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練功喫苦,你直接速通高武? 第292章

作者:长寿不会飞

只是嗓音有些顫抖。

如此姿態着實是讓後方的風雲校長看得內心震撼,他活了這麼久,可還從未見過這位享譽贏省的左校長露出如此羞態。

不過,看那位白衣仙人的面容,正是函夏如今風頭無兩的少年國柱。

亦是他們風雲大學創辦以來最大的驕傲!

所以莫說是左青魚了,就算是他這位見慣了大場面的風雲校長,此刻也是激動萬分,思忖着要不要上前搭上兩句話。

“如果你能幫上忙,那就不算是什麼事了。”

葉禮輕聲笑道,此時此刻,他自然是能清楚的察覺到左青魚的武道境界。

六階巔峯,頂多算是半步宗師的程度。

距離塑成真正的金身,進而踏入半神,還有着一段不小的距離。

着實是有點慢了。

好在,她渾身的氣息都透露出一種水到渠成的感覺,晉升也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了。

或許等到自己下次重返藍星時,就能看到對方完成突破的樣子。

“是嗎......”

左青魚的眸光略微黯淡,但還沒等她的心中湧現傷感,就感覺自己的衣領突然被人像是玩具般拎起。

在察覺到動手的人是誰後。

她那張清麗的小臉上瞬間浮現出濃郁的血紅。

耳畔隨之響起葉禮那始終平靜的嗓音:

“換個地方說話吧。”

此地鬧出瞭如此巨大的動靜,怕是很快就要被卸辔湔咔皝硖讲椋艑嵤遣灰司昧簟�

在沒有惡行值收攏的情況。

葉禮還是希望自己接觸的人能越少越好。

他從來不搞無意義的社交。

“就去你辦公室好了。”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

左青魚就感覺周遭環境突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

光線扭曲,空間摺疊般自眼前一掠而過。

左青魚發現自己已是回到了先前離開的辦公樓內,望着四周熟悉的環境,她那本就有些昏沉的腦袋微微眩暈起來。

小嘴微張。

挪......挪移之法!

連這樣的趕路手段都是這般駭人,他如今到底是什麼修爲?!

“這是什麼?”

還沒等她回過神,身後便再度響起了葉禮有些詫異的嗓音。

左青魚趕忙回頭看去,隨後便看到了令她窒息的一幕。

只見葉禮將桌上諸多關於雕像的設計圖紙拿在手中,另一隻手抵住下巴,視線在其上迅速遊走,神情略顯驚訝:“這怎麼還有修改建議......鼻子歪了,腿不夠長......老天爺,眼神不夠冷厲是什麼東西?”

“我是什麼很霸道的人嗎?”

話音間,他從圖紙上收回目光,向着瞳孔劇烈顫抖的左青魚看去:“所以,這都是你寫的?”

雖然是疑問的語句,但葉禮的語氣卻有一種陳述事實的淡然。

圖紙上的這些字跡簡約乾淨,全都透露着一種剛剛見過的熟悉感。

“不是!”左青魚本能的辯解道。

“呵,謊言。”

在小臉紅得足以滴血的左青魚眼前,少年嗤笑着將圖紙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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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真金不怕火煉

第382章真金不怕火煉

第382章真金不怕火煉

與此同時。

函夏境內,玉山市內。

清異局中的一方偏院內,擺放着一根正在燃燒的玉山安神香,用以安撫此間貴客的心神。

就連諸多佈施都是經久貴重的文物,顯然只有身份特殊的客人才會被安排在此地休憩。

在將陣法圖紙交由那位函夏總局後,秦瀚來到裏屋內坐下,從儲物寶具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枚通體澄澈的白玉。

太清神州的綜合國力遠超境內的任何一家仙門,身爲深受東洲司天監重視的愛徒,他的待遇自然要比飄渺仙宗的那位武青鸞好上許多。

不客氣的說,若是將身上的保命底牌全部觸發,哪怕是葉禮想要將他斬殺,都要稍微費上點功夫。

最起碼要兩巴掌。

而他手中的這枚白玉,也不是什麼爛大街的物件,放在神州也是價值不菲的通信寶具。

其名爲,【和光白玉】。

作爲東洲司天監配備的重要寶具,所具備的功效也是異常簡單,其一便是能夠無視相當距離的實時通信。

唯一的缺點,就是數量有限。

“呼......”

秦瀚將自身真氣緩緩注入其中,白玉逐漸散發出溫潤的光芒,構建出一個身着黑袍的老者虛影。

“陳老。”

看着那道老者虛影,秦瀚略顯緊張的吐了口氣,隨後斟酌着措辭道:“關於小生前兩日傳信所說的那件事,您老那邊審批的如何了?”

黑袍的老者眼眸無比深邃,彷彿時刻都蘊含着莫名的情緒,一看就並非凡俗。

聞言,他淡淡的道:“客卿長老的任命豈是兒戲,如今正值東洲的多事之秋,司天監大人也只是說沒有合適人選的話,可以讓那人試試,並未說這客卿之位非他不可。”

“況且,你修爲湵。虏皇前寻氩阶鹫弋敵烧嬲淖鹫吡耍俊�

貪狼星域嘛,又不是沒聽說過。

那等資源貧瘠的星域,數萬年前能有數位天地境的尊者誕生,就已經算是不得了的事情了。

如今哪裏還能孕育出一尊天地境的通玄尊者?

一聽就知道是誇大其詞。

況且,就算真是天地尊者又如何?

監天司的客卿長老一職,在東洲境內可從來不缺眼熱的天地尊者!

“正因爲東洲是多事之秋,小生才特地邀請這位葉禮先生擔任我監天司的客卿。”

秦瀚神色逐漸趨於平靜,嗓音也徹底穩定下來:“至於小生的眼光,您若是信不過,大可以去質疑家師的本事,而不是在這裏憑空臆想。”

“你這小輩......好生不知禮數!”

聽聞此話,陳老的臉色一下黑了下來,身爲監天司內負責審批職務調遣的高層長老,他平日不知道是多少強者磕破腦袋也見不到的人物。

此刻哪裏能夠忍受這等小輩的頂撞?

只是憑他的實力,依舊不敢去質疑那位東洲司天監的手段。

陳老強忍心頭怒氣,嗓音低沉的轉而道:“那我問你,司天監大人是不是說此事的具體細節要我們雙方商量着來?”

“既然是商量着來,那老夫自然是要以東洲的大局爲重!多斟酌兩天又有什麼問題?”

說的好聽。

分明是收了一位東洲尊者的好處,又向其允諾了監天司客卿的職務。

真當旁人都不知道嗎?!

如今被自己攪黃了,也不敢明着違抗自家師父的手令,所以開始打這讓人噁心的太極拳......

念及此處,秦瀚的眉眼間浮現出明顯慍色,片刻後方才深吸口氣:“那好。”

“既然陳老執迷不悟,那小生也只好屆時再上報家師,讓他老人家來親自定奪了!”

“你看你這孩子,又急!”

聞言,陳老的眉頭頓時皺起,深深的看了秦瀚一眼,言語間似是頗爲忌憚:“我又沒說不予批准。”

明着抗命是萬萬不成的。

鬧到最後,搞不好這有背景的小東西安然無恙,他被扒了烏紗帽落得個萬劫不復的下場,可就貽笑大方了。

但事已至此,讓他把進兜的好處再還回去,也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沒辦法,那位東洲尊者給的實在太多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甚至能讓日益衰弱的他再續上千年的壽元!

着實是讓人難以割捨的好處。

既然明着抗命不成,那就只能軟着來,或者陰着來。

好歹是在監天司內拿了這麼多年俸祿,解決辦法他還是有的——

既然這姓秦的小子說得天花亂墜,那就把他口中的葉先生送進東洲的“大火”裏烤烤。

倘若是真金,就不會害怕大火的燒煉。

不過,就泰安郡如今的危險程度,怕是連天地境的尊者都避之不及。

如果當真能硬闖出來,那這客卿之位送給對方倒也無妨。

“秦瀚,此事確實是我有失偏頗。”

陳老整理完思緒,抬眸望向那位面露慍色的青年,淡淡的道:“但眼下畢竟都是你的一面之詞,我身爲欽天監,總歸是要謹慎再三,之後再做決斷。”

“不如這樣。”

“等到你們抵達東洲,領我見過了本尊,我便即刻在文書上蓋上公章,如何?”

他這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秦瀚聽得眉頭微皺,卻也不好多說什麼,只當對方是被迫服軟:“那好,但願陳老屆時莫要再生事端,否則對於你我二人都沒有什麼好處。”

“放心。”陳老笑容和藹。

在有些詭異的氛圍中,秦瀚終是掐斷了此次通訊。

隨手長舒一口氣:“終於......”

雖說費了點口舌,又搬了搬後臺,但總歸是把事情敲定落槌了。

葉先生終於是半個自家人了!

現在只等他口中的“星空長城”建設完成,便可以直接奔赴太清祖星的方位!

秦瀚緩緩按捺住心中的激動,走出屋內,望向上方澄澈的天幕。

直到天光抵達了某種程度。

他方纔從懷中掏出了一枚隸屬於天機閣的令牌,以心神傳音:

“葉先生,可以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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