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寿不会飞
但他緊接着就聽到了對方關於【泰安郡求援】的安排。
憤怒的情緒瞬間席捲了秦瀚的腦門。
這哪裏是所謂的無人可用,分明就是想把葉先生送進火堆裏炙烤!
欺人太甚!
彼時的秦瀚剛想上前怒罵。
然而剛抬起腦袋,他便看到那位黑袍老者的身軀被葉先生直接砸了下來!
轟!!
修築不凡的欽天監總部爆發出一聲巨響,正堂內的厚重大地更是被砸出數個連續的巨大坑洞,周遭蔓延着蛛網般的細密裂紋,連帶着鮮血一起不斷的向外擴散着!
黑袍老者艱難的趴起身子,難以置信的看向堂上那位神情淡漠的白衣道人。
在感受葉禮周身那排山倒海般的沉重威壓後,他終是嗓音艱澀的發出聲音:
“天地境巔峯?!”
道人的底蘊過於雄厚,任誰都會產生這樣的誤解。
兩人的立場在此刻發生逆轉,前所未有的強敵驟然降臨在眼前,當真是讓老者一點防備也沒有!
秦瀚!你怎麼不早說你帶的這個是天地境巔峯?!
你他媽爲什麼不早說啊!!
陳老瞳孔地震,當即咬牙祭出了自己的底蘊。
轟然之間,近乎百丈的藍色法相沖破正堂,徑直顯露在無數道錯愕駭然的視野中。
這欽天監的陳長老平日裏陰翳的不像話,怎麼今天突然整出來一個這樣的驚天大活?!
茫然的情緒自腥诵牡诇ガF出來。
就在這時。
一道白袍身影卻是以比流星還要猛烈的勢頭沖天而起!
卸嗖幻髡嫦嗟乃緝鹊茏油拍亲鸬{色法相,心中剛湧現出一股敬畏的情緒......就聽得一道轟鳴聲驟然響起,那尊近百丈的巍峨法相瞬間炸裂開來,陳老亦是被徑直轟飛了出去!
大地震顫!
“葉長老,饒命啊!!”
葉禮踏空而立,俯視着那位狂吐鮮血,意識模糊的黑袍老者,嗓音略帶戲謔:“現在知道叫葉長老了?”
講真的,他本來是不打算動手的。
畢竟大家日後都是同僚,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況且剛剛入職新崗位,上來就給老員工暴捶一頓,實在是有些打這位東家的臉。
但沒轍,對方非要對他陰陽怪氣,那就只能用經典力學來糾正這個毛病了。
還是那句話。
在不起正面衝突的情況,葉禮還是很願意講禮貌的。
“知道了!知道了!”
陳老的眼眶中血紅一片,整個人已是肝膽欲裂:“還望葉長老饒我性命!”
說來也好笑,他方纔詢問葉禮的兩個問題,如今都在此刻得到了全新的答案。
然而他卻高興不起來了。
此時此刻,最後的求生本能讓這位黑袍老者恢復了清明意識,連連呼喊:
“我此前只是想稍加刁難,從未有過半點害您性命的意思!!”
轟隆!!
話音落下的剎那,空中那襲白袍卻是再度撲了下來!
在陳老驚懼交加的視野中。
葉禮徑直從天而降,一腳悍然踏碎他的胸膛,恐怖的力道直入大地深處!
事已至此,東家的臉打了就打了。
沒有再說半句廢話。
葉禮的五指霍然握緊,拳峯之上湧現出隸屬於法相的金光,毫不猶豫的砸在了黑袍老者的腦袋上!
天地尊者那無比堅硬的頭骨在此刻顯得如竹片般脆弱。
咔嚓一聲便是碎裂飛濺,血水橫飛,連帶着後續的求饒話音也一併煙消雲散,大地轟然震動!
【當修Z殺東洲監天司天地境二重的調遣長老,惡行值+200000!】
“......”
秦瀚在一旁看得失語,只覺得心潮澎湃。
整個欽天監內寂靜無聲。
望着那位生機盡失的黑袍老者,這位天機閣主竭力平復着呼吸,隨後低聲呢喃:
“小生都那麼提醒過你了,爲什麼就是不聽呢?”
幫欽天監調兩天的兵,就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
非得等到重拳落到身上才老實。
只可惜,有點髒了葉先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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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欽天監的天黑了
第388章欽天監的天黑了
第388章欽天監的天黑了
葉禮天地境的威勢過於巨大。
哪怕此地有着所謂的【法則】壓制,也無法掩飾此時這股堪比地震的地脈翻騰。
“......”
那些身處欽天監的司內弟子,知道如此盛大的陣仗,不過是那位陌生道人的肉身之能。
一時間只顧着心頭震撼,渾然忘卻了手上的工作。
然而監天司總部如此龐大的規模,總歸是有相當數量的司內修士不知此地的具體情況。
猝不及防之下,還以爲是什麼外敵來監天司總部施展大神通洗地了。
很快,一猩砼丶椎膱谭牫蓡T便是匆匆趕來欽天監。
然而映入他們眼簾的卻只有一具黑袍老者的殘骸,以及一位神色平靜的白衣道人。
頓時呼吸一滯。
後者臉生不說,前者那一身隸屬於欽天監的長老黑袍總歸是錯不了的。
欽天監的調遣長老當兴涝诹丝偛�......
不管是什麼原因,這都是能引得上層震怒的大事!
念及此處,那位身着重甲的執法堂主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目光直指葉禮,嗓音中帶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擅殺長老,此乃司內重罪!”
“執法堂聽令,隨本堂主將此人拿......”
話音戛然而止。
執法堂主眉頭緊皺,驚疑不定的視線在葉禮腰間懸掛着的客卿玉牌,以及緩步走出廢墟的秦瀚身上來回掃過。
突然就感覺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不對勁。
本以爲是什麼外敵來犯,怎麼這案發現場全都是自家的高層?
“諸位執法堂的同僚,且聽小生一言。”
秦瀚當即整理衣衫,有些僵硬的邁步上前,在司天監的幾位弟子中存在感偏低的他,還是第一次沾染上這種規模的事件。
心中難免有些緊張。
但緊張歸緊張,事還是要扛的。
歸根結底,是自己這邊沒安排好差事,才導致葉先生剛任職就被迫大打出手,從而演變成了眼下的僵局。
爲了雙方日後的長遠發展考慮,無論如何都得把此事攬到自己身上。
況且,欽天監陳長老擅行職權之便在前。
就算自家師父時候責罰,也斷然不會太過追究......
秦瀚深吸口氣,將自身貴爲司內親傳的信物交到對方手上,便打算就此事頂上一頂。
可惜還沒等他開口攬責。
葉禮便輕輕邁開腳步,瞬息間來到那位執法堂主的堂主面前,嗓音淡然:
“陳長老徇私枉法,已被我就地斬殺,諸位若是心懷不滿,自可以去司天監那裏轉告。”
話音間,他將一份蓋有印璽的文書嘩的展開,豎在對方的臉前,神色平靜的道:
“但泰安郡此刻形勢緊急,我又奉命前往鎮壓動亂。”
“倘若執法堂的各位以調查爲由貽誤了軍機——”
寂靜的欽天監內,葉禮的話音顯得尤爲冰冷:“那就莫要怪本長老爲監天司清理門戶了。”
倘若少年能夠洞悉他人的想法,就會覺得秦瀚的想法實在是有些多餘了。
頂罪?
爲什麼要頂罪?
在葉禮看來,自己動手的理由這般充分,如果監天司的上層還有意見,那是監天司的問題。
就算入了監天司,凡事他也會以自己的標準來定奪。
倘若有人認爲自己的做法不符合上帝定下的標準,從而出言刁難,就送那個人去見上帝。
先禮後兵,該殺就殺。
從始至終,此事都是如此簡單。
葉禮話音落下的瞬間,那位執法堂主竟是莫名呼吸急促起來。
無他。
方纔葉禮近身的速度快到讓他看不清半點,如此詭異的身法,倘若在此地動手,他總覺得整個執法堂的戰力加在一起,都夠嗆能拿下對方。
是錯覺嗎?
拋開這點不談。
泰安郡那邊的僵局腥私灾锰靡蛔凶虐氩秸嫒俗偟木哦ψ冢尤话抵泄唇Y邪魔外道,如今更在是監天司的圍剿下死死支撐,拒不投降。
在九鼎劍宗那位半步真人的攪動下,如今的泰安郡,僅靠天地境的尊者怕是難以解圍。
就危險程度而言,堪稱東洲如今最爲危險的幾個大郡之一。
正因如此,司內客卿無不對其諱莫如深,唯恐避之不及。
這個時候,援軍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而道人手上那文書上的赤紅大印熠熠生輝,乃是貨真價實的司內寶印。
可以說,理由和手續全都完備。
事已至此,除非是想掉腦袋的傻子,否則任誰也不敢再阻攔眼前的白衣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