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寿不会飞
武者中的武者,天才中的天才!
但是,往年的榜單上大多是熟悉的名字。
今年的這份,前九名倒是還好。
只是這第十名的【葉禮】,對於他們來說,就顯得尤爲陌生了。
“葉禮?誰是葉禮?”
“這是哪尊爺?”
“不清楚,我是第一次聽說,風雲榜前三十有這號人物嗎?”
絕大多數的返校學生神情疑惑,有的當即向身旁的友人發問道。
這個時候,那些整個假期都待在校內的學生,聽到朋友的問題後,嘴角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沒辦法。
這種快人一步拿到情報的感覺,實在是美妙。
跟大部分學生同樣懵逼的,還有一位相貌清秀的兜帽青年。
青年是曾經的風雲榜第十,現在的風雲榜第十一,崔明。
此刻,即便整張臉都徽衷诙得敝校搽y掩他臉上的呆滯。
辛辛苦苦賺取學分,臨近【武地洗禮】回來一看。
名額沒了!
這誰受得了!
崔明深吸一口氣,只感覺心裏像是赤石般難受,忍不住攥緊雙拳,打算去討個說法。
就在這時。
人羣中終是有人按耐不住,輕咳出聲。
明面上是跟自家朋友介紹,實則聲音大的在場腥硕寄苈牭剑�
“不知道就對了,這位葉禮正是今年新入學的神祕大佬!”
聽到這話,剛準備離開的崔明心頭一動,隨即停下腳步,循聲看去。
“新入學的?”
他的友人同樣一怔,隨後迅速反應過來,愕然的問道:
“這人是別校轉來的?”
那人搖了搖頭,用感嘆的口吻糾正道:
“人家是新生,剛從武道高中畢業的那種!”
此言一出,在場腥私允侵溔唬簧偃烁敲偷貍阮^看來。
臥槽,新生?
然後風雲榜前十?!
假的吧!!
這兩個詞彙怎麼會聯繫到一起?!
崔明眼底湧現難以置信的神色,差點沒忍住直接開罵。
要知道,哪怕是天才匯聚的風雲大學。
大多數情況下,也只有大四大五的學長學姐能夠躋身風雲榜前十。
最離譜的一次,就是有位大三的學生,打進了風雲榜前十。
同時,那也是含金量最低的一屆榜單。
但今時不同往日,這屆的風雲榜含金量,那絕對是相當高的——
前十名中,無一人不能力戰四階武者。
哪怕放眼風雲榜的校史,這都是相當少見的情況!
大家都是當代天驕的情況下,修煉的時間多你幾年,那就是實打實的底蘊提升!
就連崔明開學就大五了,以往聽到這種傳聞,定會嗤之以鼻。
一個剛入學的新生,憑什麼勝過身經百戰的他們?
“走後門的?”
有人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嗓音沙啞的問道。
儘管他自己也覺得不太可能。
“去你的,你當咱們學校什麼地方?”
那人翻了個白眼。
隨後他環顧四周,似乎是很滿意腥说姆磻幼判Φ溃�
“據我瞭解,人家是貨真價實的大佬,來校第一天,就在悟道閣樓上,打趴下了兩位風雲榜前十五的天才。”
“碾壓,那兩個人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聞言,人羣中崔明喃喃出聲:“四階......”
風雲榜上的十到十五名,是三階巔峯的領域。
能把他們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是四階武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四階武者。
“這個葉禮.....今年多大?”
抱着對方可能是留級生的想法,人羣中又有人艱難的開口問道。
“不到二十。”
“......”
“二十歲不到......四階武者?”
崔明聽完後,只感覺有些汗流浹背。
身旁有學生試探性的問道:“真是四階?會不會是那種很能打的三階巔峯啊?”
“我還沒說完。”
那人看了其一眼,隨後淡淡的道:
“他白天打趴了兩位前十五還不夠,當晚又把一位剛晉入四階的前十五打成了重傷。”
“同樣的碾壓,同樣的沒怎麼費力。”
石碑前的空地一時間陷入死寂。
崔明整個人踉蹌後退,死死盯着說話那人:
“這個葉禮,碾壓一位初入四階的武者?”
那人看到崔明的臉,頓時嚇了一跳。
崔明也算是校內的風雲人物了,他自然是認識的。
趕忙回答道:“據我所知是這樣,新聞部的朋友告訴我的,應該不會有假。”
崔明呼吸粗重,沉默的站在原地良久。
袖袍中的雙拳,越攥越緊。
這時,越來越多的學生認出了他:
“崔明?風雲榜第十的那個崔明?”
“閉嘴吧,現在是第十一了,小心人家鑿你。”
“他這是不服氣,想找葉禮試試?”
“這個不好說......”
崔明終於長舒一口氣,嗓音艱澀的道:“多謝告知。”
說罷,轉身離去。
只是離開的方向,從金牌學員的院落,改到了學校食堂。
牛魔的,一個人碾壓兩位三階巔峯,一尊四階初期?!
我的天哪.......
“這我打個集貿啊!”
在前往食堂的路上,崔明越想越崩潰,最後忍不住破口大罵:
“怪物!都他馬是怪物!!”
風雲榜前五是怪物,這個葉禮也是怪物!
既然如此,三天後的武地洗禮,就讓他們自己去搶的頭破血流!
在一泄之惖难凵裰校廾鲬崙嵉囊活^扎進了食堂。
.......
第115章 你女神跟她的小師弟跑啦!
第115章你女神跟她的小師弟跑啦!
三號訓練樓,頂層。
“又震驚一批。”
望着巨大石碑前那羣神色震撼的普通學生。
一位眉心有着烈火印記的青年無奈一笑:
“這兩天都多少人震驚這個葉禮了,明明我的排名更高欸。”
“真是小丑在殿堂,大師在流浪啊。”
他失笑着嘆氣,而後隨意的問道:“徐這個葉禮......到底有多強?”
距離他不遠處的場地中,一位白衣勝雪的持槍青年徐徐吐氣,收起架勢。
聽到這話後,名叫徐天的白衣青年嗤笑道:
“不知道,我也不關心。”
“行行行,算我白問。”孫熾陽雙手一攤,顯得很是無辜。
隨即,他嘴角微掀,語氣戲謔的接着道:
“反正你就關心人家陳靜璃,哪怕人家根本不在乎你。”
話到最後,他的尾音拉的很長,嘲諷直接拉滿。
“孫熾陽......”
徐天眼神冰冷的看去:“別人管你叫天陽聖子,你該不會真把自己當成天陽宗的聖子了吧?”
“人家那是恭維你,實際上什麼情況,你比誰都清楚。”
徐天的眼中同樣滿是嘲弄:“你是人家父親撿來的......”
“養子就是養子,人家正主一日不死,你這輩子都只是聖子候選,只能在風雲大學過過癮的冒牌貨。”
犀利的言語迴盪在場地中。
徐天毫不畏懼的看着對方。
他和孫熾陽的實力在伯仲之間,根本沒什麼好忌憚。
出人意料的,孫熾陽神情依舊如常。
只是眉間的火焰印記微微閃爍。
他輕笑着道:“我是不是聖子不重要,但是我知道你的女神去哪了。”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