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瑟辈瑟
爲了這點,羅德都不會動手的.
她想要挑釁羅德,毫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不僅撥開了火腿附近最外層蕾絲包裝,還將裏面一層層的打開,露出最叫人垂涎欲滴的精密夾心處.
這就是火腿肉最值錢部位了,裏面的東西都是最鮮嫩滑口的,真正的大廚一定能夠找到位置,將核心拿出來,好好烹煮一番,來確保精華不會流逝.
朱莉也是如此,她將手伸進核心處,用力地掏弄揉捏,確保接下來丟進奶油蘑菇濃湯裏的時候能夠入味,但火腿畢竟是火腿,有時候的確容易泛油出來,朱莉弄了幾下,就弄得滿手的油,連火腿上也沾了不少.
出於無奈之下,外加上火腿核心部位也的確昂貴,爲了在羅德這個主人面前,留下一個保姆勤儉節約的形象,朱莉也只能對着自己手掌上殘留下來的油一一喫到自己的肚子裏面去.
“主人怎麼還站着?”
朱莉喉嚨進行着吞嚥,喫完之後,才覺得手掏得發酸,靠在臺子上大口喘氣,看向羅德眼神帶着幾分幸災樂禍: “我都忘記了,太太剛纔叫主人去洗澡,主人應該不敢先喫飯耽擱時間吧?”
她目光落在羅德的身上,果然看見羅德變得清醒起來,當下捂着嘴吭哧吭哧直笑.
看吧,誰讓這個傢伙在之前把自己當成垃圾桶,什麼東西都往裏面放.
而且練習口才的時候也沒有放過她,一個勁地請她喫那些雜七八七的東西,把她的胃都給撐滿.
現在看見羅德這樣有火不能放發泄的模樣,着實是讓她出一口惡氣.
朱莉帶着玩味的笑容,不停地擰動着面前的竈火,忽大忽小,她低下頭有一搭沒一搭地對着竈火吹氣,然而這又不是真的柴火,根本不會因爲朱莉胡亂吹氣就火勢變大,反而隨着朱莉吐息上漲火焰.
啪醫O尹氣4V酒事就捌.
羅德皮帶抽在桌子上.
做飯就好好做飯,搞這些有沒的,是他沒有提前教好這個保姆,他該教一教對方,免得以後對方再犯同樣的錯誤.
他起身朝着朱莉走去.
朱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看着羅德眼神之中火光,她有些難以自制地打着哆嗦,微微朝着後面退了一步.
可廚房的出口處就堵着羅德,朱莉又能退到哪裏去.
她知道自己這次怕是玩過火,兩條腿站都站不住,只是討好地朝着羅德討饒: “要是,要是不打算和太太洗澡的話,我先幫您把菜端出去,讓您用餐怎麼樣?”
朱莉試探性地伸手,想要將鍋子端起來.
羅德卻看着她,伸摁住了她蠢蠢欲動手腕: “奶油蘑菇濃湯?”
“哈哈”
看着鍋子裏面被泡得膨大蘑菇,朱莉露出尷尬的笑容,雖然剛纔的確是存心挑釁羅德,可在這段時間裏面,湯會變成這個樣子,也是她沒有想到的.
“你還真不是個好保姆.”
羅德嘖嘖兩聲.
誰家正經保姆不會好好做飯啊,誰家的保姆沒事用這種方式挑釁主人啊.
這種情況,說黃了,還是欠教育.
“我知道錯.月漪%首發*..”
朱莉討饒道歉,話纔出口,滿頭金髮就被羅德一手摁住.
羅德面色平和,說出來的話卻不打算留情: “我現在火氣很大,你必須好好平復一下我的心情.”
朱莉這會可還覺得自己嘴疼呢,只是不斷地想閱-二、彡五 9VI貳要拒絕羅德.
羅德根本不打算給她後悔的機會.
他輕輕摩挲着朱莉腦爾旗鷚咎翼陝(八)VI袋,並沒有用力,朱莉原本還以爲會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然而讓她猝不及防的是,在羅德摩挲之中.
她身體內部魔法再度起效,無數電流刺激着最深處的孕育之地,刺得朱莉渾身發軟,四肢更是用不上半點力氣,軟趴趴地就跪坐在了地上,根本不用羅德用力,自己就已經被折磨到服從.
朱莉身上的汗水止不住地往流,整個地面都變得溼漉漉的一片,可依舊沒有得到羅德寬恕,身體裏面仍舊瘋狂流竄着電流,實在是讓她欲生欲死.
此時朱莉心裏面已經是悔不當初.
明明知道羅德這傢伙是個什麼樣子怪物,又知道他的脾氣根本不容自己的挑釁,自己還非得去招惹人家幹什麼.
“你這鍋濃湯,還能喝嗎.”
羅德看着跪在自己腰間朱莉,淡定開口.
“喝,當然能喝.”
朱莉也知道自己在廚房幹出來的錯事實在是太多,不敢再有拒絕,生怕等下羅德直接來硬的,立馬老老實實地捧起了鍋子,對着裏面白花花奶油蘑菇濃湯大口大口地咽起來.
裏面的蘑菇因爲泡得太久,實在是脹得不行,朱莉只能張大嘴,努力地將其吞進自己的喉嚨裏面.
再加上這滿滿一鍋奶油濃湯,朱莉好幾次都沒能嚥下去,被嗆得一個勁地翻白眼,湯汁都從嘴裏面流了出來.
“我教你浪費糧食了嗎?”
羅德皺着眉頭,決定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朱莉原本正在喝着鍋裏面湯,羅德這一出手,差點將她腦袋也摁進去,只能掙扎着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不停地搖頭,示意自己實在是喫不下這麼一大鍋湯水.
但浪費糧食本就是不好的習慣,再加上這些也都是朱莉自己煮出來的東西,除了朱莉,羅德還真不想拿來懲罰其他人.
所以羅德也沒有鬆手,反倒是將東西懟到嘴裏嘴邊,用力灌下去.
等到羅德覺得是時候鬆手的時候,朱莉已經被嗆得兩眼翻白,一個勁地趴在地上乾嘔,奶油蘑菇濃湯又從她的嘴裏面冒出來,點點滴滴地落在地上.[]
“真的喝不下了.”
她雙手合十,看着仍舊懷有清醒精神的羅德,哀求地開口.
雖說這玩意的確是她煮出來的,但是因爲她煮的時候別有用心,基本上都在故意玩鬧,最終出來的這一鍋子濃湯,可謂是又腥又鹹,味道怪得要命.
而且量還這麼大,哪怕是她能變形,能換個身體,也沒辦法喝下去這麼多啊.
“別讓我說第二遍.”
誰弄出來的誰收拾.
羅德靜靜地看着朱莉,手指輕輕摩挲着朱莉的頭髮,真要他動手教育,可不會再給朱莉留有餘地了.
朱莉是真的害怕羅德再次動用魔法.
她本來就已經難以支撐,再來一次那還受得了嗎,她又不是鐵打人.
看着羅德表情,朱莉又看了看鍋子裏面濃湯,緩緩地伸出手,四肢並用地爬到羅德面前,老老實實地張開嘴,小口小口地往外吸着奶油蘑菇濃湯.
她剛纔被灌了一次,嘴巴疼得厲害,只是吸了兩口,就感覺難受,便換成用舌頭舔,但是這麼大一鍋子奶油濃湯,舔又要舔到什麼時候,做飯喫飯,都不能這麼墨跡着浪費時間.
泰沙可洗不了多長時間的澡.
羅德看着朱莉磨磨雞嚹�,直接抓住人的腦袋,又來了一次猛灌.
反正這湯朱莉要是不喝完,就得全浪費了.
那怎麼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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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桌底下的風光!四人羣趴?
浴室裏面水聲停住,泰沙一邊擦着頭髮,一邊徐徐從浴室走了出來,她赤着腳,帶着水印一路走到廚房.
纔剛剛到廚房附近,就聽見裏面傳來幾道響聲,有些好奇地探頭進去.
只見朱莉正背對着羅德做飯,但露出來的面孔略顯慌亂,尤其是在注意她過來的時候,神情越發緊張起來,卻又抿着嘴不說話,根本不和她打招呼,好像嘴裏面有什麼東西似的.
“這是怎麼了?”
泰沙靠近羅德和朱莉兩人,眼神詫異地看向羅德,意在問詢羅德什麼情況.
但看見越來越近的泰沙,嘴裏面明顯含着東西朱莉有些忍不住了.
她懊惱地低着頭不敢出聲.
之前羅德對泰沙什麼態度她也看見了,自己要是將事情捅到泰沙面前,別的什麼雖然是說不準,但是肯定免不了要被羅德狠狠教訓一頓.
而且,朱莉也是被羅德狠狠教育 ~過的女人.
她還真的不覺得,會有女人再體驗了羅德這樣的怪物之後,還 -能離開羅德.
剛纔發生的事情肯定是不能 -被泰沙知道的.
就算是要被泰沙知道,也不能是從她這裏露餡.
其實剛纔朱莉已經喫過了很多奶油蘑菇濃湯,原本這些東西,她也是實在是喫不下去,要是泰沙沒有過來,她就偷偷摸摸把東西給吐了.
但眼下
咕咚.
泰沙有些奇怪地扭頭看着朱莉.
原本朱莉嘴裏面的確是藏着什麼東西的,現在好像偷偷喝下去了?
泰沙也不是什麼苛責僱主,更何況這人還是羅德請回來的保姆,所以泰沙也只是柔聲問道: “你在喫什麼東西,是在嘗今天的飯菜嗎?”
她不好意思問朱莉是不是偷喫,也只能這樣問詢兩句.
朱莉連忙搖頭,對着泰沙解釋: “什麼都沒有,我只是口渴喝了點水而已.”
她一張口,脣齒之間就傳來些許熟悉的味道.
泰沙皺着眉頭,左右沒有想起來這味道到底是在哪裏聞過.
她不由得輕輕嗅了兩下,腦-溜瘤?似鋶氣、扒貳疤中突然靈光一閃.
可還沒等到她抓住那一抹靈光,就聽見身後傳來一串腳步聲.
“我們還不喫飯嗎?”
安娜揉着小腹,有些奇怪地看着屋內的三人.
這好端端的,怎麼三個人都在廚房.
泰沙畢竟還是心疼自己這個許久沒見女兒,連忙幫着朱莉將廚房裏面的飯菜端了出去,招呼着大家一起喫飯.
羅德跟在泰沙後面,看着垂着腦袋不敢吱聲朱莉,有些促狹地朝着對方微微一笑.
朱莉牙根子癢癢,但人也只能老老實實地跟着,直到坐在桌子角落裏面的時候都不敢出聲.
她還能怎麼辦.
被羅德教訓成這樣,她要是還敢亂來,那不就成了純純傻子了嗎.
本來還想看朱莉搞事情,自己好再借機收拾對方一頓呢.
羅德摩挲着手指,看着僞裝成乖巧模樣朱莉,笑而不語.
四人一併上了桌.
明面上,羅德是泰沙男朋友,座位自然也就離得泰沙最近,對面便坐着朱莉和安娜兩人,整體氣氛也還算得上和諧.
只是羅德手卻還一直放在下面,久久沒有拿出來.
別說朱莉這樣的鬼靈精,就連安娜也發現了不對勁,朝着羅德和泰沙看了好幾眼.
羅德依舊神色如常.
反倒是泰沙紅着臉,時不時地就瞪一眼羅德,還不停地催促着羅德喫飯.
“這不是喫着嗎?”
羅德淡定地回答道.
桌面底下,羅德一隻手拖着泰沙天賦,時不時還會親切地問獼猴桃部位,可謂是面面俱到,毫無疏漏.
“安娜還在對面...”
泰沙實在是有些扛不住羅德把玩,臉頰漲得通紅,眼眶也水...無比,只能低下頭在羅德耳邊小聲求饒.
“我們兩個關係,親密一點也正常.”
羅德淡定地說道,又一次來到蜜桃前面,親切地問候着桃花,試圖從裏面搜尋出來更多的蜂蜜.
啪嗒.
對面安娜手中的勺子落地.
她笑了笑: “看我,好不容易回家看泰沙一趟,有些高興過頭了,連勺子都摔了.”
安娜說着話,就要低頭去撿勺子.
泰沙立刻緊張起來,指甲都全部陷入了羅德手臂上,一個勁地示意羅德把手拿出來.
“求你了!”
她眼淚汪汪,止不住地哀求.
眼見着安娜馬上就要彎腰看見真相,羅德這纔將手在泰沙的身上擦了擦,淡定地將手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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