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瑟辈瑟
畢竟,以辛德瑞拉身上的詛咒,任何接近她的人都會遭受厄難.
特曼妮夫人沒有把辛德瑞拉趕出莊園,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但不妨礙她討厭這個女人.
“翠蒂絲?”
特曼妮夫人皺了皺眉,這個名字聽上去可實在是有點耳熟.
看着翠蒂絲的面孔,特曼妮夫人突然感覺,就連這張臉都好像有點熟悉.
和她看到那張畫紙裏女人,有幾分相似.
不過,真正的翠蒂絲已經死了,眼前的這個女人應該只是一個長相和名字相似的人而已.
“還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特曼妮夫人搖搖頭,感覺這可能又是那個混蛋騎士惡趣味.
目送特曼妮夫人轉身離開,翠蒂絲緩緩走到窗戶前,看着那熟悉的莊園,陷入了回憶之中.
和丈夫在一起幸福而平靜生活,懷上辛德瑞拉的時候緊張和激動.
漸漸地,菲利克斯身影在腦海中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英俊而暴虐的身影.
翠蒂絲臉色潮紅,無力的躺在牀上.
她愛自己的丈夫,心裏也想念自己的丈夫.
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現在的她,已經徹底離不開那個男人.
就算菲利克斯真的復活過來,她恐怕也不會跟着菲利克斯離開.
因爲只有那個男人,才能讓她真正的滿足.
“可惡的壞蛋!”
萬能的主啊,爲什麼要讓她遇到這個害人不滘T士.
離開莊園後,天色已經臨近黃昏.
羅德帶着一羣騎士,趕了一路.
終於在天色完全黑下來之前,把所有的邀請函送到了每一個貴族的手裏.
打發大臣和一羣騎士返回王宮,至於他當然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特曼妮夫人三母女精靈血脈,需要生命朝露才能喚醒,不過今天顯然是來不及了.
羅德看了一眼手裏的指路羽毛,只要跟着羽毛指引的方向,就能找到魔獸之森所在的位置.
把羽毛放進空間裏,羅德召喚出時空門,一步邁了進去.
熟悉的房間內,一身單薄居家長裙泰沙正側身趴在牀上睡覺.
羅德看了眼捲起衣服,毫無遮掩兩片豐滿.
上去直接拍了拍.
啪啪啪!
頓時間,掀起一陣柔軟波浪.
“天亮了,該起牀了.”
泰沙睡眼惺忪睜開眼睛,看着窗外亮光,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單薄的睡衣被拉起,緊貼在身上,自然垂落水滴型軟肋讓人血脈噴張.
感受到旁邊炙熱的眼神,反映過來的泰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真空睡衣,臉色微微一紅.
下意識的想要伸手擋住,但突然想到自己反正都已經被這個傢伙給喫幹抹淨了.
想到這裏,泰沙乾脆直接放下了手,大大方方展示着自己的身材.
“看什麼看,昨天還沒有看夠麼.”
泰沙白了一眼目不轉睛的羅德,輕哼一聲,心情卻是相當不錯的從牀上爬了起來.
這傢伙用這種眼神看她,說明她還是挺有魅力.
至少還能吸引住這個混蛋.
扭晃着腰臀泰沙,緩緩走到衛生間洗漱.
羅德從身後看着緊貼在泰沙腰臀上睡衣,一條豎着線條看上去相當的分明.陸億霓/尹邇紦死逝(八)君羊
緩緩走過去,拿捏住軟肋,悄悄掀開衣服.
“別鬧,大白天的,等會還要去接艾琳.”
泰沙輕輕晃動腰臀,阻止了羅德作怪大手,臉色有些微紅.
目光透過鏡子,白了一眼羅德.
這個混蛋,還真是沒個夠一樣,大白天的就在這裏動手動腳.
也不怕被人發現.[]
“很快的.”
羅德沒有搭理泰沙,自顧自的忙活着自己的事情.
他的感覺來了,還能強忍着麼.
又不是沒有能用的女人.
而且,他正好想讓泰沙試試魅魔之體的效果.
泰沙無奈,只能一隻手撐着洗手檯,一隻手繼續刷牙.
下一秒,美眸突然瞪大到極致.
渾身不受控制的顫慄起來,前所未有的體驗讓她整個人腦海一片空白.
這是,什麼東西?
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僅僅只是一瞬間,緊繃的理智被摧毀,只剩下瘋镹hling遛似六n崎芭弍狂.
幾分鐘後,泰沙死死按着洗手檯,整個人都在痛苦的狂顫.
短短幾分鐘,給她感覺就好像度過了一輩子一樣.
她甚至以爲自己要死了.
“剛剛,那是什麼?”
泰沙無力的吐了口氣,看着羅德眼神裏帶着驚悚.
這傢伙,剛剛到底在搞什麼鬼.
她差點感覺自己好像要被吸死一樣.
這感覺,根本就不像是人類.
“問這麼多幹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麼.”
羅德微微一笑,他還沒用出全力,泰沙就差點廢了.
果然,男性魅魔之體的恐怖之處,對這些普通人簡直就是絕殺.
也只有特殊體質翠蒂絲或許才能勉強承受.
泰沙聞言愣了愣,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管它是什麼東西,反正她挺喜歡就是了.
就是太激烈了一點,雖然有些難以忍受,但仔細回味起來,這感覺就像是刻在了靈魂一樣,讓人欲罷不能.
“整天就知道琢磨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心裏雖然是這麼想,嘴上還是一副嘴硬的樣子.
羅德搖搖頭,對這個口嫌體正直女人也懶得多說,多677來幾次她就知道厲害了.
洗漱完畢,換了一個新的衣服.
畢竟剛剛那一身不小心被水打溼了,女人,還真是水做的一樣.
出門來到院子裏,看着院子裏豪車,羅德突然一愣.
昨天剛剛買的豪車,此刻滿是各種劃痕,看上去顯然是被人刻意的損壞了.
“還真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羅德不怒反笑,揚起的嘴角帶着一絲玩味.
這些看不得人好的眼紅狗果然不管是什麼地方都少不了.
羅德一個復原魔法,直接把車子恢復到嶄新的狀態.
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但是沒關係,誰讓他也精通一點詛咒魔法呢.
羅德從隨身空間內掏出來一個巴掌大小的稻草人.
然後撿起地上一根被遺落釘子.
詛咒魔法需要媒介才能完成,這個東西就是作案工具,上面自然遺留了使用者的一絲氣息.
一般來說,這種微弱的氣息會在十二個小時內散掉.
不過,車子是在後半夜被人劃爛,顯然還沒有經過十二個小時時間.
所以,上面肯定還殘留着釘子主人氣息.
雖然只是一點點的氣息,但這就夠了.
羅德將釘子插在稻草人的身上,用鮮血和魔力在地上勾勒出一個簡單的詛咒法陣.
把紮了釘子的稻草人,放在詛咒法陣上.
雙手拉住稻草人胳膊,輕輕扭動.
翼彡武七蹴遛鏾隨着稻草人胳膊變形扭曲,羅德收回了魔力.
只是劃破了他的車子,倒也不用下手太狠.
小孩子麼,不聽話懂事,擰斷兩條胳膊就好了.
剛剛把稻草人收起,換上一身簡單牛仔短褲和背心的泰沙就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看着蹲在地上羅德,眼神有些奇怪.
“你在幹什麼呢?”
“沒幹什麼.”
羅德起身用腳擦掉了地上的詛咒法陣,直接坐到了駕駛位上.
看着副駕駛上泰沙,羅德瞥了一眼那雙III事另齊二貳罒芭俬峮修長豐滿的大腿.
可惜,這女人今天竟然沒穿抹了精油黑絲.
“少了點味道啊.”
嘴裏嘀咕着,羅德還是摸了摸.
嗯,倒是比想象中的潤滑.
都應是兩個女兒媽媽了,皮膚還這麼好,這女人看樣子經常保養身體啊.
“別鬧了,好好開車.”
泰沙臉色微紅,白了他一眼.
都出門了還亂來,這些年輕人,真不知道腦子裏整天想着什麼.
羅德聳聳肩,熟練的把車倒出院子,路過惡靈別墅的時候餘光瞥了一眼旁邊的泰沙.
卻發現這女人臉上根本沒有絲毫表情,只是眼神有些複雜,但瞬間又平復了下來.
好像這個曾經的家和丈夫,現在只是陌生人一樣.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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