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瑟辈瑟
今天就教教泰沙,什麼是規矩.
啪啪.
兩聲脆響.
羅德手掌朝着泰沙蜜桃大力落下653去,拍得蜜桃波盪不已,留下好幾條鮮紅手指印.
泰沙一時間喫痛,雙腿忍不住夾緊,眼淚差點就掉下來了.
但還沒等她覺得委屈,她的身體就被羅德從桌子上抱起.
剛纔羅德已經喫了不少的生蠔,現在正是填飽肚子有力氣的時候,將泰沙抱起來,像個小孩一樣貼在他的身上,時不時地顛簸誆哄一下,簡直就是輕輕鬆鬆的事情.
泰沙原本是想要擺出來一些,自己有骨氣的樣子.
可是很快,她就被羅德攻擊逼到崩潰,眼淚忍不住往下掉,把羅德掛在身上的浴袍都徹底打溼了,嘴裏面更是發出小孩般的啼哭,完全承受不住這樣的攻擊.
可這不過是羅德才開始的攻擊而已.
一下子就將泰沙打得潰不成軍,心裏面後悔起自己挑釁來.
早知道自己就不說那些話 ——
正在泰沙心裏面後悔不已的時候,突然聽見耳邊傳來推門聲.
原本已經有些失神的泰沙頓時清醒過來.
她看着敞開的房門,不由得開始掙紮起來.
但是在羅德桎梏之下,泰沙掙扎不僅沒有半點效果,甚至還被串得更緊.
羅德之前開過的也生蠔一樣.
開生蠔的時候,只要將工具串過牡蠣殼,不急着撬開,讓殼子夾住工具,這樣裏面的鮮活生蠔在無法推開工具的時候,只會將工具越纏越緊.
連生蠔肉裏面那點微弱地推動,也會變成緊貼,當一個東西足夠弱的時候,她的抵抗都會變成情趣.
也算是喫生蠔一種樂趣.
看着自己實在是逃不開羅德桎梏,泰沙也只能將自己的聲音全部忍進自己的肚子裏面,緊張地抱住羅德,眼淚汪汪地求着羅德不要往裏面走.
羅德挑了挑眉,一路顛簸着帶着泰沙到牀邊.
看着自己下方安娜,泰沙頓時閉上眼,死死地抱住羅德,不僅不敢發出聲音,更是不敢有半點動彈.
生怕稍微不注意,就把安娜給吵醒了.
“真過分啊,揹着自己的女兒喫東西.”
羅德靠在泰沙耳邊,輕笑着說道.
一瞬,羅德就感覺到猛烈的收縮感,似乎是生蠔察覺到了自己的生命危險,拼命地想要用自己兩邊的牡蠣殼夾住工具,想要將工具排出體外,卻反而是更大的壓力與吸力.
感受到牡蠣殼的緊張開合和吸吮,羅德臉上的趣味更甚.
他要的就是泰沙這樣的反應,不然抱她進來還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而且,不叫這個女人害怕的話,下次這女人不得蹬鼻子上臉?
“求你了.”
泰沙看得出來羅德惡趣味,不由得拿起生蠔夾住泰德,又是討好又是低聲哀求: “我知道錯,以後我再也不敢,我們出去吧,在外面怎麼玩都可以...”
搞得好像他在裏面不是怎麼玩都可以一樣.
對於泰沙哀求,羅德主打一個面無表情,反而是站在安娜牀前,不僅沒有收斂,反倒是手和工具並用,不僅是用工具穿入生蠔,還用手將工具打開,生蠔海鮮水帶着腥味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安娜的臉上.
安娜皺了皺眉,眼睫不停地顫抖着.
泰沙幾乎快要尖叫出聲,卻只能緊緊地咬着自己的脣,險些咬出血.
羅德暫時還不打算讓安娜清醒過來.
他抬手一個催眠魔法.
直接讓安娜陷入到深眠之中.
泰沙自然也能夠察覺到安娜呼吸逐漸變得平穩下來,她鬆了一口氣,掛在羅德身上的雙腿都有些發軟,顫抖着看着羅德.
如果安娜不會醒過來的話,那她,勉強在房間裏面替羅德解決了麻煩也不是不行...
但一定要速戰速決啊!
一想到這裏,泰沙就自己主動地爲羅德開起生蠔.
她現在也想明白了,比起和羅德談什麼條件這樣的糊塗事,還是主動讓羅德喫飽纔好.
如果羅德沒有喫好,喫飽,喫得舒坦,就算是她跪在地上做母苟,也不可能讓羅德對她心軟,更不可能讓羅德放過自己.
感受到她的殷勤,和生蠔包裹,羅德臉上的表情依舊沒改,似乎半點也沒有被泰沙主動所打動.
“我看你也累了.”
突然,泰沙聽見羅德開口.
她腿心一軟,手上剝開生蠔也吐出不少的海鮮水.
羅德這麼說難道是喫飽了嗎?
泰沙也的確有些扛不住,立馬鬆了口氣.
她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自己一陣地覆天翻,居然直接躺在了牀上!
而她身下就是安娜!
泰沙心中又驚又怕,手上的生蠔也隨之放開,一瞬就用力地夾緊了工具.
嘶.
羅德倒吸一口涼氣.
這女人現在是不是太激動了,想要把他給夾死嗎?
羅德冷哼,既然泰沙這樣冒犯他,他也不得不好好教育下對方了.
他不顧泰沙無聲尖叫,直接將泰沙翻了個身,將泰沙天賦直接壘在了安娜 天賦上,兩相夾擊!
此時的泰沙,就好像是被放在炭火上生蠔,活生生地被烤得發了瘋,外面的殼子不停地開開合合,緩和心中的驚懼.
但羅德根本不打算給生蠔緩過勁時間,直接趁着生蠔開口功夫,拿着工具沒入其中,挑出裏面的生蠔肉,大力刺下.
又是一陣的深入交流.
羅德將自己的知識全部播撒在女人的孕育大地裏面.
噗.
一聲,羅德從牀上起身.
泰沙也忙不迭地想要從牀上爬起來,但到底是沒什麼力氣可以繼續消耗,只不過從牀上爬起來就耗盡了全部的力氣.
原本生蠔水也全部倒在了地上,和泰沙汗水混着灑了一地板.[]
本來泰沙之前就喫了不少的酸奶和牛奶,此時這麼大的動靜下來,她也有些不舒服,肚子裏面稀稀拉拉地往外面吐着奶.
混得地板上又多了不少白色痕跡.
羅德淡定地看着泰沙,輕嘖一聲.
“在安娜的房間裏面搞成這樣,也不曉得等下安娜醒過來,看見這裏會怎麼想.”
泰沙雙腿顫了顫,瞪大眼睛看着周圍的牀單和地板,心裏面懊惱無比.
哪怕是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人,再看見眼下的這種場景,也會知道這裏剛纔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她好歹也是安娜母親.
怎麼能在安娜屋子裏面做這種事情...
“還不打掃衛生?”
羅德哼笑一聲,抬起腳來輕輕踢了踢泰沙,把象拔蚌拿了過來.
剛纔只是餵了泰沙喫一些植物,光是他喫點海鮮哪裏夠,他也不是喫獨食的人.
既然泰沙願意打掃衛生,那他也可以獎勵一下泰沙.
他將象拔蚌拿到泰沙面前,示意她張嘴,好心地將東西餵給了泰沙.
泰沙抬眼看着羅德,見羅德臉上的調笑,倒是想要反抗羅德,又實在是害怕在房間裏面鬧出來動靜太大,到時候直接將安娜吵醒了.
那剛纔隱忍可以說是完全沒有意義.
泰沙張了張嘴,極其勉強地將面前的象拔蚌小心地吞了進去.
這傢伙.
簡直就是個怪物.
不光是自己是怪物,連餵給她喫的東西也是怪物.
這種海鮮想要毫髮無損喫下去,喉嚨都得被噎得發痛,但泰沙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只能努力地捶打着自己的天賦,嘗試張嘴把東西給好好喫.
而且泰沙還不敢閒着.
她知道自己這一頓鹹腥海鮮要喫很久,如果等到喫完在打掃衛生就來不及了,所以泰沙也只能張着嘴,腦袋幾乎完全被羅德支配把控,手上也沒閒着,努力地打掃着衛生.
爭取可以在安娜醒過來之前完事.
但是這種在安娜旁邊做事的感覺,還是讓泰沙內心無比羞恥.
她明明是安娜長輩,卻毫無廉恥地就這樣跪在安娜牀邊,和羅德發生這種事...
如果被安娜知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麼一想,泰沙就更是不敢耽誤,越發賣力主動起來.
羅德看=意球崎8sil噝、遛着她這幅小心翼翼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翹起.
要不是泰沙還不知道他和安娜之間的事情,他也沒辦法看見泰沙這樣的主動.
平時泰沙主動,那多少都帶着一點自在的感覺,根本就不夠緊張.
哪裏會像現在這樣,玩出來一種偷情的感覺.
羅德有些想笑.
他直接坐在牀邊,引得泰沙又驚叫一聲,驚懼地看着安娜方向.
“這樣打掃衛生更快.”
羅德對着泰沙勾了勾手指,示意泰沙爬過來: “你不想快點掃完嗎?”
說着,羅德還意有所指地看着牀上安娜.
“還是說,你想再來一發?”
他伸出手將牀上安娜翻過來,中了催眠魔法安娜此時睡得正香,臉色潮紅,也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微微地張着嘴,看上去好不勾人.
在她脖頸向下,稍稍露出的天賦上,還帶着數道指痕.
但此時此刻的泰沙心裏面已經急得不行,根本就沒看清安娜身上什麼情況,便是連忙撲到羅德面前,抓着羅德手,可憐巴巴地看着羅德.
她已經做到這個地步,爲的就是不要讓羅德對安娜下手,當然不希望功虧一簣.
泰沙眼睛含着水,老老實實地爲羅德打掃起來衛生.
必須要儘快地爲羅德完成打掃衛生的任務.
把海鮮裏面的水給擠出來.
羅德看着泰沙這般勤勤懇懇,臉上笑意更甚.
所以啊,就是因爲泰沙和安娜這些反應,他才遲遲沒有揭露發生的事情.
畢竟只有在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兩個人之間緊張感和滿足感纔會變得更加強烈.
要是等到謎底揭曉了.
一切事情就不好玩了.
羅德伸出手撫摸着泰沙的頭髮,見人用力地摁向自己方向.
既然泰沙這麼着急的話,自己也不能坐視不管.
還是出手幫幫泰沙好了.
也讓她好好喫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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