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練功喫苦,你直接速通高武? 第421章

作者:长寿不会飞

說起來,這所謂的太清道碑還真有點意思。

不滿條件,連造化境真君都無法直接進入的神奇之地。

其中究竟蘊藏着什麼樣的祕密,不止太蒼木家的那幫老東西好奇,她也同樣很好奇。

“容姨知道便好。”

木景泰肉眼可見的鬆了口氣,笑道:“那我便放心了。”

他生怕對方爲了收取機緣,連他辛苦得到的職務也給犧牲了。

平復完情緒,他的心底重新湧現出幾分激動。

這種起碼都是太虛境起步的莫大機緣,到現在都沒直接上報高層,遣人過來強行收取。

那位負責此地的上任接印使,當真是蠢得可以。

不出意外的話,當真是白白便宜了他們木家。

如果那道碑中真的藏着什麼莫大的祕密,那不但太蒼木家會因此受益,就連他在九曜司中的話語權都會跟着水漲船高!

況且,能出什麼意外?

自家容姨是接近道衍境的武道巨擎,放在整個太蒼洲都是聲名顯赫的存在。

如今專門調動自身煉化圓滿的血胤分身和自己隨行,毀滅整個太清神洲都是翻掌間的易事,哪裏還會出什麼意外!

木景泰越想越覺得興奮,對於那探索太清道碑的行程已是迫不及待。

............

............

第554章 叫什麼名字?

第554章叫什麼名字?

第554章叫什麼名字?

中洲監天司總部。

隨着那艘九曜星槎停泊在議事堂前方。

諸位監天司執法者全都退到了總部門外,眼觀鼻鼻觀心,無人還敢在這種場合談笑風生。

就算是再心大的執法者,在遠遠看了一眼那位儀態萬千的綠衣女子後,都覺得脊背發寒,渾身都在止不住的冒冷汗。

那種前所未有的窒息感,象徵着兩者深不見底的巨大差距。

短短一盞茶的功夫。

整個中洲監天司的總部便安靜的出奇,就連有任務在身的執法者都只敢遠遠望上一眼總部深處,聽着周遭同伴滿是忌憚的催促聲,老老實實的前往了別處。

能夠出現在這裏的執法者,對於九域界的來歷都有些耳聞。

從那種地方前來的使者,身份地位自不必多言,有這等深不可測的修爲傍身貌似不足爲奇。

而那些通神境的中洲長老則有着更多的見解。

以他們的壽元,有此前便見過九域界的使者。

但不論是按照史書上的記述,還是他們自身的記憶,上界使者都不長這副模樣,並且時間上也有點對不上號。

“差了還不止一星半點,居然比規定中的足足提前了兩千多載......”

“怎麼看都有點不同尋常啊。”

“慎言,慎言......”

幾位中洲長老聚在一起竊竊私語,眉眼間皆是有着不同程度的擔憂。

副殿主田青梧站在他們身側,默不作聲。

心中同樣有些費解。

但聯想到九域界所具備的份量,這種不同尋常似乎又顯得無關緊要。

只能希望對方真的沒有什麼敵意,真的只是行程提前了而已。

畢竟對於太清神洲來說。

北洲境外的妖皇尚有法抵禦,大晟王朝這等龐然巨物就真的是毫無辦法了。

監天司內的腥怂季w各異。

消息則如同狂風過境般湧向四海八荒。

而同一時間。

中洲監天司深處的會客樓內。

木昭容坐在唯二的主座上,目光平和,對於神洲等人的問候,全都用最溫和的笑聲附和,整個人看上去沒有半點想象中的架子。

“兩位使者遠道而來,實在是辛苦了。”應破天微不可見的鬆了口氣。

看樣子事態沒有想象中的那般糟糕,這等儀態滔天的聖者要是真想對付他們,簡直不要太過輕鬆。

哪裏還會這般有說有笑。

“不辛苦。”木景泰微微一笑,“早就從林老那裏聽聞了太清神洲的好客,今日得見果然如此。”

這當然是胡謅的。

上任接印使確實就太清神洲的事情,跟他說了很多。

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警告和勸解,跟所謂的好客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使者謬讚了。”

應破天稍稍正色,對方口中的林老,正是他所熟知的上界使者。

如今突然變了陣容,搞得他有點拿捏不準大晟的情況。

只是現在情況特殊,他順着對方的話茬問道:

“還不知林老近來身體可好?”

“好得很,有貴人相助,他老人家前段時間高升了。”

說罷,木景泰收斂了幾分笑意,言語間突然多出幾分公事公辦的味道:“不過應殿主日理萬機,還是先說回正事吧。”

不等應破天點頭,他便接着道:

“想必殿主也清楚,此次會面比規定中的提前了些時日。”

“故而和以往的洽談有些區別的是,這次談的不再是以往的那些冗長事宜,九曜司打算給神洲一些實質性的好處。”

他看着應破天緊繃的臉皮,笑了起來:“比如,神洲境外那尊接近太虛境的妖皇。”

話音落下。

對方臉上卻並沒有出現木景泰預想中的狂喜,反倒是多出了幾分古怪之意:“關於這件事,如今出現了新的狀況。”

“嗯?”

木景泰先是一怔,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失笑道:“是那妖皇突破太虛境了?”

距離上次記錄已是七千多年前的事情。

哪怕是放在這資源匱乏的太清祖星,如此時間怕是也已經足以讓那妖皇徹底完成蛻變,掌握傳說中的太虛之氣了。

這並不算是什麼大事。

對於主座上的綠衣女子來說,就算那妖皇突破到了太虛境,也不過是個強壯些的螻蟻罷了。

“不是。”

應破天搖了搖頭,乾脆一口氣說了出來:“是我神洲出了個前所未有的天驕,已經將那頭太虛境的妖皇就地斬殺了。”

“大晟的好意,神洲心領了,感謝使者的關心。”

倒不是他想暴露葉禮的存在。

待會還要向其索要晉升太虛境的法門,倘若不先利用此事做個鋪墊,開口都不好開口。

“......”

木景泰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事態沒有按照他預想中的那般發展,反倒上來就出乎了他的預料。

那頭狼妖死了?

沒用的東西!能在神洲境外毫無作爲的堅挺那麼多年,如今終於能在自己的計劃中派上用場,居然就這麼草率的死了?!

“殿主....當真不是在說笑?”

“景泰。”

主座上的木昭容突然開口了,嗓音帶着幾分無奈笑意:“說這話像什麼樣子,這種事情哪有說笑的餘地。”

聞言,木景泰這才回過神來,俊秀的臉上一陣變幻,最終還是選擇擠出了先前的笑臉:

“容姨說的是,是我失言了。”

事到如今,惱火也沒用了。

只能從別的方面再入手。

木昭容將他的神情收入眼底,暗暗搖頭,家中的這些小輩雖然在某些方面爬的很快,但同樣也有很多手段沒有跟上。

真是修行修傻了。

她迅速收斂思緒,轉而看向陷入沉思的應破天,輕笑着道:

“倒是要恭喜神洲度過難關了。”

“還不知道,那位完成如此的神洲天驕,叫什麼名字?”

..........

..........

第555章 道碑去哪了?

第555章道碑去哪了?

第555章道碑去哪了?

“姓葉名禮,葉禮葉長老。”

應破天看了眼長桌兩側的神洲高層,笑着道:

“倘若沒有他橫空出世,幾位怕是隻能看到神洲血流成河的場景了。”

如果真是那樣,我也不用如此跟你們虛與委蛇了......

木景泰默默咬牙,臉上卻表現得頗爲凝重:

“竟有此事,應殿主你應該早些向九曜司求助啊。”

“是我此前考慮不周。”應破天慚愧道。

心裏則是無比清楚。

【求援】這種事情對於太清神洲是不到關鍵時刻,萬萬不可進行嘗試的危險舉動。

要知道,大晟此前不屑向他神洲主動施壓,那是因爲他們並沒有在這一段關係裏付出什麼。

但如果神洲真向大晟請求援助,那就和此前那種淡如水的會面不同了。

後者勢必會藉機從神洲身上取回相應的報酬。

這不是什麼難以理解的事情,而是再正常不過的等價交換,即便是星際中的文明關係也通常適用這條規則。

請神容易送神難。

屆時解決完妖皇問題,再想把大晟以解決問題爲由的強者送走,那可真是難如登天了。

木景泰同樣明白這其中的貓膩,因此並未在這個話題上深究太多。

轉而看向主位上的木昭容:“......”

木昭容當即心領神會,素手輕撫身前茶盞,不着痕跡的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