把我扔在了亂葬崗。

還好我命大,最後醒了過來。

在之後,我喫着亂葬崗那些屍體身上的殘留食物,硬生生的從亂葬崗爬了出來!!

我躲到一個安全的山洞,在裏面養了半個月的傷。

渴了我就喝雨水。

餓了我就喫蟲子!喫蚯蚓。

靠着一點點的食物,我撐了下來,撐到了腿腳能走路的地步。

那時候我只有一個念頭。

回家!

可是,我的父母自己去世。

我還哪裏有家呢?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姐姐,鄭佩元。

雖然我沒見過她,但是一直聽母親提起過。

所以,我那段時間一路乞討,一路回家尋找姐姐。

等到我回家後,已經過去了兩年。

那個時候,李德明已經離開了家鄉,前往了東北抗日。

而我的姐姐,則是一個人在家鄉負責抗日救國的宣傳。

不僅如此,我姐姐還負責教書育人,給鎮上的孩子們掃盲。

那個時候,姐姐的父親也已經去世了。

姐姐的父親沒有男孩。

所以諾大的家產無人託付。

因爲姐姐是和李德明私奔,所以姐姐的父親在臨終前託人找到了姐姐,讓她回家繼承家產。

一開始姐姐不肯。

說要在澎湖縣等李德明回來。

後來有人說,回家繼承家產後,把家產變賣再回到澎湖。

這樣不僅可以繼續留在澎湖縣等李德明。

還可以用這些錢去興建學校,幫助窮人。

於是,我姐姐回到了她的老家,繼承家產後變賣了家產,回到了澎湖縣。

在這裏。

我姐姐興建了很多學校。

包括現在的澎湖步兵學院的前身,就是我姐姐興建的。

後來新大夏建立,我姐姐無償捐獻給新大夏了。”

……

劉爺爺繼續說道,

“我是在姐姐變賣家產後的第二年纔回到了澎湖縣。

那個時候我只有一個念頭,就回家!

在路上因爲沒錢治我的腿,所以落下了嚴重的殘疾。

後來只能一瘸一拐的走路。

到了晚年,甚至只能臥病在牀了。

說遠了。

當年我剛剛回到家的時候。

我第一次看到了我的姐姐。

我說明了身份後,我們兩人哭成一團。

後來,我就住進了鄭家。

在住進來後。我就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

說我是我姐姐新認的男人。

我一開始不服氣去理論,去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