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寿不会飞
“嗯嗯。”
.........
掛斷電話後,葉禮寬衣上牀,卻發覺自己已是睡意全無。
原本躁動的心情愈發火熱起來。
一想到有位赫赫有名的名門武者惦記着自己,他就感覺坐立難安。
“......”
再度耐着性子躺了一陣後。
葉禮穿衣起身,徑直走出房門,來到院內。
清爽的晚風吹在他身上,卻並未讓他火熱的心情有所平復。
視野中。
皎潔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將大地上的一切染上一層薄薄的銀紗。
葉禮在腦海中幻想着那位程青的長相,並在臉上覆上一層誘人的緋紅。
當然,這是他扇的。
“不行......”
葉禮輕吐口氣,隨即快步走向院門:“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後臺僅僅還有兩萬點惡行值。
莫說晉入六階了,就算現在拿到左青魚給的蘊靈法,他也沒法將其修到圓滿,蘊養出上好的武嬰。
歸根結底,還是那個簡單的原因——
缺點數!
在如此緊迫的時刻,自己居然還想着休憩一晚,明日再去各大武道大學賺點蚊子腿?
實在是有點昏頭了。
首先,朱正川已經是函夏年輕一代中的翹楚了。
可他也不過是四階巔峯的戰力,能爆出來的點數有着很大幅度的下滑。
再者,看到自己以碾壓的姿態擊敗朱正川,那些武道大學真的還有應邀的勇氣嗎?
答案要打上一個大大的問號。
綜上所述,現在直接改道去江南省,纔是最正確的決定!
不然,等消息傳到江南省的恆山寶閣,那個程青聽到後改變了主意......
想到這裏。
肉身分明已經不懼水火的葉禮,竟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該死,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可怕了!
沒時間再猶豫了......
葉禮身形如風,瞬息間來到左青魚的院落外,而後敲響院門。
很快,眉頭微皺的左青魚打開了院門:“何事?”
她身上穿着典雅的青衣,只是髮絲略顯凌亂。
很好,青魚亦未寢。
葉禮內心點頭,開門見山的道:
“江南省的恆山寶閣欺人太甚,門內的長老程青想要對我不利。”
聽到少年平靜的講述。
左青魚眉眼間的睡意瞬間一掃而空,磅礴巍峨的氣息從她體內溢散出來。
在左青魚見過的武者裏,葉禮絕對是最順眼的那個。
這是相當難得的事情。
她已經將少年視爲同道者,並打算在其成長起來前,依靠自身的羽翼庇佑對方。
恆山寶閣的程青?
好大的膽子啊......
“真的?”
左青魚的嗓音冰冷到嚇人,讓人忍不住一陣膽寒。
“真的。”
葉禮點了點頭,平靜嗓音中帶着淡淡的瘋意:
“老頭已經被他們打了,我打算明早跟她們硬剛。”
.......
第137章 現在下跪道歉還來得及嗎?(感謝“謝謝你全家了”大佬)
第137章現在下跪道歉還來得及嗎?(感謝“謝謝你全家了”大佬)
翌日清晨,高空之上。
嗚呼——
激盪的風聲,在耳畔呼嘯。
葉禮一身白衣,身形自高空中極速劃過。
左青魚跟在他的身旁,一邊看着極遠處那不斷放大的模糊建築,一邊向着他輕聲道:
“葉禮,這恆山寶閣並非尋常勢力,但你也不要因此有壓力。”
“本座護着你,可比你腰間那塊【風雲金牌】好用多了。”
她的嗓音中充斥着對自身實力的自信。
風雲金牌雖然號稱尋常山門勢力的免死金牌,但【三山六派】顯然不在這個影響的範疇內。
特別是這種武者尋仇的時候。
一位武嬰境強者的貼身庇佑,確實要比一塊金牌的威懾力要強上太多了。
葉禮望着前方的龐然山門,開口問道:
“那動靜可能會有點大,沒問題吧?”
“能有什麼問題?”
左青魚輕哼一聲:“有本座給你兜底,你大膽去做就行了!”
聞言,葉禮微微點頭:
“我明白了。”
話音間,他體內的真氣開始徐徐流轉。
............
江南省,恆山寶閣。
此地即便是在函夏得諸多省份中,也算得上富饒的程度,經濟相當發達。
恆山寶閣坐落在江南省靈氣充沛的腹地。
身爲【三山六派】中的六派之一,其在當地的名聲不言而喻,大到誇張。
最有力的證據,便是每當恆山寶閣的長老,甚至於執事下山時,都能引起周遭市縣武者的沸騰和擁護。
恆山寶閣,名雖是閣,佔地極爲廣闊,足足數萬公頃有餘。
其中設施繁多,一眼便可看出其底蘊深厚。
隨着清晨的陽光灑進院內。
恆山寶閣內,悠揚的鐘聲盪漾而出。
這象徵着每日的山門開啓時間到了。
那些前來交流的山門勢力,聽到鐘聲響起,便知道恆山寶閣解除了防禦大陣,可以正常進入了。
與此同時,一間造型精緻的府邸內。
眉眼間帶着一抹英氣的程青,自榻上緩緩睜開了雙眼。
在她的身前,三株珍貴的寶藥被吸取了全部靈蘊,此刻已經變得乾癟。
小麥色的肌膚閃爍着玉石般的光澤,雙眸時刻帶着獅子般的霸道。
走進庭院,一股如磐石般的不可動搖之感自她體內散發,讓守在院外的幾名弟子不禁微微色變。
不愧是恆山寶閣最年輕的長老。
光是依靠肉身逸散出來的氣息,就如此具有壓迫感,若是放出靈臺神府,真氣沖霄,那得是何等壯觀的場景/
就在這時,一位臉色病態的青年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隨即恭敬的朝着其跪下:
“徒兒於川,給師父請安。”
“爲師很好,你起來吧。”程青緩緩伸了個懶腰,心情頗爲愉悅的道。
多虧了閣內分給她的那三株【地心寶參】。
現在的她,距離五階九重也不遠了。
“師父的實力好像又精進了?”於川抬起腦袋,滿臉仰慕的看着對方。
“差不多吧。”
程青隨意的看去,問道:“你的傷勢,恢復的如何了?”
自己收的這個弟子,不但天賦上面值得稱道,揣測她的心思也是極爲精準。
經常把程青讚的心花怒放。
拍馬屁也是需要相當程度的功底的,外加天賦過關,她這才收了於川爲弟子。
不曾想,前不久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輩打成了重傷。
這讓程青頗爲惱火。
她素來極好面子,眼皮底下容不得半點詆譭和質疑。
那個名爲葉禮小輩,據說是明知道於川是她弟子的情況下,還下了如此重的狠手。
此舉顯然是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事實上,她並沒有很在意於川的傷勢。
但爲了挽回損失的顏面,程青還是下定決心,這兩個月就找機會讓那個葉禮付出沉重的代價!
至於什麼“以大欺小”的傳聞......
程青壓根不在乎。
不然,她當初也不會把那位氣血衰敗的五階武者逼出來,然後活生生打死了。
在程青看來,武者輸了就是輸了。
只有弱者纔會找藉口來掩飾自己的無能!
“回師父的話,徒兒的傷勢......”
聯想到那日的慘狀。
於川臉色微白,但還是相當恭敬的回答道:“有您給予的寶藥滋補,再過大概三個月,徒兒就能恢復個七七八八!”
程青點了點頭,似是隨意的道:
“對了,關於那個葉禮,爲師已經想好怎麼教訓他了。”
“他打斷你的筋骨,那......爲師屆時就斷了他的神府夢,如何?”
雖是詢問的語句,口吻卻像是在陳述事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