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堇子泽泽2号
想通這一點後,凌豐心裏舒坦了些。
爲方進新燒些紙錢,晚風拂動紙灰,氛圍頓時莊嚴肅穆,彷彿方進新的靈魂真站在墓前一般。
凌豐暗自嘆息,表面上是祭祀祖先,實則是爲了讓自己安心。
他默默無言,專心燒紙錢,靜靜陪伴着方婷,聽她傾訴。
方婷說了許多,從丁蟹一家的經歷開始,接着大部分內容都是關於方家的事,還包括凌豐。
玲姨、方芳、方敏、方展博,以及方婷近來的情況都被提及。
凌豐明顯感覺到方婷的情緒逐漸平穩。
"婷婷別擔心,我知道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在哪裏,會給他們找個工作的。"
凌豐不會承擔所有責任,但爲方家營造良好的生活環境輕而易舉。
只需一句話。
他不是攬盡一切的聖人,也不是吝嗇至極的鐵公雞。
憑藉社團草鞋的身份,他在人情世故方面無人能及。
方婷用力地點了點頭。
等到紙錢完全燃盡,她才依依不捨地站起來,“爸爸,我們下次再來看您。”
因爲蹲得太久,站起來時晃了一下。
凌豐扶着方婷,大步走向車子。
駱天虹等人急忙跟上,腥藢⒘柝S和方婷送回到太平山頂。
凌豐對大家說:“明天給你們半天假,晚上再來。”
大家連連點頭,迅速告辭。
方婷突然害羞起來。
凌豐笑着問:“你知不知道爲什麼她們七個幾乎都不單獨來找我?”
方婷輕輕打了他一下,“現在說這個做什麼?”
凌豐正色道:“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抱着方婷進入浴室,這對情侶開始一起洗澡。方婷對剛纔的問題更加好奇,“爲什麼呀?”
凌豐既驕傲又無奈地說:“她們一個人應付不了。”
方婷瞪大眼睛,下意識地往下面看去,轉身就想跑。
這時候凌豐會讓她跑嗎?
熟透的蜜桃不摘,豈不是連禽獸都不如?
雪子緊緊握在手中,兩天沒見,確實讓他感到有些難以忍受。
明明二十幾分鍾就能洗完的澡,結果浪費了成噸的水。
情報系統更新的提示響起,凌豐還沒洗完,但這種事讓罷不能。
只要有足夠的體力,就想要一直繼續下去。
方婷也有同樣的想法,可惜她的體力很快就耗盡了,聲音從高昂變得低沉,漸漸若有若無。
到最後連哼哼都發不出來了。
凌豐還沒盡興,這也是穿越過來後的後遺症之一。
當時穿越時,系統爲了救回這具身體,瘋狂輸入能量,導致各方面都被強化了許多。
這也讓凌豐的需求比普通人強烈得多。
旺角的兩兄弟其實也需要消滅武器,只是凌豐玩得比靚坤更高級。
一般的女人都入不了他的眼。
像那種小結巴之類的不良少女,凌豐完全沒興趣。
要找,就得找良家的好女孩。
比如樂慧珍,比如何敏,比如方婷。
這些人的身材、相貌、體態都是上乘的。
凌豐比靚坤還要挑剔,不養花瓶。
如果想要花瓶,以他的財力,一天換一個都沒問題。
但這毫無必要!
方婷已經睡着了,凌豐這才查看今天的情報系統:
叮,情報系統今日更新。
經濟(紫):大毛若想自救,必須實施休克療法,於是決定邀請休克療法創始人來進行經濟改革。
政治(紫):盎格魯撒克遜聯盟積極推動對大毛的思想轉變。
犯罪(紫):佐治對忠青社的瓦解感到遺憾,他對丁家兄弟頗爲看好。
凌豐複雜地望着牀上的方婷,欲言又止。
難道身邊沒女人,只能處理白報?
真是煩死了。
不過,現在該好好睡覺了!
凌豐洗完澡後抱上方婷入睡,她已進入最深沉的夢鄉,全然不知凌豐的動作。
二人睡得香甜,但江湖中今夜無人安眠。
新記的向炎第一時間獲知了忠青社覆滅的消息。
本已準備休息,卻被這消息驚醒。
向炎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追問:“忠青社真的消失了?”
報信的小弟連連點頭:“沒錯!”
向炎皺眉道:“你確定說的是那個剛冒出來的忠青社?”
小弟疑惑:“江湖上不就只有一個忠青社嗎?”
“丁家四兄弟連同他們的父親都失蹤了。”
“有人說螃蟹終究應回大海。”
“我們覺得,丁家的五隻‘螃蟹’被扔進了海里。”
向炎依舊難以置信:“忠青社雖然成立不久,但在江湖上也算聲名顯赫,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沒了?”
小弟更正道:“不是一夜,僅兩小時而已。”
“忠青社行事蠻橫,從不守規矩。”
“早已失了民心。”
“江湖傳聞,至少有四個大社團同時發難。”
“洪興、東星、新聯盛、和興盛等,有備而來,加上丁孝蟹疑似失聯,他們就這樣完了。”
“聽說,這事洪興帶頭搞的。”
向炎沉思片刻,微微點頭,示意小弟退下。
有些事根本沒搞清楚,但這顯然不是與小弟討論的時候。
向炎心中泛起寒意。
並非因爲忠青社的消失——新記跟忠青社毫無交集。
新記是老牌社團,而忠青社不過是暴發戶。
問題在於,這個暴發戶根本不守規矩,專幹出格的事,還因忠青社的存在,連累了老牌社團也被看低。
諸多實力雄厚的幫會早已對忠青社心存不滿,但無人願意主動挑起事端。老牌幫會追求的是內部的平穩發展,注重長期穩定的收益。簡而言之,就是把賺錢放在首位。它們猶如成熟的中年人,行事穩健,不願與年輕人一般意氣用事。而忠青社則像初生牛犢,憑藉非傳統手段迅速斂財。中年幫會對忠青社的行爲嗤之以鼻,卻又忌憚其鋒芒。雙方之間存在着難以彌合的分歧,因爲面對毛躁的年輕人,中年人即便有心對話也往往無從下手,甚至擔心對方可能拔刀相向。
若此事傳至向炎耳中,新記無論如何都會介入其中。畢竟,在這場江湖盛宴裏缺席,實在令人懊惱。不僅是遺憾,更關乎新記在圈子內的地位問題。喫螃蟹一事,如今江湖熱議,新記豈能置身事外?
“大事不妙!”
“情況似乎比想象中複雜。”
向炎作爲新記的領袖,立刻察覺到事態嚴重。“我們與忠青社有過交集,其他幫會都參與其中,唯獨我們未見身影……這會不會讓人誤以爲我們與忠青社有所勾結?”
“甚至會有人認爲,新記已經不再具備與頂級幫會並肩作戰的能力了吧?”
向炎神色驟變。幫會的實力分爲硬實力與軟實力兩部分。硬實力體現在人數、資金及手下戰鬥力上;軟實力則是口碑與江湖地位。新記過往常與洪興、新聯盛、和興盛這樣的大幫會往來,所謂物以類聚,幫會亦然。因此,這次針對忠青社的行動本應有新記的一席之地,結果卻是他們的缺席。
這種情形必然會引起某些人的關注。屆時,外界難免會質疑:爲何新記未曾加入此次行動?是因爲他們無意參與,還是因爲實力下滑無力承擔重任?如果是後者,那對新記來說將是沉重打擊,即便依舊擁有頂尖幫會的實力,也會因失去影響力而對未來的發展產生不利影響。
向炎在屋子裏來回踱步,眉頭緊鎖,心中始終有個疑問揮之不去:“忠青社平日裏囂張跋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可爲何今日竟會被人一舉覆滅?”
“這其中究竟有何隱情?”他反覆思索卻不得其解。
過了許久,向炎猛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我是不是太笨了?直接去問問別人不就好了。”
於是,他撥通了與和興盛神爺的電話。
“神爺,今日爲何突然對忠青社發難呢?”
神爺糾正道:“並非今日纔想對付他們,而是早已有此打算。”
“忠青社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太過蠻橫,我早就對他們心生不滿。”
“你也清楚,他們這種行爲是在砸我們的飯碗啊。”
向炎點頭附和:“確實如此。”
“但爲何和興盛今日會對忠青社下手呢?”
神爺解釋道:“這全靠洪興的凌豐。”
向炎聽得一頭霧水:“這與凌豐何干?”
神爺反問道:“怎能不關凌豐的事?”
“正是他挑起了事端。”
“他的妻子和下屬都被忠青社的丁孝蟹擄走,凌豐豈能容忍此事發生?”
“江湖中有一句古話,‘禍不及家人’。”
“忠青社此舉無疑觸犯了信!�
向炎心中暗笑,什麼禍不及家人,哪位大佬做事不是斬草除根?這不過是冠冕堂皇的說法罷了。
“所以凌豐便聯合其他社團一起行動了。”
原來如此,向炎剛放下心來,卻聽神爺激動地說道:“忠青社素來行事囂張跋扈,許多社團對其早有怨言,這次攻打他們,響應者卸唷!�
“我們和興盛、新聯盛、洪興、洪泰、和恆等社團同時出擊,僅僅兩小時,忠青社便土崩瓦解。”
“參與的社團實在太多。”
說到這裏,神爺靈光一閃,“明日便是英雄大會,屆時忠青社的地盤將盡歸我們所有。”
“你何時出發?我們一起前往如何?”
向炎苦笑着回答:“我們新記也想參加這次社團大會……只是好像沒人邀請我們。”
神爺沉默片刻後開口:“你們新記沒去?”
向炎故意裝作無奈:“或許凌豐對我有些成見吧?”
神爺忽然笑了:“聽白頭翁說,你是在背後給凌豐使壞?”
向炎頓時感到渾身不自在,“神爺,我們是長輩,說說晚輩幾句難道不行嗎?”
神爺淡然說道:“沒錯沒錯,我們都是前輩,說兩句小輩也沒什麼。”
“不過,你得有道理纔行。”
向炎愣了一下:“什麼?”
神爺笑着搖頭:“這種事還不明顯嗎?”
上一篇:娱乐:我!高考状元,整蛊蘑菇屋
下一篇:超能:我有一面复刻镜