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两猫养一人
媽媽,你能不能告訴我,愛情和友情,到底怎麼區分?
劉一菲心中喃喃低語。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會去問這個問題。
只是一想到,景恬可以自由自在地被這個男人擁在懷裏,她只覺得,好嫉妒。
老天,你不愛我了!
……
不遠處。
熱芭默默的看着這兩人的相處方式。
“牛姐,還是很剋制的,明明眼裏的火焰,已經快要燃燒起來了,但還是轉過頭去了。”
“換成是茶姐,這會兒大概率要撲上去了。”
熱芭非常清楚,認真的路知遠,身上那一股執拗的氣息,偏執的藝術家氣質,有多麼的吸引人。
反正,對她來說就是致命的毒藥。
劉一菲能扛住這種毒,硬生生忍住內心的慾望,確實是個心性堅定之輩。
此女,不容小視!
深深吸了一口氣,將心中亂七八糟的情緒給驅掉,熱芭推門走了進去。
“阿勒泰一座山來了。”
看到熱芭出現,劉一菲忍不住輕吐了一口濁氣,低聲唸叨了一句。
“什麼?泰山?”
路知遠有些沒聽清楚,轉頭看到熱芭,心裏越發疑惑了。
劉一菲給熱芭取了個外號,叫泰山?
人猿泰山?
還是什麼意思?
第117章 你爲什麼如此天才?顯得我腦子空空!
……
“哥,外面降溫了,坤哥怕你感冒,讓我來給你送一件大衣。”
熱芭笑吟吟的推門進來,手裏拿了一件呢子大衣。
11月的燕京,動不動降溫,一個不小心,很容易着涼的。
“謝謝。”
路知遠從熱芭手裏接過大衣,在熱芭和劉一菲的臉上,疑惑的看了一眼。
這兩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具體怎麼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總之,很奇怪。
“牛姐,好久不見。”
熱芭跟路知遠並排站在一起,確定路知遠不會看到自己的小眼神,衝着劉一菲挑了挑眉。
“確實有一陣子沒見了。”
劉一菲風輕雲淡的笑了笑。
死丫頭,還敢對我橫眉豎眼,看我怎麼整治你!
轉過身來,劉一菲對路知遠笑了一下說道:“熱芭來的正好,你不是一直說她很聰明嗎?讓她也跟着一起討論一下。”
討論什麼?
熱芭頓時感覺不妙,想要偷偷溜走,卻被路知遠一下拉住。
“說的也是。”
路知遠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將熱芭帶到達利的那一幅《記憶的永恆》面前,詢問了一句:“熱芭,你第一眼看到這幅畫,有什麼感覺?”
我能有什麼感覺?
這什麼破畫,歪歪扭扭的,我人都傻了!
熱芭狠狠瞪了劉一菲一眼。
菲力牛排,算你狠,居然這樣搞我!
明知道我從小讀的藝術學校,一直在練舞,沒怎麼讀過書,故意讓我暴露文化水平,是吧?
“沒關係,說直覺就好。直覺最重要。”
“這幅的作者,故意畫成這種荒誕的樣子,本就是讓人用直覺來欣賞,並非解讀它的內涵。”
路知遠也知道讓熱芭來說感覺,有點強人所難。
他鼓勵了幾句。
“那個,機械鐘錶軟塌塌的,有點像奶酪,感覺挺好喫的。”熱芭支支吾吾,說出了自己的直覺。
旁邊的劉一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是那種沒文化的樣子。
就知道喫!
還說我是牛頭人?那你就是山妹!
“別搗亂,一邊去。”
路知遠將劉一菲拉開,看着漲紅了小臉的熱芭,鼓勵說道:“你說的不錯。這個機械鐘錶的靈感,就來自於融化的奶酪。”
“熱芭,你的直覺,很準確。”
真的嗎?
這樣也行?
被路知遠鼓勵了幾句,熱芭頓時來了一點信心,壯着膽子說道:“懷錶上面,還有螞蟻和蒼蠅,看到之後,我渾身不自在,很想把他們弄死。”
說完之後,熱芭期待的看着路知遠。
路知遠想了一下說道:“你是對的。如果懷錶是奶酪,螞蟻趴在上面,代表着生命的腐朽,確實應該將螞蟻打死。”
“至於蒼蠅……其實,是一種焦慮,對生命的焦慮。你想打死蒼蠅這個直覺,也是源自於內心的一種焦慮。”
“人生苦短,奶酪美味,怎麼能浪費給蒼蠅和螞蟻呢?”
說到這裏的時候,路知遠詢問熱芭:“這些微小的生物,是否讓你感覺到整幅畫,有了生命氣息?不再像一開始那麼荒誕無法理解?”
有嗎?
好像是吧。
熱芭遲疑了一會兒,略微點了一下頭。
路知遠笑了起來,很是欣慰。
“超現實主義,就是這個樣子的。”
“我們拍的機器人電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超現實主義,乍看之下,會非常荒誕。”
機器人打怪獸,如果不能理解其中的世界觀,能不荒誕嗎?
因爲這個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這種事情。
這就是荒誕。
這就是超現實主義!
“但是,我們可以通過一些細節,或者畫面標籤的傳遞,讓觀邢嘈胚@個世界,說不定是真實存在的。”
“《記憶的永恆》,便是這種類型的超現實主義風格。”
說到這裏的時候,路知遠忽然有了一些主意:“剛纔,我跟菲姐在閒聊,如何讓機器人看起來有生命力。”
“我始終找不到那種感覺。”
“但你剛纔的話,讓我有了一點靈感。”
“現在,我們設計一個畫面,讓機器人從冰山裏被人挖出來的時候,它懵懵懂懂的行走,直到它的視覺系統忽然發現,冰天雪地當中,有一朵高原雪蓮,或者紫草。”
“它略微遲疑了一下,整個視覺系統開始瘋狂的進化,從黑白色彩,或者紅外線視角,變得五彩繽紛,猶如人類一樣。”
“然後,它猶豫了一會兒,沉重的腳步,緩緩繞開這一朵鮮花。而並非選擇核心智能模塊,計算出來的最佳路線。”
尊重生命,讓機器人懂得了生命的意義!
毫無疑問,在這一刻,當它選擇繞路的時候,畫面賦予了這個機器人,生命的觸感。
甚至和人類有了類似的情感。
沒有任何臺詞,僅僅依靠畫面,觀芯湍芾斫猓@一臺機器人的與胁煌�
“好奇特的畫面。”
“一種生命氣息,還有那種細膩的情感,撲面而來。”
劉一菲和熱芭聽到這裏,呼吸都變得輕微了不少。
她們的腦海之中,甚至情不自禁的出現了,路知遠描述的那種畫面。
確實有一種超現實主義的浪漫和唯美氣氛。
真是與胁煌母惺堋�
只有在跟路知遠聊天的時候,她們纔會常常出現這種體驗。
讓人如同中毒一樣,戒不掉。
“不過,這還不夠。”
“標籤細節,還不夠多。”
“尤其是,缺少一個令人回味無窮的畫面。”
“我再設計一個。”
“我們想象一下,當這臺機器人繞開這個小生命,緩緩下山坡的時候,手臂上反映出來的機械光澤,應該與山坡上迎風飄動的花朵色澤,形成一個黃金對角線。”
“通過鏡頭語言,讓遠處冷寂的冰山,近處黯淡的岩石,依靠光影的流轉,呈現出那種夢幻般的超現實感。”
“機器人與野花,分別處於畫面的兩個黃金角,產生了現實距離的疏遠,但一陣風吹過來,野花微微搖動,機器人手臂上的護甲,叮噹作響。”
“《記憶的永恆》這幅畫,通過水流,將這些元素融合在一起,讓人能夠輕易的感覺到生命的氣息。”
“但我們需要的這個畫面,很難用到流水。既然如此,我們選擇用風,將這兩個毫無關聯的生命體,聯繫在一起。”
“同一時間,他們吹過了同一陣晚風,算不算機器人和野花,有了短暫的相擁?”
對。
就是這個感覺!
用風這種無形的力量,作爲紐帶。
將生命和非生命體,短暫的聯繫在了一起,讓他們在同一時間,產生了情感上的共振。
野花在冰天雪地當中,獨自搖曳,顯現出生命的頑強!
戰鬥機器人,塵封數十年,再次出世,這也是一種生命的美感!
機械生命,難道不是生命?
“你們覺得,我剛纔設計的那個畫面設計,有沒有那種感覺?”
路知遠自己覺得,這個畫面應該很美,尤其是放在那種賽博廢土的世界,應該可以打動不少人。
“你剛纔描述出來的這些畫面,是你對《記憶的永恆》這幅畫的元素,進行重新結構,填充進了自己的鏡頭語言當中?”
劉一菲情不自禁,目光灼灼看着路知遠。
“是的。”
上一篇:成人童话:开局社保黑丝小红帽!
下一篇:武道不敌机甲?看我肉身爆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