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練功喫苦,你直接速通高武? 第369章

作者:长寿不会飞

他也終於下定了決心。

眼前的腥苏两趯赌俏粬|洲天驕的實力猜測中。

“說不定天地境六重都不止,我甚至覺得那人有天地境後期的可能!”

“天地境後期?絕無可能!”

“怎麼不可能,按咱們方纔的推測,那可是比紫微殿主還......”

“那位紫微殿主當年不也才天地境四重?”

“確實,合戰還是要看具體的道齡,怎麼會有人不到千年就修到天地境後期......”

“我看未必。”蕭燼忽然抬眸,開口打斷了院內的議論:

“諸位,可曾聽過四千年前,那樁駭人聽聞的幽都山血案?”

聽聞此話,腥思娂妭软磥怼�

眼見是金鱗洞天的最強天驕出聲,他們當即神色肅然起來,拱手回道:

“原來是蕭兄,我等願聞其詳。”

蕭燼先是點頭,隨後放下茶盞,緩緩開口道:

“相傳西洲幽都山,當初出了一位名喚“冥魂血尊”的前輩......”

嗡!——

話音間,他盞中蓮心迸射的靈霧在茶湯表面凝出一片虛幻光幕,映照出一座被濃郁血色徽值奈《氲辣�

看到此等光幕的瞬間。

那些知曉真情的四洲天驕,精神魂魄陡然顫抖起來,神色隨之劇變!

這是監天司禁制感應到相關情形的預警徵兆!

那日同樣身處現場的西洲佛子,手中的念珠驟然繃緊:

“蕭施主!慎言!!”

“道友不必緊張......我說的是幽都山的冥魂血尊,你以爲是什麼?”

蕭燼微笑着抹去盞沿水漬,強行按捺住心底湧現的那抹心悸之感,指尖殘留的靈力在案几上勾勒出太清道碑的裂痕紋路。

隨即抬眸向着那羣愈發好奇的四洲天驕,淡笑道:

“我沒記錯的話,這位驚才絕豔的武道前輩,當年也來參加五洲合戰。”

“因他年紀輕輕就步入了天地境後期,在道碑前引得天地震動,論聲勢甚至在那位紫微殿主之上!”

“只可惜,他道心不穩,所修功法更是在道碑的映照下不甚暴露,引得一旁的記述長老震怒......”

話到此處,他的盞中幻象陡變。

只見那座血色濃郁的巍峨道碑轟然震動,漫天的雷雲滾滾,無數森寒可怖的監天司鎖鏈生生刺入修士丹田——

正是那日太清道碑前的場景重現。

院內頓時響起倒抽涼氣的聲響。

“原來,他之所以能年紀輕輕就能擁有如此境界,是因爲有着一門煉化同族根基的邪修手段!”

蕭燼嗓音低沉,頗有種娓娓道來的感覺:“此後這門功法便被監天司所得,至今也未在外界再出現過半分蹤跡。”

“連那西洲幽都山,事後都被當時的西洲司天監趕盡殺絕。”

話到此處,蕭燼的嘴角中浮現出幾分意味深長的笑意:“自此,這門詭異莫測的邪修功法也算是徹底消失了。”

但在場之人皆是天驕,哪裏會聽不出他的弦外之音?

當即有人忍不住問道:“這功法如此霸道......監天司當真不會讓自己人私下修煉?”

要知道,每年死在監天司手下的武道強者並不在少數。

想要藉此邪法修煉的話,簡直不要太簡單纔是!

“那誰知道呢。”

不遠處有人輕笑出聲,正是那南洲符女洛靈犀。

她款款起身,似是安慰腥说男Φ溃骸胺判模O天司怎麼着都是神洲臺柱,就算真的有修煉者,也不會讓那人被世人所知。”

“況且據我所知,那功法的吞噬目標是很苛刻的。”

“如果不是天驕的根基,連被吞的價值都沒有。”

就在這時,蕭燼的蜃影珠恰到好處砰然炸開。

腥搜曂ィD時瞳孔收縮。

只見在那破碎光影裏浮現的,正是那位北洲天驕楊石堅,魁梧身軀逐漸消散的驚悚景象!

唯獨隱去了葉禮的身形。

剎那間,偌大的庭院陡然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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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7章 多上幾道保險,那咋了?

月華如汞,在琉璃瓦檐上蜿蜒成溪。

庭院古槐的枝椏割裂光影,無數人的臉龐被陰影徽郑瑹o比陰沉。

不光是那羣不知內幕的四洲天驕。

就連那些知曉情況的當事人,此刻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眸光在陰影中閃爍。

在多重因素的影響下,他們開始將歷史上的那位冥魂血尊,和這位在王城中名聲鵲起的東洲天驕聯繫到了一起。

尤其是聯想到腥搜巯碌奶幘常@種懷疑就變得更加深厚了。

咔嚓!

北洲的某位天驕突然捏碎玉樽,嗓音顫抖:“原來如此!”

“難怪監天司要將我等監禁於此,難怪此前我從未聽過此人名號,難怪楊兄至今也不見蹤跡!”

“這監天司分明是想用我等的根基餵養......”

“道友慎言!”

蕭燼故作焦急的抬手佈下隔音結界,言語間透着警告之意:“我等知情者有禁制在身,說話需得注意分寸,稍不注意便是魂飛魄散!”

“但我從未說過那位的半句壞話,你莫要害慘了我!!”

隨着他帶着薄怒的話音落下。

腥四樕系年庺柚琅f沒有消散,那位西洲佛子猛地起身,雙目燃燒般的看着蕭燼,臉色鐵青的開口道:

“蕭施主......你給貧僧交個底,那位莫非真的是監天司暗中培養的.......”

“你莫要胡言亂語!!”

蕭燼的臉色更加“難看”了,怒道:“你我可是立過血魂契的,應該知道禍從口出的道理纔對!”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眉頭緊皺的四洲天驕,一字一句的道:

“是你們說不可能有人能在千年能修到天地境後期,我也不過是把當年活生生的案例告知你們,擅自聯想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莫要讓我陷入不義之地!”

咔嚓!

話音未落,他便直接震碎了身旁的茶盞,猛地站起身子,似乎是打算就這樣離席當場。

身旁卻是有人趕緊拉住了他:“我等都不是蠢人,知曉蕭兄的良苦用心!但能否請您明示那人的境界?”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鬆手!”

蕭燼似乎完全沒有想到腥藭绱瞬聹y一般,驚怒交加的喝道:

“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聽聞此話,那人眸中湧現出一抹恍然:“您的意思是......那人和當年的冥魂血尊一樣,是天地境後期的修爲?!”

“我不知道!”

蕭燼終是不再理會他的發問,強行掙脫了此人的牽制,冷聲喝道:

“蕭某隻說過,千年前確有邪修借天驕精血破境,其餘那些......全部都是你們自己的臆想罷了!”

說罷,這位金鱗洞天的最強天驕本想直接離開此地。

然而眼前接連起身的四洲天驕,此刻直接擋住了他的去路,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很顯然。

若是不把話說清楚,想要直接離開是不太可能了。

蕭燼也只得“憤憤”的坐了回去:“蕭某言盡於此,還望諸位自重!”

他重新攬來一套新的茶盞,自顧自的斟茶飲茶。

然而他的這種反應,卻讓在場不少人都覺得,他是默認了【那位東洲天驕是天地境後期】的說法。

就在這時。

不遠處的那位南洲符女洛靈犀,突然自腰間摸出一張流光溢彩的符籙,眼神黯淡的看着,片刻後搖頭嘆息:

“難怪他修行速度如此逆天.......”

略帶自嘲意味的話音間。

她悄然催動着自己那枚掌門特賜的通神境符籙,冥冥間影響着在場腥说男闹恰�

南洲天符宗,紅塵劫叻�

哪怕同爲通神境的真人,在不親臨現場的情況,也絕無可能發現此符的存在。

更何況等到合戰結束?

屆時就算那位葉長老察覺到了異常,在人證物證全都不在的情況下,也斷然查不到她的頭上!

念及此處,洛靈犀的心情逐漸輕快起來。

人族天驕往往都是貪心的。

在神洲探險歷練時,不論是遇到了實力絕倫的蛇人族女王,還是境界遠高於自身的恐怖異獸,他們依舊很難放過近在咫尺的天材地寶。

而她洛靈犀,在天驕中都是個鉅貪!

哪怕是在此前絕無僅有的通神境天驕的手下,她也想要拿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機緣!

如果真的能夠成功,洛靈犀有預感,自己將會得到太清道碑無比豐厚的獎勵!

爲此,她多上幾道保險咋了?

反正就算這幫四洲天驕一擁而上,都不可能是那位葉長老的對手。

頂多是卸嗌介T高層的注視下,後者打起來可能會有些拘謹罷了。

蕭燼算是跟她想到一塊去了。

不愧被譽爲金鱗洞天曆代心性最強的天驕,敢在絕代天驕口中奪食,事後還能想辦法保全自己,順利抽身。

反倒是那羣不知內幕的四洲天驕。

在看到一兄檎叨际沁@副詭異的姿態神情後,他們心中一直繃着的那根弦徹底崩斷開來——

完了!

如此看來,那位東洲天驕修煉邪法的可能性極大!

隨之而來的,他們無法活着離開王城的可能性也變得極大!

“我早就知道這監天司都是些藏污納垢之輩!”

有人驚叫起來,言語間滿是悲憤之意:“他們暗地裏乾的這種勾當,跟我們青石宗相比也沒高尚到哪裏去!!”

“監天司暗藏魔頭!竟然想將我等天驕化作那魔頭的養料,我等斷然無法接受!”

“什麼狗屁的五洲合戰!分明是監天司給那東洲邪修設的血肉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