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寿不会飞
往年探索金月國的祕境,一般都是聯邦國的憑證先辦下來。
哪怕是函夏的巔峯時期,兩國的簽證都是同時下來的。
這次居然是函夏的先下來的......
楊青山重新抬起頭,斟酌着道:“別坐着了,你再去幫我個忙。”
“你自己沒有親隨部將嗎?”
肖城收斂了笑容,沒好氣的冷笑道:“天天讓我給你跑腿,我是清異局的裁決者,不是你的傭人!”
“是給葉禮拿個東西。”
“原來如此,具體是什麼東西呢?”
肖城自然的坐起身子,粗獷的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道:“說來也巧,老夫現在正好有空。”
“......”
楊青山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湧起的情緒。
至於好友肖城的眼神,他儘可能的不去理解成:“你怎麼不早說?”
“去清點一下總局的庫存,但凡是對宗師的有幫助的寶藥,打出一張清單來。”楊青山沒有耽誤正事,自己的一點小情緒,遠遠沒有少年的進步速度重要。
思緒翻騰,他緩緩交代道:“另外,突破合道境所需的養神法,合道境的珍品武技,你也都挑選出來,速度要快。”
“只有這些?”
肖城雙手交錯,抵在身前:“你不是還說要帶八階寶具過去?”
“這個不勞煩你。”
楊青山站起身子,面無表情的道:“我親自去寶庫裏挑選。”
他打算挑些真氣消耗偏大的八階寶具。
當然,這僅僅是爲了讓葉禮打消一個人單幹的想法,真正需要攜帶的八階寶具,楊青山還是打算認真挑選的。
隨着肖城行色匆匆的離開房間。
楊青山也是有些感嘆。
葉禮啊,莫要怪我卑鄙。
這都是爲了給你減輕壓力,保證你的生命安全啊。
.........
距離山海關數萬裏的省份,贏省境內。
風雲大學,金牌別院。
葉禮一邊伸展筋骨,一邊緩步走出房間。
【當前惡行值:點】
視線在眼前的面板掃過。
他不禁輕嘆口氣,單靠這點份量,等到推演出來合適的八階功法後,都夠嗆能將其拉至圓滿境地。
着實是有些捉襟見肘了。
好在藍星目前足夠廣闊,每時每刻都有無數事情發生。
總有幾件能對他帶來幫助的。
就像此次的金月國祕境。
得趁早過去纔行。
話說回來,金月國過去有沒有跟函夏結仇?
葉禮不甚清楚,他尚未了解過清異局這方面的記錄。
但若是有過恩怨,那此行倒是可以順手賺些外快。
山海關總局內應該有相關資料調閱,正好合我心意......
葉禮嘴角上揚,隨即真氣顯露,剛準備騰空而起。
嗚呼!——
就看到一道熟悉身影從天而降,略顯匆忙。
來人一身青衣,足如白玉。
正是左青魚。
“葉禮......”
將葉禮的動作收入眼中,
左青魚微微一怔,小臉上的神情也有些凝固,道:“你又要離校了嗎?”
“有點事情。”葉禮承認道。
“是去哪裏?”
左青魚的心底湧現出些許酸澀,脫口而出的問道。
她的嗓音略顯乾澀,很快便接着補充道:
“若是祕境探索的話,本座過去積累了不少經驗,或許......能幫上你的忙。”
“下次吧。”
葉禮神情自若,平靜的道:“這次要出國,祕境等級也比較高,下次有機會再說。”
“這樣啊......”
左青魚眼眸低垂,並未表現出明顯的不滿。
她的神情依舊淡然,僅僅是呼吸有些紊亂。
短暫的靜默後。
左青魚輕吸口氣,從懷中取出一物,輕輕的拋向葉禮,道:“既然是遠行,那這個送你。”
“這是......”
葉禮抬手接過,打眼看去。
一件精雕玉琢的青玉手鐲映入他的眼簾,其中蘊含即便是觀道境也覺得頗爲不菲的能量,此刻正散發着盈盈白光。
光是拿在手中,就感覺精神被溫養。
“一件護身用的寶具。”
左青魚雙手環胸,偏頭看向遠處的湛藍天幕,似是隨意的道:
“是本座的母親留下來的,放在本座身上也沒什麼用。”
“你既已成長爲獨當一面的強者,就當是師生的離別禮物吧。”
說罷,她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眼前的墨衫少年,輕聲笑道:
“去吧,一路順風。”
.........
第209章 函夏唯二的陸地神仙
金牌別院內,氣氛頗爲安詳。
用手輕輕掂量了一下玉鐲的份量後。
“多謝了。”
葉禮沒有立刻離開,隨手將玉鐲收起後,抬眸看向青衣少女,斟酌着道:
“說起來,我這段時間在外奔走,清剿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山門,也算是有了些收穫。”
“是你的話,可以理解。”
左青魚絲毫沒有懷疑葉禮的話,雖然她很少關注網絡上的信息,但晉升武道宗師所需的艱辛努力,她還是很清楚。
那難度等級,絕對是能把一個武道天才逼瘋的程度。
就連修復完了根基的左青魚,想要晉升到武嬰境巔峯,都還需要數年的水磨時間。
就更別說那象徵着龍門生死關的觀道境了。
短時間境界突飛猛進,這其中的酸澀,怕是隻有葉禮知道。
“能理解就行。”
葉禮略顯隨意的點點頭,道:“待到你日後衝擊武道宗師受阻的時候,可以來清異局找我。”
天陽宗和玲瓏聖地寶庫中的珍藏,已經盡數歸於清異局,清異局的東西就是他的東西,拿來償還一些以前的恩情,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畢竟助自己突破神府境和武嬰境的法門,都和眼前的青衣少女脫不了關係。
如今有機會回報對方,自然是要不留餘力。
“.......”
左青魚不置可否的移開目光,轉而岔開話題:“你何時動身?”
“左青魚。”
葉禮眉頭輕皺,清澈的黑眸看向對面,用相當平靜的語氣道:“無視別人說話,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情。”
傲嬌就是這點讓人頭疼。
很多事情都要先拉扯一番,最後施加點壓力才能讓其答應下來。
在葉禮的注視下。
左青魚的心跳驟然加快,竟是下意識垂下腦袋:“抱歉,本座......”
“我沒有生氣。”
葉禮的嗓音依舊平靜,噙着一絲無奈:“但你現在寶血也喝了,根基也完好如初,現在是想玩謎語人?”
“我話說在前頭,前段時間我就發過誓,碰到一次謎語人就打一次。”
少年的聲音不大,卻猶如一隻直擊心靈的重錘那般,不斷敲擊在左青魚那本就狂跳的心臟上。
“......我知道了。”
左青魚心亂如麻,清麗的小臉滿是血紅,嘴脣緊咬:“本座屆時會清異局去找你,這樣就可以了吧?”
她的語氣極快,頭頂好似有看不到的白霧升騰,整個人即將壓力爆表。
“真話。”
墨衫少年微微點頭:“算你過關。”
他隨即不再停留,一步轟然踏出,漫天的風雲湧動,單薄身形驟然消失在了此處,青金色的流光在天幕上劃出一道明顯的軌跡。
只留下一句隨意話語,迴盪在庭院內:
“走的時候帶上門。”
撲通——
望着那道迅速消失在天幕中的青金色流光。
左青魚緩緩跪坐在地上,兩腿發軟,小口的喘着粗氣,瞳孔微微顫抖,大腦一片空白。
她捂住胸口,呢喃自語:“本座這是......怎麼了?”
若是葉禮在此,肯定要輕笑出聲,說些“沒想到風雲大學的副校長,在這方面居然如此的不頂用”之類的話。
但很可惜,少年已經走遠了。
事實上。
左青魚並非意識不到自己心中的情感。
她只是沒想到這感情會來的如此的洶湧,她以爲自己能控制這種前所未有的情感。
很顯然,左青魚失敗了。
畢竟數百年來她都未和一位異性如此親近過,也從未用下流的方式吞服他人的寶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