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方婷頓時愣住。
凌豐解釋道:“你哥哥跟着葉天學技術,讓玲姨產生了誤會。”
“她住在李sir爲她租的房子裏。”
“她是恨鐵不成鋼。”
方婷依然難以置信:“玲姨對我們一直很好,怎麼會誤會?”
凌豐解釋說:“你哥哥的筆記本里寫滿了‘方展博要發財’之類的話,隨身聽裏也有同樣的錄音。”
“玲姨擔心他,就跟蹤去了葉天的住處。”
“結果發現方展博陪着精神恍惚的葉天玩遊戲,就以爲展博無可救藥,失望之下搬出去了。”
方婷聽了不知該說什麼。
“其實……這也不是展博的錯。”
凌豐點點頭:“確實不怪他,這孩子喫了很多苦,沒受過正規教育。”
“但他記憶力很好,研究過的股票,一天內的價格變化都能算得出來。”
“也算是個天才。”
“我打算讓他跟着葉天好好學習一段時間,等學成之後,再讓他加入濤濤的團隊歷練。”
“畢竟岳父的名號總要有人繼承。”
方婷驚訝道:“展博能繼承爸爸的名號?”
方進新被葉天稱爲股王。
“當然可以,他具備這樣的能力。”
“只是,他年幼時未能接受良好的教育……”
方婷急忙問道:“現在還來得及嗎?”
凌豐指着自己說:“栽種樹木的最佳時機是十年前,其次是現在。”
“只要願意努力,何時都不算晚。”
“全看你是否想去做。”
“我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我小時候條件不好,後來跟着坤哥,他讓我讀書,可我當時根本沒那份心思。”
“那時一心只想着賺錢,哪顧得上讀書呢。”
“後來坤哥成了堂主,漸漸安定下來,讓我自己做事,我才意識到缺少的是知識。”
“從那時起,我就決心讀書了。”
“想想已經過去三年多。”
說到這裏,他笑着對方婷說道,“我和你說話時,你能覺得我沒讀過書嗎?”
方婷坦盏負u頭:“我覺得你就像飽讀詩書的學者,能很好地引導我的人生。”
王建國情不自禁地瞥了一眼後視鏡,悄悄向老闆娘豎起大拇指。
哪個男人能受得了這樣的話?
凌豐暗暗瞪了王建國一眼,他老實地握着方向盤。
很快,李sir爲玲姨租的房子到了。
玲姨開門時十分驚訝:“婷婷……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
方婷笑着牽着凌豐的手進門:“小媽,我來給你報喜的。”
玲姨充滿好奇。
方婷挽着凌豐的手說道:“這是凌豐,我們結婚了,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玲姨微微一愣,隨即進入狀態:“阿豐,你做何營生?今年多大了?家裏還有什麼人?”
突然間似乎想起了什麼,“你瞭解婷婷嗎?知道她的經歷嗎?”
方婷完全不擔心凌豐過不了玲姨這一關。
凌豐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玲姨,我是凌豐,家裏就我一人。不過我已有七房妻室,婷婷是第八位。”
玲姨猛地站起身,盯着方婷,身體都在發抖。
生氣了。
凌豐溫柔地說:“我知道玲姨對此感到驚訝,但我真心愛婷婷,我重視的女人,絕不會不清不楚地搞曖昧,我會帶她回家成婚。”
“我家中幾位夫人一律平等,不分大小。”
"其實,我夫人之間的關係都不錯。"
"別人或許無法體會這種感覺,玲姨,您應該更能理解纔是。"
"您和岳父大人的感情,真的讓我十分敬佩。"
他簡明扼要地說,講述了一遍方進新與玲姨的感情故事。
玲姨愣住了,突然看向方婷:"是你告訴他的?"
方婷一臉茫然:"那時我還小,你們做什麼我都不清楚。"
玲姨警惕地問:"你是專門調查過我嗎?"
凌豐鄭重其事地點點頭:"是的,我需要了解我未來夫人的情況,不能讓一絲危險靠近自己。"
玲姨立刻追問:"那你肯定也知道婷婷以前的事了,丁孝蟹一直在糾纏她,你不擔心危險嗎?"
"他是。"
凌豐微笑着回答:"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比丁孝蟹更令人畏懼。"
"丁孝蟹已不再構成威脅,這次來找您,是想告知您,我已經爲岳父大人了。"
玲姨喫了一驚:"?"
凌豐嚴肅地說:"丁家的五個螃蟹,丁蟹和他的四個兒子——孝義利旺,都被我扔進了海里。"
"忠青社,如今也徹底消失了。"
"您可以安心生活,不會再有人打擾你們了。"
他拿出一張報紙,是昨天的報紙,頭版頭條正是忠青社的覆滅。
玲姨一把搶過報紙,手不由自主地顫抖,飛快地瀏覽了一遍,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玲姨!"
方婷趕忙跑過去,抱住玲姨安慰她。
聽着玲姨的哭聲,方婷突然也感到悲傷湧上心頭,放聲大哭起來。
原本只有一個人哭泣,現在變成兩個女人一起哭泣。
凌豐很是無奈。
但沒辦法,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不同。
方婷一哭,玲姨反而止住眼淚,習慣性地開始輕聲安撫對方。
凌豐暗自嘆息,方進新既是幸叩模彩遣恍业摹�
能有這樣一位紅顏知己,這輩子也算值得了。
過了好一會兒,兩個女人才平復下來。
玲姨整理好情緒後問道:"阿豐,你到底從事什麼職業?"
凌豐諏嵉鼗卮穑�"我是倪坤的私生子,與他毫無關係,從小便和母親相依爲命。在我七歲時,母親因意外離世,之後我就流落街頭,直到遇到坤哥……"
凌豐將自己的一生經歷詳細地向玲姨講述了一遍。
強者從不吝於分享自己的故事,也不會靠不幸的經歷換取憐憫。凌豐對展示傷痛毫無興趣,但作爲原身及自身的經歷,他有必要讓人明白他的現狀。
對於戀人來說,隱瞞是不明智的,尤其身爲銅鑼灣堂主時更是如此。哪怕愛人稍有誤解,都極其危險。這是凌豐無法容忍的事。
一番講述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玲姨專注傾聽,她的耐心讓凌豐明白岳父爲何鍾情於她。這種態度讓凌豐感到被尊重、被理解,從而更加暢所欲言。
玲姨沉吟道:“原來如此。”凌豐繼續說道:“我的妻子雖多,但我對每個人,包括婷婷在內,都是真心實意的。我支持她們的選擇,無論是成爲全職太太還是追求事業,我都全力相助。”
“我愛護每一位妻子,雖然這或許不太公平,但對她們而言,我沒有絲毫隱瞞,她們瞭解我的過去和家庭狀況。”
“世界上七十億人中,兩個人相愛的概率何其渺小?我相信你會理解我的,對吧?”
玲姨笑了:“我自然會尊重婷婷的選擇。”
方婷依偎着凌豐,撒嬌般看向玲姨:“玲姨,我很開心,真的很幸福。”
凌豐嘆息道:“因我的身份,我的妻子們大多未舉辦婚禮,並非缺錢,而是太過引人注目。想置我於死地者甚校扔猩鐖F對手,亦有商場敵人。不辦婚禮,也是爲了保護她們的安全。”
玲姨點頭表示理解,“你是個坦盏娜耍乙哺惺艿侥愕恼嬲,這件事就此通過了。”
方婷歡呼一聲,撲進玲姨懷裏:“小媽,謝謝你!”
凌豐微笑道:“那我們這就出發吧。”
玲姨疑惑:“去哪?”
方婷笑嘻嘻回答:“回家呀……我們的家。”
玲姨一愣:“展博那邊……”
凌豐立刻開口解釋說:“玲姨,您搞錯了,展博是在跟葉天學習技術。您或許不清楚葉天的身份,他是岳父的老友,與岳父齊名的人物。”
“只是,他因某些原因遭遇了極其嚴重的,所以纔會變得這般瘋狂。”
“葉天經常會在清醒一段時間後陷入渾渾噩噩的狀態,展博只能哄着他。”
玲姨驚喜地問:“真的嗎?”
凌豐點頭道:“我從不撒謊,您可以問問展博。”
玲姨用雙手捂着臉說道:“這樣真是太好了。”
凌豐順勢站起來說:“凌姨,我已經爲您準備了一套新房子,我們一起去那邊看看吧。”
玲姨搖搖頭:“我們在這裏住了很久,習慣了這個環境,不想換地方。”
凌豐微笑着回應:“我想,你們一定會喜歡那個房子的。”
他的語氣充滿自信。
玲姨一時難以適應凌豐態度的變化,不向方婷,方婷只能點頭表示同意。羅慧玲暗暗嘆息:“阿豐這麼強勢,婷婷完全被他掌控。”
“我答應這樁婚事,是對是錯呢?”
但事已至此,凌豐既是她親自認可的女婿,總得給些面子。
於是,凌豐帶着羅慧玲,接上了方芳和方敏,又去接方展博時,車不夠用了。沒關係,凌豐讓王建軍派一輛車,直接前往目的地。
羅慧玲一臉疑惑:“這……這是什麼地方?”
凌豐笑着說:“是不是覺得很熟悉?”
羅慧玲激動地點着頭說:“太熟悉了,已經有十幾年沒回來了。”
方家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除了年幼的方敏記憶模糊外,其餘人都對這條路線再熟悉不過。
方芳眼裏含着淚水,方敏有些害怕:“姐姐……”
方芳緊緊抱住方敏,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這裏以前就是我們的家啊!”
方敏愣住了!
汽車停下後,王建軍早已安排人將這裏整理妥當。
凌豐對在場的方家人說:“這是一棟老別墅,對別人而言可能沒什麼特別的意義。但對各位來說,這應該是最珍貴的禮物了吧。”
羅慧玲已經衝進屋裏。
方敏等人也不甘落後,方展博也想衝進去,卻被凌豐一把拉住。
“凌生。”
方展博顯得十分拘謹,與羅慧玲等人不同,方展博深知自己這位妹夫的實力究竟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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