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瑟辈瑟
好在車窗玻璃是單面,外面匆匆經過的人無論如何也看不到車內正在上演一幕.
可即便如此,劉豔緊盯着車外不斷走過的人影,內心已然緊張到極致.
尤其當看到有人靠近車窗,興奮地擺着姿勢合照留影時,與她之間僅僅隔着一層薄薄的車窗.
劉豔身體瞬間如弓弦般緊繃起來,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會暴露無遺.
“是不是感覺很刺激?”
羅德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笑聲從身後悠悠傳來.
劉豔緊緊抿着嘴脣伊冷柒疤是鰭似5麇,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緩,就怕聲音稍微大上那麼一點兒,便會被車窗外人敏銳地捕捉到.
突然,羅德好像想到了什麼一樣.
從劉豔包裏掏出她的手機,然後將手機輕輕在劉豔的臉上一掃,成功打開了手機.
劉豔滿臉疑惑,看着羅德眼神有些奇怪,聲音微弱的說道.
“你拿我手機幹什麼?”
接着,她就看到羅德拿着手機,打開了她的通訊錄.
通訊錄上聯繫人數量寥寥無幾,而龍國人名字更是少得可憐,僅僅只有一個.
當羅德手指輕輕點開 “周民 ”這個名字時,劉豔神情瞬間變得慌亂起來,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羅德敏銳地感受到了她身上這明顯的變化.
不禁低低一笑,臉上滿是玩味的神情,緩緩說道.
“幹什麼這麼緊張呢?”
劉豔雙脣緊閉,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死死地抿着嘴.
內心十分清楚地感受到了這個傢伙身上那濃烈的惡趣味.
但是她現在根本無法拒絕,極度的愉悅早已讓她的理智蕩然無存.
整個身體彷彿被抽乾力氣一般,綿軟無力.
只能無可奈何地任由羅德隨意擺弄.
很快,電話被接通,另一頭傳來周民聲音: “劉豔,找我有事麼?”
此時,另一頭的周民正坐在辦公室裏,緊張而忙碌地處理着工作.
聽着電話裏沉默無聲動靜,他忍不住感到有些奇怪,以爲劉豔是因爲他突然離開而生氣.
想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小聲安慰道: “這次要加班幾天,等工作忙完之後,就去給你買個禮物.你上次不是看到了一個裙子麼?”
周民不停地說着,可對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只是隱隱傳來奇怪壓抑的低哼聲.
周民感覺情況不對勁,忍不住開始追問起來: “劉豔,你那邊什麼動靜?”
片刻後,劉豔顫抖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 “沒,沒什麼,我現在在跑步.”
周民愈發覺得不對勁,繼續追問: “你跑步怎麼聲音這麼喘?”
劉豔則是壓低了聲音,伸手使勁抵住身後羅德的腰,聲音努力平緩了下來: “當然是跑的太快了,所以纔會喘啊 ~”
最後一個 “啊 ”字還沒說完,聲音猛然高昂起來.
羅德一陣高強度補課之後,俯身到劉豔耳邊說道: “告訴他你要分手.”
劉豔白了一眼羅德,沉默片刻.
雖然心中也有點不忍心傷害周民,但是爲了成爲有錢人,也只能對不起周民了.
電話另一邊,聽着那古怪的動靜,周民彷彿猜到了什麼一樣,但還是抱着最後的一絲希冀問道: “劉豔,你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你.”
劉豔斷斷續續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不,不要來了,我們分手吧.”
劉豔說着,聲音愈加高昂,最後就是一陣長達三十秒餘音,隨後電話掛斷.
周民握着手機手都在顫抖,兩眼通紅,咬牙切齒.
臉上的表情充滿了難以置信,完全不敢相信耳邊所發生的事情.
極度的憤怒下,周民忍不住低聲吼道: “這個婊子,怎麼敢這樣對我!”
他賣了家產,帶着劉豔來到燈塔國,結果這個女人竟然甩了他,還當着他的面給他戴了綠帽子.
越想越氣,周民渾身顫抖,憤怒到了極點.
周民起身直接就要離開辦公室去找劉豔算賬.
就在這時,一個白人中年走過來,看到周民要離開,當即生氣地說道: “你要去幹什麼?要是今天晩上不能把工作解決完的話,我就開除你 !”
氣瘋了周民根本懶得理會他,兩眼通紅地說道: “早就不想給你這個該死的鬼佬幹了,記住不是你開的我,是我炒你!”
白人見狀有點慌了,雖然他一直威脅要開除周民,實際上都是爲了壓榨勞動力壓低工資.
這傢伙工作能力很強,要是真走,他想找個替代的至少需要花費三五倍開銷.
而且這個工作是周民自己負責,要是他走,誰來做?
到時候肯定要違約.
想到那可能面臨的天價違約金,白人趕緊擋在面前攔住周民,大聲喊道: “你不能走!”
但是周民根本不想理他,直接一拳打過去.
這段時間被壓榨積攢怨氣,隨着這一拳狠狠地打出去,瞬間傾瀉了出去.
周民只感覺心情暢快無比,自從來到燈塔國之後,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舒心.
這纔是人生啊!
至於後果?
他現在連女朋友都沒了,還考慮什麼後果?
白人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滿臉不敢置信地看着周民.
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平時畏畏縮縮龍國人,竟然敢對他動手.
周民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白人,毫不猶豫地直接轉身離開.
白人捂着滿臉是血鼻子,怒吼道: “法克,該死的龍國人,我要報警抓你!”
不過,已經離開的周民根本沒有聽到鬼佬無能狂怒.
周民離開公司後直接打車來到餐廳,找到了剛剛那個爲他們服務的服務員.
激動地拉住服務員,滿臉緊張地詢問道: “剛剛跟我一起過來的女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跟誰一起離開?”
他纔剛剛離開一個多小時,這段時間劉豔應該就在餐廳裏.
她突然分手,恐怕也是因爲在餐廳裏遇到了誰.
想到這裏,周民腦海中不由閃過喫飯的時候,隔壁那桌情侶.
那個長相連他這個男人都感覺嫉妒的華裔男人.
直覺告訴他,劉豔分手,肯定和這個傢伙有關係.
被拉住服務員微微皺眉,一臉不耐煩地看着周民.
聽着周民急切的詢問,他的腦子裏瞬間閃過羅德帶走劉豔那一幕.
同時也想到了之前被那個顧客帶走女人,好像就是和這個傢伙一起來餐廳,而且看關係似乎還是一對情侶.
在腦子裏腦補了一下畫面,服務員瞬間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經過.
他眼神憐憫地看了一眼周民,心中雖然也覺得這傢伙挺可憐,女朋友都被別人給拐跑.
但一想到羅德剛剛給他的那筆豐厚小費,服務員還是決定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搖搖頭說道: “對不起先生,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如果不用餐的話,請不要打擾我的工作.”
看着對方臉上那副明顯的心虛表情.
周民心裏清楚,這個傢伙肯定知道些什麼,只是故意不想告訴他而已.
一想到自己的女朋友現在正在被一個陌生的男人輸出,還是一個剛剛認識不到兩個小時混蛋.
周民頓時怒從心頭起.
猛地伸手拉住了服務員領口,眼睛瞪大,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瘋了一樣大聲吼道: “你肯定知道,快點告訴我!”
被周民這突如其來舉動嚇了一跳服務員,連忙大聲呼喊着叫來了保安.
兩個身材魁梧的保安聽到呼喊聲,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像發瘋似的揪着服務員領口周民,兩個保安頓時陰沉着臉,氣勢洶洶地走過去.
正在緊緊揪着服務員領口質問的周民,突然感到肩膀被人用力按住.
下意識地轉身,就看到兩個身材高大,體格健壯的保安,正一臉危險地盯着他.
其中一個保安沉聲說道: “先生,請你離開這裏,不要在這裏鬧事.”
感覺自己腦袋上戴着帽子的周民,根本聽不進去兩個保安警告,還想繼續糾纏,試圖從保安控制中掙脫出來.
見他不聽勸說,兩個保安根本不給周民機會.
毫不留情地架起周民胳膊,就像拎小雞一樣,把他硬生生地拖到了餐廳門口,然後用力扔出餐廳.
周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
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滿眼的血絲,卻又無可奈何.
另一邊,汽車上,趴在車窗前劉豔,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着周民從出租車上下來,然後急匆匆地走進了餐廳裏.
這一刻,她整個人緊張感瞬間飆升到了極致.
然而,在羅德那強有力壓制下,她只能強忍着心中那股無法言說的複雜感覺,眼睜睜地目送周民進入餐廳.
雖然已經和周民說過分手,但畢竟就在一個小時前,周民還是她的男朋友.
僅僅一窗之隔距離,看着前男友從面前走過,而自己卻還在被新歡糾纏,這種緊張和刺激的氛圍,對於劉豔來說,簡直有點太過火.
就算她看上去再怎麼開放,但骨子裏畢竟是一個傳統的龍國人,那種矜持和道德感只是被暫時剋制在了內心深處.
而現在,她感覺自己的底線正在被身後這個混蛋羅德狠狠的踐踏.
看着周民走進餐廳,劉豔心裏忍不住鬆了口氣,顫抖的身體依舊緊繃着.
她沒有說話,但羅德卻很自然地瞭解了她此刻的狀態.[]
不過,羅德倒是沒有着急結束,反而故意更加用力地拉扯起來.
劉豔根本不知道這個混蛋到底想幹什麼,但卻清楚地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事,心裏隱隱浮現出不好的預感.
她主動試圖加快進度結束這場混亂,卻被羅德強勢鎮壓.
劉豔腦袋埋在座椅上,沉悶的聲音帶着羞憤,用帶着哭腔聲音壓低嗓音說道: “混蛋,你還想捉弄我到什麼時候!”
羅德卻微微一笑,隨口安慰道: “好戲還沒開始呢,着急什麼.”
羅德微微放下車窗,觀察着餐廳內情況,很快餐廳內就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執聲.
劉豔好奇地抬頭看去,就看到兩個保安大步走進去.
沒多久,兩個保安就架着周民走了出來,扔在餐廳門外.
劉豔頓時壓抑住自己的聲音,把車窗升了起來,偷偷摸摸的樣子好像生怕被人發現.
雖然心裏清楚隔音效果好,外面聽不到,但還是本能地抑制住自己.
就在這時候,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周民,嘴裏罵罵咧咧的一臉憤怒地站了起來.
一邊罵着,一邊向着兩個人所在的方向走過來.
來到車邊,周民嘴裏依舊罵罵咧咧地說道: “一羣勢利眼,我要是有錢的話,你們敢這麼對我麼!”
說完,還狠狠地踢了一腳街邊的豪車,臉上滿是羨慕嫉妒恨.
如果他有錢,劉豔就不會離開他;如果他有錢,這些服務員就不敢狗眼看人低.亻爾一摻儛M(九)流彡U侕
一瞬間,他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在燈塔國這個資本至上的社會,錢就是萬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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