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寿不会飞
張清流略微拱手,嗓音中帶着苦澀笑意:“只能在此祝您一路順風了。”
他站起身子,接着又問道:“將軍在函夏境內,應該還有熟識吧?”
“自然。”
“臨行之前,不去見見他們嗎?”張清流問。
“不必了。”
葉禮搖了搖頭,道:“我不喜歡搞得那麼興師動小!�
“況且,又不是不回來了。”
“星海固然浩瀚,山海境強者也無法撼動,只能在其中保全自身。”
話音間,他看向院內兩人,清澈的黑眸中滿是平靜:“但這不代表它就是無解的。”
“待到我日後問鼎武道至高,想來便能徹底撕開地外星海的封鎖。”
“屆時,藍星就能和外界建立起應有的通訊了。”
“葉將軍......”張清流被這一番話震得久久無言。
他着實是沒想到,這還沒出藍星的地界,對方的目光已經放的這麼長遠了。
倒是和他們這些優柔寡斷的裁決者,有着本質上的區別。
如此看來,若是日後藍星真的能和地外文明建立起通訊。
那函夏境內的億萬民校钕戎獣缘目峙戮褪侨~將軍在地外的赫赫事蹟了。
念及此處。
張清流那沉寂許久的蒼老心緒,竟是再度動盪起來:“......”
身旁的蔡靜雲則是已經輕聲開口,嗓音中帶着些許顫音:
“聽將軍這麼一說,倒真讓我等有些期待未來了。”
“那就這樣。”
沒有過多閒聊。
葉禮從儲物寶具中取出三枚玉符,交付到對方手中。
他的語氣中透露出分別的味道:
“這三枚玉符中皆具備重傷山海境武者的威能,其中蘊含着我的一縷心神,每次使用,我都會有所感應。”
楊青山當初交予他的槍符,便是與之類似的原理。
只是葉禮憑藉着【靈明心竅】的特殊性,在此基礎上做了些許改進,但在晉入山海境至今,也只做出了寥寥三枚。
“其中的兩枚,清異局可以留用以防不時之需。”
葉禮收回手掌,嗓音平淡的道:“剩餘的一枚,麻煩幫我轉交給風雲大學的左青魚校長。”
至於餘翁、林音韻、江清竹......等人的安危問題。
憑葉禮對那位青衣少女的瞭解。
身爲風雲大學的副校長,哪怕不用自己開口,對方都會將其放在心上。
冥冥間其實也算是一種默契了。
“我知道了。”
蔡靜雲輕輕點頭,將三枚玉符仔細收進懷中,同時默默的將左青魚這個名字記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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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天橫西域,南宮月禪
第300章天橫西域,南宮月禪
第300章天橫西域,南宮月禪
天橫星西域,乾坤寶殿。
此處的地理位置絕對稱得上優渥,整個建築依山而建,作爲方圓數百里的矚目地標,堪稱版圖廣袤。
身爲擁有日月境大能坐鎮的勢力,乾坤寶殿在天橫星西域的地位不言而喻。
哪怕只有殿主一人達到了那個境界。
整個乾坤寶殿,也因此日夜都沐浴在周遭國度的仰慕尊崇下。
殿內強者如雲,想要投身其中的年輕武者數不勝數,乃是西域最讓人趨之若鶩的修行聖地。
而此刻。
在靠近山巔的一座偏殿內。
有一位眉眼如畫,氣質高雅的素衣女子,端坐在木桌後方,看着殿內驚懼不已的俯跪老者,那張精緻的臉龐上,極爲少見的皺起了眉頭。
她抬手一招,那枚造價不菲的澄白玉牌便是落入掌中。
素衣女子眼眸低垂。
隨即映入眼簾的,是遍佈裂紋的玉牌,就連其中蘊含的一縷代表生命的神光,都是早已煙消雲散,彷彿昭示着某人悽慘的下場。
“你的意思是,在有兩位長老隨行的情況下,柳澤死在了一個最高只有山海境武者的生命行星上?”
片刻的死寂後,南宮月嬋重新抬眸看去,嗓音異常平靜,卻讓老者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任誰都知道眼前這位殿主候選的手段和天資。
和柳澤那種靠血緣關係成就的候選不同。
眼前的女子,那可是實打實的通過鐵血手腕坐實了這個位置,是從無數屍骨中走出來的橫世天驕!
乾坤寶殿的殿主,因公外出已有數年時間。
在此期間,南宮月禪完成了諸多震動西域的大事,已然成爲了乾坤寶殿的話事人之一。
眼瞅着殿主就要回來。
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自然不想讓殿內出現任何差錯,這直接關乎到了她日後擔任殿主的可能性,亦是她晉入日月境的契機。
可就是在這種時候,殿主的獨子偏偏橫死在了外界。
“南宮大人。”
殿內老者跪在地上,額頭上汗如雨下,生怕對方覺得是自己的問題,道:“少主這次不僅帶了兩位山海境的長老隨行,還向寶庫申請了很多九階寶具,那所謂的藍星上......山海境武者的數量怕是不會低於三位。”
話到最後,他的嗓音中帶着幾分明顯的不解。
身爲柳少主的親信。
臨行之前,老者特地向那兩位隨行的長老,詢問了那藍星上的戰力水平。
得到的答案便是:“藍星上如今最強的就只是一位山海境武者,還只有前期的水平。”
既然如此。
兩位山海境中期的長老,外加攜帶諸多寶具的柳少主,怎麼會不明不白的死在那裏?!
想到此處,殿內老者的心中有些惶恐起來,嗓音微顫:“南宮大人......在下斗膽猜測,在那藍星之上......或許有山海境後期的存在!”
山海境後期。
即便是放在乾坤寶殿內部,也是僅次於那位無所不能的殿主,以及那幾位太上長老的級別!
對於他這種小人物來說,那絕對能稱得上是當世強者了。
但他害怕,不代表眼前的素衣女子也會害怕。
“......”
南宮月嬋眸光微閃。
三位山海境的絕巔武者,其中還有後期的存在?
聽上去,其實不算是什麼大麻煩。
但對於僅有合道境的柳澤來說,絕對稱得上是滅頂之災了。
南宮月嬋淡淡的問:“他去那裏做什麼?爲何我此前並未知曉。”
“這......”
老者的身軀顫抖起來,猶豫片刻後,還是硬着頭皮回道:“據說是藍星上出了一位匪夷所思的武道妖孽,少主猜測其多半是身懷至寶,這才冒險前往......”
聞言,素衣女子先是眉頭微皺,隨即舒展開來。
“難怪。”
她似是嘆息的道。
那藍星上有這種級別的強者和誘惑,那逡虑嗄晁赖牡故遣辉┩鳌�
只是對方這一舉動,明顯在給她找麻煩。
當真是金玉在外,敗絮其中的紈絝,做事完全不考慮後果,一輩子都難有什麼成就。
天池海上空的神祕洞府開啓在即,作爲半步大能的埋骨之地,說不定其中就有直至日月境的無上法門。
南宮月嬋絕對不會放過此次的機遇,並且今日便打算動身前往。
但若是無法妥善的處理此事,那位殿主說不定就會遷怒於自己。
念及此處,她平靜的收起玉牌:“我記得柳澤手上的【墨狐戒】是殿內的儲物至寶,其上銘刻的陣法紋路,甚至有定位追蹤的功能。”
“此事莫要聲張出去,先把藍星的位置鎖定下來再說。”
乾坤寶殿的少主被人隨意掌斃在外界,這種事情說出去怎麼着都不會好聽,甚至會影響寶殿在西域如日中天的名譽。
如果要外傳,起碼也要等到那動手之人伏誅,還能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南宮月嬋預想的很周到。
“回大人,藍星的位置難以鎖定......”
殿下老者眉頭緊皺,咬牙將目前知曉的事宜全盤托出:“那【墨狐戒】的位置,此刻正在不斷變動中,速度很快,應該是有人乘上了少主的【銀天飛梭】。”
“他想去哪?”南宮月嬋起身的姿態微微一滯。
老者慌忙叩首:“就目前的走向來看,手握【墨狐戒】的這人已經渡過了那片星海,至於目的地......貌似直指天橫的位置!”
然而,伴隨着他的話音落下。
整個偏殿內的氛圍都是瞬間凝固了下來。
南宮月嬋緩緩起身,似是自言自語的輕笑道:
“直指天橫?”
無聲無息間,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滑到了極點,雖然沒有寒冰浮現,但整個殿內已經冷的讓觀道境的半神老者都是如墜冰窟!
左右兩邊的侍女亦是渾身顫抖,不受控制的紛紛俯跪在地。
“他是想......跟我乾坤寶殿打擂臺?”
這位在整個西域都是有赫赫威名的絕巔女子,此刻的話音間,已是透露出冰冷的殺意:
“那既然來了,就別讓他走了。”
聽聞此話。
殿下老者已是強忍心中升騰的懼意,渾身抖如篩糠的道:“若是按照他目前的速度來看,多半會在那天池海洞府開啓的前夕,抵達天橫星,只是目的地尚不能確定......”
那【銀天飛梭】的速度可不是鬧着玩的。
就算是山海境的武者,在面對激活完成的飛梭,絕大部分也要站在原地乾瞪眼。
在其徹底落地之前,誰也不知道他會去哪。
“那就等他落地。”
南宮月嬋嘴角浮現的笑容沒有半點溫度,道:“傳我的手令,遣一位太上長老出關,從現在開始,時刻關注他的動向,務必要尋到他的具體蹤跡。”
“然後呢?”老者下意識問道。
“逼問出藍星的座標,之後殺了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