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練功喫苦,你直接速通高武? 第352章

作者:长寿不会飞

若非如此,灰衣老者當真是想把在場的這些五洲天驕全都轟出去!

他沉着臉轉過身子,將秦瀚緩緩帶上高臺。

“......”

只可惜,沒有奇蹟發生。

沉悶的聲響中。

由秦瀚觸發的太清道碑上,能夠保持光亮的星辰確實數量更多,光芒更亮。

但距離那些五洲位列翹楚的天驕。

還是有着一段距離。

當最後一粒光斑熄滅時,北洲席位上炸開一道悶雷般的嗤笑。

“東洲司天監的親傳居然只有這種水平,簡直是浪費我的時間!”

那位名喚楊石堅的魁梧壯漢霍然起身,玄鐵重甲與青石地面刮出刺耳銳響,粗獷嗓音中帶着明顯的不屑:

“難堪入眼,中庸之輩!”

“三日前我就該去醉仙樓喝酒,卻還是擔心你們東洲拖到最後是想隱藏實力,特地等到了現在!”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兩個姍姍來遲的草包!!”

話音間,其餘天驕紛紛抬眸看來,幸災樂禍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符雲舒反手按住腰間玉尺,聲音中滿是冷意:

“北洲來的蠻夷也配論道?”

面對葉長老硬氣不起來,那是人之常情。

眼下不過是區區一個北洲天武堂的天驕。

就算境界上強過她些許,也無法讓符雲舒有絲毫懼意!

聞言,魁梧男子臉上的神色收斂些許,魁梧的身材讓他能夠俯視符雲舒,淡淡道:

“你倒是真敢說啊。”

他本人其實和東洲監天司沒什麼矛盾。

但在他認下的結拜兄弟中,卻是有兩位在遊離東洲的期間不慎犯下重罪,進而被宣判入司重罰。

至今都還在東洲邊境線上殺妖獸還債。

在知曉了此事後,他的心頭就一直有股鬱悶之氣無法發泄。

此次的五洲合戰,總算是讓他逮到機會了。

話罷,他突然抬起寬大的手掌,指着基座上方的秦瀚,道:“上面這是你師弟?貌似還沒晉入天地境吧!”

“我可提醒你,此次合戰可是有不少跟監天司有仇的世家天驕的,他們可是極爲期待和你們見面,希望到時候你能在保全自己的——”

楊石堅意味深長的話語戛然而止,突然驚疑不定的向着四周看去。

他只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就連呼吸都莫名感到壓抑。

然而左看右看之下,卻並未發現什麼身影。

“這......”

楊石堅剛以爲是自己嚇自己,耳畔便突然傳來虛空震盪的沉悶聲響!

他臉色一白,身形踉蹌,險些摔倒。

緊接着,一股極爲磅礴的通神境威壓便是轟然盪漾而來,如同汪洋般浩瀚綿長,恍若萬嶽般沉重,直直壓在了他的身上!

下意識喚出的護體罡氣如琉璃轟然碎裂——

只聽咔嚓一聲,他的膝蓋竟是如同竹片從中橫斷!

撲通!

血水四濺,楊石堅的身軀直接被這股威壓給按倒在地上!

沉重的窒息感和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他的心中萬分驚駭,自己清楚太清道碑的規矩,因此並未在道碑周遭動用大規模的真氣,爲何還是遭遇到了這種強度的威壓!?

除非,除非不是這威壓不是來源於道碑!!

念及此處,楊石堅勉強支撐着身軀。

終是感覺到了那道不斷靠近的恐怖氣息,厚重濃郁的法則之力浪潮般襲來,威壓無量,壓得他喘不上氣!

他艱難抬頭,正要發問。

就看到一道潔白如雪的衣襬,從他的身前一晃而過。

“莫急,待會就殺你。”

來人平靜的嗓音徑直落入他的耳中,駭得他手腳冰涼,厚重的威壓更是差點把他的道心震碎!

並非是毫無份量的恐嚇。

楊石堅能夠感受到一股無比純粹的殺意!

“......”

高臺上,應璇璣眼神複雜的望着那位最終選擇下場干涉,一步步走向寬敞場地中的白衣少年。

耳畔似乎還回蕩着對方離開時,撂下的那句頗爲輕快的話語:

“到我了,到我了。”

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自家親傳被辱,直接就坐不住了?

應璇璣默默打消了勸誡的念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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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驚世駭俗的真相

“唉......”

短暫的沉默後,應璇璣輕嘆口氣。

現在就算葉禮是此次隨行長老,也未免干涉的太多了些。”

是,他的實力確實驚人,放眼整個通神境怕是都難逢敵手。

是,他的責任心強。

不光是東洲內的禍患要全部肅清,連自家小輩被羞辱都無法忍受分毫。

應璇璣其實也頗爲認可這種行爲。

但眼下的事情,說到底都還是屬於小輩們的爭鬥,亦是天驕爭鋒的一環!

東洲的太上長老公然下場......不論怎麼說都有些破壞規矩了。

‘事後的負面影響怕是不會小。’

應璇璣幅度極小的搖了搖頭,身形同樣向着下方落去。

此刻。

在無數道錯愕不滿的目光中。

一道白衣飄搖的修長身影從楊石堅身前走過,向着前方的巍峨石碑不斷邁步。

伴隨着他的前進,一股浩蕩無比的通神境威壓鋪天蓋地的落下,先前還在幸災樂禍的卸嗵祢溔急粔旱媚樕E變!

即便沒像楊石堅那般被專門針對,他們身形也不受控制的矮了三分,隨後便是如同叩首般齊齊垂下了腦袋!

並非是刻意的針對。

而是他們根本無法承受這種級別的威壓!

雙方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連那位身着紫氅的瘦削青年都是身形猛地一沉,臉色漲紅,雙手撐住地面,難以置信的抬眸看去:

“東洲監天司的太上長老?!”

在看清來人的身份後,不止是他,在場的五洲天驕心底除了單純的震驚外,全都浮現出一股惱火之感來。

其中的一名男子咬牙低聲道:“還真是威風啊......”

以通神境的威壓欺凌他們這些小輩,還是在這種護道人不在身邊的特殊情況下!

在場之人中,不知有多少都抱着跟他相同的想法。

他們背後的勢力中大多擁有通神境的強者,本就對真人缺乏應有的敬畏之心,天賦異稟的他們,很多也並不覺得這是一個無法抵達的境界。

就比如出自【金鱗洞天】的紫氅青年,忍不住在心裏咒罵,不過是喫了早生些年的紅利,有什麼好神氣的!

等到他和這位白衣長老一個歲數,未必就會比其境界低上多少!

只是不知道,爲何此人沒有遭受到太清道碑的威壓懲戒?

按道理說,在這個距離動用如此手段,就算是通神境的真人,也早該在道碑的鎮壓動彈不得了纔對!

恐怕是有監天司獨家的抵禦寶具傍身......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這個疑問剛剛自腥说男牡咨觯闶橇⒖痰玫搅讼鄳拇鸢浮�

只見那位異常年輕的白衣長老竟是無視了所有人,開始登上太清道碑前的基座臺階——

他也想嘗試一下太清道碑的測試之能?!

這個荒誕的想法自腥诵牡咨v而起,看向葉禮的眼神中,難以遏制生出些許好笑之意。

對方通神境的修爲確實強悍。

但這不代表就能在太清道碑前肆意妄爲了!

除了道齡不滿千年的日月境天驕,神洲無人能夠讓這座充滿祕密的道碑給出任何回應!

哪怕是身具造化之能的世間真君也不行!

“真是瘋了,是覺得真人便能爲所欲爲了?!”

“還能是什麼?總不能是上去丟臉的,怕是覺得道碑給自家天驕的評價太低,打算來驗驗道碑的深湥绻嬗袉栴},不就能幫那兩人翻案了?”

“真是無理取鬧,太清道碑亙古長存,哪裏可能出錯......”

一處處都在竊竊私語。

卻不敢明目張膽的討論,僅是跟相近之人細語兩句。

生怕高臺上的那位真人回頭看來。

“閣下.......”

高臺上的灰衣長老眉頭微皺,不知道對方是想搞什麼名堂,教訓一下此地天驕也就罷了,怎麼還衝着道碑來了?

“名單上應該有我的名字。”

葉禮從他前面走過,嗓音平靜:“麻煩長老記錄了。”

灰衣長老眉頭皺的更深了,只得拿着【道齡錄】退到一旁。

高臺下的秦瀚兩人臉色微白,想問問葉長老是打算做什麼,卻也不太好意思開口。

畢竟看着大概率是給他們出頭。

應璇璣亦是看着葉禮,她不是很在意這位太上長老的過失,在神洲境內,境界和實力就是最好用的憑證。

只要對方能加入紫微殿,這些過失根本都是不值一提。

喜歡折騰就折騰吧。

反正連造化境的真君都無法撼動道碑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