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山雞下意識摸了摸臉,情緒有些低落:“那還用說。”
“天虹就是一個狂熱的武癡,做完事情後最愛的就是跟人切磋。”
“他經常找王建軍比試,可每次都弄得鼻青臉腫。”
靚坤疑惑地問:“你爲什麼看起來這麼沮喪?”
山雞苦着臉說:“天虹輸了之後,總是拿我撒氣啊。”
“連累得我也被打得傷痕累累。”
靚坤一怔,隨即大笑起來。
山雞嘆了一口氣:“我自己覺得也能打,但跟他們一交手就知道,這些人簡直不是人類。”
“他們的實力太過恐怖。”
“武兆南確實厲害,但在我的眼中也就那麼回事,我還自信能跟他打得不分上下。”
“可我一點信心都沒有跟他們抗衡。”
“而且阿武也不是天虹他們的對手啊!”
“太可怕了!”
“尤其是王建軍手中的那件武器,,根本無需瞄準什麼要害,只要扎進去,人就廢了。”
“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
靚坤大爲震驚:“竟有如此厲害的東西?”
山雞提醒道:“坤哥你不記得殺螃蟹前先放血的事了嗎?”
“那是軍哥乾的。”
靚坤陷入深思。
與此同時,王建軍三人順利抵達尖沙咀的一處廢棄倉庫。
要說辦事效率,這些社團小混混或許難以成事。
但說到收集情報,就連警察都要向他們取經。
尤其在某些社團勢力強大的地方更是如此。
只要有需求,他們即使翻箱倒櫃也會把信息挖出來。
上次如此,這次亦然。
領路的小弟彙報說:“越南三兄弟就在這個倉庫裏,以前這裏是甘地的倉庫,後來甘地受打壓,警方貼了封條。”
“這兒暫時沒人來,沒想到卻被山哥他們利用了。”
王建軍微微頷首:“燈下黑嘛!”
難怪警察找不到人,誰能想到這羣膽大的傢伙直接跑到了警方封鎖的地方。
由此可見那些叛逃者的心思有多縝密。
拍了拍小弟的肩膀,隨意取出一疊鈔票遞過去:“幹得不錯,回吧。”
小弟眉開眼笑:“多謝軍哥。”
駱天虹打趣道:“豐哥的做派你倒是學得挺快嘛?”
王建軍莞爾一笑。
入鄉隨俗的道理誰都懂。
單說這用錢解決問題的方法,確實痛快得很。
王建軍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只不過,他花的不是自己的錢,而是安保公司的經費。
凌豐早提醒過他,安保公司裏有一部分專用於公關的款項。
這招無論在哪都能奏效。
王建軍出手闊綽,毫無顧忌。
三人皆爲頂尖高手,稍作交流便悄然潛向目標。
突然,倉庫內傳出異響,三人頓時警覺,緊接着聽見激烈的爭吵聲。“你們說要我幫忙保釋,卻始終不肯告訴我這批貨在哪裏。我照辦了,你們卻什麼都沒說。”
“之後又讓我協助越獄,現在總該透露這批貨的具置了吧?”
三人鬆了口氣,原來是誤會一場,腳步未停,輕手輕腳接近倉庫邊緣,剛好能看清裏面的情形。
阿渣慵懶地開口:“山哥,我們只是希望你幫我們脫離監禁,並非打算從此逃之夭夭。”
“這裏如此熱鬧,我們還想繼續做買賣呢。”
“你說幫我們脫身,結果不還是跑了嗎?”
山哥氣急敗壞:“這能怪我嗎?”
“我可是花重金聘請了知名律師,最後卻被西九龍總署的黃炳耀拒之門外。”
“你們是不是揹着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律師都說了,有人暗中針對你們。”
阿渣、託尼、阿虎相視一眼,不約而同想起那位令警察都需賠償的凌豐。
“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們一直遵守規則,除了聯繫你之外,根本沒跟別人有任何往來。”
阿渣滿不在乎,“莫非因爲我們暴露了,所以有人拿我們當替罪羊?”
山哥愣住了。
等等,這不對啊!
闖禍的是你們,怎麼最後成了我的責任?
山哥怒不可遏:“現在我已經按你們的要求成功逃脫,快告訴我那批貨物的位置!”
阿渣愈發懶散,冷眼看着山哥說道:“山哥,若說沒找猓悄阆仁Я朔执纭H缃襁@般行事,咱們日後在便是通緝要犯,你還敢開口索要賠償?”
山哥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盯着阿渣,心裏直呼這小子是不是瘋了。他懶得理會阿渣的胡言亂語,轉身對託尼質問:“託尼,你當真能容忍這種狀況?自己不當家,盡遣手下衝鋒?”
“無論怎樣,那兩千萬的貨物,你必須歸還。”山哥聲音沉穩,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壓。
“每次催討貨物,總聽你推脫說是遭遇海難或是颶風阻礙。”他冷冷一笑,“如若你不肯賠付,就莫怪我用非常手段。”
託尼不等山哥說完,抄起椅子便朝他擲去。山哥猝不及防,重重摔倒在地上,臉頰被椅背劃出一道血痕。
“你現在處境狼狽,還在威脅?”託尼站起身,居高臨下俯視着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我們越南三兄弟向來如此,你有異議?”
託尼單膝跪地,湊近山哥耳邊低語:“你的貨源,是我的銷路。咱們的合作本就平等互利。至於越南那邊,少了我們兄弟三人,誰能擺平?”
他輕拍山哥的臉頰,眼神透着玩味:“你若想獨佔越南市場,又何必咄咄逼人?等我們賣完貨,尾款自會奉上,還怕你不拿到手?”
山哥心下一沉,暗忖:看來不僅貨物無望,就連錢恐怕也要打了水漂。真是風水輪流轉,今日反遭對方反咬一口。
“罷了,”山哥強忍疼痛站起,咬牙說道,“我會靜候佳音。”
託尼毫不擔心他會耍詐,揮了揮手示意放行。
山哥踉蹌着離開,回首瞥見三兄弟正肆意嘲笑,心頭湧起一股屈辱感。剛出門時還能硬撐着保持鎮定,待到遠離後,竟慌不擇路般狂奔起來。
越南三兄弟看着山哥落荒而逃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
直至抵達門口,山哥停下腳步,憤怒地喊道:“你們三個休想回到越南,下地獄去吧!”
阿渣作勢要揮拳,山哥瞬間癱軟在地。三人見狀笑得愈發癲狂。
阿渣嗤笑道:“該下地獄的人是你吧?這般慫包,還妄想混跡江湖?連麪粉都不配碰!”
託尼驟然攔住阿渣,怒斥:“誰?”
阿渣慌忙追問:“怎麼了?”
託尼面容嚴肅地說:“山哥不是自己摔倒的,是被人踢倒的。”
“外面有人!”
阿渣和阿虎立刻靠近了些。
砰!
山哥的身體被狠狠踹起,又重重摔在地上。
三兄弟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種人根本不配他們認真對待。
三人的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若非經歷了夜巴黎的事,他們做事絕不會如此小心,也不會這般慎重。
一次小小的教訓讓他們明白,市井之中臥虎藏龍。
阿渣怒喝:“誰在外面?”
“有膽量的英雄,就出來見面,躲躲藏藏算什麼英雄?”
門外傳來輕笑聲:“我們一直站在這裏,可沒瞞着你們啊。”
王建軍、駱天虹、武兆南三人依次走進來。
阿虎暴怒:“靠,阿山,你居然帶人埋伏我們。”
山哥被王建軍一腳踹得快要斷氣,聽到這話氣得差點窒息,眼睛翻白,用盡最後的力氣喊道:“你們是怎麼回事?”
“若是勞資帶的人,能這樣對我?”
“老子真是瞎了眼,竟和你們合作!”
王建軍緩緩上前,一招制敵,山哥雙手捂住脖子發出咯咯聲,鮮血狂噴不止。
越南三兄弟大驚失色。
王建軍平靜地說:“販毒的,都得死。”
武兆南在一旁看得分明,那一招精準地刺破了頸動脈,這傢伙下手真狠。
但下一秒他又激動起來:“兩位兄弟,現在只剩三人,咱們一人對付一個。”
一定要超過他們,阿武要扞衛自己的尊嚴。
他要讓王建軍和駱天虹知道,打架厲害,在這件事上不一定佔優勢。
阿渣皺眉問:“你們是誰?”
武兆南大喜:“這就是領頭的吧,是我的目標。”
王建軍一腳將山哥這個壯漢踢飛,武兆南覺得自己的身手做不到那樣迅猛,那刺殺的動作太過精準,他自愧不如。
武兆南不想讓這兩人分了他的功勞,只要解決了領頭的,回去就能向靚坤邀功,因此立刻衝了上去。
託尼勃然大怒,敢動我大哥?你知道當年他爲保護我,硬生生捱了四十七刀嗎?
看着衝來的武兆南,託尼突然飛起一腳迎了上去。
砰!
可憐的武兆南,僅僅一個照面就被擊退。
駱天虹冷笑着說道:“軍哥,這傢伙確實算不上什麼厲害角色。”
武兆南既羞愧又惱怒,就這麼被人小瞧了!
王建軍輕輕搖頭:“這裏是警局封鎖的倉庫,不宜久留,速戰速決吧。”
“你去對付那老三,我來對付託尼和老大。”
武兆南急忙說道:“老大交給我吧。”
王建軍瞥了他一眼,表情平靜:“那你得加快速度!”
王建軍拿出武器朝着託尼衝去。
在老家,無論是否現役的軍人,對兩類人的攻擊都有額外的優勢。一類是日本人,另一類是毒販,這種仇恨早已深深烙印在血脈之中。
王建軍持武器反握,蓄勢待發,給託尼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雙方便展開交鋒,僅一個回合,託尼便驚恐萬分:“阿虎,帶大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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