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寿不会飞
得罪就得罪了......
念及此處,青年咬牙道:“那我就說了,您聽完可別衝動上火。”
“雖說【回春草心】是治癒經脈的上等寶藥,數量稀缺,但我們【寶藥庫】裏還是有些庫存的,我們也在早在中午之前,就幫您備好了足額的份量。”
“可在我們準備過來的時候,有位金牌學員跑來寶藥庫,以自己經脈受損,需要療傷爲由,強行把剩餘的幾株【回春草心】全給拿走了。”
“還丟下金牌,要我們從他的賬戶里扣......”
青年的神色頗爲惱火,顯然也是極爲反感此人的行徑:
“我們也跟他說了,其中一部分【回春草心】是留給您的,但他聽到您的名字後,不僅毫不在意,還說您有意見可以去找他。”
“我看記錄上您似乎是剛入學,擔心您因爲一時衝動過去對峙,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給您那了次一點的【回春草】......”
話吧,青年小心翼翼的觀察着葉禮的反應。
他不清楚少年和那位資深金牌的實力差距有多大。
但根據少年的過往記錄來看,應該是剛入學的新生。
大一就拿到金牌的核心學員......潛力無疑是比那位資深金牌大的多的。
現在的實力或許有些差距。
但這只是因爲那位資深金牌佔了年齡資源方面的優勢。
換做是自己,多半會選擇暫且忍讓,等待日後再報仇了。
“那人,叫什麼名字?”
在腥说某聊校~禮開口問道:“住在哪裏?去哪能逮到他?”
不得不說,風雲大學在“爭奪資源”這方面,還真是不讓人失望,驚喜都不帶斷的。
悟道閣樓,武地洗禮,現在就連一個小小寶藥都有人來爭搶......
這裏簡直是天堂啊。
“葉禮同學,那人在風雲榜上的排名頗高,傳聞脾氣也很不好,您若是想去討個說法的話,還請三思啊。”
聞言,青年神情糾結,做着最後的勸解:“您入學尚湥B正式學員都還不算......”
“姓名,地址。”
葉禮像是下最後通牒那般,語氣平淡的插言道。
“......”
果然是年輕氣盛啊。
青年內心嘆息,勉強笑道:
“那人名叫於川,就住在您隔壁不到兩百米的那間院子,武道等級已至三階巔峯,在風雲榜上高居第十八位......”
在他看來,在兩人住的如此相近的情況,這個於川還敢這般堂而皇之的爭奪寶藥,顯然是對自身的實力有着相當的自信。
並未把一位從沒聽說過的新晉金牌放在眼中。
聞言,葉禮的眉頭輕皺。
聽對方說的那麼嚇人,結果纔是個第十八位?
太失望了......
將他的神情變化收入眼底。
來自寶藥庫的青年心頭微動,只當葉禮是聽到了這個排名後,心裏有了些許忌憚。
於是,失笑着繼續補充道:
“他剛從校外執行完任務回來,渾身氣血漂浮不定,多半是剛剛突破,實力又有所精進。”
“現在的他,怕是能在風雲榜再前進幾位!”
說罷,他本以爲少年會徹底改變主意。
卻瞧見葉禮的眉頭舒展開來,吐出的言語讓在場腥巳笺对谠兀�
“那還行,告辭。”
話音間,他一步踏出,身形好似乘上狂風般掠過長空,消失在夜幕中。
只留下瞪大雙眼的腥耍舸舻恼驹谠亍�
.........
風雲大學,別院。
數位氣息各異的年輕武者正圍坐於一張石桌旁,視線皆是看向同一個方向。
那裏的臺階上,一位眉眼間充斥着煞氣的青年負手而立,臉色稍顯蒼白,氣息卻是逐漸趨於平穩。
顯然是重傷初愈。
“於川同學,你找我們這些【新聞部】的筆桿子過來,是有什麼事?”
石桌旁,一人率先開口問道。
聞言,於川淡然一笑。
“幾位都是風雲榜的編撰者吧?”
他的視線落在了石桌旁一位鵝蛋臉少女身上,不急不慢的道:“特別是林音韻小姐,似乎還是主要的負責人之一?”
林音韻打了個哈欠,慵懶問道:“你想幹什麼?”
於川悠悠的道:“【武地洗禮】在即,我想要爭一爭那十人的名額。”
石桌旁的腥嘶腥淮笪颍渲幸蝗撕闷鎲柕溃骸澳阆肷巷L雲榜前十?”
於川臉上的笑意愈發明顯:“不錯。”
聽到肯定的答覆後,那人失笑的搖了搖頭:“可據我所知,你還是三階八重的修爲,最好的戰績,也不過是擊敗了兩位同階的武者而已。”
“現任的風雲榜第十,那可是戰平過貨真價實的四階武者的。”
他看向於川的眼神中略帶戲謔:“你若是想讓我們幫你走後門的話,那怕是夠嗆了。”
“不錯,這事又不是我們說了算。”
林音韻攤了攤手,無奈嘆息道:“我們只是負責收集真實的事蹟,然後依次排榜而已,要是敢在這上面作假,就都等着開除流放吧。”
“幾位誤會了。”
於川居高臨下的俯瞰着兩人,淡淡的道:“請幾位過來,不過是因爲【武地洗禮】在即,我擔心你們的消息來不及更新而已。”
“故而想請幾位做個見證。”
“各位請看,這是什麼?”
話音間,他抬手在指間的儲物戒上一抹,一張名單便自他掌中浮現。
........
第93章 你說你裝什麼逼呢?
“武地洗禮的參與名單?”
待看清了那名單上的字跡後,有人愕然的問道:“你從哪裏拿到的?”
“武地洗禮在即,這份名單明天便會公佈,提前一晚拿到而已,幾位不必大驚小怪。”
於川眼眸微冷,語氣亦然:“諸位不妨看看,這名單上的第十位參與者,是風雲榜上的第十名嗎?”
“葉禮?”
有人讀出那第十人的名字,略微詫異的看向身旁同伴,問道:“是今天傳的沸沸揚揚的那位?”
身爲【新聞部】的成員,自然是對校內的各種傳聞瞭如指掌。
有位陌生少年強勢擊敗了兩尊風雲榜前十五天驕這檔事,他們下午就覈實完了真假。
令人震驚的是,這件事情是真的。
只是這戰績兇悍是兇悍,要說能取代第十名......貌似還差點意思。
取代第十一名倒是沒什麼問題。
在場腥搜Y,唯有林音韻神色如常:“你想表達什麼?”
“看來這人在校內有點名聲?”
將腥说姆磻杖胙鄣祝洞ㄌ裘紗柕溃骸拔揖褪窍胫溃巳说谋憩F,配不配的上這個名額?”
配不配得上?
他一拳都能把你打折疊了!
林音韻冷笑一聲,剛欲開口,身邊同伴就搶先譏諷道:
“朋友,人家還未入學就擊敗兩位三階巔峯,配不配這個名額,輪得到你這個打贏兩個三階八重的質疑嗎?”
“還真是,經典三階八重質疑三階巔峯。”
“於川朋友,我要是你,都沒臉叫人過來啊......”
不虧是新聞部的成員,一個個說話跟淬了毒一樣,聽的人心裏暖暖的。
林音韻鬆了口氣,她本想搬出葉禮陣斬五階武者的事情,但那畢竟是個重傷的五階武者,重傷到什麼程度她不太清楚。
外加也沒親眼看到,所以多少還是有點心虛的。
好在,對方今天干出來的事情一樣能鎮住人。
不然她就要跟腥酥v一講三階殺兩尊四階的故事了。
“......”
於川聽着腥舜潭脑捳Z,臉皮一陣抽搐,隨後冷哼一聲:
“我敢叫你們前來見證,自然是有我的原因!”
話音剛落,他渾身驟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真氣洪流。
氣流湧動,勁風四溢!
在腥宋⑽等坏囊暰,那真氣洪流足足有十數丈之高!
“真氣外放,天關已破......”
有人驚道:“你晉入四階了?!”
於川嘴角微掀,眼底隱隱有暗紅色閃爍。
聲音中噙着一絲玩味:“現在,還有人有什麼問題嗎?”
一邊問,一邊環顧四周。
臉上的神情,自信滿滿。
爲了破開這天關,他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功夫,最後纔在自家師父的幫助下,生死一線的跨過了那道門檻!
就是爲了此次的【武地洗禮】。
現在的他,已至天關之境,遠非三階可比。
四階之下,還有何人能勝他?!
“待會我便去尋那葉禮,獲勝之後,還望各位公允的進行排名......”
於川笑容淡然,姿態從容,輕笑道:
“我想,屆時校方也會取消他的名額,轉而分配給我。”
聞言,石桌旁的腥松裆鳟悾闶悄J了對方的說法。
一位突破到四階的武者,若是在擊敗那位剛剛崛起的妖孽,排進風雲榜前十已然是板上釘釘。
就算是破例准許,若是被提前擊敗,那校方多半也不會繼續壞了規矩。
“呵......”
林音韻搖了搖頭,並不覺得對方有勝過葉禮的可能。
兩尊錘鍊多年的四階武者都能正面轟殺,一位明顯剛剛突破的四階武者,能活命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